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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救雲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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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雲笙的‘清白’,雲羽迫不及待地想沖上山頂去‘搶親’,被眾人手忙腳亂地攔了下來,千般規勸,口舌費勁,不知被哪句話觸動,才勉強同意商定的計劃,晚幾天行動。

周清遙則從系統商場買了兩份攀崖大禮包,介紹為‘能夠提高攀登懸崖的成功率與安全系數,是您想不開時最好的選擇’,共200金幣。

為這條簡介黑線,她一邊嘟囔著“才沒有想不開”,一邊點下購買鍵,金幣霎時少了近乎三分之一。

將超級長且結實的繩子通過特殊渠道轉交給內應,並交代他在寨主婚禮,全寨放松的時候,安置在後山峭壁之上,方便他們攀爬。

終於到了那個大寨主迎娶丞相大人的日子,李嘯等人裝作全不知情的樣子,依然如往常般去騷擾前山的敵人,吸引山賊的目光,使其不會註意到後方的懸崖。

周清遙和雲羽則在後山等待繩索被扔下,凜冽寒風乍起,兩個人都穿著便於行動的夜行衣,腳下卻是不倫不類攀巖鞋(大禮包中的物件)。

左等右等等不到,第一次穿運動鞋的雲羽不適地扭扭腳踝:“這鞋好奇怪,一點美感都沒有。”

“能增加摩擦力。”見他一頭霧水,她換了個更通俗易懂的說法,“這山壁太過光滑,著力點少,穿了這種鞋,能省很多體力。”

雲羽懷疑地瞅瞅腳下的鞋,不予置評。

“來了。”

特殊的繩索從天而將,周清遙拉了拉:“嗯,很結實。”

她話音剛落,雲羽已經急不可耐地縱身一躍,扯著繩子向上攀登,動作利落靈活,幾下就上升了一大塊距離。

你上輩子是只猴子吧!

周清遙咽下吐槽,想著阿笙就在上方,也利索敏捷地向上攀爬,雖無法趕上從小練習輕身功夫的雲羽,卻也沒落下太多。感謝千陌師父的魔鬼訓練及軍營的登城墻練習!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依次登上山頂,在喘口氣之前,先四處張望,是否有山賊在此巡邏。

很幸運,竟然沒有,立刻藏身到樹後,靠著樹幹休息,恢覆流失的體力,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之前在山腰的時候,隱約聽到山頂的聲響,如今到了山頂,那聲音清晰許多,豪邁喜慶的吆喝聲,劈裏啪啦的爆竹聲,敲鑼打鼓的奏樂聲……

“怪不得這裏沒人。”

估計一半山賊應對前山的攻擊,另一半主持慶祝大寨主的婚禮,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抽簽決定今日的安排呢,她的思緒再次飄往詭異的方向……

“這群山賊真是囂張,等救了阿笙,不如一把火燒了吧。”

不斷壓抑著焦急情緒的雲羽已然黑化,不寒而栗的壓迫感在夜色中蔓延。

“我們兵分兩路,爭取快些找到阿笙,然後在這裏會和,一旦有危險就發信號彈。”周清遙嗓音柔和,似有安撫的意味,見他眸子中透著寒光,忍不住再次囑咐,“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一切等救出阿笙再說。”

“少啰嗦。”雲羽迅速消失在黑漆漆的樹影中。

周清遙朝著相反方向前行,遇見雜兵,能繞過的繞過,不能的則打暈捆綁塞住嘴,藏在隱蔽處。

她覺得自己的S技巧在被迫上升,若下次周鈺再要求懲罰,那鞭子除了打人外,還可以開發點別的用途……

甩甩走神的大腦,提神集中,發現有一處寬敞的房屋特別紅火喜慶,喜字窗花,透過窗紙,似能窺見粗壯的紅燭,炎炎燃燒,有人影倒映在墻上。

但門口圍著一圈人,嘰嘰喳喳,喧嘩鬧騰,實在不好接近,只能先藏在暗處,等待時機。

有個壯漢揮臂,興奮地喊著:“鬧洞房,鬧洞房!”

旁邊的青年興高采烈地附和:“大當家,讓外面進去吧,寨子裏難得有喜事。”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就是!”

那緊閉的門終於開了,走出一位著霞帔的女子,鳳冠不知被她仍哪裏去了,因為按照雲笙的性格,絕對不會為她摘彩冠的。

她昂著頭,插著腰,一腳踩著門檻,霸氣威武:“哼,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娘的婚禮也是你們能鬧騰的,該幹嘛幹嘛去,也不怕官兵打上山。”

有人諂媚:“老大,要真打上來,看在我們寨主夫人,啊不,夫君的面子上,也會放過我們噻。”

有人捂嘴偷笑:“老大是不是還沒拿下這位壓寨夫君。”

女寨主郝眉從腰間抽出大婚之日都不離身的金蛇鞭,啪啪打在門框上,那聲音甚至蓋過了這群人的喧嘩聲,他們頓時老實了。

“快滾,別打擾小娘的興致。”那鞭子舞動飛旋,如同活著的靈蛇,嘶啞著要咬人。

“是是,大當家可悠著點身體。”看來寨中人感情很好,那群人故作害怕,實則嬉笑地離開了此地,為老大留個僻靜,可為所欲為。

見眾人散光,郝眉繃著的臉霎時柔和,映著屋內燭火,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頰邊不知是胭脂還是羞赫,一片紅潤,一身火紅的她明艷而充滿活力,轉身時飛揚的裙擺宛若跳動的火焰。

見她進屋,砰地一下關上房門,周清遙掃了眼無人的周邊,腳步輕快地跑了過去,藏在屋後的死角處,偷偷窺探裏面的動靜。

太好了,是雲笙!

若是雲羽在這裏,一定會沖進去,但她看雲笙沒什麽危險,按捺住闖進去的沖動,打算觀察一下情況再一擊制敵,救出他來。

雲笙亦是一身紅彤彤的喜服,龍鳳呈祥的側紋,可能是他自己換上的,沒聽哪個人說,新郎是個女子。

只是此刻,他坐在喜床上,雙手被分綁在床幃兩側,神情肅穆,和這喜氣洋洋裝潢的房間氛圍明顯不合,面上不帶絲毫喜意,仿佛這不是一場喜事,而是一場喪事。

見眼前的女子越來越近,雲笙松開緊抿的唇,不帶感情地勸說:“姑娘,若這場親事到此為止,我可以既往不咎,對雲裏寨網開一面。”

郝眉原本彎起的唇角瞬間跨了,她停住腳步,凝望他半晌,才問了一個古怪的問題:“你知道這裏為什麽叫‘雲裏寨’嗎?”

雲笙斂眉,思索片刻,輕聲猜測:“雲,不會和我有關吧……”千萬不要!

“不愧是丞相大人,五年前,我和爹一起去日旭城,偶然間見過大人一面,那時便被您的風華震懾。後來,大人無意中救了我一命,大人可能不記得了,但我再難忘懷。”

原本性格火辣爽快的女子此時柔情似水,揪著衣袂,扭捏地向心上人表白。若是寨中人看到她這幅模樣,一定會以為寨主吃錯藥,被藥傻了,當然,說不定有人會期待她日日如此,別整天兇巴巴地抽人。

郝眉充滿期待地望著他,繼續解釋(告白):“那之後,我從爹爹那裏接手寨子,立刻改名為雲裏寨,意思是希望你能來這裏。”雲是他,裏是這裏。

雲笙聞言,神色依然如同冰封,沒有半點融化的跡象:“所以,趁這次機會,你就把我抓過來了?”

郝眉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自然明白他此刻的情緒,不禁傷心而惱怒,卻還是壓抑著性子:“有位大人來山寨,將您的行蹤告訴我們,說只要綁了您,酬勞好商量。但我們本來壓根不會接這種單子,只是大家都知道我的心願,遂商定了計劃,將您擄了回來。”

雲笙低頭沈思,有哪位‘大人’也來此地了呢,說不定可以排查出幕後之人。

郝眉見他要麽不茍言笑,要麽不搭理她,如同抑制許久的火山,終於爆發,她媚然一笑,暗藏兩分苦澀,勾起朝思暮想之人的下巴:“不應該叫大人了,我們已然拜過天地。”

雲笙好歹也是現代人,不怎麽信這套,除非是心愛的女子,他撇開頭,冷淡回應:“被強迫的不算。”

“夫君。”郝眉忽視他的漠然,情深意切地呼喚了一聲,隨後俯下頭去,嬌艷的紅唇離他的唇瓣越來越近。

窗外的周清遙正打算沖進去,就聽一直平靜無波的雲笙匆忙道:“我是女人!”

郝眉錯愕半晌,神情慢慢變得扭曲而瘋狂,又歸於平靜:“大人竟以這種可笑的理由來拒絕我,當真是我自作孽,但我絕不會放開你!”

見她不信,雲笙一字一頓重覆剛才的話語:“我的確是女人。”若非此刻的情形,他絕對不會暴露這個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郝眉見他兩次提及這種假的不能再假的借口,一時間,怒火壓住其他情愫,刷地一下拔出腰間另一邊的匕首,淩厲地朝著身前的人劃去:“名滿天下的丞相大人怎麽可能是……”

眼前的喜衣白綢均被鋒銳的利器劈成兩截,露出玉白的兩團,紅梅綻放,春光無限,稱著香肩上半披半散的紅衣,姿色無雙。

郝眉驚呆了,手中的匕首無力滑落,刃與鞘分摔在兩地。

雲笙閉上眼,輕嘆了口氣。

窗外的周清遙驚呼一聲,忙捂住嘴巴,見無人註意到,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原來她不是一怒之下想殺了雲笙。

不過,現在的場面似乎更加槽糕……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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