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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番外——愛情事業雙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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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瑾瑜苦笑,這個笑,看得人心裏都揪痛了。

“你就在我眼前,我卻無法擁有你,被雷擊死或者是一種解脫。”

鐘燕一聽,心如刀絞,對他來說,死了是一種解脫,可是對她來說呢?

她舍得他死嗎?

“鐘燕,你要是不想見到我,就回去吧。不過我一直跪在這裏,直到你答應我為止。”司徒瑾瑜擡頭,目光如炬地看著鐘燕說道。

“……”鐘燕抿嘴,心又痛,情又雜。

他跪在這裏淋雨,天空中,閃電雷聲不停,她不知道有多擔心他,她這個時候,能進屋去嗎?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朝這裏開了過來,停在路邊。

車窗搖下,是向玉冰。

而坐在駕駛位的,是吳溶質。

鐘燕微驚,向玉冰?

司徒瑾瑜扭過頭看她,微挑眉梢,她怎麽來了?

“瑪尼亞,原來你是鐘燕。”向玉冰看著鐘燕說道,打開車門,打傘下來。

“向小姐。”鐘燕禮貌地跟向玉冰打招呼。

向玉冰站在她旁邊,看著司徒瑾瑜,看他跪在路間淋雨,替他心疼。

“人生苦短,遇到自己愛的人,為什麽要這樣折磨他呢?”向玉冰深深地看著鐘燕說道:“你愛他,就應該接受他,包容他。神主心懷天下,你能包容天下人的過錯,為什麽不能包容他的過錯?”

鐘燕沈默地看著向玉冰。

向玉冰笑了笑,說道:“我曾經愛他,他犯下那麽大的錯我都能夠原諒他。現在不愛了,也沒有恨他的意思。瑪尼亞,接受他吧。這一生,他除了愛你,沒有愛過任何女人,你問問你自己,你忍心看他為你孤獨一輩子?你也忍心就這樣把自己的美好時光交給神主,這輩子都寂寞?”

“……”

“我知道他愛的女人是鐘燕,別說我追求他四年五年,就算我追求他十年八年,他都不會接受我。在我追他的時候,也有一個很好的男人追我。我喜歡司徒瑾瑜多少年,那個男人就喜歡我多少年,他說這輩子,除了我一個女人之外,不會再娶別的女人。我不再傻下去,我對司徒瑾瑜放手了,接受那個男人。”

向玉冰指著車窗外,微笑地看著吳溶質,臉上洋溢著淡淡的幸福和甜蜜,“你看到了嗎?我現在已經深深地愛上他了,彼此相愛,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我們打算三個月後就結婚,現在還計劃造寶寶呢。”

“……”鐘燕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車裏面,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坐在那裏,朝著她們點頭輕笑。

笑容優雅,長相不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人才滿滿的商業精英。

“他是不是也很帥?他去年進修完國際商業管理課程了,去年和今年,還在美國國際企業當副經理,這期間學會很多,等我們結婚,他就接手向氏集團,他目前已經是向氏集團股東之一了。”

說起吳溶質,向玉冰的臉上,掛滿了自豪感和幸福感。

鐘燕看著她,她臉色紅潤,臉上帶著那股幸福,讓她顯得更加美麗迷人。

現在的向玉冰不在是以前那個為了司徒瑾瑜憂愁的女人了,她現在學會取舍。

學會取舍的女人,才會讓自己活得更好,才使自己變得更美麗。

鐘燕的目光從向玉冰離開,看向車裏面的吳溶質。

他好像聽到向玉冰說的話一樣,臉上那抹笑意更濃,雨水相隔,都能看到他漆黑溫潤的眸,飽含溫柔的深情。

這個男人很愛向玉冰,鐘燕心說,而且還很在乎向玉冰。

曾幾何時,司徒瑾瑜也是如此般在乎她的。

“瑪尼亞,瑾瑜很愛你,我看得出來,你也很愛他,為他也為了自己,放棄瑪尼亞這個身份,做回鐘燕吧。”向玉冰輕輕的拍了鐘燕的肩,深深的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鐘燕一聽神情覆雜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司徒瑾瑜。

為了他,也為了自己,放棄瑪尼亞這個身份?

“你確定現在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嗎?”向玉冰看著鐘燕的雙眼問道。

她從鐘燕的眼裏,看到了隱藏在深底處的情,這份情,是她對司徒瑾瑜的情。

她還愛著司徒瑾瑜的,只是這份愛隱藏在心裏太久了。

現在要讓她把這份情拿出來,她真的非常不適應。

“與其讓彼此痛苦,不如放手去愛。你可能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平靜,但你們相愛,擁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後,你就會覺得,當初這種想法,真的很幼稚。”

向玉冰繼續勸道,她是不想司徒瑾瑜難過,不希望他們再分開,所以特意來勸鐘燕的。

她是特意來找鐘燕的,沒想到,車子還沒開到這裏來,就看到司徒瑾瑜跪在這裏,鐘燕也在這裏。

若是真心相愛,何必互相折磨?

向玉冰覺得自己說得也不少了,畢竟她不是鐘燕,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她的想法上。

最終,鐘燕要怎麽選,還是她的事情。

向玉冰上車。

吳溶質抽出紙巾,替她把發梢和額頭上的水珠擦幹,柔聲說道:“冷嗎?要不要把暖氣打開?”

“不冷。”向玉冰微笑,握住吳溶質的手,帶著撒嬌的語氣問道:“溶質,你喜歡我什麽?”

吳溶質輕笑,“喜歡你是向氏集團的千金。”

向玉冰一聽,佯裝生氣,一個拳頭就捶在吳溶質的身上。

吳溶質痛得雙手捂胸,“老婆,想謀殺親夫啊?”

“傻女人,喜歡就是喜歡了,會有理由嗎?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會接受我?然後會愛上我?”吳溶質寵溺地笑道。

“愛就是愛了,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

吳溶質伸手,撫摸向玉冰的臉,溫柔地笑道:“笨女人,愛是沒有理由的,不管我們以前愛過誰,一路走來有多坎坷,現在在一起了,就要彼此珍惜。玉冰,你的所有我都愛,只要是你的,我都愛。”

“我現在好幸福啊,接受你之後,才發現你所有都是優點。”

吳溶質一聽,小驕傲地笑了,微昂下巴,“那當然!我全身上下都是優點!”

“少臭美了,開車吧,把這裏交給他們吧。”向玉冰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

“好。”吳溶質點頭,啟動車子離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鐘燕的心,好像也跟著車子,越飄越遠。

“鐘燕,玉冰都給吳溶質一個機會了,你也給我一個機會吧?”司徒瑾瑜擡頭,深情地看著鐘燕。

琥珀色的眸,深邃如潭,漆黑如夜,但透著強烈渴望的光芒。

“……”鐘燕抿嘴,收回視線,看向司徒瑾瑜,心情覆雜得很。

看她沒有回覆,司徒瑾瑜假裝生氣,耍起來賴來,“你可以不答應,我不吃不喝,也要跪到你答應為止,你什麽時候答應,我就什麽時候起來!”

“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就是我司徒瑾瑜愛的鐘燕!”

“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鐘燕苦道。

“你不答應我,也是為難我。你敢說,你一點都不愛我了嗎?”

“……”鐘燕哪敢說啊?

“瑪尼亞。”突然,小蘭提著一個行李袋走了出來。

鐘燕轉過身,詫異地看著她,“小蘭,你這要去哪裏?”

“瑪尼亞,神主同意你跟這位先生走,這是你的行李。”小蘭把手裏的袋子遞給鐘燕。

“什麽?”鐘燕大吃一驚,同意也不用把她的東西收拾,還提出來給她吧?這不是趕她走嗎?

這些年來,鐘燕走出教所都是這身打扮,她的衣服不多,袋子裏面的,都是她平時看的書,還有那些雜志。

他們看司徒瑾瑜也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帶鐘燕離開,什麽衣服,日用品都能夠為她準備的。

“你看,連他們都同意你跟著我,你還在猶豫什麽?”司徒瑾瑜心裏沾沾自喜。

小蘭硬是把行李袋塞到鐘燕的手裏,然後對司徒瑾瑜說道:“瑪尼亞這些年過得不容易,以後她幸福的日子,都教給你了。”

“你放心,這個我懂。”

“嗯。”小蘭應了一聲,轉身進去,還不忘把門給鎖上。

“小蘭……這……”鐘燕想上去的,可是雙腳不聽使喚,腳底像抹了油漆,寸步難行。

司徒瑾瑜低頭,偷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擡起頭,一副痛心的樣子看著鐘燕,“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答應我?”

“司徒瑾瑜,我很醜,你為什麽還喜歡我?”

“在我心中,你是美的。”

鐘燕一聽,心跳慢了半拍,如被小鹿,撞了一下。

司徒瑾瑜站起來,上前,不管她答不答應,拉著她就走。

“你要帶我去哪裏?”鐘燕大呼。

雨傘都掉了,他也不讓她撿起來,兩個人冒雨而行。

“回家!”

“……”

“我們已經擁有一個溫馨的家了!”那棟小洋樓,是帥南為他買下的。

現在,他等著她回去,跟他一起把這個家,建立得更加溫馨。

“……”鐘燕沒有說話,一路著著他走,她看著他,雨水不停地打在他的臉上,他依然不顧,拉著她,只顧著往前走。

“鐘燕,我會把你以前的美貌找回來的!”

鐘燕看著他,他說得是那麽認真。

眼眶紅了起來,喉嚨哽咽,眼淚默默而流。

她多希望能回像以前那樣漂亮,多想跟他像以前那樣快快樂樂的戀愛。

她臉被毀了,愛卻不敢愛。

現在,他說,不嫌棄她,還會為她換回原來的容貌,她真的好感動。

他能夠在自己最醜的時候愛自己,她變漂亮了,當然會更愛自己的。

她想像向玉冰那樣,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陪伴著,將來還會擁有自己的孩子。

事實,她也現實了,在兩年之後,她擁有了溫馨的家,還有愛她的老公。

當然,也擁有了原來的面孔,帥南為她找來羅休,替她整容,把原來的面孔還給了她。

當年,她為什麽不死,司徒瑾瑜不停地追問,可是她就是不說。

有一天,司徒瑾瑜在床頭的抽屜裏,找出她埋藏的日記本,才知道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當年,因為司徒陽反對他們訂婚,司徒瑾瑜心情不好,情緒激動,跟她吵架了。

她傷心難過,離開他的家。

當她離去時,司徒瑾瑜才後悔出言頂撞她,他開車跟在她所做的出租車後面。

途中,不幸遭遇車禍。

司徒瑾瑜想救,卻無法救,他眼睜睜看著那輛出租車跟一輛闖紅燈的泥頭車相撞。

出租車司機當場被壓身亡,而她也身受重傷。

當時,司徒瑾瑜很慌,很害怕,抱著她就送往醫院。

她躺在他懷裏,奄奄一息,全身都是血,臉上,額頭上,還有頭上都是血。

看到她這樣,司徒瑾瑜的心都跳出體外來了,全身都在發抖。

還沒送到醫院,她就昏迷過去。

她被送進搶救室,這時聽聞她出車禍的司徒陽也趕了過來。

在搶救室外,司徒瑾瑜跟司徒陽吵起架來。

司徒瑾瑜怪司徒陽狠心,反對他們在一起。

那天,他打算讓鐘燕住在家裏的,是司徒陽出言打擊她,傷了她的心。

如果他同意鐘燕住在家裏,她就不會離去,就不會出車禍。

最後,醫生從搶救室出來,告訴他們,鐘燕已經死了。

司徒瑾瑜一聽,當場崩潰,又是哭又是指著司徒陽罵。

司徒陽根本就沒理他,跟著醫生走了。

原來,鐘燕被醫生救了回來。

在搶救室裏面,昏迷的她突然醒了過來。

醫生檢查她的傷勢後,對她說,臉部嚴重受傷,被玻璃割去大塊肉,還插了很多玻璃碎片,明顯毀容。

鐘燕求醫生,不要告訴司徒瑾瑜她還活著。

就算她不毀容,也不可能跟司徒瑾瑜在一起。

司徒陽說了,如果她非要跟司徒瑾瑜在一起,他的公司,不會交給司徒瑾瑜繼承的,她跟他在一起,就是毀了他的前程。

何況,她現在毀容了,她哭求著醫生,把事情說了出來,可能醫生是軟心腸的人吧。

竟然答應她,對司徒瑾瑜撒了一個謊。

而司徒瑾瑜聽到她死後,陰差陽錯的沒有進去看她最後一眼,帶著一顆悲痛的心,踉踉蹌蹌離開了醫院。

那場車禍,鐘燕只是傷了臉部和頭部,頭部只是被玻璃劃傷流血,臉部傷得最嚴重。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傷口不沒痊愈,她就偷偷出院了。

因為當時臉部的傷沒有弄好,傷口發炎,痊愈後,傷口又極癢,半夜癢得用手用力去抓,抓破了,又多了傷疤,使她這張臉,越來越醜。

太醜了,而且車禍的新聞出來後,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找不到工作,又不敢回家的她,只好想著去當修女。

然後就來到教所,沒想到,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

知道這件事情後的司徒瑾瑜更加珍惜鐘燕,羅休給她整容,把原來的面孔找回來後,他們在M市舉舉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婚禮十分隆重,把全市的女性,都羨慕死了。

兩年的經營,司徒瑾瑜和歐陽明軒的兄弟情和好如初,當時收購的司徒陽的公司,歐陽明軒也全權交回給司徒瑾瑜打理。

經過三年的時間,他全憑自己的能力,讓公司慢慢走上軌道。

這一件,他的公司上市不久,傳來喜訊,鐘燕給他生了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兒。

他事業愛情雙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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