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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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沒那麽好運氣,兩個人都分在教學樓,文科班的考場全部安排在二樓,秋鋃的考場在三樓,考試之餘還能路過二樓看一眼男朋友。

畢夏總是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偶爾會有人來向他確認某道題的答案,然後一臉欣喜是懊喪地離開。

秋鋃躡手躡腳走到他身後捂住他眼眼睛,卻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秋鋃。”

秋鋃不滿:“錯了,換一個。”

畢夏略帶笑意縱容道:“你想聽什麽?”

秋鋃嘿嘿一笑:“男朋友。”

“男朋友。”

聽到想聽的話,秋鋃將手從他眼睛上移開,改為搭肩。其實他更想抱,但這裏來往的人多,畢夏不會喜歡被人圍觀。

“我感覺考完老班要找我談話。”

畢夏回過頭看他,註意到不遠處站著的女孩。

應雅容匆匆低頭走開,畢夏垂眸,她知道了。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作文?”

這次作文話題是規則是否可以打破,這種話題作文一般無非就是可以,不可以,或者是分情況。

秋鋃當然不會規規矩矩寫不能打破,他不但寫了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還痛批一中不靠譜的校規,並且表示其實規則是有很多漏洞的,比如說校規上只說禁止男女生交往過密沒說同性之間不能談戀愛。

“我不會拿零分吧?”

“不會,三十分。”

畢夏說三十,最後就真的一分沒差剛好三十。

秋鋃十分主動地道辦公室找老班,桌上攤著兩分作文答卷,能看出來寫的是一種字體,不過還是有些差距。

秋鋃故意拿了畢夏的卷子,然後一臉驚訝:“我以為作文要不及格了,居然五十八?!”

老班氣笑了:“裝什麽,你還能不認識畢夏的字?”

他這樣變相在說秋鋃和畢夏關系好,秋鋃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我這不是緩和一下氣氛嗎?”

老班在他卷子上連點幾下:“你寫這麽個玩意你還怕氣氛不好,你自己說,你寫的什麽?”

秋鋃理直氣壯:“我手寫我心。”

“狗屁!”老班被他氣得爆粗口,“內容立意先不說,你看看你這個結構分段,全文兩個自然段,開頭結尾全沒有……”

畢夏過來時,老班抽空跟他說了一句稍等,然後繼續教育秋鋃。

秋鋃沖畢夏眨眨眼。

老班說完問他:“聽明白沒?”

秋鋃態度十分端正:“明白了。”

“按我說的改,改好了教給我。”

秋鋃:“???”

怎麽還帶訂正作文的?

他一臉懵逼地看著畢夏,畢夏唇角微微上揚,眼裏含著笑。

老班覷他一眼:“沒事了就回去,看著眼睛疼。”

要改作文的不止是秋鋃,還有畢夏,不過他的是作為範文修改的。

老班簡單說了兩句之後往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秋鋃還在。

“等你?”

“嗯。”

老班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關系那麽好,也不容易,我看他剛剛也沒聽我說什麽,你有空就給他說說。”

“好。”

秋鋃沒有辜負老班眾望,剛剛果然一個字沒聽——男朋友就在眼前,誰還有心思管作文。

畢夏幾乎是一句一句教他改好作文,秋鋃去交差的時候老班把他作文紙也扣下了,準備拿來當反面教材。

考試成績陸續出來,但大家都沒沈浸太久,明天就是運動會,有那時間不如想想接下來幾天怎麽玩。

這周正好要考試,長跑練習的時間縮短了很多,操場上人格外多,秋鋃想趁機做點什麽都找不到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他倆跑著跑著還有人跟過來一起跑,不過四圈之後還在堅持的就只有他們了。

他們有默契,跑完五千米全程之後放慢腳步繼續跑了一圈回覆狀態,秋鋃有點惋惜:“你要還跟去年一樣,我又能背你走了。”

畢夏看他一眼沒說話。

秋鋃左右看看:“來我背你回去。”

畢夏婉拒:“不累。”

秋鋃牽起他的手,小拇指在他掌心輕輕勾了勾:“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我就是想。”

“人多。”

“人不多就可以?”

畢夏不說話了。

“夏夏?”

“別那麽喊。”

“你不喜歡?”

“不習慣。”

“那多聽聽就習慣了。”秋鋃說著連喊好幾聲,喊完還帶問:“習慣沒?”

畢夏有點無奈:“我父親會這麽喊我母親。”

秋鋃不以為意:“那是他的夏夏,你是我的。”

畢夏怔;怔,沒再反駁。

月考成績單趕著運動會開幕式前下來了,所有人收好了成績單就往操場去,一路上討論什麽的都有。

上官陸元走在畢夏身邊,他果然還是第二,不過拿了那麽多次第二他已經習慣了。

“你真的不參選?”

“嗯。”

“有點可惜,我還想和你共事……文科想拉開差距有點難啊。”

這次考試,畢夏比他高了二十幾分,他只比第三名高了六分,後面也都追得很緊。

一來文科主觀題多,想要拉開差距有點難,二來,出卷閱卷都已經接近高考標準,畢夏依舊遙遙領先,他卻不行。

更想和學霸做朋友了。

但是秋鋃註定不會讓他如願,他們一到操場,秋鋃就從三班跑過來找人。

依舊是在看臺下的小屋子,這次三班四班排在一起。

秋鋃雖然不當體委了,但他是班長啊,留在營地理所當然。

四班男生少,每個人都報滿了兩個項目,畢夏是五千米和兩百米。

兩百米就在今天。

去年畢夏給秋鋃寫通訊稿喊加油,掉個頭秋鋃也想給他寫,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出一句畢夏加油。

廣播部的人給他念才怪了。

但是秋哥秋哥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他走到主席臺跟人家值班的人軟磨硬泡說要借用話筒。

但是今年廣播部收到過來自學生會辦公室的要求:公平公正,審稿念稿都按流程來。

兩百米已經開始檢錄,再耗下去就要來不及了,秋鋃有點急。

“那我不投稿了,我給你們會長喊聲加油可以吧?”

“會長?”那姑娘有點疑惑的樣子。

有戲!

秋鋃感嘆於男朋友的人格魅力,一邊有點酸。

“是啊,畢夏要跑兩百米。”

“你不早說。”

那姑娘翻個白眼去找其他成員商量要怎麽播。

過了一會秋鋃就聽到廣播裏花裏胡哨的通訊稿,署名是學生會全體成員。

秋鋃站在主席臺前,在畢夏路過時借了個高一不知道哪個班的擴音器,大喊了一聲“畢夏沖啊!”

惹得附近的人都側目而視,秋鋃半點沒當回事,把擴音器還回去之後若無其事離開。

雖然沒有在廣播站親口說,但是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作為班長要做的事不少,秋鋃離開主席臺就到了三班的觀賽區。

梁老師也在這,秋鋃四處看了看,果然再不遠處的跳遠場地看到了帶著裁判袖章的周老師。

秋鋃撇撇嘴準備去找男朋友半途又被人攔下。

現在是高三在比,場上氛圍熱烈,路上人就少了。

作為很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施以援手的人,秋鋃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能走嗎?”

應雅容剛想搖頭秋鋃又說:“不能走的話在這坐會我去醫務室喊個擔架過來。”

應雅容臉表情僵了一下:“沒事,不用那麽麻煩,這裏有扶手,我自己走回去吧。”

秋鋃一想也是,這裏是看臺,看臺上階梯多,扶手也多,確實可以扶著回去。

他點點頭:“那行,你走著,我走慢點看你,你要是不行就說我喊人。”

應雅容點點頭站起來攀著扶手一瘸一拐往前走。

秋鋃看她表情覺得她一定很痛。

他自始至終沒想過要背她或者是扶她。開玩笑,他可是有對象的人。

他們快走出看臺時七班一個女生路過,她十分驚訝地喊了一聲:“容容你怎麽了?”

說著就過來扶她。

“我沒事,腳崴了一下。”她指指秋鋃:“這是秋鋃。”

那女孩恍然大悟似的點頭:“哦~秋鋃啊,謝謝你照顧我們家容容。”

秋鋃隨口應了一聲:“我還有事,既然你這有人照顧我就走了。”

他一走,那女孩就跟應雅容擠眉弄眼:“是不是他?”

她紅著臉點頭。

“果然長得帥,不過你也不差啊,家裏條件好,長得好看,懲成績也不錯,還會彈鋼琴,郎才女貌啊。你聽我說啊,勇敢去追……”

秋鋃到營地時畢夏已經坐下載整理通訊稿。

上官陸元也在,秋鋃瞬間進入戰鬥模式。

“我剛剛在那喊加油,你聽見了嗎?”

“整個操場都快聽見了。”上官陸元隨口接了一句。

秋鋃不滿意了:“有你什麽事?”

上官陸元:“……”

他又怎麽了?這個人吃□□長大的吧?

畢夏一人塞了兩份稿子又遞了紙筆:“謄抄。”

上官陸元在這就是幫他的,沒多說直接動筆,秋鋃覷了一眼,這人寫字也還行啊……不能被他比下去。

他們倆不吵,畢夏就清靜了,看稿子效率都高出不少。

抄完兩份,秋鋃主動問他:“還有嗎?”

“可以了。”

秋鋃放下筆開始旁敲側擊:“今年我有通訊稿嗎?”

上官陸元已經懶得多說,你一個三班的,跑我們班要通訊稿,像話嗎?

他搖搖頭跟畢夏打個招呼出去了。

秋鋃巴不得他走,他一走整間屋子只有他們兩個人。

秋鋃伸手圈住畢夏的腰在他耳邊低低低地喚:“夏夏……”

“嗯。”

“我想親親你。”

他沒有等畢夏同意就研磨起畢夏的耳垂來。

幾乎是立刻,畢夏從耳根到脖子,泛起一片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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