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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拉拉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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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思田那大眼睛滴溜溜轉的模樣,白季辰就稀罕的不得了。

彎著嘴角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其實也不算扯謊,既然是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的。沒有些依據的胡編亂造,早晚要引火燒身。”

“……”

看著顧思田錯楞的表情,白季辰安撫性的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是真的,先皇當年的確有過一個私生女,但由於這女孩她娘是個風塵女子入不得宮。而先皇當年也沒太當回事,所以就把事情交給義父全權處理了。”

顧思田這會兒也明白了,既然先皇不當回事,那雙鳳佩的事情肯定就是他杜撰的了。

有了信物就更能說明身份的真實性。

“怎麽那雙鳳佩七王爺也會有?”

那是顧思田看到白季辰一直隨身攜帶著雙鳳佩,還以為是家傳的呢,沒想到陳冕也會有一個一摸一樣的。

“雙鳳佩本就是一對,是當年先皇賞給七王爺的,後來七王爺又私下裏給了我一個。你沒見我雖然是隨身攜帶,但從不示人嗎?”

聽了白季辰的話,忽然又一個念頭在顧思田腦中劃過。

“那會兒我讓衛陵把玉佩帶給你,你卻又還了回來,是不是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打算好了?”

讚賞的看著顧思田,白季辰得意的揚了揚下巴:“你以為說服皇上相信這件事情是遞一封奏折就能成的嗎?”

陳冕之所有安靜了這麽久。就是前前後後的在跑這件事情。

顧思田說不感動是假的,一直以來這個男人到底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如今想來幾乎數都數不過來了。

忽然想到了當初剛到連窪村的事情。顧思田不免一陣後怕。

若當初一狠心真打掉恒舟,那如今又會是一番什麽景象。

再遇到重生的他,自己還有沒有資格來接受他的這番照撫。

切在床頭平視著白季辰,顧思田忽然覺的這個男人像是一堵墻,就這麽穩穩的立在自己身邊。

轉過身可以抵擋一切攻擊,背過身又能是一個堅實的依靠。

顧思田無比慶幸遇到了他,從沒有將自己緊鎖深閨。而是給了自己一方天地,在他的保護範圍內任意飛翔。

被顧思田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白季辰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看過去。

察覺到自己有些矯情了,顧思田趕忙錯開目光輕咳兩聲來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

“那個……那孩子呢?你就不怕護國公或者有心人去查?”

看到她這樣,白季辰只是暗自了然的笑笑。

“查不到的,來。躺下。”

白季辰一邊解釋,一邊把喝完水的顧思田塞回被窩裏。

可一天到晚這麽躺著,顧思田早膩歪了,固蛹著就是不願意躺下。

“聽話。”

白季辰搭在她肩膀的手稍微用了用力,可顧思田擰擰眉依舊不願意躺下,她躺的後背都硬了。

“不聽話是吧。”

白季辰瞇了瞇眼,略帶威脅的口吻對著顧思田道。

顧思田剛察覺到不對勁,白季辰的大腦袋就對了上來。

“餵。”本能的往後一躲,“跐溜”一下鉆進了被窩。

一個吻落空了。雖然有些遺憾,但白季辰仍然頗為挑釁的沖顧思田楊了揚眉毛。

“你這人怎麽這樣?!”

顧思田有些臊的慌,別看床也上了。孩子也生了,可這倆人卻連個正經的戀愛都沒談過。

像那種從拉拉小手到親親小嘴的過度壓根沒有,直接跳級到了生了只小包子。

所以這會兒翻回頭來再膩歪,說實話,兩個人還真都有些尷尬。

“誰讓你不聽話,非常手段。”

白季辰心情很好。

他也從來沒體會過跟自己喜歡的人兩情相悅的在一起是什麽感覺。

如今看來。這比當初在王府時,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要好多了。至少心裏面是暖的。

看著顧思田悶在被子裏的半張臉有些紅,白季辰的心跟被貓抓的一樣。

不過臊也就臊那麽一會兒,畢竟是穿越來的,顧思田接受起這種事情來要自然很多。

認定了這個人,這些都是必要的過度。

臉紅心跳什麽的,顧思田想想還是有些小小的期盼。

“餵,你還沒說怎麽查不到呢?”

顧思田這會兒也緩過神了,將腦袋鉆出來晾了晾悶紅的臉,看著白季辰的目光也不像剛才那樣不自然了。

白季辰就待見她這樣,在外人面前不管是哪一面,但在自己人面前卻毫不做作。

她能很快的接受事實並調整自己,而且接受能力非常高。

就像自己的身份,白季辰都不知道為什麽顧思田會這麽輕易的就接受並認同了。

“其實你應該能想到,我既然敢這麽做,就能保證他們找不出一點證據。”

按著白季辰的思路,顧思田在腦中過了一圈。

“那孩子沒了對嗎?”

“恩。”白季辰點點頭:“出生以後便被義父抱走了,但不出兩個月就夭折了,孩子是先天的毛病,義父沒救活。後來她娘也在一次意外中死了。”

說起廖神醫,顧思田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的這件事有想過告訴義父嗎?他要是知道你活著,應該會高興的。”

白季辰卻不太認同的搖搖頭。

“不是所有人能接受這件事情,你跟衛陵都出乎了我的意料。而且我也不打算告訴義父實情,而且如今你是她的義女。我跟在你身邊一齊照顧他不是一樣的嗎?”

想想當初讓祁虎接受他,費了多大的勁。

年輕人都這樣,更何況是廖神醫這上了年紀的。真嚇出個好歹可怎麽辦。

顧思田想了想,也只能認同的點點頭。

“那就是說,這件事除了義父以外,所有的知情人都沒有了?”

“是啊,如今你父母也沒了,知道你身世的人也沒有了,所以從今後你再不是孟家的嫡長女了。”

正說著呢。睡的好好的顧恒舟不知是不是在做夢,“嗷嗷”的哭了起來。

白季辰急忙過去將孩子抱起來。熟練的拍著哄著。

“醒了?”

由於顧思田躺著,孩子高她看不到。

“沒,估計小家夥做夢了,看著小嘴兒撇的。”

白季辰樂呵呵的一面哄。一面有手指去逗弄孩子,滿滿洋溢的都是當爹的幸福,整個人都蕩漾的不得了。

“唉,你剛剛說,過幾日皇上會下旨是什麽意思?”

沒哄了幾下孩子又睡了過去,白季辰將他放回到搖籃裏:“七王爺和義父聯名請旨說了你的事,不過皇上不同意你入宗籍,但答應了給你一個名分。再詳細的皇上也沒說,所以只能等聖旨下來了才能知道。”

顧思田嫌棄的癟了一下嘴:“辛虧他沒同意。否則還指不定怎麽麻煩呢。”

假的就死假的,越糊弄越好。

白季辰很自然的把手伸進被子裏拉住了顧思田的手,他這幾天最愛做的就是坐在床邊。拉著顧思田的手說說話嘮嘮嗑,就算不說話,這麽幹坐著他都樂意。

“對了,花霓裳來好幾天了,說想見見你。”

被他這幾天拉手也拉習慣了,顧思田沒躲。反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反握了回去。

得到回應的白季辰更是激動的將手緊了緊。

顧思田頓了一下,轉而笑笑說:“見就見吧。那會兒都在氣頭上,總不能一輩子整的跟仇人似的,反正現在孩子好好的。”

“恩,聽你的。”

一提到花霓裳,顧思田忽然想到了娜依拉。

“我聽秀兒說,跟花霓裳來的那個舞靈兒就是娜依拉?”

顧思田沒見到人,只是聽了秀兒的轉述,所以不確定這舞靈兒是不是娜依拉。

娜依拉是西域人,面若桃花,腰如蛇柳,特別擅長歌舞。

這人性格不錯,但是聽說當年被人販子拐賣過,所以膽子小了些,但心地善良。

當初在府裏的時候,兩個人雖說走的不遠不近,但總體還是不錯的。

“當初被充軍,之後又被轉賣到了花霓裳手中,花霓裳念著我的恩,所以幫了她一把。”

“那她……過的好嗎?”

“還好,我讓花霓裳單獨劈了別院給她,定期送銀子過去,也算是包了她,省的她再接客。”

聽了兩句顧思田便聽出了端倪。

“你是不是一直再打聽她們的下落?”

以白季辰的性格,如果他有能力,就絕對不會任由跟過他的女人受罪。

但如今夾雜著太多覆雜的事情,所以人不能全都收回來,只能盡全力的少讓她們受苦。

一提到這個,白季辰的眸色暗了下來。

他死了眼不見為凈也好,可如今活著,看著這些自己府裏的人如今都落得個這種下場,心中不可謂不唏噓。

“找到了幾個,但個人有個人的出路,我能幫的也有限。”

淩曦這樣的已經打定主意要背叛南域王了,為了自己的出路白季辰不怪他,但也盡於此了。

但像娜依拉這樣的,他不能不幫。

“淩曦如今名喚玉嬈,入了我白家跟了我大哥白仲辰。”

“官妓不是不得做妾嗎?”

“呵,誰知道呢。”

一句話不言而喻,顧思田皺了下眉。

淩曦能被納為妾定然是改了賤藉的,能改賤籍又必定是立過大功的。

這功從何來就不需要多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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