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吧。”換只手拿槍，舒靈往前頂了頂顧卓的胸口，“去你的椅子上坐下，我有事要問你。”

“好！好！”顧卓轉身走到老板椅哪兒坐下，身上一顫出了一身冷汗，“舒靈你冷靜一點，我是顧軼深的哥哥，你可不能做錯事，真出了什麽事你沒辦法跟我爸交代！”

把槍口垂下抵住顧卓的桌子，舒靈把手搭在手槍上，悠哉的轉著槍口，把手機打開錄像放到顧卓的面前，“你和李曉曉，你們兩個人是怎麽實施你們的犯罪行為？”

吞咽著口水，顧卓盯著桌上的手機，萬般不願還是開口說道：“我和李曉曉設計她們學校的女生，但我沒殺人動手的是她！”

“少給我廢話，你和她騙拐學校學生這件事，你給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雖然是條賤命，但顧卓還是格外的珍惜，被人拿槍指著什麽都從嘴裏禿嚕出來，“李曉曉是我從外面認識…睡過幾次，那個時候我的生意出現瓶頸，她說有個好辦法能快速來錢，她之前是跟著一個人販子生活，因為長得漂亮經常會被送去高檔場所援交，利用我身份的關系，可以更好的動作。”

顧卓見舒靈垂著眼睛，繼續說道：“我本來想找顧軼深談談，如果他能把顧家的那一份讓出來，我就不會頭腦一熱去做這個件事，我承認那次我們要收手確實利用了顧軼深，但是我沒想到顧軼深救李曉曉，所以我又萌生一個想法。”

“使用你所謂的美人計，對付顧軼深？”

“…是”

斷了視頻舒靈把手機拿起來，“顧卓你是不是沒有腦子？跟一個未成年搞在一起不說，還殺人騙拐，你還想幹什麽？你真以為顧家能保的住你！”

三十多歲的人做生意不行，腦子不行，做人更不行，這樣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浪費空氣。

顧卓見舒靈擡起來的槍，一陣尿意直沖下身，差點尿出來，好歹是顧家的長子，被一個女人嚇成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不過他卻顧不上丟人，這條命要是能保下來，他爸就不能不能不救他。

“別做夢了，你幹的這事誰都是救不了你，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像你一樣，本來就是該死的人，多讓你活了這麽久，禍害這麽多人，你也該遭報應了。”

顧卓猛地站起來，迎來一聲槍響，子彈精準的釘在他西服衣角和椅子上，地上傳來滴水的聲音。

顧卓，嚇尿了。

“窮途末路到和一個高中生合作，我為顧軼深跟你一個姓感到恥辱。”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軼深發過來的消息，舒靈單手點開，是顧軼深滿頭是血的昏在李曉曉家的沙發上，李曉曉對著手機笑顏如花的擺了個耶的手勢，那只手上還沾滿著鮮血，讓她一個人去房子那裏找她。

舒靈眼神倏地暗下來，把槍別在腰間，“你那未成年的同夥在做妖，要是顧軼深有事，我讓你想死都死不了！”

轉身出去舒靈就撥通肖吏的電話，“我不是讓你接到軼深的消息就進去嗎！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接到舒靈帶著怒火的電話，肖吏也是一臉懵，“裏面沒個動靜啊，顧軼深也沒給我發消息，怎麽回事？”

看到顧軼深頭上的血，她差點沒忍住爆了顧卓的狗頭，對著肖吏也是狂風暴雨一半狂懟，知道自己沒過去顧軼深暫時沒事，把電話掛斷冷靜下來。

就算是偷襲顧軼深也不可能被李曉曉制服，但照片裏顧軼深那一頭血做不了假，關心則亂，舒靈現在除了把油門踩到底，腦中一片空白。

二十分鐘前顧軼深先到李曉曉的家裏，給顧軼深打開門，李曉曉還圍著做飯的圍裙，笑著迎顧軼深進去，“軼深哥哥，我知道你今天會過來，還好今天周六我沒出去玩兒，我做好飯一起吃吧。”

“顧卓被抓了，你和他設計殺人的事情我們也都已經查清楚，跟我走吧。”

“軼深哥哥還真是狠心，不但不和我在一起，還要抓我。”李曉曉背著顧軼深，到廚房去端菜。

顧軼深不像肖吏有那麽大的耐心等李曉曉磨蹭完，“我沒有帶人進來，是最大的讓步，不要讓我浪費口舌。”

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李曉曉解開圍裙走到客廳，“這所有的事情我都認，但這一切都是顧卓要求我這樣做，我沒有別的選擇，我要上學我要生活，我要活下去。”李曉曉期期艾艾的看向顧軼深，“我沒有別的選擇，給我機會不行嗎？現在為了你我願意做個好人。”

“你還是跟我回去再表忠心吧。”

顧軼深的不為所動，最終讓李曉曉崩潰的大哭起來，女孩兒梨花帶雨的哭泣，並沒有引起顧軼深的同情心，垂眼看了看手表，“如果你再哭下去，我現在就去外面把人叫進來，強制帶你回去。”

抽噎著幾乎說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話，“不要！求你軼深哥…我跟你走，不要讓他們進來帶我走。”李曉曉回房間拿衣服，垂著頭出來，“走…走吧。”

顧軼深轉身走向門口，沒走幾步就察覺出身後危險，轉身抓住李曉曉捅過來的水果刀，卻沒防住她另一只手上拿著的防狼電棍，低電流竄過顧軼深的身體，使他半邊身體有些麻木，還是揚手把李曉曉推了個趔趄。

李曉曉跑過去拆下家裏的金屬晾衣桿，照著顧軼深的頭狠狠的敲了三下，眼見得人昏過去才松了手把晾衣桿扔在地上。

腿一軟猛地跪下去，李曉曉看著面前昏迷著的人，病態的把手放在顧軼深的臉頰上，鮮血沾染到她的手指，她像是沒有察覺似得，一遍遍的摸著顧軼深的臉，“軼深哥哥，你怎麽不吃飯就睡覺了？”

說著站起來，費力的把顧軼深拖到沙發上，拿出顧軼深的手機，用指紋解了鎖拍了張照片發給舒靈——舒靈姐姐，一個人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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