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路遇仇家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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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4-8-2 4:08:00 本章字數:2915)

待到了茶莊落座後,佛爾先前一點點的不愉快早就被喜悅沖得煙消雲散,他使勁的拍著流風的肩膀說道「小子,你們的事兒坎薩庫都告訴我了,嗯!幹的好,好!」說著說著激動的眼圈發紅,似乎要掉眼淚。佛爾那火熱的親情,讓流風嘗到了從未體會過的父母般關愛,惹得他也想哭。想當初流風認這義父的時候,主要還是出於利用的動機,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交往,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老頭子的個性了。此情此景豈能無酒,流風拍桌子大喊道「店家,拿酒來!」

聽到招呼聲,年約六旬的茶館老板趕緊來到桌子前,陪著笑解釋道「真是對不起,小店只是賣茶,不賣酒。」佛爾眼珠一瞪準備發脾氣,流風趕緊攔著老頭子搶先說道「沒關系,我們換別家喝好了。」說完扔下一枚銀幣拽著佛爾直奔對面的酒樓而去。流風現在可是英雄級人物,保持良好的公眾形象是必需的,這一點他自己很清楚。

剛進酒店大門,迎面晃晃蕩蕩過來幾個宿夜酒鬼,滿身的酒臭刺鼻難聞,當中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家夥更是過分的到處嘔吐,酒店一層被搞得一片狼藉。流風兩人興致正高,懶得理這檔子閑事,繞過幾個醉鬼向二樓走去,不成想可惡的小胡子「哇」的一口差點兒濺到佛爾身上,這下可把老頭子激怒了,怒吼著佛爾擼袖子準備收拾不開眼的家夥。小胡子也毫不示弱,醉醺醺的支使手下人動手。突然,流風發現醉酒的家夥有些眼熟,仔細看看不禁怒火中燒,這小胡子正是他的死對頭半太監烏裏。

宛如從地獄中傳出咆哮回蕩在人們耳邊,流風雙目赤紅,緩慢的一步步逼近烏裏。被這可怖的表情驚嚇,烏裏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他也看清了眼前的敵人,就是讓他終生殘廢的兇手。

幾乎出於下意識的沖動,烏裏尖叫著沖向流風,看架勢像是要拼命。

幾千名死去的夥伴,無數次生死之間的磨難,都是拜烏裏所賜,流風滿腔的怒火瞬間燃燒爆發出來,他身形閃動,烏裏只覺得眼前一花,後脖領被緊緊的抓住,緊接著宛如騰雲駕霧般的橫飛出酒樓,摔落街心。

流風殘忍的笑著,緩緩逼近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烏裏,就算這雜碎死上一萬次也難消他心頭之恨,所以他要慢慢的折磨,直到雜碎斷氣為止。

大白天的,又是在鬧市區,烏裏周圍迅速聚集了一大圈圍觀者,人群中有人在竊竊私語「這不是酒鬼烏裏嗎?老天開眼,總算有人出面教訓他了!聽說這小子的爹在朝中坐大官,是誰這麽大膽子?」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聲,流風出現在酒樓門口,人群中立刻發出一片讚嘆聲,大家表揚著帥哥俊美的同時,又似乎包含著鼓勵他收拾烏裏的意圖。

打從烏裏到萊克鎮這幾個月來,附近的商家妓院是倒了大黴的,這家夥仗著他老爹的勢力,又是天高皇帝遠,在這裏胡作非為,每日花天酒地,動輒尋釁滋事打架鬥毆。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他這半太監下面裝上一截粗粗長長的木質第三條腿,開始是虐待勾欄妓女,後來還發生過良家婦女遭汙辱的慘劇。這期間鳳舞軍團也曾出面幹預,但苦於沒有真憑實據,烏裏的太監老爹又從庫比軍團調來了三千最精銳的亮甲軍保護他兒子,這讓秦舞風也束手無策,出於帝國安全考慮,她還不能明著與庫比軍團翻臉。

流風的出手正好順應民意,不過他現在還沒想那麽多,極度的仇恨讓他不顧一切,甚至不惜當街殺人。

烏裏的隨從中,有機靈的看勢頭不對,偷偷跑去找援兵。烏裏則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流風狠毒的罵道「你這王八蛋還沒死,正好,老子今天要活剝了你!」

「是嗎?」流風冷冷的答道,縱身躍到烏裏面前,迎面就是一記重拳。烏裏想要閃躲,奈何實力相差太懸殊,他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的身子再次騰空,同時伴隨著「哢嚓」骨折聲,鼻子又酸又痛。

落地後順手摸摸鼻子,烏裏痛苦的發現,那裏大面積塌方已然變成了平地。他掙紮著爬起來,嚎叫著卻不敢向前沖,手下隨從趕緊將烏裏團團護住,主子再出意外的話,他們也別想活了。

佛爾不明底細,還以為幹兒子在為自己出氣,快步走到流風身後說道「算了吧,給他點兒教訓就夠了,別壞了我們的興致。」

流風豈會如此容易的善罷甘休,頭也不會答了一句「老爹你別管,這小子假傳聖旨,給敵人通風報信,他就是害死幾千兄弟的元兇,今天不宰了他難慰兄弟們的在天之靈。」說完拔劍沖了出去。

陪烏裏喝酒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流風所到之處宛如狂風落葉般,眨眼工夫就被扁的滿地招牙,烏裏的腦袋被流風踩在腳下,鼻孔汩汩的冒血,不過這小子生命力挺強,這麽折騰也不昏迷。

烏裏一只手死死抓住流風的褲腿,另一只則無助的在半空中亂劃。流風毫不心軟,殘忍的笑著揮劍,慘叫聲伴隨著鮮血噴濺,烏裏的右手掌心被利劍穿透,釘在地上。

圍觀的人們被這血腥場面嚇得不停向後退縮,場中心騰出一大片空地。流風看著仇家在腳下掙紮,品味著覆仇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這時,場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大膽狂徒,住手!」隨著話音,大批白袍武士湧入場中,為首的中年人身材魁梧,短短黑黑的頭發根根站立,身著銀白底繡著金色花邊的武士袍,手持一柄又寬又長的大劍,顯得很是威猛。

佛爾瞳孔收縮,快步走到流風身邊小聲提醒道「他們是庫比軍團的亮甲軍,大部分從前都是浪跡江湖的好手,先頭的那個更是名列庫比軍團的十大高手之列,實力很強,你要小心了!」接著提高音量對為首的中年人說道「秋閣將軍別來無恙,這小夥子是我幹兒子,單打獨鬥我沒意見,若是群毆可別怪我調人過來。」語氣中滿是威脅意味,看來佛爾為了流風,就算與亮甲軍撕破臉皮也在所不惜。

秋閣並不買佛爾的賬,看看滿臉鮮血的烏裏,面無表情的說道「來呀,將當街行兇的犯人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佛爾沖上前出理論,卻被十幾名白袍武士團團圍住,一時間無法脫困。

從秋閣身後源源不斷的湧出大批武士,清一色的白袍,手中兵器卻稀奇古怪各不相同。

面對幾百名敵人的包圍,流風不為所動的冷笑著,受上用勁劍尖在烏裏的手掌心轉動,只聽到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讓聞者驚心。

然而奇怪的是,秋閣對慘叫聲好像並不在意,直待手下完全封鎖現場後才不緊不慢的逼近流風。此時的烏裏已經疼昏過去,流風拔出藍刃指著他的喉嚨,擡頭對秋閣威脅道「叫你的人放下兵器退後十米,否則我就捅死他。」

秋閣沈穩的答道「你不敢的,當眾殺死帝國左相之子,就算你是當朝駙馬也難逃死罪。」從他的眼中流露出幾絲殘忍的笑意,似嘲諷又似蔑視,仿佛在激流風下手殺人。

與秋閣對視良久,流風突然展言笑道「我為什麽要殺他,把他交給朝廷審判豈不更好。暫時把他還給你,反正跑了小的跑不了老的。」說著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烏裏的跨下,一聲悶響,烏裏的跨下立時被鮮血浸濕,身子也淩空飛向秋閣。

流風這實實在在的一腳,讓烏裏變成了徹底的真太監,不過他已昏迷過去,沒能立即體驗到切膚之痛。

秋閣伸出一只手接住烏裏,並不察看傷勢,隨手扔給身後人,緊接著大聲喝道「給我拿下!」隨著喝聲秋閣手提巨劍撲向流風。

見到亮甲軍真的動手,佛爾急了推推搡搡的想要沖出圍困,卻被身邊的白袍軍士死死纏住動彈不得。眼看流風在劫難逃,忽聽得一聲響徹全場的吼聲「都不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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