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車一同離開小鎮,往更深的山裏駛去。 (7)

關燈
半獸人並存的世界。

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裏,以人類數量最多而取得主控地位;而因基因突變而產生的半獸人卻受到世人不容的目光,被逼至角落;精靈作為聖潔的高傲種族則隱匿於深山密林裏與外界劃出絕對界線,不涉及參與人類與半獸人之間的鬥爭。

經過數百年時間的推移,三方本已形成互不侵犯不相幹預,鼎足而立的局勢,卻不料半個世紀前精靈界裏的一個巫師的預言而打破了辛苦才形成的和局面。從此世界為之紛爭四起。

最初一開始,貝莉也無法相信仍因為一個寓言而令眾生為之爭鬥不休這個事實,但軍方嚴肅的表態,要將這事交由軍事法庭審判。由此可見長老和哈報三番五次的為她而起爭鬥,無非也是相信了這個無稽可笑的預言。但軍方表現出來的卻是與他們的截然不一的態度。

覺醒對半獸人來說是打開白王強大力量鑰匙的至寶,但對人類的而言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災星,他們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將她困在這四面墻壁不見天日的囚房裏,吃的是殘渣的冷萊飯剩,睡的是冷冰的鐵床,雖然他們定時也會讓醫師來治療她的槍傷和手上的刀傷,但多數來的人還是為了審問她的。

沒過多久,軍事法庭的栽決下來了。軍方的高層一致通過決定,於三日之後公開的處決貝莉。

靜閉冰冷的因房裏,貝莉坐在鐵床上側靠著堅實的水泥墻,陷入深深的思潮裏,面對死亡的審判她竟不懼怕,嘴角輕輕漾起一絲笑容。

以前幾度幻想自己會在異界冒險,爭戰並於尋求幻想中的幸福,但卻不料自己幻想的劇本從踏足這個異界起就被撕得粉碎,更加想不到的是,自己如今竟會落到如此地步,即將等待著自己的將是永遠的沈睡。回不去家鄉故土,在這個異土上永遠的沈睡。

不可思議的是對於即將滅頂的事她竟沒有感到一絲害怕,反而還可以笑的了來,真的好奇怪。

“這事是真的嗎?為什麽?我們費了地麽大的勁才把她抓來,現在卻要公開處決覺醒?這是為了什麽呀?”抓住貝莉並帶來‘阿克茲’的貝爾,對於軍事法庭的決議報執著極大的異議。

“是呀!為什麽會這樣的,請上校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同貝爾一起向眼前這個上校提出異議的還有當時一起參與行動的麻裏和麻生雙胞姐妹,以及用長刀向碧青攻擊並開搶射傷貝荷的道合鬼,大家都對軍事法庭的這個裁決及為不解,頗有異議。

“這沒什麽好疑問的。”上校艾特理直氣壯的給他們分析軍事法庭對覺醒發出這個判決令的原由:“覺醒對半獸人來說是誘發白王強大力量的至寶,而對我們來說卻是帶來危害的最大威脅,為了全人類,我們必須處決她,絕不能留給半獸人推翻我們的機會。”

“可是,我們這人辛苦才把她抓來,還為她治傷,做了這麽多之後才要殺她,那何必當初要花那麽大力氣救她呢?”貝爾與艾特同一軍階故毫不避忌地大聲逼問他。

對於她的沖動行為,艾特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反而很理解她為何會大失方寸。必竟花了那麽大精力才把覺醒弄到手,現在又公然處決她,這實在是太浪費力氣了。只為過為了更大的目的,又不得花費這些力氣,他才剛才張開口想跟貝爾道明其中的緣由,就被人從身後打斷了。

“餵!艾特幹嗎不跟他們說清楚呢?”插話進來的是軍部四名上校之一的寇沙。

“寇沙,你怎麽會來這裏?”艾特對於寇沙突然出現頗為吃驚,問道:“你不是另有任務的嗎?”

“那種小事,當然早都處理好了呀!我說你可別小看我的辦事效率喲。”寇沙邊說邊從階梯上走下來。

“寇上校!”作為屬下的麻裏和麻生雙胞姐妹以及道合鬼一致向他行禮。

艾特見貝爾的手下對寇沙畢恭畢敬的,而對自己卻沒有這麽禮貌心裏有點不悅。

“寇沙,你剛才說什麽事要說清楚?”貝爾一把推開沈浸在不爽情緒裏的艾特,徑直走過去問寇沙。

寇沙撇了她一眼,訕笑著回答她:“軍部之所以決定三日後公開處決‘覺醒’,主要還是要借此引出半獸人的領袖,將他們連根拔起一舉將它們殘留的餘黨全部奸滅,以除後顧之憂。”

眾人聽完寇沙的解釋,全部十分驚呀。

“餵!你說完了吧!該說說我們的事了吧!”艾特走到沈浸在得意中的寇沙旁邊想提醒他:“你說你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那東西呢?在那?”

“哼哼”寇沙奸笑著將臉貼近艾特,兩人對看了半晌,寇沙突然“撅”了一下,送上一個飛吻給他,弄的艾特兩眼瞪的老大,嚇得汗都流出來了,實在搞不懂他想幹什麽。

看著艾特一臉吃驚的樣子,寇沙不禁捧腹哈哈大笑,他的笑聲把大家都弄傻了。

這時又一個上校插了一腳進來,諷刺道:“寇沙!看你一臉傻笑的樣子,該不是任務完不成,反而被自己弄傻了吧?”

寇沙的笑聲因此來了個急剎車,狠不爽地白了來人一眼:“沙特,這又關你什麽事了,我的事可是早處理好了,倒是你來這幹嘛?該不會是你那邊沒處理好,傷腦筋之餘來找艾特幫忙吧!”

沙特仰起頭哼了一聲,懶得在理他。

“餵!你們兩個鬧夠了吧!”要吵回你們自己那吵去,少在這煩我。

貝爾一看到這兩個死對頭每次一見面就扛上了,對他們的爭鋒相對實在是夠頭疼的,一肚子的不快全往他倆身上潑。這下反而好,她這一開口,兩人正好把頭轉向他一同指著她的鼻子說:“你是最輕松的一個,少在那裏說風涼話了。”

“什麽?說我在這說風涼話?”貝爾被弄得一頭霧水的。

“是呀!你是負責看守覺醒的,這活還不是最輕松的嗎?難為我們在外面東奔西跑的。”

“就是,還可以在這乘涼,好快活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旁敲側擊著,貝爾的火氣都快燒到頭頂了。

“夠了,滾出去,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她終於按耐不住怒火,如火山般的爆發了,連推帶踹的趕他們走。

“餵!說說而已,不要真的生氣嘛!”

“就是就是,別生氣啦!難得我們四個人聚在一起,好好坐下來喝口茶聊聊吧!是吧是吧!餵,我說寇沙,你別站那不動一起過來勸勸貝爾嘛!”沙特一邊跟貝爾陪禮道歉一邊回頭叫著站在一旁看熱鬧,隔岸觀火的寇沙,將他一起拉下水。

“我跟你們兩個沒什麽好聊的,快給我走人。”貝爾已經氣得壓根聽不下話了。

沙特乘她一不留神,連忙轉身,兜了一圈又回來了,死皮賴臉地勸道:“不急不急嘛!我們好好坐下來聊聊吧,有東西給你看,真的真的!”說著,歡歡喜喜的從手袋裏拿出個玻璃樽來,在貝爾眼前晃了晃,故弄玄虛地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貝爾停了下來,目光被吸引到他手上的玻璃樽裏。

沙特得意的誇讚著:“這啊!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阿拉蟲’喲!”

“阿拉蟲”貝爾驚愕的奪過他手中的玻璃樽拿近看,“是真的!”

“真的?”艾特和寇沙難以至信也湊過去看。還真的是咧,他們好奇的問沙特:“這可是精靈蟲也,你是怎麽弄到的?”

“歷害吧!”沙特得意洋洋地高高擡起下巴頭。欣然接受他們的讚揚。然後裝腔作勢的收回玻璃樽,在手裏忽高忽低的拋了拋幾回:“其實啊!是一個精靈送給我的。”

“什麽?”在場的幾人都為他的這句話吃驚不小。

“是真的,那個綠眼的精靈族還主動找上我,把這個親手交給我。起初我也納悶呀,但他說了,精靈族最近受到半獸人的大規模攻擊,也不知他們為什麽突然虜走了很多弱小的精靈令精靈族他們很生氣,所以他們願出力幫我們一把,借以懲罰對他們做出不敬行為的半獸人。”

沙特將他遇到精靈時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了大家。

艾特不解的看著他,然後又低下頭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一向不理世事的精靈族,居然淌這灘渾水,看來半獸人這次不只是抓了一兩子的小的精靈而已。”

“是呀!奇怪的是他們明知這樣會惹怒精靈族,又為什麽這樣做呢?原因是什麽?他們葫蘆裏買的是什麽東西?”寇沙也一頭的霧水。

“這事會不會和覺醒有關呢?”貝爾一句話會提醒了大夥。在大夥的註視下,貝爾繼續說下去:“你們想想,精靈被抓大概也是近日才發生的事,而半獸人那些時候應該都把註意力集中在‘覺醒’與白王的‘冰破石’上,又怎麽會有這閑功夫去抓精靈呢?他們能在這麽忙的時候做這種事,我想事情應該和覺醒脫不了關系。”貝爾說和頭頭是道,使得大家連連氣頭稱是。但大夥圍在一起想破頭也想不出,半獸人抓精靈的理由。

另一邊長老等人也在為政府決定三日後處決覺醒的事而苦惱。

這時最閑的就是貝莉了。她仍不為死亡所懼,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日子過得悠閑自在得很。什麽煩惱的事也不去理會,吃飽了就倒頭去睡,偶爾還能在夢裏見到白王,看到他的笑容,這已經足夠了…

第二十三話 行刑

(更新時間:2006-8-3 9:42:00 本章字數:4011)

時間過得飛快,三日轉眼即過。

長老他們在沒有找到達蒙和萊伊的情況下決定前往‘阿克茲’救出貝莉,但他萬萬沒想到軍方已為他們布下了雙重陷阱,等著他們上鉤呢!

正午十分,本應是烈日當空,可氣候變得異常的怪,陰沈沈天好像就要承受不住重量向地面壓下來似的。

雖說是公開處決,可地點設卻在軍方“後院”的刑場,一般人還是無法入內的,在旁觀刑的除了配備精良器械的土兵外,還難得的連權力只在首府之下的三名上校也都在場。可見這次的公開行刑也勢必相當緊張,受到上層的重視。

刑場四周中被圍得滴水不漏,中間一個凸起的看臺上,是貝莉施行絞刑的地方了。

在幾個守衛的護衛下,貝莉被帶了出來,走了刑臺上。在眾人的註視下,一條粗長而結實的繩索被套在了她的頸上,之後就等著三位上校發下“行刑” 的命令。

三大上校坐在一旁的遮陽臺上,交頭接耳,等待時間的到來。

“你們說那些人會不會來?” 寇沙有些沒把握。

“他們一定會來”沙特十分肯定地回應他。“因為我們手上有覺醒這張牌呀!”說著他有手還往貝莉的刑臺上指去。

“是呀,你就放心等著看好戲吧!”艾特翹著二郎腿向後仰靠著椅背,心裏計算著時間。

“不過,貝爾這次也太沖動了,竟然直接跑到首府和各大議員面前去大鬧,而被罰關禁閉,真的是不合她的作風呀。”寇沙嘆息著。

“是呀!還連同她的幾個手下也一同被抓去受罰…”

貝莉跪在刑臺上,合上雙眼等著死神的降臨,心裏默默的念著:“對不起,爸爸媽媽,我不能回去了,請你們原諒我吧!…對不起!”

“時間到了,行刑!”艾特砍斷了繩索,貝莉的下身的木層突然空出來,身體直往下墜被懸於半空中,直到繩子被繃得很直很緊。

貝莉才第一次感到死亡之原來已經這麽近了…脖子上的繩子勒得她已經喘不上氣了。全身的重量似乎也集中在了頭上!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昏暗模糊起來。

突然,一根長矛似的東西“嗖的一聲,從樹林裏飛出來,穿過士兵的頭頂,割斷了勒住貝莉脖子的繩索,深深插入三大上校身後的墻上。

像炸開了禍般,士兵們頓時沸騰了起來。艾特鎮定自若地指揮著一部分士兵進樹林裏,並立刻將貝莉圍起來,帶回基地裏去。

可當士兵們靠近貝莉時,由樹林地面開始起了變化。地上一陣劇烈震動著,突然冒出突起的尖銳石錐,每根石錐足有三米之高,沿著貝莉的刑臺圍了個圈,將她嚴嚴實實包裹起來密不透風,士兵們一時被驚住了,但他們很快的從軍靴裏掏出利刀砍向石錐,還開槍想打斷它們,可石錐堅硬如頑石絲毫沒有受損。

“讓開”一聲吆喝,眾士兵讓開一條路,沙特走了過去,從腰間撥出兩柄長刀,將刀撩過身後,轉身順勢的將力從腳底抽上來,刀鋒所過之處一下子就將石錐攔腰斬斷,趴在地上半晌也起不來的貝莉,捂著頸口不停的咳嗽喘氣,沙特徑直走過去,一把拉起貝莉把她往基地裏拖去,身後的士兵連忙封路,防止來人奪路救走貝莉。

而從樹林裏擲出一槍,將貝莉頸上繩索斬斷的正是馬克。他抖了抖手上的一根鐵棒從枯樹後走了出來。

緊跟在他身後,傳出“卟卟卟”機車引掣轉動的聲音,十幾輛機車從樹叢裏躍了出來,在刑場前停了下來。帶頭的千葉,她將車帽脫下丟到一邊,讓引掣空轉,“卟卟卟”馬達聲響徹天際。

“放了貝莉。”千葉厲聲警告著他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了覺醒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是嗎?有本事就來搶吧!”寇沙也毫不愧懼的回應她。

“看來沒什麽好說的了。”說罷,她松開剎車的手柄,車子立刻沖了出去,軍方的人也不客氣,擡起槍桿,將槍口瞄準她們。

寇沙走到前面,將刁在嘴裏的煙拿下,彈了出去,吐了口煙後揚起嘴角,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幾個玻璃樽,揚手將它們拋了出去。

玻璃樽在千葉等人跟前碎開了,幾條蟲子蠕動著身軀慢慢變大,一眨眼的工夫就變得比人還大,肥碩且白滑的身軀看上去圓溜溜的,爬一下滾三圈,模樣看上去怪好笑的。

那圓肥的蟲子攔在他們與軍方之間,伸長那分不出是脖子還是身子的腦袋,來回張望著,突然像得到什麽訊息似的,幾條蟲子共同仰首望天,當他們再次低下頭來時,原本烏黑發亮的眼珠變成了像血一樣鮮紅駭人的顏色。

蟲子仰天嘶叫一聲,將頭轉向千葉他們,張開嘴向他們噴出綠色的網狀物,那東西粘巴巴的看上去簡起直讓人惡心。

索性馬克將手中的鐵棒丟出去,剛好將蟲子的嘴打歪,吐出的綠色粘物落在了一旁樹上,蟲子一收嘴整棵大樹被連根撥起。

“阿拉蟲?精靈蟲?”千葉慌張的大叫出聲提醒眾人:“大家小心,這些是精靈蟲,如果不甚被那些粘液粘住了可就逃不掉了,大家可要小心地避開呀!”

千葉的話音未落,他們已經被蟲子們包圍起來了。外圍的軍方士兵看著蟲子向半獸人不斷的吐著綠色粘物都悠閑的看起了熱鬧,而貝莉則在艾特和沙特的押護下被帶進基地裏去。

他們剛踏起進屋檐下,一群人剛好從裏面沖出與他們正面撞上,而這夥人正是被他們從特勒肯抓來的寇特弗的手下和當時為解救貝莉的長老的手下,而解救他們的不是別人偏偏就是他們雙方的領導人物——哈根和達蒙。

兩人一見貝莉被押著,欲上前營救但艾特和沙特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他們身後的軍方士兵,雙方的人馬在入口處廝殺開來。

近距離戰鬥明顯對軍方不利,畢竟上鏜開搶的時間半獸人就已沖到眼皮底下,比力氣和瞬間爆發力當然是半獸人的占優勢。

故然軍方三大上校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但面對身負異能,力大無窮的半獸人畢竟還是差了一大節。

上次他們之所以可以輕松將多數的半獸人擒獲,完全是因為他們事前有所準備,手上執有花大筆錢向專做半獸人、小精靈和軍方買賣的中介構得大量的‘木樨粉’,但在上次進攻特勒肯後‘木樨粉’已用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這次事件本以為全在預計範圍內,根本料想不到哈根和達蒙竟會在這時解放被擒獲的半獸人,與馬克等人來了個裏應外合。

在完全沒做到這一步的防範下,艾特,沙特二人措手不及,與哈根等人正面抗衡。

哈報乘其不備一把拉回貝莉到他身後,起腳向欲追回貝莉的艾特踢去。

達蒙靠過去探問貝莉,卻不想此刻的貝莉全身乏力的癱倒在哈根背上,艾特和沙特看住達蒙和哈根回頭去看貝莉的那一瞬間,想突襲他倆。

“貝莉!”哈根怒吼一聲,轉眼怒視他們,雙手緊扣他倆的鎖骨,完全不管身邊的形式多洶湧,臉上殺氣騰騰的怒吼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麽?說!”

“哈根,貝莉的情況不對先帶她離開這裏,不要再多說了。”達蒙扯開喉嚨焦急地喊著。

哈根沒回答他,滿腦子都被憤怒沖昏了頭。雙手用力掐住艾特和沙特的喉口,不肯松開,兩眼死死咬住他倆恨不得將他們一口吞下去般。

旁邊的士兵見二位上校被哈報抓住,沒機會脫身,連忙沖上去搭救他們,卻忘了身邊還在其他半獸人正阻止他們。

“哈根,貝莉好像很痛苦,我們不要再待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背後又傳來達蒙焦急的叫喊。

“讓開,統統給我讓開,否則我要你們的二個上校血濺當場。”哈根硬是壓下心中的怒火,挾持著二大上校要挾眾士兵將路讓開。

平日裏四位上校雖要在公務上,在下屬面前建立威信,但私底下也體恤他們,所以現在二位上校被擒住,士兵們為了上校的安全,只得將手中的兵刃通通放下,並讓開道路讓他們通過。

“馬克。”抱著貝莉準備離去的達蒙回頭叫了一聲仍被蟲子包圍住處於困境的馬克等人。

馬克揚了手,讓他們先走一步。四大上校的寇沙,仍在外圍指揮‘阿拉蟲’繼續向他們發動攻擊,並示威對馬克吼道:“你的朋友已經走了,沒有了他們的幫手,你以為憑你們區區幾個人就可以制住阿拉蟲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馬克臉上毫無懼色,自信地回應著他。

蹲下身按住地面上‘阿拉蟲’吐出的粘液。“啪啦啪啦”幾聲輕脆的聲響下,原本軟叭叭的綠色粘液在他手下開始凝固起來變得像冰柱一樣的輕脆。

汁液的那一端還掛在大蟲的嘴邊,變得凝固的液體也蔓延到蟲子的口裏,感覺到異樣的蟲子,立刻使勁往後拽著,試圖將口裏的異物排出,可是沾液卻將它緊緊粘住,任由他如何拖、拽也扯不斷。

馬克臉上露出自信而得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抖去下身的塵土,轉身拂袖而去。

“餵,你要逃走嗎?”寇沙掏出腰間的槍,將槍口對準他。

忽的一下,千葉攔在他與馬克之間替馬克擋住槍口,輕輕一笑擡手指了指四周的被粘住無法移動寸步的蟲子,眼角瞟了下身後正大步邁開離去的馬克,對一臉驚楞的寇沙說道:“接下來由我負責做你的對手怎麽樣?”

“什麽?”寇沙頗為驚詫。

“不要以為我是女人就小看我,否則你會變成烤肉串的。”千葉微微一笑,向後一個空翻躍上蟲子的頭頂,拍拍它的頂門跳了下來,在身體落地的過程中,千葉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蟲子,之後,她打了個響反指,“驀”的一下子蟲子全身被火焰包圍住。

在寇沙還沒反應過來時,千葉已用同樣的手法制服了幾只‘阿拉蟲’。

被火焚燒的疼痛,使得精靈蟲們仰天嘶吼,痛苦的叫聲響徹雲宵。在寇沙被叫聲吸引住的時候,千葉從他跟前的一棵樹上倒垂下來,用指尖頂住他的腦門,不費力地說道:“不要再來找我們了,半獸人可沒你們想像的那麽簡單,我們要求的並不多,只想平等的活在這個世上而已。”說完,千葉縱身跳到另一棵樹梢上,順著樹幹一直躍進林子深處。

而蟲子的哀鳴似乎也傳到了他們的主人處,一聲輕脆悅耳的哨聲從天而降,突然間,全部的蟲子在一瞬間都“嗖”的消失無蹤。

“咻咻——”風聲吹過,枯林的邊上只留下寇沙和些士兵們一臉楞怔怔地杵在那。

第二十四話 紫魂玉

(更新時間:2006-8-5 9:29:00 本章字數:3463)

從軍方基地‘阿克茲’出來後,哈根和達蒙以及雙方手下的半獸人在數十公裏外與馬克等人會合,一路在逼‘哈斯莫哈根’。

途中,仍暈迷不醒的貝莉口裏一直迷糊的斷斷續續的喃呢著:‘哈斯莫哈根’。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在這種時候貝莉喃呢的是何意思,但眾人一直也心甘情原地隨她。

哈根安排了手下從其他路段分別散開,以免集中在一起又會引起軍方的註意。

而達蒙和馬克接頭後,也同樣地讓其他同伴先回各地的據點休養生息。

護送貝莉的只剩下哈根、達蒙、馬克以及千葉,連同綁來的作為人質的兩名上校沙特和艾特一共七人。一路不停的急馳,終於在第二天入夜之後,到達‘哈斯莫哈根’郊外的據點。

在破爛不堪的地下基地,一間房裏大家都聚在一起守著貝莉,等待著她醒來。

“馬…克”貝莉蘇醒後,朦朧中第一眼就見到一臉擔憂的守在她身邊的馬克。

“貝莉你怎麽樣?”馬克扶起她,讓她坐靠在軟枕上。

“馬克…真的…是你嗎?你沒有死…。”貝莉一臉開心的伸手觸摸她眼前的人,他熟悉的聲音和熾熱的體溫都令貝莉真實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令她確認眼前所見到的並不是虛幻的影像。

馬克的體溫透過她的手,一直傳了過來。“馬克,你沒事…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貝莉開心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但立刻又被一串的咳嗽聲淹沒了過去。

“你先休息一下吧!不要說太多話了。來,喝杯水。”馬克替她輕拍著背讓她順氣,還遞了杯水給她喝。

貝莉雖接了過去,但也沒喝。兩眼直直的凝望著馬克,沒離開他的身上。喜及而泣的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直淌而下。她撲在馬克懷裏哭成了個淚人,宛如雨中梨花惹人憐愛。

可重逢的喜悅卻是如此的短暫,因為情緒的牽動,而令體內的血氣又沸騰了起來。喉嚨頓時像被火燒了般劇痛難擋,呼吸困難,意識也漸漸迷湖,大腦不受控制,五臟六俯像被揪起來似的難受,耳邊眾人焦急的喊聲越來越遠……。白王的影像又浮現在眼前,一陣劇痛之後,貝莉雙眼無力的合上,墜入黑暗的昏睡中。

“怎麽辦?貝莉現在這樣,接下來該怎麽辦?”在貝莉昏厥之後,達蒙等人又焦急的聚在一起想辦法救她。

“都怪軍方這群惡魔將貝莉折磨成這樣,居然還給她餵毒藥喝。”

“迪哥,你先坐下來,別在那吵個沒完的,大家現在都很煩。”達蒙按下憂心忡忡來回不停踱步嘴裏不停發嘮叨的迪哥,讓他靜坐下來。

“看來只有等長老到這裏才有辦法救貝莉了。”馬克不無擔憂地說著。

“長老還要多久才到這裏?”達蒙問他。

“大概明天就會到了。”

“你們真是天真,以為憑你們的長老就可以解貝莉身上的毒嗎?”哈根托著下巴不屑地評論著:“要知道貝莉所中的可是精靈特制的劇毒。眾人皆知,精靈下的毒別具一格,只有配制素藥的人才知道解毒的方法,要是有人不了解藥的成分胡亂去解,反而只會弄巧成拙,令傷勢加重,加劇毒液在體內流竄的速度。”

“你說什麽?”迪哥按耐不住怒火,拍桌子欲沖上前與之較量。

幸得達蒙攔下,勸道:“哈根說得也有道理,精靈的毒確實是很難解!”

“那難道就這樣放任貝莉不管嗎?”

“哼,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中了精靈毒的沒人能撐過48小時,我看你們就死了心吧!”

“是啊!別浪費力氣了。不如想想該怎麽替她風光大葬的好。”

在一旁被繩索綁住的沙特和艾特見他們自己起了內哄,又橫插一腳進來,狠狠潑了他們一盤冷水。

“你們是不是活膩了?”迪哥一臉兇相的吆喝著,揮起拳頭嚇唬他們。

“哼”兩人都不屑的將頭撇到一邊,懶得理他。

“糟了、糟了。”千葉急匆匆的沖進房叫嚷著:“貝莉、貝莉她不見了。”

“什麽?”眾人心裏“咯噔”一下,急忙往貝莉房間的方向沖去。

到了那裏,果然如千葉所說,房裏空蕩蕩的。原本躺在床上的貝莉也不見了。

“她會去哪裏?會不會有人進來把她帶走?”迪哥驚惶失措地叫嚷起來。

“不,應該沒人進來,這裏除了我們幾人和貝莉的氣味並沒有夾雜著其他人的氣味。”哈報走進房裏,四周環顧一遍伸長鼻嗅了嗅,拋下話轉身又外去了。

“他什麽意思?”迪哥不解。

達蒙沒工夫跟他解釋,與馬克緊跟其後也出去了。

“笨蛋還不明白嗎?是貝莉自己出去的。”千葉留下話也扭頭離開,丟下迪哥沒空砸。

“……”迪哥還是不解貝莉已身中精靈煉制的劇毒,她怎麽可能自己走出去呢?但看到大夥都紛紛撇下他去找貝莉也沒敢再多想,一跺腳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而此刻貝莉卻拖著虛弱不堪的身子,去到基地內的黑樹林裏,蹲在其中一棵樹下,在那裏將泥土一層層的刨開,一樣東西透過稀土散發出淡紫色靈光。

她費力就撥開物件上的稀土,一邊大口地喘氣,一邊將東西從土裏挖出來。

那個發出淡紫色靈光的物體呈圓球狀,貝莉的手托著球體時會有一點點零星的白光沿著她的手漫漫溢開。很快白色的光屑便覆蓋了她的全身,並慢慢的被吸進身體裏。

頃刻,從她口裏緩緩吐出一絲夾雜著白色光屑的藍色氣體,氣體又幽幽的再被球狀物吸進去。周而覆始,很快的連同身上受到的槍傷和手上還未完全愈合的刀傷也漸漸消失

待那些氣體被吸幹後,原本蒼白鐵青的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急促的喘氣也漸漸平緩下來,但又像一時被抽幹了似的,一陣暈眩襲來令她趴在那兒無法動彈。

“貝莉 貝莉”幾人在基地裏搜尋,扯開喉嚨大聲叫嚷,空蕩殘破的基地裏回響不斷。

“在這裏,找到了。”突然,馬克在隔著玻璃窗看到倒在樹林裏的貝莉,連忙沖了進去。當眾人趕到時,卻驚訝地看到馬克扶起的貝莉已經回覆無恙,身上的傷都已經消失了。

馬克的目光沒有離開貝莉,一手在替她試著脈搏,吃驚地說道:“她已經沒事了,毒已經排出去了,你們看。”他擡起貝莉的手,原本已經變黑的指甲又回覆成粉紅色。

哈根接過貝莉的手腕也替她把脈,跟馬克得出同樣的結論:“他說的沒錯,貝莉體內的毒已經盡散了,而且。”他撩開貝莉的衣領“眾人瞪大了眼,發現她肩上所中的傷槍竟然也完全愈合覆元了。”

還是迪哥眼尖,看到貝莉雙手緊握發光的球物,叫道:“那是什麽?”

經他一提醒,眾人目光都齊刷刷的轉向貝莉手中的紫球。

談論聲在耳邊縈縈環繞,貝莉吃力地睜開眼,看到大家擔憂眼神正註視著她。在馬克的攙扶下,她半靠著粗大的樹桿坐著,千葉輕輕地替她拭去額角上的汗水,關切地問道:“貝莉,你沒事了嗎?感覺如何?還有哪不舒服嗎?”

“謝謝,我想我沒事了。”貝莉雖然已經恢覆了,但身體仍然很虛弱,氣如游絲緩緩地跟他們解釋:“…剛才我恍惚間夢見到了白王,跟著他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這裏…”她指著樹邊的土坑繼續道:“就在那裏,挖出了這塊玉。”貝莉將手中的紫球展示在大家眼前。

“難道這就是……紫魂玉?”眾人異口同聲地尖叫出來。

“貝莉,這是紫魂玉嗎?”達蒙蹲下身仔細觀察貝莉手中握著的散發紫色靈光的玉球,心有疑惑的問她。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跟著白王的影像來到這裏的…。”

馬克扶著貝莉,望著她手地的紫玉說道:“如果是白王的指引,再加上這顆玉凈化了貝莉體內的毒,能具有這樣的功效我想這個應該就是我們找了許久的白王的‘紫魂玉’了。”

“對、馬克的話不無道理,如果這是白王的紫魂玉,那這一切事情就不難解釋了。”達蒙也讚同他的說法。

“沒想到紫魂玉竟可以滌清貝莉身上所中的毒,真是太神奇了。”千葉喜出望外,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開心地說:“太好了貝莉,你這次受傷看來是因禍得福了,能在這種情況下得到白王的紫魂玉,真是太好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