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被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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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的內容十分的簡練。

第一,名為夫妻,卻不能互相幹涉;第二,我不能卻調查關於她的任何事情;第三,在外人面前必須要維護好兩個人的夫妻關系,並且還要表現的十分恩愛。

如果說違反上面的任何一條,那麽我將要賠償給她五百萬的違約金。

我放下協議,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面前的齊悅,眼神裏露出懷疑的目光,生怕這是一次完美的詐騙,可我想了想,卻發現我壓根就沒有什麽可以被騙的。

“你要是沒有異議就抓緊簽字按手印,然後把你的卡號給我,大男人磨磨唧唧什麽?”

我思慮了差不多有半分鐘,最後還是在協議上寫上了我的名按了手印。

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情對我也沒有什麽妨礙,無非就是結一次婚。一次假結婚能換來五十萬,這生意穩掙不賠。所以簽字的時候我也沒有推敲她這個協議的目的。

談畢之後,第二天的晚上齊悅又帶我去了她的叔叔家,她爸爸在很多年之前就拋棄了她們孤兒寡母離開了,母親是師範大學的哲學教授,由於她沒有時間照顧齊悅,所以齊悅一直寄宿在叔叔家,二十歲之後才跟她母親一起生活。

齊悅的叔叔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可她的母親看上去卻是那麽的不好相與。

齊悅的母親五十多歲了,由於包養得當,看上去卻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聽說我跟齊悅打算要登記結婚之後,她立馬就開始詢問著我的身世跟我的工作,看得出來,齊悅的母親為了齊悅的婚事沒少操心,在我把我的情況敘述了一遍之後,她眉頭緊蹙,一臉的不滿。

“你隨便吧。”齊悅的母親忿忿的說著。

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她的母親肯定不會太滿意,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娃,怎麽可能配得上她那高貴美麗的女兒。

吃飯的時候,齊悅跟自己的母親說的都是方言,我也聽不懂,索性是低著頭吃自己的,菜肴雖然很豐盛,可我卻巴不得早點結束。

在快吃完的時候,齊悅跟自己的母親吵了起來。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做主的,你不是希望我結婚嗎?那我就結婚給你看看,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來支配我的生活。”

這頓飯在齊悅跟自己母親的爭吵中告終

差不多一個禮拜以後,我跟齊悅還是住在了一起,齊悅的家人一個也沒有來,家裏還是來了很多人拜訪,妄圖跟我打好關系,那時候我以為,這些商界政界,黑白兩道的都是給我們面子。

直到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這一天的我因為晚餐吃壞了肚子,腹部的極度疼痛輾轉了好久都睡不著。

起床的時候我的身旁根本就沒有齊悅的身影,我蹙了蹙眉,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離開了房間打算去打點水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幻聽,在經過主臥室的時候我居然聽見了齊悅的聲音,她痛苦而歡愉的聲音從門裏傳出,尚未經過人事的我哪裏知道這是什麽聲音,我大著膽子,躡手躡腳的走到了主臥室門口,輕輕的湊了過去。

等到我靠近主臥室之後,我才發現房間並沒有上鎖,房門虛掩著,我輕輕的把房門推開一條縫,朝裏面望去,這一看不要緊,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房間裏異常的昏暗,可我還是看清楚了房內的場景。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雙雪白的美腿盤在一個男子腰上的畫面,然後就是那個男人一身的肥肉。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那不堪的畫面充斥在我的大腦之中,我無比的憤怒。

大約幾分鐘之後,兩個人停下了動作,一切歸於了平靜,只剩下了男子的喘息聲,齊悅那雙雪白的大腿仍然盤在那名男子的身上,並且還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的撩撥著男子的下巴。

“郭總,你看,我都讓你這麽快樂了,明年提拔我當副總經理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啊。”

“放心就是了,你的新婚之夜都這麽給我了,只要我能坐上那個位子,別說副總經理,總經理都是你的。”

媽的,齊悅這個女人,居然敢把男人帶回來偷腥。

雖然齊悅跟我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名義上的老婆,可作為一個男人,我的心裏卻還是十分的不舒服,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謝謝郭總。”

少頃,男子從齊悅的身上爬了下來,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我看清了男子的容貌,驚出了自己的一身冷汗。

在我之前送齊悅去上班的時候,齊悅就已經跟我介紹過這個男人的身份。

“郭明。”

現在在我老婆身上努力耕耘著的男人就是她的頂頭上司,郭明!

我輕輕的踮起腳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離開的時候,我聽到了男人說要來點更刺激的,齊悅嬌嗲的抱怨郭明體力太好,可這也已經跟我沒有關系了。

“媽的,這婚還沒結,我頭頂上就一片浩瀚的呼和浩特大草原了?”

我一臉惆悵的自言自語道,心想著自己這下可是上了賊船了,要知道郭明可是黑白兩道通吃啊。

本來我還想著過個一年半載的就跟齊悅離婚,然後分點錢回家蓋房子結婚,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現實,齊悅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就放我走嗎?

如果我脫離了她的控制,她不會殺人滅口吧??想到這裏,我的身體猛地顫抖了起來

眼看著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齊悅也開始緊張起來,雖然只是假結婚,可齊悅的家裏人卻很著急,之前齊悅的母親十分的討厭我,可慢慢接觸後對我的態度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從小沒有親人陪伴的我在遇到這些的時候,心裏居然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溫暖,開始試著接受齊悅跟她的家人,可這一切,終究是虛假的。

我以為我會一直隱忍,直到結婚那天。

結婚那天,我始終是端著酒杯,跟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跟在齊悅的身後卑微的笑著,跟所謂的大人物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到了最後,我都已經麻木了。

直到了後來我才明白,這些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只不過是為了討好齊悅來博得利益。

當夜,我喝的爛醉如泥,反正我也不能碰她,所謂的洞房花燭夜也都是狗屁。

我的耳朵裏充斥著齊悅那愉悅的又歡快的吟唱聲,直到酒精擊敗了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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