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之前肚子裏的賤種生命力倒是很頑強，摔了兩次都能活下來。不過，以前我怎麽可能讓你生下以年的孩子。”

江小暖只覺得腦袋裏嗡嗡作響。“你什麽意思？”

江小思沒有回答她，繼續得意道：“如果不是我，你這輩子都上不了以年的床。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給了你這個機會不是？”

江小暖臉色慘白。“是你……是你給陸以年下的藥！”

“是我。”江小思面目猙獰，細聲承認道。“跳樓，出國，我所有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陸以年恨你。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會任由一個女人對他耍心機呢。”

“耍心機的那個人是你！”江小暖反駁道。

江小思把食指放在唇邊。“噓，小聲點，你就算在大聲，他也聽不見。只要在他眼裏，是你在對他用心機就夠了。”

“我要去告訴他，我要告訴陸以年所有的真相。”

江小暖邁開腳步想要往外走，被江小思緊緊扣住手腕，用力一甩。

江小暖踉蹌了幾步，摔在墻上。

江小思眸中都是陰險的光。“告訴他又怎麽樣？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不知道呢。江小暖，別忘了，他一直以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是顧之霆的種。”

“是你串通醫生的，對不對？！”江小暖已經不是疑問句了，她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江小思的陰謀。

“是又怎麽樣？就連換腎手術都是假的，我的身體好著呢。當然你也別怪我，這一切陸以年都是知道的。”江小思嘲諷道。

江小暖的心臟仿佛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掐住了，深呼吸一口氣都能疼的抽搐。

陸以年知道這一切，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她？

他就這麽恨她嗎？

不，她不相信。

“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江小暖幾乎奔潰。

江小思上前狠狠拽住江小暖的頭發，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江小暖，你怎麽鬥的過我呢，嗯？別不自量力，勸你早點離開江城。”

隨後，江小思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過了一會兒，李嬸上來了。“夫人，我剛出去買菜了，是有人進來過嗎？我看到樓下有腳印……”

李嬸的話還沒說完，江小暖失魂落魄的跑出去了，打車去北辰。

她要見陸以年，立刻馬上見到他，她不相信江小思的話，她要把事情問清楚。

陸以年接到李嬸電話，說江小暖不見了，心裏正一個咯噔，突然有人硬闖了進來。

陸以年揮了揮手，讓一臉為難的秘書出去。起身朝著江小暖走過去，發現她的眼圈紅紅的，好像哭過，下意識的擡手摸著她的臉，寵溺道：“誰惹你不高興了？”

江小暖推開他的手，一臉認真道：“陸以年，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你問。”陸以年皺了皺眉。

“當年是江小思給你下藥，不是我。你知道，是不是？”江小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字一字問道。

陸以年皺了皺眉，回答道：“是。”

他正要解釋，江小暖提高了音量又問：“江小思跳樓，出國，都不是因為我。你知道，是不是？”

“是。”陸以年想著，等她問完了所有問題，在一起解釋。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每一句是，都如同一把刀子割在江小暖的心上。

江小暖咽了口口水，艱難的開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江小思沒有生病，不需要換腎，故意設計我。你也知道……是不是？”

“是，我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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