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4章 二人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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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躺在床上,溫言抿了抿唇瓣,想要說點安慰的話,可他本來就不是什麽矯情的人,有些細膩的話很難說出口。

他最終……什麽都沒說,大手輕輕按在她的腹部揉著。

他的掌心溫熱,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力量適中,讓她疼痛緩解了不少。

她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不敢面對,怕自己心軟崩潰。

房間裏靜悄悄地,只有彼此沈重的呼吸聲。

因為他揉按著,疼痛緩解了很多,再加上之前沒睡好,她再一次昏昏沈沈的睡過去。

他依然無聲的按了很久,見她熟睡才抽身離去,給她蓋好被子。

白歡歡憩了一會兒,半個時後就清醒過來,她聞到了肉香。

好餓啊……

現在也該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她起身朝著廚房走去,到溫言系著圍裙,游刃有餘的操刀弄菜。

她靜靜凝睇著他的背影,這一幕曾經也出現過,不過距離實在是太遙遠了,她差點都要忘記了。

她從未想過結婚,哪怕當初喜歡厲訓,也沒幻想過要和厲訓走入婚姻的殿堂。

但遇到溫言後,她甚至覺得嫁給他也不錯。

他會做飯,照顧人,體貼入微。

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每次做的事都很暖心。

她不需要什麽花言巧語,只要一個全心全意她的人。

她曾經幻想過,以後要是嫁給溫言了,她肯定是在家裏作威作福的那個。

可……如今,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就在她陷入沈思,溫言已經轉過身來,見她起來不禁蹙眉。

“趕緊去歇息,午飯還要點時間,雞湯要熬得久一點。”

“等等……你的手。”

她猛然想到什麽。

溫言的右手還受著傷,怎麽能下水洗菜呢?

他的紗布已經濕透了,微微到裏面泛紅的皮膚。

“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而且我左右手都可以,所以不用擔心。”

“我……”

“我說了沒事。”

他態度強硬,讓她無法反駁。

她被領到沙發上,他打開電視,調到她喜歡的頻道,然後又端來了一杯紅糖水。

“熱的,喝了會好點。”

“你買了紅糖?”

“嗯。”

“也順便買了食材?”

“不然中午吃什麽?”

溫言沒好氣的說道,仿佛她問了一句廢話。

白歡歡心底是想笑的。

她不過是讓他去買衛生巾,他還買了紅糖水,還買了菜。

她還發現,家裏的垃圾清理掉了,地也拖過了,茶幾上的灰塵什麽的也徹底找不到了。

溫言……還是那個溫言啊,外表變得再兇神惡煞,內心依然是個居家好男兒啊。

如果,這三個月是她能享有的最後溫柔,那……她心甘情願。

她在客廳電視,而溫言在廚房忙著午餐。

竈上燉著雞湯,火慢慢熬著,香味撲鼻。

等了半個時,雞湯終於好了,也可以開飯了。

溫言先給她盛了一碗。

枸杞、紅棗、桂圓……

都是補血益氣的。

“多吃點。”

他溫聲說道。

她立刻點頭,她一定會多吃的。

兩人自從分手鬧到現在,似乎沒有片刻安寧,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吃一頓飯了。

飯桌不大,四四方方,兩人面對面坐著,有著難以言喻的溫馨。

白歡歡本來胃口不大好,可這一頓吃的很多,到最後肚子都撐得圓鼓鼓的。

他做了一頓飯,而自己什麽都沒幹,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手傷不便。

她跑去廚房,想要洗碗,避免他接觸水。

“不用,你等會給我換藥就好。”

“我來吧,我什麽都沒幹……”

“你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等你好了,可是要還回來的。”

“知道啦,真的不用我洗碗嗎?”

“我的手已經碰了水,洗個碗沒什麽。”

“那……那你在家,也會洗菜做飯收拾碗筷嗎?”

“不會。”

“那你會打掃衛生嗎?”白歡歡好奇的問道。

“不會。”

“那你會……”

“白歡歡,我是溫家的繼承人,我回到老宅自然有人伺候。這些技能,是我一個人住的時候學會的。”

“哦哦……”

也就是說,他只對自己做過這些事咯?

那自己還是真是榮幸啊。

“餵……你沒有正兒八經吃過我做的飯吧?我現在會做飯了,等我後面疼痛好點,我給你下廚好不好。”

“我怕你毒死我。”

溫言冷冰冰的說道,背對著她洗碗,在她不到的情況下,薄唇早已勾起,眼底藏著笑。

“那好吧,那我下次請鄰居吃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嘗過我手藝的人。”

白歡歡聲嘟囔著。

溫言嘴角的弧度頓時垮了下來。

他不是第一個?那誰是第一個?

“你做飯給誰吃了?”他轉眸,不悅的著她。

“暖暖和鄰居啊。”

“女孩子家家沒事學什麽做飯?你以前什麽都不會,不是挺好的嗎?”

“啊?”

突如其來的訓斥,讓她有些懵逼。

這是什麽鬼邏輯,她學做飯難道不好?

“你學的那些都給我統統忘掉,學藝不精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你就不怕別人食物中毒嗎?”

“他們吃的挺好的啊……”

“以後別班門弄斧,也不嫌丟人。女人不會做飯不可怕,可怕的是做的不好吃還瑟的四處顯擺,給人亂嘗。”

“額……溫言,你特麽是杠精嗎?”

她不過說了一句,竟然被他懟的無力回應。

她會做飯招誰惹誰了?做的不好吃又得罪誰了?

“反正以後不準再做了。”

溫言陰沈沈的著她,仿佛她敢說一個“不”字就跟她拼命一般。

她撇撇嘴,算他狠。

“是是是,我不做了,行了吧!您老慢慢洗碗吧,疼死你算了!”

白歡歡本來還心疼無比,現在才知道心疼都餵了狗。

“這還差不多。”

溫言也緩和了語氣。

她去電視,而他很快收拾好廚房就去了臥室,樣子是要上藥。

她終究狠不下心,還是去,從門縫探頭探腦的進去。

他拆了紗布,整個右手紅紅一片,傷口剛剛愈合,因為沾了水而軟化流血,他正在清理。

她著都疼,而他不過微微蹙眉,僅此而已。

她於心不忍,出聲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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