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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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男人太快是一種痛。

燕王此時深刻的體會到了。

阿福還要來火上澆油, 傻乎乎地在軟下去的地方摸摸,疑惑道:“咦, 沒有了?”

她歪著腦袋看過來, 眼神清澈,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燕王給生生氣硬了。

“咦咦, 又有了?”阿福覺得好神奇呀,一定是朱公子藏了什麽有趣的玩具在衣裳裏。她想著就要去找。

燕王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手腕, 沈聲問她,“你真不知道是什麽?”小姑娘的花招太多了,他實在不能放松警惕。

“是什麽呀?”阿福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眼中都是好奇, 模樣真的是很單純了。

燕王心中冒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又問了阿福一個問題:“你可知何為男女之事?”

當然知道了, 阿福自豪地挺了挺小胸脯, “就是脫光衣裳抱在一起睡呀。”當然了,還要親親摸摸的。阿福紅著臉抿了抿唇, 剛才那能把魂魄吸走的親親真令人回味無窮,果然媽媽說得對, 練好了功夫是大有好處的。

她離被朱公子吃掉, 就只差了脫光衣服睡覺了呢。阿福羞怯地看了燕王一眼,她記起來了, 他的手剛剛伸進衣裳裏來, 都摸到她的腰了。

氣急敗壞是什麽意思, 燕王終於親身體會了。這香如故最該教的沒有教,其他的手段倒是教了一大堆,生氣!

“王爺要和阿福行男女之事嗎?”阿福想到就要被吃掉,眼睛亮晶晶的。

不自知的撩人最是動人,燕王覺得下腹更熱了幾分,然而眼前的小姑娘還小呢,今日已是出格了。他摸摸阿福的臉,溫聲道:“你喝醉了,先睡了罷。”

朱公子的手總是能讓她感覺好安心,阿福眷戀地蹭了蹭,她也確實是困了,溫順地闔上眼睛。

在他掌心睡著的阿福真的是乖巧又惹人憐愛,像是一朵睡在他掌心的小花苞。燕王輕輕嘆氣,抱著她放到了床上。小花朵還沒有到了盛開的年紀,他舍不得過早的摘下她,那就只有委屈自己了。

自行解決了問題的燕王殿下要了一次水。第二天,盡職盡責的王公公聽小太監匯報了,眉開眼笑地盤算著小王爺還有多久能來。依著徐夫人受寵的程度,應該要不了多久吧。

燕王習慣了早起,沒有驚動阿福就自己起床出來了。

“王爺,”王承恩笑容滿面地躬身請安,“可在榮禧堂擺膳?”

“回書房,”燕王莫名覺得王承恩今天笑得有點醜,他沒有多想,擡腳就走,走了幾步忽然記起一事,回頭吩咐王承恩,“粥裏放點黑豆黑米。”養腎這件事不能等了。

黑豆黑米都是補腎的東西啊。王承恩忙低頭答應了,心裏不免冒出個念頭徐夫人居然把王爺榨幹了?不不,他怎麽可以有這種大不敬的想法,王爺龍馬精神、龍精虎猛,才會不被榨幹呢!

這天燕王喝了三碗黑米黑豆核桃蓮子枸杞養腎粥,廚房還貼心地上了養身補氣的山藥糕,可以說是很迎合上意了。

暫時賦閑在家讀書的燕王閑來無事在書房寫了好幾個蒹葭二字,最後挑出來兩個最滿意令人拿去做匾額。

“讓司造所精細些,”燕王親手把寫了兩個字的宣紙交給小太監,他特意強調了要精細,心道做個好的匾額快則三天,慢則五天,這幾日他就好生在書房修身養性好了。

得了王爺親自吩咐,小太監激動得三步並作一步,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去了司造所,直接找上了最好的工匠。

“要好,還要快,”小太監自覺掌握了王爺的要求,這個蒹葭二字一看就是要送給女人的,後院能用得上這二字的,自然只有正炙手可熱的徐夫人了,他可不能誤了王爺的好事。

燕王府要的東西,工匠們也不敢耽擱,被小太監一催,那速度就更快了,要不是油漆需要時間晾幹,恐怕當日下午就可以交差了。

阿福睡了一覺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她抱著被子懊惱不已,昨晚她好像差一點就能被朱公子吃掉了,為什麽那麽聽話,說睡就睡!

好氣哦。阿福捶捶大腿,略一回憶,關於昨日她如何引誘燕王親吻的畫面就在腦子裏冒了出來。頓時從氣人變成了羞人,她喝醉了居然那麽不知羞麽,朱公子會不會以為她很放肆呢?

很快阿福的擔心就成了現實,午膳過了,晚膳也過了,朱公子都沒有來,只來了個書房的小太監傳話,說是王爺太忙就不過來了。

小阿福就像個缺水的小花苞,焉巴巴了。所以朱公子是真的忙還是被她嚇到了呢?明明那些親吻就很美妙,令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為什麽要抗拒這樣的快樂呢?

在書房的這些日子阿福都是和燕王一張床上睡的,枕邊突然少了一人,阿福晚上就睡不安穩了,第二天醒來神情就懨懨地。

翠眉為她梳頭,看她愁眉不展有點心疼,“夫人是在想王爺?”

“王爺昨日沒有來,”阿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皺眉,水晶鏡子裏的人也蹙著眉頭,真是一點都不快活。

翠眉往阿福的發間插了一枝剛從枝頭上摘下來的海棠花,猶帶著露珠的花朵芬芳美麗,映得徐夫人略顯憔悴的容顏都嬌艷了幾分。她把徐夫人鬢角的發絲撫平,溫聲道:“王爺只是忙了,一有空就會來看夫人的。”

往日王爺忙起來半年不進一次後院也是有的,所謂獨寵的白側妃,王爺每年也就留宿沈香園幾次而已,徐夫人這樣能讓王爺連著寵愛,已經是盛寵無雙了。

他是王爺,忙是應該的,阿福倒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只是擔心自己醉後無狀,把朱公子嚇得不敢來了就慘了。

主仆倆個正說著貼心話,海棠就在屋外通稟,言道陳嬤嬤帶著慧姐兒來了。

提起慧姐兒阿福和翠眉都沒有好臉色,可看在陳嬤嬤的面子上,該見的還是要見的,阿福就讓海棠把人請進屋子來說話。

這榮禧堂還是小了,只有三間正屋,東次間阿福就做了日常起居坐臥的內室,西次間用來洗漱沐浴,只有中間的明堂可以待客,就顯得有些局促。

阿福坐了中堂下的椅子,陳嬤嬤進來的時候站起來迎了迎。

“給夫人請安,”陳嬤嬤一貫守禮。阿福往旁邊側了側,沒有受她的全禮。她目光落在隨著陳嬤嬤來的慧姐兒身上,慧姐兒看她的眼神好像和平了許多。

她剛這麽想,慧姐兒就規規矩矩給她行了個半禮,“夫人。”

驚得阿福眼睛都圓了,這才幾日,陳嬤嬤真是好手段,都說慧姐兒傻,在白側妃手裏五歲了話都說不清楚,更不用說學禮儀了,到了陳嬤嬤這裏,才幾日功夫,都會給她見禮了。

“夫人,老奴此來是帶著慧姐兒向您賠罪的,”陳嬤嬤帶著慧姐兒來是想讓慧姐兒同徐夫人道歉,這孩子年紀還小,使勁兒掰掰沒準還能掰回來。

陳嬤嬤話音剛落,慧姐兒就乖巧地對著阿福福下身去,“還請夫人原諒我。”

阿福都驚呆了,慧姐兒還能給她道歉!原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陳嬤嬤居然做到了。不過就算震驚,阿福也沒有忘記自己受的委屈,她點點頭,淡淡地說了句:“無妨。”

聽了這話,慧姐兒不知所措地看向陳嬤嬤,這句話的回答嬤嬤沒有教。

陳嬤嬤也知道徐夫人心結難解,她牽著慧姐兒的手笑了笑,“多謝夫人大度。”以前她厭惡錢氏連帶著錢氏生的女兒她也不太喜歡。更何況錢氏為了三皇子作死,陳嬤嬤就悄悄懷疑慧姐兒的血脈問題來。

這回燕王硬是把慧姐兒交給她,她才發現慧姐兒並不是真的傻,她只是不肯與人交流罷了,反正她有什麽動靜,都有一群侍女奶娘們忙前忙後,總有人能猜對她的想法。

等到慧姐兒進了榆園,陳嬤嬤才不會顧忌她的身份,硬生生調/教了一些時日,把慧姐兒的性情扭回來了幾分。

聽了陳嬤嬤的話,阿福也只是淡笑,她還能怎麽計較呢,看在朱公子的面子上,她就不能計較。

陳嬤嬤只坐了一會就告辭了,阿福送了她到門口,被陳嬤嬤牽著走的慧姐兒忽然回頭,嘴巴張合,說了一句話。

阿福看懂了,慧姐兒說了謝謝。

大概是謝她救過她吧。阿福梗在心上的不舒服就隨著這兩個字散去了,反正她們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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