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你的習慣我都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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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懶得做飯，突然心情不錯坐公交車去到某大學的門口。那個大學附近有家老清真蘭州牛肉拉面很好吃，想著想著肚子就叫了。
推門進去，撲鼻而來面湯的香味，整個小面館裏熱氣騰騰的，我挑了習慣性最裏面的座位。不論去哪裏吃飯，我坐的地方一定是最裏面的位置，因為沒有那麽顯眼。
生活裏總會有一個人特別難過的時候，什麽事好像都和你對著幹，好運氣全部溜走，壞事情擋都擋不住。外人面前我不能哭，不能有任何失落悲傷的表情。
公司裏我是鐵打的上司，冷酷的女王。家裏我是孝順的女兒，報喜不報憂。朋友那兒，我是個傾訴的好樹洞，一個好的心理醫生，一碗暖胃暖心的心靈雞湯。
只有在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小飯館最不顯眼的位置，我才可以哭的肆無忌憚。不去管別人的冷眼與嘲笑，不在意花了的妝，不去想怎麽拿下頭疼的客戶。
吃著面，突然想起那一年和薛之曦起早去早市的時候，那家板面不知道還在不在。那是我們第一次單獨兩個人出去完成一件事，也是第一次單獨兩個人吃飯。
我故意夾走一片他面裏的牛肉，他沒吭聲把剩下的一片也給了我。我又夾走了他碗裏的半個鹵蛋，這下子總該生氣了吧！他卻從那以後每次吃飯，只要有鹵蛋，總要夾到我的碗裏。
那時的我一度懷疑上天為什麽會讓我這種什麽虧都不能吃，愛斤斤計較的壞女孩認識那麽善良的他。他善良的讓我嫉妒，讓我抓狂，甚至，讓我離開。
淚一滴滴落進面碗裏，我喝光了所有的湯，結賬走出小店，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晃著。
有時我很想再見你一面，可又怕再見時一句話說不出口，怕你把我當作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怕你已經忘了我的樣子認不出我，怕你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太多的怕讓我又祈禱著不要再見到你，大概女人真的是世上最糾結的事物吧。
楚納蘭離開後不到三分鐘，一個男人推開面店的門。
“薛先生來了？還是老規矩？”
“對”
“那桌客人剛走，我這就把桌子收拾出來”
“不急”
薛之曦走向店裏最裏面的位置，那個不顯眼的座位。座位還留有餘溫，上桌客人用過餐的碗空空如也。
過了會兒，老板娘端來東西。一點沒變，他依舊點頭微笑的說謝謝，用餐前用紙擦拭著筷子。
桌上放著一瓶汽水，一碗面，面裏照舊加了半個鹵蛋。
薛之曦不愛喝汽水，卻總要點一瓶，因為在他的記憶裏，有個女孩子總是在面還沒上來之前就把汽水喝光，然後盯著他笑，再把他的搶走。
可是，現在的汽水再不會有人和他搶著喝了。
剛進辦公室，小何就急忙走進來。
“總監，前段時間夏禎簽了一個皇冠奶粉的單子，方案本來已經通過了，但是客戶剛才突然過來說有些細節想改一下”
“我知道了，你去把策劃二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找來”
我翻看鄭凱文留下的資料看到過這個案子，策劃二夏禎手裏還是有兩個人不錯的，所以策劃做的還可以，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楚總監”
“一會兒李總會提出一些要調整的細節，你自己記錄一下，會議結束後一個小時整理好給我，附帶你對細節整改的意見”
“好，我知道了”
“好好幹，你們策劃二副總監的位置還空著，你應該明白什麽意思”
“謝謝總監，我這就去準備”
這個丫頭還是不錯的，品性端正，態度誠懇，就是缺少點魄力。
李老板是個女人，而且是個事兒多的女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著她思慮了一周的計劃。她所謂要改的小細節，是要把廣告的女主角換掉。
這特麽和策劃案有屁關系，明星是你想請就請的起的嗎？
“李總，是這樣。您中意的這個女演員呢，檔期什麽的我們還沒有確定，所以現在不能給您準確答覆”
“我們老板點名要她來演，我也沒有辦法。我知道明星架子大，難請，都是替老板做事你也了解，盡量爭取一下吧。我們老板的脾氣不太好，而且不差錢，如果他不滿意即使簽了合同，毀約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點訂金他可不在乎。”
“我明白了，您先給我點時間去想辦法好吧？”
“好，一周之後我再找你”
“總監，這個……”策劃二的蔣圖圖拿著會議記錄愁眉苦臉的看著我。
“這麻煩我來解決，你去辦手頭其他的事吧”
“謝謝總監”隨後還蠻懂事給我端來一杯咖啡。
這可真讓人傷腦筋。
下班，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公司，霍笙歌的車準時的停在外面。
“嗨，霍總”
“怎麽這麽愁眉不展”
“碰到一個難搞的客戶，任性的好像就差要天上的月亮了，他以為我們公司是春晚嗎？所有明星都搶著上”
“不要急。船到橋頭自然直”
“車到山前必有路，唉”
“好了，這可不像你啊，楚大女魔頭”
“要不是難受怎麽會叫你們出來湊局，他倆到了嗎”
“就等您呢”
“墨墨，我和你說，今天我碰到一個奇葩的老板，非要請當紅女星拍他們的的奶粉廣告，人家都走到好萊塢紅毯了，會拍奶粉廣告嘛？她也不用腦袋想一想”
“哪個女明星啊？”
“XXX”
“我和宋溫前幾天在慈善晚會上碰到她”
“嫁給集團繼承人就是好啊，朋友圈都不一樣了。來，舉杯恭喜你一只腳踏進娛樂圈”
“可別，我可不想蹚渾水，不過你這事兒我還真有可能幫到你”
“真的假的”我切牛排的刀都放下了，仔細的聽著。
“她男朋友正在和我談合作，想用我寫的那本小說當劇本”
“哦，你穿越的那個故事？”雖然當初顧墨和我說的時候我都驚呆了，但畢竟是發小，就算她說她昨天夜裏拯救了地球我也相信。
“對啊，也許我可以和他談談”
“這事兒你要是搞定了，你肚子孩子出生以後到八歲的衣服我都友情讚助”
“那敢情好啊”
“這次你算是幫我大忙了”
“哈哈，和我還說這個，就算我倆現在沒談合作我也會讓宋溫幫你聯系的”
“沒錯”墨墨的老公，也就是霍笙歌的好友，當年那個穿著淺藍色衣服的人，千禧集團的繼承人宋溫。
“老霍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我偏頭看向一直安靜吃飯的他，從認識開始他就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準則，只有和我單獨吃飯時被逼迫說幾句話。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拿紙巾擦了擦嘴。
“別賣關子了”
“我前些天出差英國，你的那只鋼筆我找一個老工匠修好了”
“真的？快給我看看，太仗義了你，這筆的事兒我都快忘了”
“你從哪兒得的這鋼筆，這麽名貴又特別的筆還給把筆尖摔壞了”
“一個舊人給的，現在已經不聯系了”
我神色有些黯然，對面顧清璃沖著霍笙歌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霍笙歌也不追問了。
“真的修好了！作為報答這周末你們來我家吃飯吧，我親自下廚”
“我做幫工”墨墨舉手。
“我打下手”宋溫牽起顧墨的手，兩個人對視笑的甜蜜，秀恩愛啊。
我看向霍笙歌，
“我負責點評”
很好，這很霍笙歌。
“遵命，霍先生”我們三個人都沖他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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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一度懷疑上天為什麽會讓我這種什麽虧都不能吃，愛斤斤計較的壞女孩認識那麽善良的他。他善良的讓我嫉妒，讓我抓狂，甚至，讓我離開。
淚一滴滴落進面碗裏，我喝光了所有的湯，結賬走出小店，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晃著。
有時我很想再見你一面，可又怕再見時一句話說不出口，怕你把我當作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怕你已經忘了我的樣子認不出我，怕你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太多的怕讓我又祈禱著不要再見到你，大概女人真的是世上最糾結的事物吧。
楚納蘭離開後不到三分鐘，一個男人推開面店的門。
“薛先生來了？還是老規矩？”
“對”
“那桌客人剛走，我這就把桌子收拾出來”
“不急”
薛之曦走向店裏最裏面的位置，那個不顯眼的座位。座位還留有餘溫，上桌客人用過餐的碗空空如也。
過了會兒，老板娘端來東西。一點沒變，他依舊點頭微笑的說謝謝，用餐前用紙擦拭著筷子。
桌上放著一瓶汽水，一碗面，面裏照舊加了半個鹵蛋。
薛之曦不愛喝汽水，卻總要點一瓶，因為在他的記憶裏，有個女孩子總是在面還沒上來之前就把汽水喝光，然後盯著他笑，再把他的搶走。
可是，現在的汽水再不會有人和他搶著喝了。
剛進辦公室，小何就急忙走進來。
“總監，前段時間夏禎簽了一個皇冠奶粉的單子，方案本來已經通過了，但是客戶剛才突然過來說有些細節想改一下”
“我知道了，你去把策劃二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找來”
我翻看鄭凱文留下的資料看到過這個案子，策劃二夏禎手裏還是有兩個人不錯的，所以策劃做的還可以，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楚總監”
“一會兒李總會提出一些要調整的細節，你自己記錄一下，會議結束後一個小時整理好給我，附帶你對細節整改的意見”
“好，我知道了”
“好好幹，你們策劃二副總監的位置還空著，你應該明白什麽意思”
“謝謝總監，我這就去準備”
這個丫頭還是不錯的，品性端正，態度誠懇，就是缺少點魄力。
李老板是個女人，而且是個事兒多的女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著她思慮了一周的計劃。她所謂要改的小細節，是要把廣告的女主角換掉。
這特麽和策劃案有屁關系，明星是你想請就請的起的嗎？
“李總，是這樣。您中意的這個女演員呢，檔期什麽的我們還沒有確定，所以現在不能給您準確答覆”
“我們老板點名要她來演，我也沒有辦法。我知道明星架子大，難請，都是替老板做事你也了解，盡量爭取一下吧。我們老板的脾氣不太好，而且不差錢，如果他不滿意即使簽了合同，毀約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點訂金他可不在乎。”
“我明白了，您先給我點時間去想辦法好吧？”
“好，一周之後我再找你”
“總監，這個……”策劃二的蔣圖圖拿著會議記錄愁眉苦臉的看著我。
“這麻煩我來解決，你去辦手頭其他的事吧”
“謝謝總監”隨後還蠻懂事給我端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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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公司，霍笙歌的車準時的停在外面。
“嗨，霍總”
“怎麽這麽愁眉不展”
“碰到一個難搞的客戶，任性的好像就差要天上的月亮了，他以為我們公司是春晚嗎？所有明星都搶著上”
“不要急。船到橋頭自然直”
“車到山前必有路，唉”
“好了，這可不像你啊，楚大女魔頭”
“要不是難受怎麽會叫你們出來湊局，他倆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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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我和你說，今天我碰到一個奇葩的老板，非要請當紅女星拍他們的的奶粉廣告，人家都走到好萊塢紅毯了，會拍奶粉廣告嘛？她也不用腦袋想一想”
“哪個女明星啊？”
“XXX”
“我和宋溫前幾天在慈善晚會上碰到她”
“嫁給集團繼承人就是好啊，朋友圈都不一樣了。來，舉杯恭喜你一只腳踏進娛樂圈”
“可別，我可不想蹚渾水，不過你這事兒我還真有可能幫到你”
“真的假的”我切牛排的刀都放下了，仔細的聽著。
“她男朋友正在和我談合作，想用我寫的那本小說當劇本”
“哦，你穿越的那個故事？”雖然當初顧墨和我說的時候我都驚呆了，但畢竟是發小，就算她說她昨天夜裏拯救了地球我也相信。
“對啊，也許我可以和他談談”
“這事兒你要是搞定了，你肚子孩子出生以後到八歲的衣服我都友情讚助”
“那敢情好啊”
“這次你算是幫我大忙了”
“哈哈，和我還說這個，就算我倆現在沒談合作我也會讓宋溫幫你聯系的”
“沒錯”墨墨的老公，也就是霍笙歌的好友，當年那個穿著淺藍色衣服的人，千禧集團的繼承人宋溫。
“老霍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嗎”我偏頭看向一直安靜吃飯的他，從認識開始他就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準則，只有和我單獨吃飯時被逼迫說幾句話。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拿紙巾擦了擦嘴。
“別賣關子了”
“我前些天出差英國，你的那只鋼筆我找一個老工匠修好了”
“真的？快給我看看，太仗義了你，這筆的事兒我都快忘了”
“你從哪兒得的這鋼筆，這麽名貴又特別的筆還給把筆尖摔壞了”
“一個舊人給的，現在已經不聯系了”
我神色有些黯然，對面顧清璃沖著霍笙歌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霍笙歌也不追問了。
“真的修好了！作為報答這周末你們來我家吃飯吧，我親自下廚”
“我做幫工”墨墨舉手。
“我打下手”宋溫牽起顧墨的手，兩個人對視笑的甜蜜，秀恩愛啊。
我看向霍笙歌，
“我負責點評”
很好，這很霍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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