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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莫須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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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在許家沒有待多久,羅雅蘭就過來了。

如果不是劉姨拼死攔著,只怕羅雅蘭的指甲都要撕破林初夏的臉了。

她又掐又打,她的身上全都是淤青,就連劉姨也是。

羅雅蘭要將她帶回家裏,好好懲罰一頓,但是卻被劉姨阻止。

“顧夫人,我們家姐就算犯了錯,那也要等許先生回來處理。顧夫人不能帶走姐,濫用私刑!”

“我你這個老女人是昏了頭!她害的是我兒媳婦,我沒有資格?我濫用私刑也好過她心腸歹毒,推我兒媳婦下樓。我媳婦肚子裏可有一月有餘的身孕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將顧家的重孫就這麽害死了!”

羅雅蘭心中還記恨顧微的事情,如今顧微不在帝都,她滿肚子火氣也無處可撒,林初夏卻在這兒。

她們可是一夥的,姐妹連心啊!

“我沒有!”

她連連搖頭:“我沒有推許瑩瑩,我沒有理由,我是瘋了嗎?我對一個孕婦下手!劉姨說得對,我要等爸回來處理,我不跟你走!”

她拼命後退,卻被羅雅蘭扣著手腕。

羅雅蘭的指甲很長,嵌入肉裏,疼得厲害。

她不能離開這兒,許業成肯定不會打死自己。

如果跟著羅雅蘭走了,自己還有命嗎?

陸厲下午就能回來了,她只要拖延到那個時候就好了!

“你妒忌我家瑩瑩肚子裏有了孩子,你之前就和瑩瑩積怨已深,做出再惡毒的事情也不為過。你肯定是想要偽裝瑩瑩自己摔下去,好洗脫自己!”

“我沒有,沒有人證,你不要血口噴人!”

就在這時,許業成回來了,陰沈著一張臉,道:“誰說沒有人證?你這孽女的罪行都被人得一清二楚了!”

林初夏聞言狠狠蹙眉,她今天早上起的格外早,客廳一個人都沒有,怎麽會有人見?

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許業成帶出了張嫂,她認得,是許家的老人了,一直負責打掃衛生。

張嫂和劉姨差不多進來許家的,一直把許家當自己家一樣。

她敢肯定,張嫂那個時候肯定不在客廳!

但張嫂垂著眸,哆哆嗦嗦的說道:“我當時正在樓梯道下面擦地板,聽到樓梯上大姐和二姐發出了爭論的聲音。好像是為了之前的一點事,隨後我就到二姐推了大姐。二姐……可能是無心之舉,但……的確推人了。”

“你騙人,你有膽子就著我的眼睛說話!”

林初夏淒厲的喊道。

張嫂聞言心頭一顫,惶恐擡頭,眼神閃爍。

劉姨也痛心疾首的著她:“你我是著大姐二姐長大的,二姐是什麽樣子的,難道你不清楚嗎?老張,你要說實話啊!”

“實話……”

張嫂著林初夏紅腫的臉,還有那悲傷絕望的眼睛,心裏也不是滋味。

她自然知道林初夏的秉性,可現在不是她要二姐的命,而是老爺和顧家不容啊!

她鼓起勇氣著林初夏的眼睛,道:“實話也是如此,是二姐推了大姐……”

“張嫂……”

林初夏聲音顫抖,心臟疼的滴血。

張嫂雖然也不待見自己,但也不會過多的為難,很多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她和張嫂沒什麽深的情誼,她現在害自己,也無可厚非。

怪只怪……

許家不容自己,她爸爸也從不相信自己,一直都覺得她是個恥辱。

她絕望了,只希望陸厲早點回來,不然自己就真的完了!

許業成道:“親家,都怪我生養出這樣的孽女,才害的瑩瑩如此。現在瑩瑩已經嫁入了顧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瑩瑩的事情就是顧家管了。我不會縱容這個孽女,親家想要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就算打死了,我也毫無怨言!”

就算打死了,我也毫無怨言……

這是她親生父親,應該說的話嗎?

她遍體生寒,渾身顫抖。

這一次劉姨護不了自己,她也讓劉姨不要再掙紮了,免得得罪了羅雅蘭。

她從劉姨身後主動站出來,羅雅蘭拉著她離開。

劉姨心急如焚,等許業成離去後,立刻質問張嫂。

“你為什麽要陷害二姐,你明知道二姐不是這樣的人?”

“劉梅,你別傻了!你還沒出來嗎?老爺都容不下二姐!”

“為什麽,二姐也是他的骨肉啊!”

“哎,要怪就怪她的命不好,要嫁給陸厲。陸厲和顧徹的關系雖然表面是親兄弟,但實則水火不容!老爺偏心大姐,自然重顧徹。現在有機會扳倒陸厲,你覺得他會在乎二姐嗎?我是識時務而已,你也趕緊想開點吧,好好討好大姐才是真的!”

“那二姐就不管了嗎?二姐被他們帶走,還能有命活著回來嗎?”劉姨心臟顫抖的說道。

張嫂雖然於心不忍,但既然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容不得她後悔。

“你這樣下去,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放聰明點吧!既然你進了許家,那你就應該為老爺大姐考慮。我不管你了,我該說的都說了!”

張嫂匆匆離開。

……

林初夏被帶到了羅雅蘭家裏。

顧徹很早就出來自立門戶,住在西郊的別墅,兩代同堂。

別的人都沒回來,只有傭人在。

羅雅蘭扯著她的頭發,將她從車上拉下來,隨後重重的扔在地毯上。

她狼狽的摔倒在地,強忍著痛,倒吸一口涼氣。

不求饒,不哭泣,不能表現出任何痛苦的樣子。

她從到大都命硬,一定能撐到陸厲回來的!

羅雅蘭見她背脊筆直的樣子,著就來氣。

直接給了一腳,她疼的蜷縮起身體。

耳畔傳來羅雅蘭的咒罵聲。

她在報覆在發洩,自從林初夏和陸厲訂婚後,她的日子就過得不順心,都怪這個賤人!

年紀,毛都沒長齊,竟然也妄想和她平起平坐,和她一個輩分!

什麽樣的賤種,也配?

她心有怨恨,拳打腳踢,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也不是林初夏那身板可以承受的。

此時此刻,她忍不住想到當日在游輪,自己被程櫻虐待,也是這樣疼入骨髓。

真狠啊……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想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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