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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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拍攝期間,路透圖傳出, 這張路透圖中, 莊宴飾演的陸將行和新人演員秦子鳴飾演的質子桑衡正在商討什麽, 相談甚歡。

【作為一個原著黨,看見這張圖真是感慨萬千......懂得人自然懂, 唉。】

【如果不是那個年代使然, 世子和二皇子也許會成為朋友吧。】

【陸世子是天使啊,在北塞這個國家偷偷幫了二皇子那麽多次,如果他沒死的話, 也許有一天真的會和二皇子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這圖太催淚了......】

路透圖傳出的當天下午,符文州訂了飛機票, 抵達劇組。

莊州女孩們:

【州哥的醋意,我感受到了】

【我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說之前我聽過傳言說州哥不喜歡上網,現在居然消息這麽靈通了, 果然愛情使人蛻變麽?】

符文州到的時候莊宴正在拍戲,周圍有些雜亂, 他走進去, 看見莊宴玉冠白袍, 仿佛真的是從那個朝代穿梭而來, 直達他眼底。

周圍的工作人員註意到他,訝異地瞪大了眼睛。

他沒說話, 沖那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工作人員點點頭,繼續忙碌起來。

正在全情投入拍攝的幾個演員,沒有一個註意到符文州的到來。

這場戲中二皇子桑衡非常慘, 被憐兒公主罰在冷水裏泡了兩個時辰,這樣寒冷的冬天,他身子骨也因為這一次體罰變得孱弱。

不僅如此,這場戲對於演員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現在還沒有出冬,天氣依然冷得滲人,為了拍攝效果不能用熱水,因為熱水在這樣的天氣裏會冒氣,這屬於穿幫鏡頭。

用新人演員的一個好處就是,不用擔心演員耍大牌。

秦子鳴也是個對自己狠得下心的演員,在這種天氣下泡進冷水裏,且還是那麽長的一個鏡頭,莊宴自己看了都有些發怵。

更別說還要表演得到位,這場戲有多難他深有體會,這已經ng了四次。

這回所有人都有點為秦子鳴捏一把汗,心疼他的同時,也希望他這一次能順利過,再來幾條的話,也不知道他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終於,導演一聲“cut”,眾人的心慢慢緩下來。

這時候才有人發現符文州的存在,眾人安靜了一會兒,齊齊轉頭看向莊宴。

符文州前輩到劇組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莊宴。

被眾多詭異的眼神盯著,莊宴也發覺了不對勁,擡眸朝符文州看過去,原本寡淡的臉色瞬間開出絢爛的花,笑得明媚。

他朝人跑過去,興奮道:“你怎麽來了?”

符文州低頭,看見他薄薄的長袍,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替他蓋在肩上。

莊宴擺擺手:“不用,我的衣服在那邊,剛才拍戲脫下來了。”

他剛說完,看見符文州晦暗的臉色,舔了舔嘴唇低下頭顱,小聲說:“還是你的外套穿著舒服。”

莊宴永遠知道怎麽哄符文州開心。

他拉著符文州隨便找了一處臺階坐下,偷偷摸摸跟他說悄悄話,附在他耳邊:“有人跟我打聽咱們生活和不和諧。”

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符文州並不會多想。

可是面前這人是莊宴,那他就不得不多想。

半晌,莊宴註意到他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眉毛輕挑,看好戲般盯著他。

符文州輕聲說:“非常契合。”

莊宴:“???”州哥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我的小純純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符文州會說出“契合”兩個字,整個人臉燒紅,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州哥,你學壞了。”

說完不等符文州有回應,就故意扯開話題:“你今天過來找我,不會就只是為了給我送外套吧?”

莊宴俏皮眨眼,薄唇抿起,“不會是……想我了吧?”

符文州喉結微動,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嫌疑,“張海和沈靜結婚,給我們遞了邀請函。”

“……”

楞了一下,莊宴才反應過來:“是給你遞的吧。”

隨即他又覺得不太對勁:“張海心也太大了吧,怎麽還邀請你?”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興許人家就是這麽一個心胸寬闊之人呢。

“什麽時候?”

“後天。”

莊宴甩了甩自己的長袖,“這麽著急?”

他的戲剛好拍到緊要關頭,這個時候因為一個人耽誤整個劇組,不是什麽好事。

符文州倒是覺得去不去都無所謂,他只是拿這個借口來看看莊宴,如果真是為了通知這件事,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

莊宴有些猶豫,他擡頭看了看忙碌的劇組,“我還是……不去了吧。”

他低了低眸,又說:“我覺得,沈靜姐應該挺想讓你去的,要不……你自己去?”

說完這話,他許久沒有等到回應。

莊宴覺得奇怪,小心翼翼地擡眸。

符文州黑著一張臉,仿佛確定般重覆他的話,“你讓我去?”

“啊……”

“你不吃醋?”

莊宴嘴唇一抿,為了提現自己的大度,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是個有大肚量的人,知道輕重緩急,絕不吃醋!你盡管去!”

符文州:“……”

還嫌不夠似的,莊宴強調:“我真的不吃醋!”

瞬間,符文州臉色鐵青的看著他。

莊宴:“……”怪嚇人的。

他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麽,用手指了指自己,斟酌著說:“我是不是……該吃醋?”

符文州沒應。

莊宴回過味兒來了,“我醋!我醋死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兩手死死抱緊符文州的腰,咬牙切齒的說:“州哥,宴宴錯了~”

符文州就生不起氣來了。

他眼神中透著無奈,這才覺著原來自己真的被咬得死死的,還甘之如始。

莊宴正想再說點什麽來哄他高興,司南忽然從身側走來,“有人給你打電話。”

他手裏拿著莊宴的手機遞過來。

“誰打來的?”莊宴一邊接過,一邊問。

“陌生號碼。”

莊宴看了看手機屏幕,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號碼,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起。

他沒說話,對方語氣平靜:“莊宴先生,我是張海,誠意邀請您來參加我和小靜的婚禮,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

莊宴擡了擡眸去看符文州,用口型說了“張海”兩個字。

符文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實他有些為難,不想讓整個劇組因為自己耽擱進程。

“張先生,我最近在劇組拍戲,有點忙,可能走不開。”

張海頓住一會兒,“莊宴先生,我非常希望你能來見證我和小靜的婚禮,請你務必要來。”

莊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對方已經掛了。

“......”

還真是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啊。

他吐了吐舌頭,苦笑著看向符文州,“州哥,看來我這次是非去不可了。”

莊宴隱隱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是沈靜希望符文州去參加他還能理解一番,為什麽張海態度如此強硬的希望他們去參加他的婚禮。

站在張海的角度想,他不覺得張海願意在婚禮上看見符文州。

畢竟這個人是沈靜一直以來念念不忘的男人,怎麽想都覺得很奇怪。

莊宴向劇組請了假,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導演倒是表示了自己的理解,“人這一生就一次婚禮,應該去的。”

讓他更不好意思了。

張海和沈靜的婚禮比想象中豪華,他兌現了自己的諾言,給沈靜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最起碼,讓莊宴這個沒有見識的土包子連連驚嘆:“州哥!張海真有錢啊!這結一次婚怎麽也得幾千萬吧?”

“州哥!他不會是把這個島包下來了吧!”

“州哥!天上那是直升機嗎?我第一次見別人的婚禮現場有直升機!”

“州哥!那剛才那張照片,婚紗上的鉆石是真的嗎?”

“......”

莊宴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望著符文州,把他氣笑了。

符文州擡手覆在他腦袋上,莊宴頓時就不說話了,然後他聽見符文州說:“你喜歡,回去給你買。”

莊宴別開眼:“那倒不用,很貴的。”

“不用擔心。”

婚禮還沒開始,兩個人先被邀請去見新郎新娘,一路上莊宴的嘴都沒有停下來過,現在聽到符文州這麽說,更是直接站在他面前,堵住他的去路,面色嚴肅:“州哥,你是不是很有錢?”

在一起四個多月,莊宴第一次問:“你是不是很有錢?”

符文州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反射弧太長了。

他嘴唇微動:“養你還是夠的。”

莊宴:“???”

他鬧了個大紅臉,瞬間讓開路,“誰要你養了!”

符文州牽著他繼續往前走,嘴角隱隱有笑意,“那幾個練習生,我簽下來了。”

莊宴一楞,好久才緩過神來,“你是說,洛川他們?”

“嗯,挺努力的。”

他不說莊宴也知道,這是為了他才這麽做的,以符文州現在的身家,和公司的規模,根本沒有必要簽下這幾個不知道會不會有未來的新人。

他眼睛有些幹澀,許久才啞著嗓子說:“謝謝。”

“和我說什麽謝謝,要是他們將來不爭氣,我可不會心軟留著他們吃白飯。”

“那是當然!”莊宴揚了揚頭,“那群小崽子敢吃咱們家白飯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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