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關燈


謝菲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姚慎解釋道:“如象你說的那樣去具體的研究某一個方子,那中醫典籍上那麽多方子要研究到什麽時候。”

謝菲伸了個懶腰後也躺在床上,說道:“這‘有是證用是藥’、‘無是證用是藥’就跟武俠小說中的無招勝有招一樣,虛無縹緲得緊,姚大哥你似乎應該去拜幾個武林高手為師,再經過十年苦練,說不定某一天就突然悟透了這層境界。”

姚慎呵呵的笑了起來:“是嗎?”

謝菲呵欠道:“本來就是這麽回事。姚大哥,在武林秘籍裏對境界的講究最忌諱的一點就是:強求,如果功力未到就強自要修煉下個層次的功夫,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哎,其中厲害你應該清楚的。”

謝菲或是累極,此刻選了個讓自己最舒服的體位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頭下,一只手放在胸前,微閉著眼睛,姚慎能清楚的聞及她呼吸的微微鼻息聲,隨著呼吸,還可看見她放在胸前的手在一起一伏,那小手潔白,在燈光下似乎還能見到一層細細的絨毛、淡淡的光暈。姚慎喉頭略感幹燥,不由暗中吞了口唾液,道:“丫頭,竟敢調侃師傅。”

謝菲似乎也感覺到姚慎的異狀,俏臉上悄悄爬上一抹暈紅,道:“本來就是這樣,我看師傅你最近好象有點不清白,就提醒一下,你說是調侃就調侃好了。”

姚慎聽她口上硬撐,但說後來卻還是露了幾分怯意,長長的睫毛更是不停的顫動。不知為何,原本就準備不為己甚的姚慎卻有一種難抑的沖動,緩緩伸了手去謝菲的腋下去撓了一把,啞聲道:“擅自調侃師傅,師門規矩懲罰。”姚慎原本是想做出威嚴的樣子的,但說出的話自己都感到別扭;姚慎原準備將處罰來得重一點,但伸出的手卻有點使不上力氣。好在謝菲似乎比較敏感,姚慎的手一碰上去,她就“咯咯”的笑出聲來,被襲擊處馬上應急的將姚慎的手夾住,原本置於頭下的那只手迅速的展開反擊。

女人畢竟是女人,在力量和速度上都難以跟男人比較。諺雲:棋高一著,束手束腳。謝菲莆一反擊便被姚慎那只空閑的手給捉住了,而自己被夾住的手本可輕輕的便可取出來,但不知為何,姚慎卻情願保持那狀況,而且更進一步的,姚慎將手從謝菲的腋下穿過,輕輕的環住了她的細腰。

到了這份上,就算是呆子也會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謝菲緩緩的將一雙似水剪目閉了下來,房間裏只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姚慎到了這時卻興起了促狹之心,在兩人臉面相距一指之處停了下來,先是輕輕的對著謝菲的櫻唇吹了口氣。謝菲似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原本就紅霞遍布的臉變得更加紅潤,生似要滴出水一般。

姚慎將嘴唇緩緩的蓋了上去。謝菲的櫻唇就如抹了蜜汁一般,溫潤而甘甜,一吮之下就有不欲分開之感,姚慎強忍著心頭的欲望,只是輕輕的添了一下就退了回來,待謝菲回味似的添添嘴唇時,姚慎迅速的再度覆了上去,以嘴唇噙住香舌細細的品嘗。

謝菲身子象上了弦的弓一般繃得緊緊的,舌頭也馬上縮了回去。此時便如兩軍對壘時的勢力消長,姚慎自然是順勢而入,先是輕柔的、舒緩的,淺嘗輒止的招呼般的與謝菲接觸著,待她適應過來後,姚慎便橫沖直撞,四處掠奪!

深入、熱烈而悠長的一吻!

雖說姚慎已過了血氣方剛的年齡,到了此際也有幾分難以把持,更何況未經人事的姑娘?入目處,謝菲面頰潮紅,便似要滴出水一般,雖無言語,但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已說明了一切。

輕輕的吐了口氣後,姚慎再度覆了上去。

——————

人生因此而精彩!

澗下水 城墻土,白蠟金 楊柳木 (84)

84

蒼生大醫 唐代藥王孫思邀,醫德高尚,堪稱醫學界的典範。他在《千金要方》中寫道:“若有疾厄(災難)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怨親善友,華夷智愚,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不得瞻前顧後,自有慮吉兇,護措身命。深心淒愴,勿避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如此可成蒼生大醫。‘後人對醫德高尚的醫生尊稱為’蒼生大醫‘。

——《笑熬糨糊.中醫傳說》——“這是我老爸。”

男女關系一旦確定後,有很多事情便變得自然了,雖然姚慎還很想四處轉轉,尋找流傳鄉野的民間奇人以及八年前那段歌謠中的名家,但在謝菲的提議下,兩人在渾源縣停留幾日便打道回徐梧,更在謝菲的要求下,姚慎於當日隨著謝菲進了謝府。不過,讓姚慎沒想到的是謝菲的老爸竟然是謝長江!姚慎面現驚愕之色,開始進門時的些許不自然早不翼而飛。謝菲捂嘴偷笑,伸手輕拍了姚慎一下,姚慎這才反映過來,道:“謝叔。”

謝長江指指沙發道:“坐。”

姚慎依言坐下,肚腹裏斟酌半天還沒弄出一句話。

謝長江初時只是看著謝菲母女親熱,待謝菲嬌嗔的叫了聲“爸”之後,才似乎醒悟過來,道:“唔,那個小姚啦,這趟出門可有什麽收獲?”

姚慎低頭答道:“有所收獲,給我啟發最大的就是天泉縣張教授的‘陽病治陰,陰病治陽’了,”

謝長江見謝母只顧著與女兒親熱,無奈的搖搖頭,起身給姚慎泡了杯茶水,姚慎自是連說不要,兩人客氣一番後才重新落座,謝長江道:“這‘陽病治陰,陰病治陽’在書上寫得很明白,但在臨床上能這樣運用的還真少見,那位張教授出自民間而能有這份能耐,真是難得啊。”

姚慎道:“我看他給我解說時的模樣,那樣運用應該不是第一次吧;張老這樣的人出自學徒,象他這樣的應該才是純粹的中醫吧。”

謝長江點頭道:“寒襲太陽之表,玄府閉塞,寒邪郁勃於內,氣機逆亂上沖以至高血壓;邪無出路,遂致攻腦、攻目而見頭痛、珠網膜下腔出血。在治療上,邪之來路即邪之出路,故用麻黃湯發汗。隨著汗出,表閉一開,邪從外散,肺氣得宣,水道得通,小便得利,郁結於大腦及眼底之瘀血、水腫亦隨之而去,腦壓迅速覆常……。”

姚慎點頭。換個場合的話,姚慎或許會發表點見解,但這時則只有聽的份。

謝長江又道:“人本一體,表裏同氣,表氣閉塞則裏氣逆亂,表氣通則裏氣和。這道理看來簡單,但在臨床真正敢如此運用的恐怕沒幾個。”見姚慎如雞啄米一般的點頭,知道他有些放不開,便又道:“南陸以前可是有幾個名家的,可惜去世得早了點,要不然你還可以一睹他們的風采。”

姚慎奇道:“幾個名家?”

謝長江點頭道:“‘南林意翩翩,北李笑亦甜,東木西華瀾,兩謝敬陪末。’這歌謠你知道吧?”

姚慎點頭,道:“這歌謠裏的南林是林淩風,北李據說是北京的一位年輕醫生,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想了想,道:“在南陸時聽那位章教授說起您,您老莫非也是這歌謠裏的一位?”

謝長江面露赭色,道:“我當年從事基礎理論研究,發表過一些沒什麽用處的論文,也跟著享有點名聲,如果真跟林淩風相比,我就差得遠了。”

姚慎在南陸嘗到了點甜頭,對這些名家自是很感興趣,當下問道:“我在南陸只聽說林淩風前輩,但聽您口氣似乎在那裏還有過一位名家的。”

謝長江點頭道:“當時還有一位從事基礎理論研究的,也姓謝,叫謝青華,南陸人,與林淩風一起,都在南陸附一。”

“哦。那位謝教授研究的是什麽?”姚慎對謝長江的研究課題還有所了解,另外就是林淩風知道一點,其他幾位就全不知情了。

謝長江道:“我當時對中醫的病名病歷書寫的興趣大,謝青華則對醫易源流研究頗深,曾一力提倡在各大中醫院校開講《易經》課,後來的醫易相通與否的爭論便是由他引起的。”見姚慎聽得入神,便加了句:“他比較推崇明代張介賓的見解,認為”易之為書、一言一字、皆藏醫學之指南“。”

姚慎點頭道:“可惜了,這次南陸若是能與謝教授會一面的話,收獲應該更大。”

謝長江不以為然道:“謝青華的理論工作做得確實比較精深,但再精深的理論,如果對臨床的幫助不大的話那也是無用的。”

姚慎默然。《易經》與中醫的關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