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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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的確多虧了他,不然的話,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了。

看著她半晌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這麽看著他,權盛咽了咽唾沫,猜想著,她是不是因為他跟蹤她,所以生氣了?

想到這裏,他趕緊出聲解釋道,“對不起淺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你出事,所以才……”

“我知道,謝謝你。”許多淺打斷他的話,對著他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權盛像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那般,看著她,楞了兩秒,很快回神,松了口氣。

-------

將許多淺送回家之後,權盛也回了自己的家。

帝豪名都。

都這個點兒了,按理說家裏的人應該都睡了,可是,大廳裏,卻是燈火通明,難道,權正宇還沒走?

想到這裏,權盛的眉頭就跟著緊蹙了起來。

走進去便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的權正宇,以及一旁那正一臉焦急和為難的顧美文。

聽到了關門聲,權正宇扭過頭,看向了權盛。

“去哪兒了!”冷聲質問道。

權盛並不打算回答他,不動聲色的就準備上樓。

看到權盛並沒有一點要回答他的意思,權正宇臉色有些難看,瞪著他,再次出聲道,“我在問你話呢!”

“問不問是你的事,答不答……是我的事。”權盛背對著他,說完這句話,就準備上樓了。

“你這混球!竟然讓莊晉送美文回來!你幹什麽去了!”權正宇也沒再深究那個問題了,反而是直接進入了主題,其實這……才是他真正最想問的。

聞言,權盛停住了腳步,扭過頭,看向了顧美文,眸光裏帶著的,是讓人看不懂,卻又有些令人害怕的神色。

“不……不……不關我的事阿盛……”顧美文對上這樣的眼神,立刻就擺手替自己解釋道。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叫我權少!”權盛下了樓梯,一步一步的朝著顧美文走了過來,狹長的鳳眸就這麽盯著她,一眼不眨。

黑如曜石的瞳仁裏是一片犀利之色。

“是……是……”顧美文點頭道,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可憐。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微微泛紅,就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般。

搭配上她這張緊致完美的容顏,此時的她,更是我見猶憐,惹人憐愛。

然而,這樣的她,非但沒有讓權盛有一絲的心疼,倒是讓權正宇心疼了起來。

“你兇什麽兇?身為你的未婚妻,美文叫你阿盛有何錯?我把美文交給你,讓你帶她出去,你倒好,把她丟在皇庭,最後還是人家莊晉送她回來的!你還說你沒錯嗎!”權正宇義正嚴辭的說道。

語氣還挺嚴重的樣子。

權盛是真的不想再和他爭論什麽了,每一次和權正宇吵架,他都會覺得是浪費時間。

所以他直接懶得搭理他了,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可從來沒承認過這個所謂的未婚妻。”說完這句話,他便轉頭上樓了。

翌日。

權盛收拾好之後,便下樓了。

可是,在餐桌上,卻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兩個人影。

他們……是昨天晚上就沒回去的,還是今早一大早來的?

“阿……權少,吃飯了。”顧美文看著權盛下來,笑著迎了過來,笑容中倒是充滿了友好。

似乎昨天發生的不快,她都忘的一幹二凈了。

權盛不禁冷笑,這女人,臉皮還真是厚啊。

他坐在餐桌上,傭人將他的早餐擺在他的面前之後,便退下了,自顧自的拿著餐具吃了起來,也絲毫不管旁邊的兩人,完全當他們不存在。

“阿盛,從今天起,美文會入住帝豪名都。”權盛吃著吃著的時候,權正宇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而且那語氣儼然就是在告訴權盛,這件事,他說了算。

可一點都沒有想過要和權盛商量。

不過,他的自作主張,未必會在權盛這裏奏效。

“帝豪名都是我的家,不是權宅,爸,你似乎……沒有說話的權利。”權盛沒有擡頭,低頭吃著他的早餐,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牽動任何的情緒,就是很平靜的樣子。

很平靜的,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是,這樣的一句話,以及他那事不關己的態度,卻讓權正宇異常的冒火。

“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家,也是我的家!這件事,我說了算!”權正宇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態度也很是堅決。

這個時候,權盛才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與權正宇對視,黑眸裏有著太多的不屑和冷笑。

“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爸,你就真把自己當我父親了!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完,起身,二話不說,直接扭頭走人。

“站住!你這混賬東西!你給我站住!”不管權正宇在後面怎麽叫囂,權盛都置之不理。

的確,權正宇也知道,從阿盛十歲那年親眼目睹了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背叛了陽靜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再也沒有他這個爸爸了!

本以為,那年失憶,能讓他忘了這件事,他們父子倆的關系能夠重新緩和,可是,卻還是造化弄人,就算是這樣,都還是被他再一次的撞見!

權正宇的心裏,也很是無奈。

這個兒子,什麽都好,有本事,有能耐!有潛力!可是唯獨,就是那點脾氣和性格,太過執拗!

就算是時隔這麽些年,他還是無法忘懷。

坐在車上的時候,權盛都還是覺得自己的肚子裏窩了一團火!

☆、(043)你只是我名義上的父親而已

有氣找不到發洩!

將車開到了許宅,在門口靜等著許多淺。

沒一會兒,許多淺就出來了。

在看到權盛的車時,她有些小小的詫異。

走過去,坐進了車裏。

權盛沒有說話,只是,那陰沈的臉色告訴許多淺,他在生氣。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事生氣,可是,這個樣子的他,還是有些讓她害怕的。

“呃……阿盛哥哥,你……怎麽了?臉色不太好。”許多淺咬咬唇,側頭看著他,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權盛深吸了一口氣,發動引擎,將車開走了。

可是一路上,他的臉色都還是很差,眉頭也一直緊鎖,沒有舒展過。

所以一上午,整個公司的人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誰一個不留神就得罪了這尊大佛。

就在大家都過得提心吊膽的時候,權正宇和顧美文,來到了全勝集團。

看到他們兩人,許多淺始終覺得有些尷尬,不知如何面對。

有可能是因為她知道,阿盛哥哥的爸爸,不喜歡她的原因吧。

果然,一看到她,權正宇的臉色就變得不太好,沈了沈臉,有些冷淡的問道,“阿盛在裏面嗎?”

許多淺點點頭,說到,“嗯,在裏面。”

權正宇不再說話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然而這一次,顧美文卻沒有跟著進去,反而是在外面和許多淺一起聊天。

聽到推門的聲音,權盛眉頭一蹙,看向了門口。

誰有這個膽子敢不敲門就進他辦公室的?

在看到權正宇的時候,他一直都冷若冰霜的臉上更是增添了幾許涼薄之意。

盯著他,冷聲質問道,“你來幹什麽?!”

權正宇嘆口氣,“阿盛,我們父子什麽時候才能平心靜氣的好好聊聊呢?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爸爸都這麽的冷言相對,惡言相向?”

權盛沒有說話,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吧,來找我幹嘛?”權盛依舊沒有好臉色,看著手裏的文件,淡淡的問道。

“美文天天在家待著也無聊,我想,幹脆讓她來全勝集團上班吧,我問過尼克了,他說人事部正準備招聘企劃部總監?這個職位,我相信美文絕對能勝任。”權正宇自顧自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悠閑自在的翹著二郎腿,很是平靜的開口道。

“讓她來全勝集團?呵,爸,你以為這裏是權氏集團嗎?你想怎樣就怎麽樣?sorry,企劃部的總監,我心裏已有人選了,但那人,絕對不會是顧美文。”聽到他的話,權盛只覺得非常的好笑。

不屑的冷笑一聲,聳聳肩,再挑挑眉,很是挑釁的說道。

聽到已有人選四個字,權正宇眉頭一蹙,心裏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個人。

“難道你想讓許多淺去坐那個位置?權盛,我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權正宇站起來,瞪著權盛,臉色是一片認真又堅定的神色。

聞言,權盛一怔,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同意?你有什麽資格不同意?這是我的公司,我想怎樣就怎樣!還是那句話,權正宇,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只是我……名義上的父親而已!”

其實,那句已有人選,他也只是說說而已,也根本沒有打算讓許多淺去企劃部當總監。

但就算如此,那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會是顧美文。

企劃部的總監平時都會參與他們的開會,不論大會或小會,所以這個位置,是很關鍵的,他可不希望每天都要和那個女人朝夕相處。

“阿盛,你若是再對我不敬,或是忤逆我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權正宇冷著臉,看著權盛,臉上是一片威脅之意。

可權盛卻絲毫不為所動,冷笑一聲,起身,雙手環胸的看著他,不屑道,“我倒是想看看,權老爺想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罷,又重新坐回來位置上。

“我知道,若用別的方法,肯定擒不住你,但……若是,用許多淺呢!”權正宇輕笑了一聲,臉色是一片勢在必得。

因為他知道,許多淺這三個字,絕對會讓他乖乖就範。

果不其然,在聽到許多淺三個字的時候,權盛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拍案而起。

“權正宇,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你此時的決定!”他陰沈著臉,狹長的鳳眸是一片冰冷之意,就像是千年寒冰,隨時會將人冰凍起來。

聽到這句話,權正宇不禁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阿盛,在你心裏,你的父親,還抵不過那個剛剛才和你認識不久的黃毛丫頭是嗎?”

權盛不為所動,此時的他,一心只在他那句用許多淺呢,這句話上。

“你動誰都好,可是唯獨他,你絕對不能碰!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有這麽一個兒子!權正宇,若是不相信我的話,你盡管去!”權盛依舊是一臉堅定毫不退讓的神情。

權正宇的臉色微變,他淡淡的笑了笑,再聳聳肩,然後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動她一根汗毛的,不過就是告訴她,一件事而已。”

可是這樣的一句話,卻也讓權盛的臉再次陰沈了下來。

該死!他竟然敢用那件事來威脅他?!

“你到底想怎麽樣?不要告訴我,你用那件事來威脅我,就只是為了能夠讓顧美文進全勝?”

“當然不止,那……只是其中一件而已,阿盛,其實我很不想用那一招的,只是,你太不聽話了,在你眼裏,心裏,就從來沒把我這個爸爸當回事,所以,我唯獨這樣,才能讓你乖乖聽話!所以兒子,別怪爸爸!”權正宇此時,儼然就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但,看在權盛的眼裏,卻是覺得那般礙眼。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沒有這麽個爸爸!

雖然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揍人,可是,為了不讓那件事被別人知道,他只好忍。

“還想怎麽樣,說!”他現在的聲音就猶如從地窖裏傳來的那般,冷若冰霜,不僅如此,還透著一股隱忍。

“昨天我跟你說的,讓美文住進帝豪名都!”權正宇伸手環胸,很是平靜的說道。

聞言,權盛的臉一變。

讓顧美文住進帝豪名都!該死!又讓她和自己同住一個屋檐下,又要在同一個地方上班,看來,權正宇還真是非要讓她和顧美文湊一對啊!

“好。”這個字,他說的很是咬牙切齒。

“verygood!好了阿盛,我就不打擾你上班了,一會兒我會讓尼克帶美文去企劃部做交手工作的,不出意外,明天她就能上班了,嗯……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吧。”說罷,權正宇沒有等權盛說話,轉頭就走了。

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權盛緊咬著牙齒,隨時將一旁正在旋轉著的擺設推了下去。

“砰!”的一聲,讓權正宇的步子頓了頓,不過他也沒有轉頭,笑了笑,打開門離開了。

在看到許多淺的時候,權正宇的神情有些得意,笑著對顧美文說道,“美文,走,我帶你去參觀參觀這全勝集團。”

“哦,好吧。”顧美文站起來,對許多淺揮了揮手,便跟著權正宇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許多淺輕輕嘆了口氣。

不知為何,她的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這個想法還沒有落實,權盛已經打開門,從辦公室裏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臉色更加難看,布滿了烏雲。

許多淺咬了咬唇,走過去,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盛哥哥……你……怎麽了?”

權盛沒有說話,只是拉著許多淺的手,徑直的朝著電梯裏走去。

一路上,直到兩人坐在了車上,權盛才放開了許多淺的手。

“阿盛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許多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樣的權盛,真的挺讓她害怕的,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說錯話,惹到了他。

“淺淺……陪我好不好?”權盛側過頭,看著她,那雙狹長的鳳眸裏是一片請求和委屈之色。

這是許多淺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權盛。

表面上他雖然很生氣,可是,卻給人一種,很無助很可憐的感覺。

以往那不可一世的權少,在此時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受傷的小獸,那麽的無助,那麽的惹人心疼。

許多淺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權盛的眉頭才微微舒展開來,發動引擎,將車開走了。

一路上,他都開的很快,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目不轉睛,似乎很專註的樣子。

不知道開了多久,最後,車子停在了一望無際的海邊。

車子的敞篷打開,海風呼嘯而來,吹亂了兩人的頭發。

耳邊傳來的,是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權盛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肘撐在車窗上支著下巴,眼睛看向遠處,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黯然。

☆、(044)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他沒有說話,許多淺也沒有支聲,她想,既然阿盛哥哥心情不好,那就讓他靜一靜吧,自己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然而一呆,就是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裏,他沒有說一句話,就連身子也沒有動一下,一直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

許多淺都不禁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然而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這才讓權盛的身子動了動。

“說。”就連接電話的聲音也是冷若冰霜的。

“阿盛,你在哪裏?我和美文在辦公室沒看到你的人影,你去哪兒了?說好了一起吃午飯的。”是權正宇的聲音。

然而,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權盛的臉更像是布滿了烏雲,像是立刻就會電閃雷鳴那般。

“我不吃。”言簡意賅的幾個字說完,他掛上了電話。

掛上電話之後,權盛擡起腕表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一點了,他不禁側過頭看向了許多淺,問道,“淺淺,你餓嗎?”

許多淺搖了搖頭。

其實她已經餓了,只是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若說餓了的話,會很不好的,所以她只好強裝自己不餓。

“走吧,我們去吃飯。”可是權盛卻慢慢的將敞篷收了起來,發動了引擎。

許多淺不禁有些疑惑,看著他,有些猶豫的樣子。

“放心吧丫頭,我沒事了,出來吹吹風,心情好多了。”一邊開車,權盛一邊側頭對她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許多淺就放心多了,摸摸自己的肚子,心裏暗道,呼!終於可以吃飯啦~

當所有的菜都上齊時,許多淺已經顧不得什麽形象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看著她這饑不擇食的樣子,權盛有些驚訝的問道,“丫頭,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不餓的啊。”

聞言,許多淺拿著餐具的手頓了頓,有些尷尬的咬咬唇,看著他,扁了扁嘴巴,說到,“阿盛哥哥,其實……我……我騙了你,我……我是真的很餓……只是,當時看你心情不好的樣子,我也……所有就……就……”

剩下的話許多淺沒有再說下去了,說到後面聲音都越來越小。

阿盛哥哥會不會生氣她騙了他啊?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不誠實的人呢?

聽到她的話,權盛有些微微楞住了,眉頭微蹙,看著許多淺那張姣好的面容,深吸了一口氣。

這丫頭……

因為她這樣的一句話,使得他那沈悶煩躁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半晌沒有聽到權盛開口,許多淺擡頭看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權盛。

在看到那張俊逸的臉上是一片沈思之色,又緊蹙著眉頭的樣子,她有些驚慌的咬了咬唇,咽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盛哥哥……你……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你別生氣呀,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的,我只是……只是……”

想了半晌她都想不出應該怎麽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許多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懊惱之色。

“撲哧!”看到許多淺這如此可愛的樣子,權盛不禁輕笑出聲。

這丫頭,要不要那麽可愛。

有這麽一個如此可愛又如此無厘頭的小丫頭在身邊,這樣的感覺,非常的好。

有她在,就像是身邊陪伴了一個開心果,就算煩心的時候,也會有她陪同在身旁。

-------

許宅。

“許多淺,許辛晨!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許多淺才剛剛回到家,南墨風就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她,這般問道。

明天?

許多淺蹙著眉頭想了想,而後才反應過來,“啊!表哥,明天是你三十歲的生日!”

南墨風扁扁嘴巴,“還算你丫頭有良心,沒有忘記我的生日,小晨,明天……表哥想在家裏舉辦一個party,可以嗎?”

因為許多淺的這個病,家裏從來不會請一大堆的外人來。

就算是生日,舉辦的party也是在外面,都不會在許家,然而這一次,南墨風這麽問,也是想看看她會給出一個什麽樣的答案來,從而也是想看看她的自閉癥有沒有好轉。

聞言,許多淺先是頓了頓,然後沈默了半晌,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從南墨風的語氣聽來,他這話,就是為了征求許多淺的意見的,換句話的意思就是,若是許多淺不同意,那南墨風也是不會把part辦在家裏的。

許多淺咬咬唇,心裏覺得很是對不起她的表哥和姐姐。

因為她的病,一家人都要來遷就她,就連自己的生日party想要辦在家裏都要經過她的允許才行,說到底,也是怪自己。

“當然可以!表哥,以後我們家的生日,都辦在自己的家裏!”許多淺吸吸鼻子,很是義正嚴辭的說道。

她的回答,似乎又像是在南墨風的意料之中,又似乎是在意料之外的,總而言之,能聽到許多淺這樣說,他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好!那淺淺,明天你也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哦,因為明天,我會把你介紹給大家,讓大家知道,你是我南墨風的妹妹,是這許家的三小姐!以後啊,就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對你說三道四了!”南墨風握著許多淺的手,很是堅定的對她說道。

自從那次報紙上亂寫了許多淺之後,他就已經這麽想過了,本來還打算找雜志社算賬的,可是沒想到不過才一會兒功夫的時間,那家雜志社就已經不存在了,他當時就在想,肯定是權少出面解決的。

說到權少,南墨風的心裏也有些困惑,他對小晨的確很好,可是,他總是有些摸不清他對小晨的好,到底是基於什麽原因。

到底是因為喜歡小晨,還是……另有所圖,這點,他不清楚。

如果是前者,固然好,若是後者的話,那麽小晨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正如辛雨所說,權少這個人,表面看上去倒是溫文爾雅的,可是實則,是個極其危險,又殘忍冷漠的人,所以這樣的一個人若是對小晨有利可圖,那小晨,就真的危險了。

“表哥,表哥……”看著南墨風蹙著眉頭又一臉沈思的樣子,許多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呃,怎麽了?”南墨風回過神來,看著許多淺,問道。

“表哥,你幹嘛呢,在想什麽呢,楞楞的發呆。”許多淺有些撅著嘴巴,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好了小晨,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閃瞎那些人的眼!讓他們好好瞧瞧,我們許家的三小姐,可不是什麽所謂的灰姑娘!”南墨風有些得意的說著。

許多淺有些無奈的扁了扁嘴巴,上樓去了。

晚上吃過飯後,許多淺躺在陽臺上的躺椅上看著星空,電話的短信鈴聲一下子響起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權盛發來的。

[丫頭,明天是你表哥的生日,你準備好要送什麽給他了嗎?]

“呀!”看到這條短信,許多淺才一下子驚呼一聲,然後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阿盛哥哥不怎麽提醒她一句,她還真的就忘了!

[糟了阿盛哥哥,我忘了,你呢?你準備了嗎?]許多淺立刻回了一句過去。

[南墨風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將請貼發出去了,所以我自然是準備了的,不過哪裏會想到你這丫頭竟然忘了呢!]

權盛在發這條短信的時候,都有些無奈。

許多淺暗自拍了拍自己的頭!該死!她還真的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一忙起來,把這事忘了也很正常,今天若不是表哥提醒他,他還真就忘了呢!

[阿盛哥哥,那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去想想了。]發完短信之後,許多淺就把手機丟在一旁,回到了房間。

以至於權盛接下來的短信她沒有看到,再加上陽臺與她的房間也是隔音的,所以電話鈴聲,也沒有聽到。

許多淺一個人就在房間裏轉過來轉過去的,想了好半天,也沒想好應該送什麽禮物給南墨風。

以往的禮物都是選擇買衣服啊這些,但是每年都是這樣,會不會太沒新意了一點?

而且明天很多人都會來,她作為壽星的表妹,若是禮物送的沒有特色,那會不會別人也會對她印象不好呢?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她卻一個東西都沒想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她嘟嘟嘴,喊了一聲,“進來。”

房門打開,許多淺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淡雅的清香味,這是一種令人很舒服,很安心的味道,也是,讓許多淺很熟悉的味道。

在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許多淺一下子就擡起了頭,看向了來人。

果然,在看到這張俊逸又邪魅的臉龐時,她眼前一亮,整個人都從床上站了起來,驚呼一聲,“阿盛哥哥……你怎麽來了?”

權盛的唇角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許多淺的頭發,然後帶有一些埋怨的口氣說道,“你這丫頭,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不理我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有什麽辦法,只好親自來找你了。”

☆、(045)為什麽阿盛哥哥要親她的嘴巴?

聽到權盛的話,許多淺整個人一怔,瞬間想起了自己剛剛把手機給落在陽臺上了。

側頭通過落地窗看向了陽臺處,果然,手機正放在小桌上呢!

她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擡起頭,帶著一些歉意的看著權盛,說道,“對不起阿盛哥哥,都是我自己粗心大意,把手機給落陽臺上了,結果還害的你跑一趟。”

“去瞧瞧你的手機。”權盛眉頭微挑,說的有些神秘。

看著他這有些神秘的樣子,許多淺眉頭微微一蹙,帶著一些好奇心理的打開了落地窗的門,走向了陽臺。

拿起手機,看了看,五個未接來電,一條短信。

點開短信看了看。

[丫頭,你一個人想也想不出來,不如我來接你,帶你出去看看,看到什麽合適的,就買好不好。]

看了短信,許多淺擡頭,有些驚訝的看著權盛,然後開口道,“所以你是來接我去給表哥買東西的咯?”

“嗯,怎麽樣啊,有沒有興趣?”權盛雙手環胸,眉頭微挑,有些明知故問。

“當然有啊,阿盛哥哥你等等我,我去跟表哥和姐姐說一聲我們就走。”許多淺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說罷就準備出房門。

“慢著丫頭,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他們也已經同意了!”權盛拉著許多淺的手,將她給拉了回來。

聞言,許多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真的嗎?那好吧,我們走吧。”

說完,拿起包包和手機就跟著權盛出門了。

許辛雨和南墨風兩人坐在沙發上,就這麽看著他們兩人從樓上下來了。

“姐姐,表哥,我和阿盛哥哥出去咯?”許多淺開口道。

“小晨,早點兒回來。”許辛雨的眉頭輕輕蹙起,眸光裏帶著無奈之色。

很顯然,她自然是不希望許多淺出去的。

“嗯,姐姐,我知道的。”說完,許多淺便和權盛出了許宅。

坐在車上的時候,權盛並沒有發動引擎,反而是側過頭看著許多淺,然後問道,“淺淺,你心裏有沒有合意的禮物,說來聽聽。”

許多淺咬咬唇,仔細的想了想,最後倒是想出了幾個。

“要不送領帶吧。”許多淺歪著頭看著權盛,詢問道。

她這樣的動作,再搭配上她那天真無邪的可愛面孔,一時,竟也讓權盛看的有些出神。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刮刮她的小鼻尖,搖頭道,“這個不行哦小笨蛋。”

“為什麽?”許多淺很是疑惑的問道。

聞言,權盛那狹長的鳳眸微微向上揚起,心裏暗道,這丫頭肯定是不知道送領帶的含義了。

“女人送領帶給男人,意思是想要拴住他,綁住他,在自己身邊一輩子,所以,淺淺,記住了,領帶,可不能隨便送人的。”權盛耐心的解釋道。

聽到他的解釋,許多淺才明白原因,點了點頭,又想了想,然後說道,“那……送鞋子呢?”

權盛再次搖頭,“送鞋子給別人,意思是希望別人能走,所以也不可以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許多淺一時間真的沒註意了。

“淺淺,你聽我說,像南墨風那種人,平時都是要什麽有什麽的,像衣服鞋子褲子啊這些東西他都是能自己買到的,所以一點也不稀奇,而你作為他的表妹,可以送點有意義的東西,比如,自己親手做的。”權盛點醒道。

許多淺眸光一亮,立刻就對著權盛點了點頭,“說得有道理哎!唔,我可以做蛋糕!以前自己在家裏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做一些小糕點之類的東西,所以做蛋糕,太簡單了!可是……都這麽晚了,哪裏還有蛋糕店是開著的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有些苦惱。

權盛沒有說話,只是撥通了尼克的電話,吩咐了兩聲,便發動了引擎。

聽到他的電話內容,許多淺有些感謝的看著他,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阿盛哥哥。”

-------

做蛋糕的過程,其實是很好玩兒的,比如現在。

諾大的一個蛋糕店裏,只有權盛和許多淺兩人,他們在蛋糕房裏一邊做著蛋糕,一邊玩鬧著。

沒一會兒,兩人已經渾身上下都沾有面粉。

最慘的就是許多淺了,臉上還有著些許的奶油。

“好了,不玩兒了淺淺,看你,一身都是面粉,快做蛋糕吧,別耽擱時間了。”權盛顧不得自己一身的面粉,拿著毛巾一遍又一遍的幫許多淺擦著身上的面粉。

拿出濕紙巾擦著她臉上的奶油時,他的動作卻顯然遲鈍了不少。

那是因為,他此時的眼裏,只有這一張嬌俏的小臉蛋,上面沾著不少的奶油和面粉。

他一邊擦著她臉上的奶油,一邊緊盯著那張毫無瑕疵的臉頰。

粉粉嫩嫩,簡直比那剛剛出生的嬰兒皮膚還要細潤,還要滑嫩。

圓溜溜的杏眸就這麽盯著他,與他對視,那葡萄一般晶瑩剔透的眼珠裏流動著絲絲的異彩。

看著這張臉,這雙眼,權盛的手,僵在了空中。

“阿盛哥哥……你怎麽了?”看到他遲遲沒有動作,許多淺嘟了嘟嘴,再眨巴了兩下雙眸,歪著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是,她這看似無心的舉動,落在權盛的眼裏,卻變成了變相的邀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只覺得此時的自己,有些口幹舌燥。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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