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魔界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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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當東方天際剛露魚白的時候，屋頂上的丹尼爾和麗塔這才發現兩人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個晚上。回憶總是會自動消去許多令人不滿意的地方，就像那趟異界之旅裏在腦海中展開的真相，此刻想來少了幾分震驚，多了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哀愁。
回憶歸回憶，剛放下剌客身份的兩人還是有許多事要做。雖然十分不負責任地把達蘭特王國丟給了威利，可是並不代表這個以娜娜姓氏為表征的國家，丹尼爾就可以不管，所以他現在的工作就是和威利聊天。
知道丹尼爾個性的希莉和威利，聯手想出了這個方法，就是藉由威利與丹尼爾的談話裏，讓大家去了解一下丹尼爾心目中真正的國家。而這些對話的記錄者並非由一直陪在威利身邊的布蘭妮擔任，而是雪兒。這位從小與蓋倫皇室後代有相當程度關連，要不是後來去了阿西利亞神殿修習光系治療魔法，或許也會成為王妃，甚至是皇後也說不一定的女子。
剛開始的時候，雪兒並不明白為什麽丹尼爾會指定她，雖然她在這裏，在這場莫明其妙的戰爭裏，學到了很多事情，雖然她對於昔日好友，現任的蓋倫王國國王的所作所為同樣地感到憤怒，可是她仍舊無法認同丹尼爾的剌客理論。當然她還是沒有找到可以反駁丹尼爾的理由，所以她繼續留在達蘭特王國，為找尋自己繼續生存、繼續奮鬥下去的目標留著。
不過作為一個有思想的記錄者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明明你內心有許多不同的意見，可是卻只能不停地動筆，不停地把那些無法認同的字句一一抄寫在紙張上，抄寫之後還必須徹夜整理，畢竟她的身份仍是一個新學校的校長，許多待辦的事項還等著她的評斷和同意才能進行。雖然常常累到坐著就忍不住打起瞌睡，可是在看到一條又一條帶給許多平民百姓無比希望的法律，從她厚厚的記錄中制訂完成。看到一張接著一張蓋滿國王印鑒的政令，在她費盡心思所完成的文字裏下達之後，她放下了教學的任務，轉而變得熱愛這份新的工作了。
第一條在她手中完成，同時震撼著整個艾默利大陸的政令，就是達蘭特王國只保留皇室與平民兩個階級，除了國王一職以外，所有的官位都無法世襲。
關於這點威利和丹尼爾爭論了很久，甚至是把希莉幾人都找來，爭辯了三天三夜，最後是在幾十瓶波爾多酒的助興之下，威利倒地之前同意了廢除貴族這個階級。當然取而代之的就是國家會照顧任何對於達蘭特王國有特殊貢獻的人的後代，保障他們一切生活與學習的不虞匱乏。但是除此之外將不會有任何無功勞、漫無目的的封賞，當然更不會有任何領土的分封，因為所有的國土都是屬於中央的。
也就是說在達蘭特王國的領土下，各城城主都是由中央指派，任期的開始與結束也是由中央決定。就連皇室成員也不能獲得任何領土，除非有本事獲得中央的認可，才能成為一城之主。簡單的來說，就是所有的獎賞必須與土地無關。
話說回來這個中央其實是很模糊的定義，要達到公正客觀那更是天方夜譚，不過這條政令卻消滅了萬年城主和千年總督之類的稱號。畢竟一城城主從此成為文官，沒有軍隊的實權在手，只能乖乖地聽命中央辦事。除此之外，幹不好就要下臺的心理準備，更是每任城主揮不去的夢魘。
當然這個制度的完備是直到許多年後才確立，畢竟現在立國初期，城主一詞代表的還是軍事實力的表征。
不過這條政令一出，讓整個達蘭特王國亂了好長一段時期，尤其許多靠近邊界附近的貴族，強烈要求重返阿西利亞聯邦。對此威利的解決方式十分容易，他在與阿西利亞交界的地方劃了一塊長達百餘裏的緩沖區。願意留在達蘭特王國境內的貴族，就必須要放棄原來的身份，但是可以保留原來的財產。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遷至該條緩沖地帶。達蘭特王國準許在那裏有貴族階級的存在，但是政府不會提供任何相關的協助，至於對應的條件則是相關的稅率減半征收。
一開始大家還存著懷疑的心態，可是在看到一個個貴族遷居該地後，仍保有著貴族的身份和原來的生活後，許多從前是提瑞德王國的貴族們一個個放棄了家族生根的地方，帶著家產跑到了新的緩沖地帶裏，領著他們原有的身份與享受，最重要也是最讓人高興的就是上繳的稅只要原來的一半就可以了。
這塊緩沖地正是阿西利亞聯邦與提瑞德王國戰爭時期，受到傷害最重的地區之一，但也是目前達蘭特王國勢力最難以達到與控制的地方。由於這些貴族帶來了大量錢財與資源，雖然沒有政府的幫助，可是重建的速度一點兒也不遜於達蘭特王國其它各地。
而威利則是暗中讓各城城主沒收了這些離開的貴族，帶不走的土地、財物與人才。同時在一年的時間裏，把所有的軍隊的戰線偷偷地整個往後拉了一百餘裏，也就是宣告放棄了這個緩沖地帶。
當然這些策劃都是由希莉來拍板的，雖然有丹尼爾帶回來的錢舒解了重建資金缺乏的危機，可是對於重建初期缺乏的人力與各式資源，還是無法應付，疲於奔命。既然有人願意自己出錢來搞定，那就讓這些貴族去試試吧。
雖然不斷地有人質疑公平性的問題，可是在幾年之後，看到沒有國家協助、沒有軍隊保護的貴族們，不是慘死於戰爭之中，就是倉惶逃離於盜匪的侵襲下，就再也沒有聽到這樣的說法了。
而那塊緩沖地帶就成了第二個“撒哈拉之夢”。
相較於第一條的剌激，之後的各項政令與法律就顯得普通多了。像是廢除奴隸、獎勵基本生產的行業，給予相當程度的補助與優惠，如農林漁牧等等。後者提振了各地的資源產量，雖然政府的稅收和從前差不多，可是人民的生活卻是大大地改善了不少。而前者則是讓達蘭特王國的人口瘋狂地增加了百分之廿，尤其是許多矮人族冒著危險，從瑪雅王國境內杜甘山脈的世居地，偷偷跑到了達蘭特王國定居。據非官方的統計數字裏，估計每年逃亡的奴隸至少在萬人以上。
雖然瑪雅王國暗中要求達蘭特王國遣返這些奴隸，不過都被威利以立國初期人手不足，無力逮捕和遣送開銷過於龐大為理由拒絕了。事實上瑪雅王國現在還在和蓋倫王國戰爭，要不是國內的貴族們不停地抗議與抱怨，政府根本無力也不怎麽想去招惹這件事。當然更不敢公開指責達蘭特王國，畢竟現在最大的後援，同時也是最大的晶礦購買者就是以希莉為代表的一群商會。
當然最重要的一條政令就是大大提高了商會的地位，也就是說確立了商人這個職業在艾默利大陸未來的可看性。說到底老大希莉是商人天性，軍事大臣兼五城城主的優亞也是商人世家，宰相穆罕默德和財務大臣老總管等人全部都是商店商會出身，或者可以說這個新興的國家簡直就像是提瑞德王國的進化版本。
相對於丹尼爾的聊天工作，麗塔的工作就快樂多了。她成為族裏一批新興的龍，也就是約莫一百歲剛才學會化身的龍的導師。她帶著這群家夥在首都附近方圓五百裏內進行護衛的工作，一方面讓這些幼龍適應以人身進行戰鬥，另一方面也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龍能夠融入現在的艾默利大陸，能夠與各個種族共生共存。
在看到麗塔帶著一群出手沒有輕重的妖魔鬼怪，輕松容易地滅了幾個盜賊團的淒慘畫面之後，首都附近就再也見不到任何盜賊團體現身了。在看到美艷的麗塔帶著幾位同樣動人的少女，正大光明地在街道上，把十幾個好色的地痞流氓斷手斷腳兼滅絕後代的手段之後，所有外來的游客或商隊，都不會懷疑自己來到了一個由紳士與淑女組成的城市。
由於有麗塔這個可怕的生物存在，格拉茲與後來的首都魔法學園城附近的治安，可以說是好得不得了。甚至於達到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境界。
向來沈靜的特拉維斯也沒有被希莉放過，也不知她是用了什麽方法說動了這個希奇古怪的家夥，特拉維斯居然答應了希莉的請求，在達蘭特王國建立一只以暗黑魔法為主的魔法師軍隊。
而頭一個加入這只軍隊的人卻是一個戰士，暗黑精靈烏魯迪蘭。這個追隨前任女王佩特裏夏而到達蘭特王國首都定居的家夥，也就成為了後來這只征戰南北，威震天下的軍團總指揮官。初期的建立當然是以暗黑精靈為主，在全盛時期曾經達到了六千人的暗黑魔法師軍隊，以一個魔法師至少可以操控十個骷髏來說，總數不下於六萬的骷髏大軍光是用想的就可以把任何一個對手嚇破膽。
原本精靈或是艾默利大陸上與神殿和光系魔法有關的人，都不太能接受這只軍隊的存在。可是卻因為有了貝蒂娜的存在，精靈與暗黑精靈可以相互成為了好友。有了貝蒂娜對於魔法的無偏性，所以暗黑魔法與光系魔法一樣有了存在的價值。
在後來的神殿或是一般人的心目中，“聖女”貝蒂娜是他們最偉大的智能引領家。而對於那些原本只敢偷偷學習暗黑魔法的魔法師心裏，貝蒂娜就是神，是因為她才讓這些人能夠重新走入原來的社會，是因為她艾默利大陸才有了暗黑魔法。至於那位真正的暗黑魔法導師特拉維斯，則早就被歷史的時間，或者是說他自己的沈默所掩蓋了。
而那位厚著臉皮跟丹尼爾他們一塊回來的四大魔武高手之一的霍夫，則是成了威利與布蘭妮的老師。雖然他還是成天抱著酒瓶醉倒或睡倒在臨時皇宮的走道上，不過偶爾他還是會盡盡自己的責任，傳授幾招不世絕學，當然這只是偶爾而已。
這天下午剛和威利爭辯完戰爭戰功與管理文治的重要性後，丹尼爾走到了臨時皇宮的戶外平臺上，看到下面的麗塔正在訓練幾個龍族的小家夥火系魔法的控制。雖然身為龍族講究的是強大的威力，可是在化身成人族之後，威力大小的控制就變得十分重要了。不然如果只是想宰一個人卻用了一個足以毀滅半座城的火球的話，那後果絕對是不堪想象的。
或許是在一起久了，也或許是麗塔可以讀取丹尼爾部份的思想，在剛走上平臺沒多久，麗塔就趁教導的空檔擡頭向丹尼爾笑了笑。
對於這一個從不知情愛的火爆大姐，到現在溫柔可人？百依百順？的妻子，丹尼爾不禁想起了從歐魯帝王之墓出來後的某一天早上。
那天早上，一如往常地丹尼爾在清晨的前一刻醒來，修練完文老教給他的呼吸之道，和馬修不甘示弱而要求的精神冥想之後。正當他起身拿著杯子準備漱口盥洗時，卻看到麗塔出現在他的房裏，還以一付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著他。
“麗塔，是出了什麽事嗎？”丹尼爾緊張地問道，畢竟今天是剛從達歐魯帝國首都離開的第一天，誰知道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伊果大陸，會有什麽奇特的事情等著。
“丹尼爾，我決定了。”
“決定什麽？”
“我決定要跟你談一場像歐魯與拜塔妮雅之間，一模一樣的愛情！”
啪地一聲，丹尼爾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那付受到驚嚇的表情、瞠目結舌的模樣，只怕是空前絕後了，就連碰到希莉的第一天也沒有楞成這樣。
可是麗塔這頭龍卻像是松了一口氣般，掏出亞歷山大給的金幣，打算到樓下去好好地大吃一頓，畢竟思考了一個晚上還真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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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東方天際剛露魚白的時候，屋頂上的丹尼爾和麗塔這才發現兩人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個晚上。回憶總是會自動消去許多令人不滿意的地方，就像那趟異界之旅裏在腦海中展開的真相，此刻想來少了幾分震驚，多了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哀愁。
回憶歸回憶，剛放下剌客身份的兩人還是有許多事要做。雖然十分不負責任地把達蘭特王國丟給了威利，可是並不代表這個以娜娜姓氏為表征的國家，丹尼爾就可以不管，所以他現在的工作就是和威利聊天。
知道丹尼爾個性的希莉和威利，聯手想出了這個方法，就是藉由威利與丹尼爾的談話裏，讓大家去了解一下丹尼爾心目中真正的國家。而這些對話的記錄者並非由一直陪在威利身邊的布蘭妮擔任，而是雪兒。這位從小與蓋倫皇室後代有相當程度關連，要不是後來去了阿西利亞神殿修習光系治療魔法，或許也會成為王妃，甚至是皇後也說不一定的女子。
剛開始的時候，雪兒並不明白為什麽丹尼爾會指定她，雖然她在這裏，在這場莫明其妙的戰爭裏，學到了很多事情，雖然她對於昔日好友，現任的蓋倫王國國王的所作所為同樣地感到憤怒，可是她仍舊無法認同丹尼爾的剌客理論。當然她還是沒有找到可以反駁丹尼爾的理由，所以她繼續留在達蘭特王國，為找尋自己繼續生存、繼續奮鬥下去的目標留著。
不過作為一個有思想的記錄者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明明你內心有許多不同的意見，可是卻只能不停地動筆，不停地把那些無法認同的字句一一抄寫在紙張上，抄寫之後還必須徹夜整理，畢竟她的身份仍是一個新學校的校長，許多待辦的事項還等著她的評斷和同意才能進行。雖然常常累到坐著就忍不住打起瞌睡，可是在看到一條又一條帶給許多平民百姓無比希望的法律，從她厚厚的記錄中制訂完成。看到一張接著一張蓋滿國王印鑒的政令，在她費盡心思所完成的文字裏下達之後，她放下了教學的任務，轉而變得熱愛這份新的工作了。
第一條在她手中完成，同時震撼著整個艾默利大陸的政令，就是達蘭特王國只保留皇室與平民兩個階級，除了國王一職以外，所有的官位都無法世襲。
關於這點威利和丹尼爾爭論了很久，甚至是把希莉幾人都找來，爭辯了三天三夜，最後是在幾十瓶波爾多酒的助興之下，威利倒地之前同意了廢除貴族這個階級。當然取而代之的就是國家會照顧任何對於達蘭特王國有特殊貢獻的人的後代，保障他們一切生活與學習的不虞匱乏。但是除此之外將不會有任何無功勞、漫無目的的封賞，當然更不會有任何領土的分封，因為所有的國土都是屬於中央的。
也就是說在達蘭特王國的領土下，各城城主都是由中央指派，任期的開始與結束也是由中央決定。就連皇室成員也不能獲得任何領土，除非有本事獲得中央的認可，才能成為一城之主。簡單的來說，就是所有的獎賞必須與土地無關。
話說回來這個中央其實是很模糊的定義，要達到公正客觀那更是天方夜譚，不過這條政令卻消滅了萬年城主和千年總督之類的稱號。畢竟一城城主從此成為文官，沒有軍隊的實權在手，只能乖乖地聽命中央辦事。除此之外，幹不好就要下臺的心理準備，更是每任城主揮不去的夢魘。
當然這個制度的完備是直到許多年後才確立，畢竟現在立國初期，城主一詞代表的還是軍事實力的表征。
不過這條政令一出，讓整個達蘭特王國亂了好長一段時期，尤其許多靠近邊界附近的貴族，強烈要求重返阿西利亞聯邦。對此威利的解決方式十分容易，他在與阿西利亞交界的地方劃了一塊長達百餘裏的緩沖區。願意留在達蘭特王國境內的貴族，就必須要放棄原來的身份，但是可以保留原來的財產。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遷至該條緩沖地帶。達蘭特王國準許在那裏有貴族階級的存在，但是政府不會提供任何相關的協助，至於對應的條件則是相關的稅率減半征收。
一開始大家還存著懷疑的心態，可是在看到一個個貴族遷居該地後，仍保有著貴族的身份和原來的生活後，許多從前是提瑞德王國的貴族們一個個放棄了家族生根的地方，帶著家產跑到了新的緩沖地帶裏，領著他們原有的身份與享受，最重要也是最讓人高興的就是上繳的稅只要原來的一半就可以了。
這塊緩沖地正是阿西利亞聯邦與提瑞德王國戰爭時期，受到傷害最重的地區之一，但也是目前達蘭特王國勢力最難以達到與控制的地方。由於這些貴族帶來了大量錢財與資源，雖然沒有政府的幫助，可是重建的速度一點兒也不遜於達蘭特王國其它各地。
而威利則是暗中讓各城城主沒收了這些離開的貴族，帶不走的土地、財物與人才。同時在一年的時間裏，把所有的軍隊的戰線偷偷地整個往後拉了一百餘裏，也就是宣告放棄了這個緩沖地帶。
當然這些策劃都是由希莉來拍板的，雖然有丹尼爾帶回來的錢舒解了重建資金缺乏的危機，可是對於重建初期缺乏的人力與各式資源，還是無法應付，疲於奔命。既然有人願意自己出錢來搞定，那就讓這些貴族去試試吧。
雖然不斷地有人質疑公平性的問題，可是在幾年之後，看到沒有國家協助、沒有軍隊保護的貴族們，不是慘死於戰爭之中，就是倉惶逃離於盜匪的侵襲下，就再也沒有聽到這樣的說法了。
而那塊緩沖地帶就成了第二個“撒哈拉之夢”。
相較於第一條的剌激，之後的各項政令與法律就顯得普通多了。像是廢除奴隸、獎勵基本生產的行業，給予相當程度的補助與優惠，如農林漁牧等等。後者提振了各地的資源產量，雖然政府的稅收和從前差不多，可是人民的生活卻是大大地改善了不少。而前者則是讓達蘭特王國的人口瘋狂地增加了百分之廿，尤其是許多矮人族冒著危險，從瑪雅王國境內杜甘山脈的世居地，偷偷跑到了達蘭特王國定居。據非官方的統計數字裏，估計每年逃亡的奴隸至少在萬人以上。
雖然瑪雅王國暗中要求達蘭特王國遣返這些奴隸，不過都被威利以立國初期人手不足，無力逮捕和遣送開銷過於龐大為理由拒絕了。事實上瑪雅王國現在還在和蓋倫王國戰爭，要不是國內的貴族們不停地抗議與抱怨，政府根本無力也不怎麽想去招惹這件事。當然更不敢公開指責達蘭特王國，畢竟現在最大的後援，同時也是最大的晶礦購買者就是以希莉為代表的一群商會。
當然最重要的一條政令就是大大提高了商會的地位，也就是說確立了商人這個職業在艾默利大陸未來的可看性。說到底老大希莉是商人天性，軍事大臣兼五城城主的優亞也是商人世家，宰相穆罕默德和財務大臣老總管等人全部都是商店商會出身，或者可以說這個新興的國家簡直就像是提瑞德王國的進化版本。
相對於丹尼爾的聊天工作，麗塔的工作就快樂多了。她成為族裏一批新興的龍，也就是約莫一百歲剛才學會化身的龍的導師。她帶著這群家夥在首都附近方圓五百裏內進行護衛的工作，一方面讓這些幼龍適應以人身進行戰鬥，另一方面也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龍能夠融入現在的艾默利大陸，能夠與各個種族共生共存。
在看到麗塔帶著一群出手沒有輕重的妖魔鬼怪，輕松容易地滅了幾個盜賊團的淒慘畫面之後，首都附近就再也見不到任何盜賊團體現身了。在看到美艷的麗塔帶著幾位同樣動人的少女，正大光明地在街道上，把十幾個好色的地痞流氓斷手斷腳兼滅絕後代的手段之後，所有外來的游客或商隊，都不會懷疑自己來到了一個由紳士與淑女組成的城市。
由於有麗塔這個可怕的生物存在，格拉茲與後來的首都魔法學園城附近的治安，可以說是好得不得了。甚至於達到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境界。
向來沈靜的特拉維斯也沒有被希莉放過，也不知她是用了什麽方法說動了這個希奇古怪的家夥，特拉維斯居然答應了希莉的請求，在達蘭特王國建立一只以暗黑魔法為主的魔法師軍隊。
而頭一個加入這只軍隊的人卻是一個戰士，暗黑精靈烏魯迪蘭。這個追隨前任女王佩特裏夏而到達蘭特王國首都定居的家夥，也就成為了後來這只征戰南北，威震天下的軍團總指揮官。初期的建立當然是以暗黑精靈為主，在全盛時期曾經達到了六千人的暗黑魔法師軍隊，以一個魔法師至少可以操控十個骷髏來說，總數不下於六萬的骷髏大軍光是用想的就可以把任何一個對手嚇破膽。
原本精靈或是艾默利大陸上與神殿和光系魔法有關的人，都不太能接受這只軍隊的存在。可是卻因為有了貝蒂娜的存在，精靈與暗黑精靈可以相互成為了好友。有了貝蒂娜對於魔法的無偏性，所以暗黑魔法與光系魔法一樣有了存在的價值。
在後來的神殿或是一般人的心目中，“聖女”貝蒂娜是他們最偉大的智能引領家。而對於那些原本只敢偷偷學習暗黑魔法的魔法師心裏，貝蒂娜就是神，是因為她才讓這些人能夠重新走入原來的社會，是因為她艾默利大陸才有了暗黑魔法。至於那位真正的暗黑魔法導師特拉維斯，則早就被歷史的時間，或者是說他自己的沈默所掩蓋了。
而那位厚著臉皮跟丹尼爾他們一塊回來的四大魔武高手之一的霍夫，則是成了威利與布蘭妮的老師。雖然他還是成天抱著酒瓶醉倒或睡倒在臨時皇宮的走道上，不過偶爾他還是會盡盡自己的責任，傳授幾招不世絕學，當然這只是偶爾而已。
這天下午剛和威利爭辯完戰爭戰功與管理文治的重要性後，丹尼爾走到了臨時皇宮的戶外平臺上，看到下面的麗塔正在訓練幾個龍族的小家夥火系魔法的控制。雖然身為龍族講究的是強大的威力，可是在化身成人族之後，威力大小的控制就變得十分重要了。不然如果只是想宰一個人卻用了一個足以毀滅半座城的火球的話，那後果絕對是不堪想象的。
或許是在一起久了，也或許是麗塔可以讀取丹尼爾部份的思想，在剛走上平臺沒多久，麗塔就趁教導的空檔擡頭向丹尼爾笑了笑。
對於這一個從不知情愛的火爆大姐，到現在溫柔可人？百依百順？的妻子，丹尼爾不禁想起了從歐魯帝王之墓出來後的某一天早上。
那天早上，一如往常地丹尼爾在清晨的前一刻醒來，修練完文老教給他的呼吸之道，和馬修不甘示弱而要求的精神冥想之後。正當他起身拿著杯子準備漱口盥洗時，卻看到麗塔出現在他的房裏，還以一付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著他。
“麗塔，是出了什麽事嗎？”丹尼爾緊張地問道，畢竟今天是剛從達歐魯帝國首都離開的第一天，誰知道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伊果大陸，會有什麽奇特的事情等著。
“丹尼爾，我決定了。”
“決定什麽？”
“我決定要跟你談一場像歐魯與拜塔妮雅之間，一模一樣的愛情！”
啪地一聲，丹尼爾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那付受到驚嚇的表情、瞠目結舌的模樣，只怕是空前絕後了，就連碰到希莉的第一天也沒有楞成這樣。
可是麗塔這頭龍卻像是松了一口氣般，掏出亞歷山大給的金幣，打算到樓下去好好地大吃一頓，畢竟思考了一個晚上還真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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