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江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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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墨他們一進門就發現了一個衣著誇張,哦不,衣著“鮮亮”的人頂著一頭順毛黃頭,正和蘇母嚴肅的討論著什麽,蘇以墨瞟了一眼便知來人。蘇藍和林相儒對這個不速之客感到奇怪,一邊的程靜和曉曉仔細辨認,“江硯!”程靜手一拍。“你怎麽了?”曉曉也反應過來,“江硯,新出道的超人氣組合的隊長江硯?”眾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向曉曉。“什麽,江硯你當明星啦!”程靜一驚一乍。“有誰可以告訴我這什麽情況?”蘇藍相儒提問。“我也想知道。”

江硯把目光轉向蘇以墨,蘇以墨仿佛然不覺,自顧自的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就要上樓。這時蘇母發話了:“墨墨,江硯是特地來找你的。”

“上來吧。”蘇以墨頭也沒回。

打開門,“進來吧。”

江硯走進蘇以墨的房間四處在打量著,這完全不像跨國公司總裁女兒的房間,40平米大小,一張普通的雙人床,並非是平常女生所喜愛的粉色而是幹凈的米白色。床對著墻面上貼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函數圖像,還有一張寫著各國語言的紙,江硯只認出了英文,上面沒有中文。陽臺還被做成一個小的休閑場地,兩張草編的墊子和一張小木桌,文藝清新範兒十足,與房間的學科怪人風格奇跡般地十分協調。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書桌,上面堆滿了書,然後房間內的空間基本上就是書的世界了,連床頭邊的墻也不放過,裝了一個壁貼式書架,還有幾個小時的置物臺,上面擺著九連環,各色魔方...江硯無奈地搖搖頭說:“以墨你還是這麽高智商。”“要你管。”

江硯掏出兜裏的東西扔給蘇以墨,隨手拿了一個魔方擺弄,”我媽給你的。”隨後向蘇以墨說明了來意。蘇以墨哦了一聲,把東西收了起來。

江硯三下兩下就把魔方覆原,放下魔方一擡頭看見在一旁楞神的蘇以墨。“墨墨墨墨,蘇以墨回過神啊!現在不早了我們去吃晚飯!”

“啊可現在才三點啊!”

“沒事沒事,我們去超市買食材做晚飯蘇媽媽說你的廚藝長進了不少,今天晚上我要吃蘇大廚做的晚飯。”說著就推著蘇以墨出了門去超市。

采購完食材回來已經5點,一群人幹坐等著蘇以墨的大餐。蘇藍和林相儒向程靜他們打聽江硯和蘇以墨的關系,竟然能讓蘇以墨親自下廚做菜而且還是一桌子,要知道平時蘇藍他們求死求活也可能得不到一份甜點呢。

程靜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秘密。”

蘇藍詢問無果後轉戰曉曉:“你剛剛說他是什麽組合的隊長來著,怎麽回事?”

曉曉仔細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江硯,英籍華人,六歲同父母一起移民英國後經娛樂公司挖掘出道練習三年後在中國出道,因其冷峻給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外貌受粉絲狂熱追捧,所處組合同樣在短時間內紅遍中國,江硯任隊長兼任門面擔當。”

“門面擔當是什麽?”蘇藍插嘴,曉曉瞥了他一眼,“這是整個組合最好看的一個。”

“什麽組合啊?”程靜問。曉曉汗顏,這幫家夥平時不看娛樂八卦的嗎?嗯,好像還真的是不看...

“好像叫什麽我也忘了上網查下嘛。”曉曉無視眾人無語的目光拿起手機,“找到了,江硯,英籍華人是pl的隊長,是天外來客的星星美少年,且每個人都有一項可以拯救世界的能力...”其他三人越聽越汗:”這什麽都是些什麽,還外星人,拯救世界還是超人?”

“呃...這只是經紀公司的一種宣傳手法而已,那個公司就愛搞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江硯竟然跟你們認識!”曉曉覺得難以置信雖然蘇藍以前老吹牛說自己是富二代什麽的都會,什麽人都認識,但自己從來沒有當真過難道這是真的?

“哪有,認識的話也不用問你了呀。”

“也對哦。”

程靜起身,“怎麽這麽遲了還不開飯啊前胸貼後背了等我去廚房看看。”過了一會兒,“開飯了!”程靜端著一大盆湯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好幾個人,再加上美食誘惑,幾個人啊啊啊啊的叫著奔向餐桌。正好被蘇以墨看見,拍掉眾人的爪子,“洗手。”幾個人灰溜溜的去水龍頭旁一字排開,一臉委屈。

蘇以墨看著他們乖乖地去洗手後滿意地回頭,發現江硯已經抓起一只蝦開吃,被發現後沖蘇以墨陽光燦爛的一笑。蘇以墨很無奈:“你啊!好歹把圍裙脫了好吧?”

晚飯是前所未有的豐盛,坐下來幾個人一瞬間被驚到了:獅子頭糖醋排骨虎皮青椒,豆粒炒肉丁,酸蘿蔔炒肉絲,青椒牛柳,可樂雞翅,椒鹽排骨回鍋肉油悶茄子還有酸菜魚魚頭豆腐湯,典型的一魚兩做。

程靜看著滿桌子的菜:“都是肉。”

“沒有啊這不還有炒青菜和空心菜還有手撕包菜啊!”

曉曉默默吐槽,是當練習生太辛苦吃不上肉吧...蘇以墨一個眼神瞥過來:“吃菜。”

“誒對了,墨墨...唔...”江硯話還沒說完,蘇以墨夾起一個獅子頭塞進江硯的嘴巴:“嘗嘗這個可好吃了。”表面笑盈盈眼神卻在警告:說了別叫那麽親熱!江硯咬著獅子頭無聲抗議:這麽一下子哪裏轉移換這麽快啊!程靜默默吃菜內心肺腑:這兩人也太明顯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不眾目睽睽下打情罵俏...好在眾人拼命奮鬥中沒人註意到異常。

幾個人風卷殘雲般的把一桌子的菜消滅得幹幹凈凈,每個人都撐得靠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江硯和蘇以墨又端了一盤甜點出來,看到這幅景象,蘇以墨裝成一副遺憾的樣子:“看這樣子好像沒人吃甜點了誒...”聽到甜點二字得眾人立馬兩眼放光:“我要!”江硯看得目瞪口呆,蘇以墨一臉得意:“說了不能把他們當做正常人看待。”江硯默,好吧我明白了。程靜很無奈:你們兩個交流太多了餵!

蘇以墨調了兩杯雞尾酒,和江硯兩個人,喝著在陽臺上吹著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這時客廳裏一陣鈴聲響起,蘇藍困惑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呀!”眾人被嚇了一跳:“怎麽了?”“我們忘了一件事...”眾人:“啊?”“我們跟簡潔他們約好的劃船啊!”“啊!完了完了現在幾點了?”“七點了,約定時間是7點半,現在出發的話讓餘伯送我們,時間還是很充裕的。”眾人舒了一口氣,“那麽一驚一乍幹什麽?慢慢來。”

“關鍵是各位的衣服,好像不太適合劃船吧。”聽到動靜的江硯和蘇以墨走過來,扔給眾人一句。

“啊!”一群人迅速跑向各自房間,江硯把手上的酒一口氣喝光,“怪不得你可以在這裏生活下來。”蘇以墨拿過江硯的空杯,“彼此彼此。”

“你怎麽不去?”

“不想去。”

江硯看蘇以墨神情不太對:“要不你陪我出去逛一圈?”

7點05分餘伯車是準時出發,蘇以墨覺得江硯黃發太張揚,特地弄了點黑色的假發給江硯。下車後,蘇藍一行沖上約定地點,江硯和蘇以墨往相反方向走去。曉曉發現蘇以墨她沒有跟上轉過頭,“餵以墨這邊。”蘇以墨轉過頭擺了擺手:“走了啊!”程靜拉走了曉曉。“可是...”

“你們來啦,曉曉你看什麽呢?”簡潔順著曉曉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個是...”

“沒什麽曉曉看花眼了”

“啊?嗯。”

難怪今天套了件白T穿了條牛仔褲就出來了,曉曉剛剛還很好奇,蘇以墨怎麽不打扮一下,原來她根本沒有要來見簡言啊。

“誒小蘇沒有來嗎?”

“呃她本來來了的...”蘇藍一時口快,林相儒連忙拍了他一下,“有蒼蠅。”蘇藍改口:“她說太遲了要睡美容覺來著。”

“哦好吧我還以為...”簡潔揶揄的看著簡言,簡言被盯得發毛,“幹什麽?”

“沒幹什麽。”然後繼續笑得一臉玩味。

“沒什麽那就不要拿著一張猥瑣的表情對著我。”

“我哪裏猥瑣了?”

“哪裏不猥瑣?”

兄妹倆吵了一會兒,程靜看不下去了,“兩位打情罵俏夠了沒有,我們是來劃船的是吧?”

“誰跟他(她)打情罵俏!”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萬分嫌棄的表情看向對方,互相很是不屑。不過好在一批人終於動身去租船了。

另一邊蘇以墨和江硯在街上溜達著,兩個人一邊散步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過這麽帥哥到哪裏都是吸睛的,蘇以墨已經看到第十個眼睛發亮面犯桃花犯著花癡盯著講演流口水的女生了。“好帥啊!”“那個人好帥啊!”“那個男的,超高啊。”之類的話斷斷續續的傳入耳朵,蘇以墨默默地拉開了與江硯的距離,低頭用手機發了條短信:“你太張揚了。”

“長太高了我有什麽辦法?”

“好把我是矮子。”

“你還會長的。”

“你以前也這麽跟我說的。”

“因為我也在長啊。”

唉,看著自己跟江硯三十公分的差距,蘇以墨無語問蒼天。

“林相儒也快一米九了。”“剛剛那個群人中最高的那個嗎?”

“是啊。”

“前途無量!”

噗,這家夥還加了個感嘆號。

“你不會是要把他也拉到你們那個公司去了,話說他唱的歌的確挺好聽的。”“我只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人哪有那個權利而且這事也不歸我管好吧?”江硯攤手,“這事主要還是看你。”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橋上,兩人趴在橋欄上看風景,一時間兩人無語。忽然江硯發現了什麽拍拍蘇以墨,“那船上是不是他們呀?”蘇以墨順著眼視線望去,“好像是。”

“對了,話說我還不認識他們呢,介紹一下唄。”蘇以墨斜眼:“你一個大明星認識我們這些個小老百姓幹嘛?”不過還是乖乖地介紹了:“船頭那個是我哥,蘇藍。他目前暗戀他對面的那個女生叫簡言是我們班班長。”

“那你是什麽?”江硯插嘴。

“小透明。”蘇以墨回答幹凈利落,“她旁邊那位是他哥哥簡言。在旁邊兩個是曉曉和程靜。最高那個是相儒。就這樣。”

“哦。”

“唉好歹我講了這麽久就一個哦?”

“你就說了兩句話...”

“我不管請我吃東西,大晚上的陪你在這裏餵蚊子我要補血。”說完就帶頭走了。江硯邁開長腿不緊不慢的跟上:“墨墨。”

“嗯?”

“再吃就沒人要了...”說完就連忙跑開。

“江硯你給我站住!”

這時蘇藍的船正緩緩的過程中,簡潔疑惑地往上看了一眼,“我怎麽好像聽到小蘇的聲音?”“呵呵可能你幻聽了。”程靜說,“小蘇現在在家呢。”心裏默默的吐槽:蘇以墨你這麽公然和江硯在大街上調情真的可以嗎?

“阿嚏!”

“怎麽了不會著涼了吧?”江硯立馬關心。蘇以墨卻不領情:“好啊江硯肯定是你剛剛在心裏罵我!”江硯大呼冤枉:“我哪有!”

“哼你肯定有。”兩個人在街上不顧旁人眼光開始拌嘴。不過幸運的是暑假這麽遲了街上的人不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天蘇藍他們竟然劃船劃到十點。他們回來的時候,江硯和蘇以墨都各自睡下了,不過幾個人的大動靜還是吵醒了蘇以墨。

蘇以墨走到客廳,“你們是劃船游了全城嗎?玩到這麽遲才回來。”蘇藍一臉尷尬:“出了點小意外...”“我們的船在某人的英明帶領下光榮的卡在一個小角落,卡了足足一個小時,某個人在途中還差點一腳不穩掉到河裏去。這麽精彩刺激怎麽可能不玩久一點呢?”

程靜打著哈欠回到房間:“困死我了。”

“你們幾點回來的?”

“九點左右。”

“哦。”

“你們早點睡吧。”

“哦,你也是。”

第二天一大早,江硯就穿戴好站在了蘇以墨的房間外。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紳士的敲敲門,靜靜的站在門外等了3分鐘,門內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江硯加大了力度,又敲了敲門,沒反應。再敲還是沒反應,再敲。“啪。”好像什麽東西撞在門上了?“墨墨是我,你怎麽了?”裏面這才有了反應,過了大概10分鐘,蘇以墨打開房門:“幹什麽?”江硯看著蘇以墨眼睛上輕微的黑眼圈,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哦。”

“你有什麽事?”

江硯笑得陽光燦爛:“我肚子餓了,想吃你做的早飯。”

蘇以墨很無語的嘆了口氣:“好吧你先等我一下。”蘇以墨抱著被子跑到了房子後面的草坪上,那裏被幾個傭人支起了幾個架子,曬著純白的床單。蘇以墨撥開床單,找了一塊可以被陽光照的地方閉上眼睛,擡起頭靜靜地沐浴陽光。

江硯等了好久也不見蘇以墨回來,便向蘇以墨的方向走去。他走到那片草地一下子就猜到了,蘇以墨一定在裏面。他向著有陽光的地方走去,果然很快就找到蘇以墨。江硯剛要走過去,蘇以墨卻忽然一下子倒了下來。江硯連忙跑過去接住,“墨墨!”

懷中的蘇以墨皺了皺眉睜開眼,“江硯你聲音小一點...”“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有低血糖昏倒了。”

“怎麽可能我只是太困了一下子沒扛住而已。”

江硯很無語:“要不你再回去睡會?”

“不了,曬這麽久的大太陽清醒了。”

“這樣嗎?”

“是啊,你不相信那我回去睡了。你今天早上跟蘇藍他們一起吃吧。”

“...”

“扶我起來吧。”

“...哦。”

話是這麽說,可蘇以墨基本上還是在夢游狀態,做飯的時候居然往煎蛋上放番茄沙司,而且還放了不少。江硯一臉擔憂的提醒一句,蘇以墨扭頭很是無辜地問了一句,“那個不是辣椒嗎?”江硯被蘇以墨打敗了,“算了你坐著我來做吧。”“哦。”

蘇藍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蘇以墨和江硯共進早餐的畫面。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偶爾江硯還幫蘇以墨抹點果醬,夾片培根什麽的,畫面十分和諧溫馨美好,就像...一對年輕夫妻。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蘇藍驚得大叫一聲:“啊!蘇以墨你怎麽起得那麽早?”跟在他們後面的曉曉和程靜被他驚得一抖,連剛進門的林相儒也嚇一跳。蘇以墨手中的刀叉“啪”的掉進盤裏,瞌睡蟲也嚇沒了一大半,只有江硯一個人風雨不動安如山,摸頭安撫蘇以墨。

蘇藍繼續叫:“現在是幾點?以墨這個早晨稀有動物都起來了,不會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吧?”程靜望了一眼墻上的鐘:“北京時間9點整。”

“不是吧這都晚上9點了?”江硯和林相如同時輕笑出聲,曉曉很鄙視的看著他:“同學,腦呢?”然後和程靜一起坐到餐桌前。

林相儒提著一碗皮蛋瘦肉粥走進來,蘇藍眼尖一把搶過去:“我妹已經在吃了這個就給我吧!”說完就屁顛屁顛的跑到桌前開吃,林相儒走過去一問的問了一句:“以默你不是最不喜歡吃這種西式的煎蛋嗎?”“啊?”蘇以墨擡起頭一臉的茫然:“我放番茄沙司了。”餐桌上的幾個人,狐疑地盯著煎蛋,那雞蛋上面的是番茄沙司?江硯扶額:“那是辣椒醬...”“哎你不是說番茄沙司嗎?”江硯非常無語,看著蘇以墨半天說不出話來,“孩子你睡醒了沒?”林相儒看著蘇以墨呆呆的樣子萬分無奈。

早飯後蘇以墨終於清醒了,於是她換了套衣服去練功房。高二一開學有場小型的迎新晚會,為了讓大家更適應文理分科後的新班級生活,老師把任務交給了曾經是文娛委員的曉曉,於是對編曲基本上沒有任何常識的曉曉向蘇以墨求助。一個晚上兩個小時大概二十首,對學生來說不能太奔放但是如果都是華爾茲。估計大家轉圈轉著轉著,要麽轉暈要麽睡著,也著實讓手蘇以墨費了一番心力。

江硯陪著蘇以墨聽了二兩三首圓舞曲,聽得昏昏欲睡,江硯找到蘇以墨邊上坐了一個邀舞的姿勢,“我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嗎?”

“你幹嗎?”

“光聽多沒意思,投入進去才知道合適不合適啊!”

“好吧。”

蘇以墨把手放在江硯手上,江硯順勢一拉,把蘇以墨抱著懷裏。“咳咳,江硯你太大力了...”

“是你太瘦了,叫你平常老不吃飯!不吃飯會長不高的!”

“要你管。”

兩個人隨著曲子翩翩起舞。

不得不說不愧是練過的,江硯的舞力非同一般,在他的帶領下華爾茲不光是“走幾步轉個圈”了,更像是另一種舞蹈。當然,蘇以墨的實力也不是蓋的。完全跟上了江硯的腳步,兩個人仿佛事先排練好的一樣同時放手又同時靠近,旋轉後又穩穩接住,默契十足,一曲終了周圍掌聲響起,江硯和蘇以墨驚訝的轉頭,發現了曉曉他們。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就剛才,比相儒遲一點。”

“誒相儒呢?”大家發現林相儒並不在。

“這兒呢。”林相儒的聲音從簾子後面響起。

“誒?”江硯按了簾子的開關,隔絕成兩個房間的練功房終於合二為一。

“你去那兒幹嘛?”

“看下樂器啊,沒想到你這裏的樂器竟然沒有一件是有灰的,你不會都有在練吧?”

“不然你以為呢?陳姨他們的抹布擦得幹凈嗎?”

“我還真這麽以為。”蘇以墨看著林相儒,很無語的表情:“不跟你貧,練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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