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一起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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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州首先將莊宴稍稍推開,微微急促地喘息昭示著他的不平靜。

一雙眸望進莊宴眼睛裏, 他張了張口想說什麽, 莊宴莞爾一笑, 再次貼上去。

人生得意須盡歡,過得一日是一日, 美色在前, 能忍得住才是傻子。

莊宴隨性慣了,在一件事情上糾結這麽久早就煩躁不堪,吻上去的那一瞬間他就想通了, 管它那麽多幹什麽。

良久之後兩個人才退開,符文州嗓音微啞:“走吧, 跟我去個地方。”

莊宴還有點喘,聞言猛地擡頭,結巴著說:“去...去哪兒?”

符文州眸色深了深, 轉眸朝他看過來,“去散步。”

“大白天散步?”莊宴嘴角抿住, 鬼才信!

其實符文州並沒有別的意思, 用萬鈞的話說剛在一起是蜜裏調油, 就應該天天黏在一塊兒, 時不時出去約個會。

而符文州想要進行的就是約會這個步驟。

察覺到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莊宴尷尬地笑了笑, 然後又開始嘴欠:“你確定你現在走得了?”

他的視線往符文州褲/襠處瞟了幾眼。

符文州瞇起眼睛。

莊宴馬上閉嘴,訕笑:“走,現在就走。”

他站起來跟在符文州身後, 忽然間,前面的人停住了。

莊宴也跟著停下,“怎麽了?”

符文州側著身子看過來,伸出右手給他。

莊宴沒懂。

“手。”他嗓音淡淡。

把手爽快的貼上去,莊宴笑了,“直說嘛!又不是不給你牽。”

符文州緊抿著唇臉色微紅,沒有回應這句話。

走出辦公室,萬鈞還在外面等著,莊宴熱情地跟人打招呼,“萬大哥再見!”

進去之前還冷冷淡淡,出來就親熱地喊上“萬大哥”了。

萬鈞想了想,裏面沒有多少真心成分。

莊宴跟著符文州到了停車場,眼睜睜看著他開出一輛市面價值五百萬的豪車。

他知道符文州很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麽有錢。

下意識的往後座鉆,被符文州一只手拉住胳膊,幾乎聽不出情緒的嗓音透出那麽點溫柔來,“副駕駛。”

莊宴挑眉,“讓我坐副駕駛?”

符文州“嗯”一聲。

莊宴把車門關上,坐進副駕駛座,系上安全帶,才皺著眉頭問他,“你上哪兒學的這些?”

又是牽手,又是副駕駛座,甚至還專門開了豪車。

說他不是老手自己都不信。

符文州坐在駕駛座上,聞言偏頭看他一眼,疑惑道:“什麽?”

莊宴嚴重懷疑他是裝不懂,於是口齒清晰的一字一頓問:“你讓我坐這兒幹什麽?”

符文州眉頭微微一皺,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然後擡手攬住莊宴的肩,慢慢傾身,把他攬進自己懷裏。

呼吸一滯的莊宴聽見頭頂傳來聲音:“明白了嗎?”

莊宴一把推開他,非常不冷靜地抱住雙臂,聲音顫抖:“開車。”

媽的!符文州是什麽撩人的妖怪!

感覺自己二十一年都白活了,看看人家這手段,莊宴你還自詡風流,你算個屁!

符文州微微勾唇,開車駛離了地下車庫。

等車停下來的時候,莊宴已經恢覆了正常,他往窗外看一眼,“這是哪兒?”

“廣場。”

“你真帶我來散步啊?”

符文州沒說話。

莊宴想了想,符文州還真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說散步就是散步,一點水分都不帶的。

這個廣場上沒什麽人,大多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太太,也比較適合他們兩個公眾人物。

莊宴習慣性從衛衣口袋裏摸出墨鏡和口罩戴上,然後才打開車門下車。

隨後他就看見了幹幹凈凈露出一張臉的符文州。

“……”

他站在符文州面前,伸手擋住他的臉,問說:“你車裏沒有墨鏡嗎?口罩也行。”

“沒帶。”

“……”坦然得可恨!

莊宴把墨鏡摘下來,扶著符文州的肩膀說:“你把頭低一點。”

符文州一雙眸子微微朝他看過來,然後稍稍低了低頭。

被他一雙眼睛看得冷不丁打了個哆嗦,莊宴給他戴上墨鏡。

氣場太強,戴上墨鏡更加顯眼。

莊宴有種不好的預感,勸他:“要不我們回去吧,萬一被認出來怎麽辦?”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是符文州好像並不在意,他拉住莊宴的手,輕輕揉了揉。

“放心。”

淡淡地,讓莊宴突然靜下心。

他以前出門不敢露面,最主要就是因為怕被黑粉堵截,一旦被堵,輕則挨罵重則被打。

所以隨時帶著口罩墨鏡已經是習慣。

符文州的嗓音輕柔響在他耳邊:“現在沒有人會傷害你了。”

莊宴眼睛有些幹澀。

羊腸小道,周圍有郁郁蔥蔥的樹,這座城市氣溫適宜,沒有那麽燥熱,莊宴伸手揮了揮,感受到微風。

“秋天快來了。”

符文州在他身後,看著他大步往前走,不自覺笑了。

“嗯。”

他時不時應和莊宴幾句,心情不錯。

莊宴忽然停住,轉了個身和符文州面對面站著。

臉上還留有笑意。

“符文州!”

“嗯。”

“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

他等著對方回答,沒等到。

符文州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看得莊宴臉都紅了,也沒說一句話。

莊宴往前走幾步和他肩並肩,寬慰道:“你不用害羞,實話實說,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兒,從小到大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

他一時口不擇言,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符文州已經黑了臉。

莊宴回神,“你怎麽不說話呀?”

符文州面色微凝,微微側著臉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墨鏡摘下了,一雙眸定定地看著他。

緩緩道:“多了去了?”

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震懾到,莊宴繼續嘴硬:“是啊!我長得這麽好看,收幾封情書不過分吧?”

莊宴有一雙含情的眼睛,笑著朝人看過去的時候,仿佛世界之大只能看見這麽一個人。

一出道就走紅,和他的長相有很大關系。

符文州擡手撫在他臉上,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眸色漸深。

然後說:“是很好看。”

莊宴下意識喉結動了動,退開一步道:“你他媽不是看上老子的色相了吧?”

他很快忘了自己剛才的問題,揪著這一點不放。

“原來你是一個這麽膚淺的人!符文州!”

符文州嘴角含笑,卻不回應他這個問題,反而說:“不叫州哥了?”

莊宴以前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他知道。

此時原形畢露,莊宴慌了一瞬,以前他在符文州面前是賣乖來著,這人不會是因為這個喜歡他吧?

“我......”他正準備說什麽,符文州笑了笑,牽住他的手,“沒事,你叫什麽都行。”

莊宴:“!!!”

他把手撒開,慌張的來回張望,謹慎地說:“散步歸散步,別動手動腳,萬一被人拍到怎麽辦?”

“拍到就拍到了。”

“......”

莊宴才不肯聽,直接跑在前面不靠近他。

符文州只好無奈地跟在後面。

一語成箴,還真的被拍到了。

拍照片的人像素不太好,但還是能認出這兩個人是誰。

符文州穿著黑色低調的西裝,左手拿著一個墨鏡,他右手邊是莊宴,穿著唯一和運動褲,戴著口罩,兩個人相視而笑。

[如果這都不算愛~]

[宴宴還戴口罩,哈哈哈哈,你旁邊那個人已經暴露你了!!]

[這是在一起了吧!!是在一起了對吧!!催婚團在哪裏?]

[催婚團打卡!]

[唯粉報道,戴口罩的不一定就是莊宴吧?這種像素你們憑什麽斷定那是莊宴?磕糖不要臉了都?]

[萬一那個人不是莊宴,各位前排小心打臉。]

[高舉莊州大旗,前面洗的給我滾!]

此時,莊宴坐在辦公室裏,他面前是一臉嚴肅的司南。

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手機,手機上的內容赫然就是今日熱搜,符文州和莊宴散步的照片。

司南先開口:“去約會了?”

莊宴很想來個否認三連,但是那套衣服就是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司南看見過的。

沒得洗。

他說:“就是一塊兒散個步。”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莊宴:“......”做經紀人的都這麽火眼金睛嗎?

他緊繃的狀態忽然松弛下來,往後躺了躺,說道:“就前兩天。”

司南:“恭喜。”

莊宴:“謝謝。”

他有點愧疚,按理說這種事應該第一時間告訴經紀人,才會在有突發狀態的時候不至於手足無措,但是出於抹不開臉的心理,他沒說。

準備跟司南道個歉,話到嘴邊被他搶先:“你跟符文州商量過嗎?準備瞞著還是直接公開?”

公開即是出櫃,莊宴自己倒沒什麽,他被人造謠是gay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不了就直接坐實了。

可是符文州不一樣。

他想了想:“瞞著吧,想辦法澄清一下。”

司南沒直接聽他的,而是說:“我建議你跟符文州商量過再做決定。”

“沒必要吧。”

“你確定?”

“......那我打個電話。”

沒等他給符文州撥出去,應坤的電話來了。

莊宴眼皮子一跳,摁了掛斷。

司南:“怎麽了?”

“騷擾電話。”

好熟悉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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