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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兩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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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覆彥在早朝時,提出讓芙陵公主與青風將軍完婚,眾大臣沒有異議,但關系到鹿王的處置,朝中大臣卻極力主張要殺之以敬天下,也好為馴王贏得名聲。

“馴王,不殺前王,又讓其女嫁於軍中大將,王,這是為自己養了老虎了。”

“王,青風自願辭去軍中事務,解甲歸田,只求和芙陵終老一生。”青風不願意沈覆彥為難,出來道。

“青風將軍戰功赫赫,忠心可表,芙陵現已是普通的一個女子,本王不過是不想辜負這上天安排的姻緣,青風不可退,和芙陵的婚禮也要昭告天下,芙陵以本王義姐大公主之禮嫁出去。至於鹿王,本王再考慮考慮。”沈覆彥深知他們害怕的不是青風和鹿王勾結反撲,而是鹿王不死他們心裏難以安寧。

“王,天下既定,後宮需要充實和穩定,以助馴王更好地治理國家。王剛納新妃,寵愛有加,但現在就考慮立為王後為時尚早,不如再多納幾個佳麗,好開枝散葉,以求千秋?”

“本王是要立蜜妃為後,但本王不想再納什麽妃子,一個就夠了。”

“王不可如此任性!蜜妃心性未定,不谙世事,剛剛蒙受聖恩,未知何時誕下子嗣,一切還為時過早,王就此拒絕納入其他妃子,恐怕不是良策。”

“你們就是想說蜜妃玩心大,不懂事不成熟,剛和我成親,能不能生下王子還未知,讓本王多納幾個妃子,以防萬一是不是?”沈覆彥冷面魔君的本性又露出來。

大臣們都不說話。

“你們是不想相信本王!蜜妃會生下本王的孩子,到時立蜜妃為後任何人不得反對!也不準再提納其他妃子的事!”沈覆彥冷冷地說。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還有,今天本王心情不錯,但有兩件事重新說明,一是青風沒有本王的許可不可再提什麽解甲歸田的事;二是鹿王不能殺。本王已在後宮之事作出退讓,你們也不要在這兩件事上做文章了。”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覆彥下了朝,直奔牢房,去見鹿王。

鹿王一見沈覆彥,隔著鐵欄抱住他的腳,痛哭流涕道:“彥!你終於肯見我了!肯見我了!”

“鹿王,起來吧。”沈覆彥扶起鹿王,嘆氣道:“當年你要明王跪下來求你,求你放過他的家人,明王是怎麽說的?”

“明王……明王好像說既然做得了一家人,就一樣是不怕死的硬骨頭,他不會求饒也不會求我放過誰。明王哈哈哈……他倒是懂得就算是他求我我也不會放過誰啊!哈哈!”

“所以明王是鐵骨錚錚的好漢。”

“好漢?我不要做好漢!”鹿王又跪下抱住沈覆彥的大腿,“彥!我求你!求你放過芙陵公主,我一生殘暴殺人無數,可對這個女兒是疼在心裏愛在骨裏,我可以死,可以五馬分屍,可以把我的屍體拉出去給他們吃了分了,可我就是放不下這個女兒,彥!芙陵是和你青梅竹馬長大的好孩子,如果不是忌憚你沈家權勢過大,我早把她許配給你了,現在想想真後悔,想太多耽誤了芙陵,這是我這一輩子最悔恨的事情。彥!答應我,饒了芙陵!”

沈覆彥心酸之極,再次扶起鹿王,道:“芙陵也在我面前求我饒你不死……如果我想趕盡殺絕,也不會等現在,可是朝上大臣極力主張要賜死於你……芙陵,我給她找了好親事,是青風將軍,青風將軍對芙陵情有獨鐘甚至可以為了芙陵辭去官職,我也準備認芙陵為義姐,以大公主之禮嫁給青風,這樣芙陵也不會受人歧視。我能做的就極力去做,可有些事你也知道王並不是一人說了算,坐在高高的龍椅,心裏常常感受到的是從腳底升起的寒意。”

“如若彥所說芙陵後半輩子已有不錯的歸宿,我也就放心了。”鹿王放開沈覆彥,笑笑道:“彥,早知你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你藏得那麽深,我幾乎就相信我這個眾叛親離的王只有你是對我忠心的,我也曾經以為你和我會是一輩子的大臣和王,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這滿朝文武,有你一個沈覆彥就夠了,他們我都煩透了,只要你一個就夠了,然後你就奪了我的王位,打得我措手不及,可是不知為什我卻心服口服,就好像早知道你會這樣做一樣服氣。輸給你我服氣。”

“你可還記得明王曾經得到一大筆寶藏,你想讓明王把寶藏分些於你,可是明王不肯,說是要把這筆財富用到邊防和民生上,你遂起殺心,陰謀勾結殺害了明王。後來我父親捐了一大筆錢給你,換了一個官做,其實我父親本就是明王的私交密友,明王的寶藏也有一部分被我父親藏起來了,並且也掩藏了明王僅存的一只血脈。我父親一生都在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想有一天還天下一個公道……”

“可現在做王的是你,你父親應該感到驕傲。”

“父親交代不可讓小斌子入朝,怕的是被你認出來,我也踐行父親的遺願,致力於還明王後人一座江山,無奈小斌子無意於此……”

“那不正合你意?”

“如今他也不賴,也算是一個交代吧,此次我來,主要是想讓你放心芙陵公主的事,你的事在想想法子,只是朝堂之上,眾臣威逼也是頭疼……”

鹿王笑笑,頻頻點頭。

沈覆彥走後,鹿王咬破手指在墻上寫下“以死謝恩”四個大字,自懸於牢內。沈覆彥和眾大臣聽聞也只有噓籲,厚葬了鹿王,再操辦芙陵和青風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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