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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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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三份平分。大家以為如何?”羅達感激淩未風救命之恩,首先道好;達土司雖然不是淩未風他們的對手,但他們想激怒韓荊和淩未風作對,坐收漁人之利,因此也跟著道好,韓荊一看,自己這邊已有三個人主張淩未風他們有份平分,心中又是一慌,暗想若再堅持,他們聯起檔來,自己可吃不了,當下幹笑幾聲道: “好,咱們不打不相識。錢財小事,義氣為先,就照盧舵主說的,十三份分開。”達土司一聽,他居然扔下了這幾句門面話,意欲與淩未風化敵為友,十分失望!

綠林群豪七嘴八舌爭論分金之際,淩未風在一邊冷眼旁觀,懶洋洋的毫不在意,到了此刻,忽然雙眼一翻,霍地站起,喝道:“誰與你這樣分法?你們這是自說自話。”韓荊詫然問道:“依你說又是怎麽個分法?”淩未風道:“這些金全是我的,誰想要就著我來!”此言一出,不但群豪失色,就是桂仲明和冒浣蓮二人也感詫異,心想:怎麽淩大俠一反本性,也愛起黃金來了。桂仲明輕輕的扯一下淩未鳳衣袖,悄悄說道:“我們要這麽多黃金幹什麽?”淩未風在他耳邊說道:“你們別管。我要憑此批黃金收伏這班魔頭,幹一樁大事。”

淩未風要獨占藏金,這真大出群豪意外,他們一時間都說不出話,後來又見淩未風和桂仲明竊竊私語,以為兩人是商議對付他們,個個憤怒,就是盧大楞子本來是感激淩未風的,這下也很不以為然,心想:“天山神芒”原來竟然是虛有其名,見利忘義的家夥。他不待韓荊說話,就邁前兩步,拱手說道:“淩大俠,憑你‘天山神芒’的名頭,要黑白全吃,咱們本該退避三舍。怎奈眾弟兄們遠道前來,淩大俠要教他們空手回去,這可有點說不過去!”

群豪轟然叫道:“是呀可是那門規矩?”淩未風翻著白疹瘩的眼珠,“哩”的一聲笑道:“這是你們黑道的規矩。黃金是我們先發現的,一碗水是不是分來喝,那可得由我作主!”綠林中搶財物之時,若有另外的同道中人撞上,按規矩他們可要求分贓,見者有份。不過這可得征求先在場者的同意。若他們不同意,要求分贓者又不肯縮手的話,那就只有武力解決了。所以武林中要求見者有份和原先在場者的拒絕分贓,都不算不合規矩。淩未鳳此言,分明是向群豪挑戰。

盧大楞子給淩未風的話橫裏一截,倒覺難於開口,他雖不服淩未風要強行吞占,但又不願與淩未風真個廝拼,當下退過一邊,默然不語,韓荊與達上司氣得雙眼通紅,冷笑說道: “那麽咱們只好見個真章了,你劃出道來!”淩未鳳道:“這批黃金現在全算是我的,你們誰要,就來和我比試。不論比那種技業,我都奉陪。咱們這是賭技奪金,每樣技業賭註都是一尊羅漢,贏了的就是你們的賭本,可以加註再賭。你們若肯這樣賭法,我就一個人全接下來,你們若要群毆,那我們三人也可奉陪。”

韓荊心想:“我們每人都有獨門武功,縱你淩未風再強,也不能精通各家技業。這樣賭法,倒比群毆還上算。”在場的都是成名人物,勢無以眾淩寡之理,而且若然群毆,桂仲明那把寶劍,可就克住所有的兵刃,盧大楞子心想:這樣比法,輪到我時,可以文比,可以保全和氣,當下也表讚同。

淩未風見綠林群豪都已答允,微微一笑,飛身落下谷中盆地,在一塊大巖石上一站,高聲說道:“你們哪位先上?”達土司一個箭步跳出說道:“你下來,我和你先玩一樣把戲。”

淩未風抱拳說道:“什麽把戲?”達土司將外衣一脫,露出黑銅色的肌膚,雙臀一震,筋骨格格作響,高聲說道:“我們來一套借三還五的把戲!你先給我打三拳,我付你利息還你五拳,打時大家不許用輕功閃避,也不許還拳。若有死傷,爺安天命!”達土司是外家第一流高手,銅皮鐵骨,練就鐵布衫的絕頂功夫,平常連刀槍都插不入,何況拳頭。他想淩未風若受我三拳,不死也傷。縱然不傷,他打我五拳我也不怕。

盧大楞子聽了,心想達士司這個粗人倒會占便宜,他要先打三拳,這淩未風一定不肯答應。果然淩未風道:“這不公平。”達土司道:“那你就先打我三拳,我打你五拳。”豈知淩未風不是這個意思,他不理達土司插嘴,不停地說下去道:“這不公平,我何必多占你兩拳?我不要利息,你先打我三拳,我再還你三拳好了!”達土司大怒,心想:你敢輕視於我,高聲叫道:“那你下來,咱們比試!”

淩未風落在那塊大石上單足獨立,雙拳一伸,也叫道:“你上來,在這塊石頭上比試要好得多,誰要落下石頭,也就算輸了。”達土司一看,那塊石頭僅能容兩人站立,別說不能用輕功躲避,連回身閃避都難。心想“這你更是自己討死”,雙臂一振,跳上石頭,淩未風仍是單足獨立,說道:“你站穩了!這石頭上窄得很呀!好,你發拳吧!”

達土司見他單足獨立,分明是讓自己在石頭上多占一些地方,自己享譽武林三十多年,幾曾受過如此輕視,怒火沖天,大喝一聲:“你也站好了!”呼的一聲,劈胸一拳打去,淩未風挺胸相迎,只聽得“蓬”的一聲,如擊巨木,淩未風單足擺蕩,身子搖了幾搖,似欲跌倒,桂仲明大吃一驚,正待過去救時,淩未風已站穩了身形,“哎呀”一聲笑道:“沒傷著!”

達土司一拳打出,就似打著一塊鋼鐵,拳頭隱隱作痛,身子也給反碰得搖晃不定,但是桂仲明只註意淩未風,沒見著他的狼狽相,群豪可是大吃一驚。

原來這拳淩未風故意硬碰碰接了下來,看他的勁力。結果淩未鳳雖未跌倒,胸口也是隱隱作痛。急調好呼吸,運氣一轉,氣達四肢,知道沒有受著內傷,心內一寬,又嘻嘻笑道: “第一拳過了。弟二拳來吧!”達土司一言不發,運起神力,呼的一拳,又向淩未風小腹丹田之處打去,淩未鳳把身子向左微微一側,達土司一拳貼肉打過,滑溜溜的無處使勁。淩未風用‘卸’字訣,把他的勁力化於無形。又是嘻嘻笑道:“第二拳也打過了,還有最後一拳,好生打吧!”達土司睜大雙眼,怒吼一聲,雙拳齊發,淩未風身子突然向後一仰,單足懸空,頭向後彎,半邊身子已懸巖外,達土司雙拳之力,何止千斤,但淩未風這向後一仰,踏著巖石的右足紋絲不動,腹部卻凹進三寸,達土司兩拳頭都打中了,卻被淩未風腹肌吸著,達土司手臀亦已放盡,無從使力,淩未風身子一挺,喝聲:“撤手!”達土司只覺一股大力反擊回來,拳頭“蔔”的一聲彈了出來,身子搖搖欲倒,幸他功力也極深湛,雙足一頓,“力墜千斤”,才把身形穩住。群雄矚目驚心,竟禁不住轟然喝起好來!

淩未風接了三拳(按:最後一次雖是雙拳開發,但仍算是一拳。武家所講的“一拳”是雙手都算在內的),神色自如,雙足踏實,與達土司面面相對,嘻嘻笑道:“現在輪到我發拳了,你站好沒有?”達土司心內發毛,說道:“你等一下。”他調好呼吸,用力一繃,全身骨骼格格作響,他這才定下神來,心想:你淩未風功力雖然深湛,也未必破得我鐵布衫橫練的功力。雙足用力釘在石上,叫道:“你打吧!”淩未風微微一笑,左掌一揚,右拳在掌下直穿出來,叫道:“第一拳來了!”

達土司突的身子一矮,肩頭向前一撞,淩未風“蓬”的一聲,擊個正者,也覺一股大力反擊回來,他疾的將拳頭一收,達土司哼了一聲,竟給他在收拳之際,用“粘”勁將身子帶動兩步,淩未風從旁微微一閃,喝道:“站穩了!”達土司滿臉通紅,強用重身法穩著身形,一言不發。

原來達土司接這一拳,取巧到極。本來“借拳還拳”是規定別人發拳時不許反擊的,他肩頭向前一撞,其實已是反擊,只是他不動手,因此不算是犯規。

淩來風一拳打他不倒,用內家粘力,也只把他帶動兩步,亦是頗感詫異。心想:“這家夥名不虛傳,雖然取巧,功力也真深厚。我倒要試試他的鐵布衫功夫怎樣?”又是微微一笑,腳跟一旋,拳頭自仰面向他右乳打出,叫道:“第二拳來了!”

這回達土司不敢再取巧反擊,硬挺著胸,迎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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