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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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儒吧蘇以墨她們帶到籃球場,蘇藍他們和校籃球隊約好了打一場。蘇以墨拉著曉曉坐在場外,頭頂的樹冠剛好擋住了稍嫌毒辣的陽光。

分班已經一周了,蘇以墨也已經恢覆了本來的樣貌。長卷發齊劉海,再加上略微有一些娃娃臉,剛出現的時候大家都被驚艷到,蘇以墨也因此人氣飆升,擠進校花排行榜前三名。

不過說到這個校花排行榜蘇以墨她們就有些郁悶。不知道是誰閑著無聊在學校貼吧搞了這個活動,還弄了個海選,晉級賽什麽的搞得像模像樣。蘇以墨就更郁悶了,本來自己名字都不被人記得,這下可好,所有人都認識她了,畢竟她是直接空降到前三。

蘇藍聽說這件事簡直難以置信:“學校的人都眼瞎了嗎?蘇以墨這麽醜都能進!”隨後被蘇以墨暴打了一頓外加禁食甜點一周:“就你簡潔最好看!”

只是最近蘇以墨的心情很不好,學校出名的同時伴隨著的是大批的追隨者,送花送零食送巧克力,甚至連送哈根達斯的都有。剛開始以墨還會禮貌的婉拒,後來幹脆讓曉曉出去拒絕。不過這也引來了新的麻煩,曉曉也被纏上了。這回蘇藍難得的幫了蘇以墨一把,在走廊上拉過蘇以墨一把抱住。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下巴,蘇以墨也被嚇了一跳,感動的同時不忘壞心眼的提醒:“你不怕嫂子看到吃醋?”蘇藍倒是無所謂:“沒事,我解釋一下就好了。”

比賽進行了快一半,曉曉也跑過去為他們加油。只是蘇以墨一直坐在場邊低著頭,絲毫沒有關註場上。一向水平很好的林相儒今天發揮失常,很明顯的心不在焉,連連失誤後蘇藍看不下去了,大吼一聲:“林相儒你別想著泡妞了,球都泡沒了!”全場哄然大笑,林相儒雖然還是不放心,但是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明顯,只好把目光轉移回場上。

蘇以墨對這一切一直渾然不覺,她一直呆在她的小世界了,直到她發現一道不能算是友好的目光註視著她。

順著視線望過去,是一張談不上熟悉但也不算陌生的臉,拜良好的記憶所賜,以墨迅速在腦海裏找到了對應的人名:許菁。校花榜上原第二,現第五,退得不是一星半點。

許菁見蘇以墨擡頭,在兩人對視的時候瞪了以墨一眼,以墨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也許是被擠出前三內心不滿吧。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比賽最終還是以林相儒發揮失常,蘇藍野獸式的打法,狂拉對手...3分,險勝。

簡潔和程靜拉著曉曉,開心的飛奔去買飲料,蘇藍拉著林相儒嚴肅的竊竊私語,蘇以墨一個人滿腹心事的走著,不知不覺就被落在了後面。

許菁在後面跟了許久,終於找到了機會,忙不疊的拉著一幹人圍了上去。

沈思中的蘇以墨冷不丁的被攔住了去路,她往左讓了讓,誰知那人也往左;她又往右讓了讓,那個人也往右。蘇以墨只好開口:“不好意思,請讓一下。”對方還是沒有反應,蘇以墨困惑擡頭,不料對方一個巴掌甩過來,以墨躲閃不及。被狠狠地扇到了地上。

這一巴掌打得不輕,蘇以墨聽到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一下子也沒反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結束球賽慢悠悠的走的人不少,周圍的人看到動靜也圍了過來。許菁指著蘇以墨罵:“蘇以墨你這個騷貨,腳踏兩條船。搭上蘇藍不說還去勾引林相儒。這就算了,你竟然打我家徐軒的主意,你是公交車啊?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以為自己穿著一身山寨就可是大小姐了?我告訴你,在這個學校,富二代一抓一大把,就你這樣的,就算是穿著正品也是一身揮之不去的地攤味!”邊上的人算是看明白了,正牌女友教訓小三呢,不過沒想到蘇以墨竟然是這樣的人。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蘇藍和林相儒走著走著發現不對勁,一回頭,以墨不見了。遠處一群人圍在一起,隱約傳來女生的叫罵聲,蘇藍感到事情不妙,跑了過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蘇以墨還維持著被打倒在地的姿勢,沈默不語。蘇藍皺眉:“怎麽回事?”許菁發現蘇藍後一瞬間有些慌,後來更加有底氣:“蘇藍你來的正好,你別被這個小賤人給騙了,她劈腿你和林相儒你知道嗎不僅如此她還勾引徐軒,下賤!”蘇藍冷了臉:“你說誰下賤?”

“蘇以墨啊,蘇藍你...”

“閉嘴!”

許菁被蘇藍吼得火了:“我說你別不識好歹,我好心告訴你實情你還吼我?要不是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我看都不會看你好嗎。你非但不感謝我還敢沖我發火!”

林相儒跟著蘇藍擠進了人群,看見蘇以墨還坐在地上忙去扶。嘴裏還念叨著:“蘇藍你怎麽回事,光顧著跟人吵架,人都不扶一下,有你這麽當哥的嗎?”

許菁見林相儒也來了,正要說話,就被林相儒的話驚住:“哥?蘇藍跟這個賤..蘇以墨是兄妹?”“廢話,以墨男朋友是相儒,還腳踏兩條船,簡直笑死人了。”許菁不甘心:“可是她勾引徐軒是事實,我親眼看到的。”

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蘇以墨被扶著站了起來,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許仙?《白娘子》?我看起來像白素貞嗎?”圍觀的人哄笑,蘇藍和林相儒也忍俊不禁,一臉無奈。許菁面色鐵青:“小賤人你少在那給我裝,那天你找徐軒搭訕我都看見了,你有什麽好抵賴的。”蘇以墨聽到話低頭思考,是不是有過這事。蘇藍目光一凜:“你嘴巴再不幹不凈試試看!”許菁被蘇藍嚇得噤了聲,憤憤地閉了嘴。

曉曉和簡潔她們買了飲料等了許久不見人,便順路找了回來,很快就看到了蘇藍他們。

簡潔擠進去的時候,蘇以墨剛好開口:“那天我從機場回來的時候去了趟便利店,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他當時的確是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拽著我說認識我。我沒在意。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許仙?”許菁怒了:“他叫徐軒不是許仙。他最討厭別人叫他許仙了。”

“管他叫什麽,反正我們以墨不認識這個人,你這麽興師動眾幹什麽,想打架?”簡潔和程靜走上前,兩個人氣勢強大壓得許菁十分心虛。

說到打架,曉曉往以墨方向瞥了一眼,驚得叫了起來:“以墨你的臉怎麽了?”剛剛林相儒來的時候蘇以墨是低著頭的,說話的時候也只是微微地擡一下,所以沒人發現蘇以墨的臉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了,可見下手之狠。

這下蘇藍真的火大了,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成這樣,他怎麽可能不好好教訓一下。林相儒也難得的動了怒:“你是要自己動手還是我找人?”程靜把飲料往曉曉懷裏一塞,走上去啪啪就是兩巴掌,看的旁人目瞪口呆,“跟這種人還廢話什麽,直接打回來就好了。”簡潔陰險地開口:“你以後當心點,走夜路的時候記得多拿盞燈啊。”蘇以墨無奈:“嫂子,你們的形象啊...”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簡潔剛想回嘴,看到蘇以墨倒了下去,連忙去扶,林相儒幹脆把蘇以墨橫抱起來,簡潔蘇藍一齊回頭對已經傻眼的許菁警告:“你等著。”說完又一起轉身跟上去,程靜:“你好自為之。”曉曉抱著一堆飲料,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蘇以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床邊只有一個林相儒。蘇以墨覺得有些口渴,便爬起來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不想林相儒被動作吵醒。“你醒啦?渴了?這裏有蘋果。”說完林相儒起身去拿蘋果。“等一下,你手是怎麽了?”“這個...不小心的。沒事。”“你不會是給我削蘋果削的吧?天吶你這纖纖玉手怎麽可以幹此等粗活,這種事就應該交給我這種真漢子的啊!”“...蘇以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忘開玩笑,還有你的形容詞能不能不要給我亂用。”蘇以墨扁扁嘴:“蘋果。”惹生氣了就撒嬌,林相儒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遲早會被她氣死。

蘇以墨臉上的紅腫已經消的差不多了,林相儒看著坐在床上抱著果盤吃的開心的蘇以墨:“你傻啊你,她打你幹嘛不還手?”“我好歹校花榜上榜上有名,在路上跟人扭打在一起多難看啊。”林相儒挑眉:“扭打?”“好吧,我秒殺她。可是我那賢良淑德的形象也就會一朝散盡不覆存在了好嗎?”“賢良淑德...蘇以墨你可以再往自己臉上貼點金。”蘇以墨扁嘴,氣呼呼的看了林相儒一眼。

“對了,醫生說你有點低血糖,怎麽回事?”“唔...餓肚子的時候腦子比較好用。”“騙誰呢,你那腦子可以同時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除非你要造諾亞方舟逃離地球或者是時空穿梭機又或者是破解什麽世界級難題,不然你不可能用腦子。”“咳咳咳...林相儒你也太擡舉我了,你當我愛因斯坦啊。”“你是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了。”“愛因斯坦有160啊親.....不過他智商不是很高的說,達芬奇有230呢。”後一句是蘇以墨輕聲嘀咕。“孩子,你也不低好嗎...”蘇以墨裝:“別這樣誇我啦,人家多害羞。”“....你可以在沒臉沒皮一點。”“幹嘛啊,這麽說我,好歹是你未過門的未婚妻啊。”“這會兒承認了?當初是誰逃了來著?”“哼,”蘇以墨被反駁得無話可說,“你自己同意了啊。”“你想逃有誰能攔得住嗎?”“額...還是有人能攔住的...”“誰啊?”林相儒不信,“你把誰從地下挖出來覆活了嗎?”“別講那麽恐慌啊,我哪有那麽變態。”林相儒環顧四周:“各種難懂的書,各種奇形怪狀變形金剛一樣的魔方,還有九連環,就連你床對面都貼著各種函數圖像,奇奇怪怪的文字,你還說不是?”“這些只是興趣而已。”“你能有正常的興趣嗎?”“有啊,我不是還有一堆言情小說嘛,憑這點我還是很正常很少女的,嗯。”蘇以墨說完還自我肯定的點了一下頭。林相儒更無奈了:“你見過哪個少女在看完言情小說後去圖書館抱著一大堆大部頭的法律,編程,工商管理的書研究自學的?”“好吶,說到底你嫌棄我就是了,反正你從小就喜歡程靜比我多。哼!”蘇以墨把吃完的果盤往邊上一扔,用被子蒙住頭不理林相儒。林相儒搖搖頭:“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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