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活不成，看你緊張的表情，用來一直毒劑的藥品還沒有提煉出來吧。”

“怪不得你會死，你一個女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此時遲巍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前幾天的緩和，鋪天蓋地的低氣壓向舒靈襲來，遲巍的真面目在舒靈面前全部展現出來，踩著沈重的步子向舒靈逼近，“我能救你就能殺你，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舒靈坐在沙發邊上，看著來人揚起一抹張揚的笑容，“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說著松開手指，像是要把手裏的東西扔到地上，“那這麽多天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怕死。”

遲巍在距離舒靈四五步的距離停下，沈著臉沒有做下一步動作,“當初肖吏發現我在做這方面的實驗，他卻比你聰明不少，至少不會拿這個來威脅我，所以我後來才會救他一命，我剛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不知感恩不說，還要拉我一同下去，這是什麽道理。”

“之前徐生柏跟我說過，國外有人在研制生化武器，我這死一回就能見到遠近聞名的遲巍博士還挺值哦？”

“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遲巍確定的說道。

舒靈一挑眉算是承認，“聯合你之前說的，不難猜出來，我想知道十年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你又為什麽會研制生化武器。”

“舒靈，以你一己之力想要挽救這個混亂的社會，可能嗎？”

“我這個死人，怎麽挽救社會？”舒靈揚手把手裏的東西精準的扔給遲巍，“我只是想知道，十年之前顧軼深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舒靈說起顧軼深的名字，遲巍瞇起混沌的眼睛看像舒靈握著手裏的毒劑說道：“十年前顧軼深還不是少將，不過是個立了不少軍功的上校，按道理來說他的功績十年前就該坐到少將的位置上，可他這個人只知殺敵六親不認，完全不知道為官之道不懂退讓，直到魏長遠一家橫死，魏長遠是顧軼深的部下，因為一次任務全家被滅口，顧軼深查出是市裏的人秘密處理的人，帶隊直接打到省裏，直接斃了那個秘密處死魏長遠的高官，那個時候顧軼深正是年輕氣盛，卻得罪不少人，多少人明裏暗裏找機會算計他，抓住這次機會一定要弄死他，是徐生柏力保顧軼深，被他父親以這個為理由帶回去不再跟顧軼深接觸，至於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被背後的推手差點害死，還是老子救了他一條小命，自那之後顧軼深被降職為中尉派到外地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他們千算萬算沒想到有人敢集結著國外的勢力卷土重來，最後解決這次災難的依舊是顧軼深，如此矛盾的兩面性，他們上頭那些人討論了三天才定下他作為上將到市上任，手中卻沒有實權，怕的就是十年之前的事重新上演。”

“你跟吳私還有賀尋是什麽關系？”

“丫頭，他們還不配跟我扯上關系，我哪邊都不站，我只管研究我的東西，至於研究出來的東西要被誰拿到哪裏去用，那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怎麽樣？”遲巍垂下握著毒劑的那只手，看向舒靈的眼神惡意翻湧，“你還有什麽問題一並問完，我直接送你去見閻王。”

“嗯，我確實還有兩個問題。”舒靈跳下沙發，腹部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擡眼看向遲巍，“第一個問題，如果顧軼深單單是為了魏長遠被怨殺的事情鬧到上頭，既然上頭的人都能查出來，不會查不出自己隊裏的人有問題，第二個問題，您作為國家的棟梁肖吏的師父，僅僅是為了研制這泯滅人性的毒劑？老混蛋，既然都要殺我，為什麽不把話說清楚。”

深吸一口氣遲巍臉色憋的通紅，烏黑的頭發竟被舒靈逼出幾絲白發，“當年我為上面的人服務，研制的也是這種藥，為的不過是對付其他國家的骯臟手段而已，由於是秘密進行我連肖吏也沒有提起過，當時我研制出一個半成品，主要是通過呼吸道中毒引起中樞神經系統紊亂的失能性毒劑，當時沒有成功的案例，我只能有小型動物，改為大型動物做試驗品，這件事情被魏長遠無意間知道，他只是跟他信任的戰友說過，不過第二天就被出賣，上頭知道這件事情馬上做出決定準備滅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研制出來的半成品不翼而飛，他們以為是我編造出來故意騙他們的，所以準備把我囚禁起來繼續幫他們研制生化武器，不過他們算錯一筆賬，我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忽然之前擋在眼前的迷霧像被強力撥開，“我知道了。”舒靈翹起嘴角，帶上一絲玩味的笑容看向遲巍，“死了這麽多人，為了這點東西，真是夠值得。”

“甭管怎麽說，這些東西只有死人能知道。”遲巍對著舒靈晃晃手中的液體，“這東西還沒用真人做過實驗，要不你幫我試試？”

“好啊。”舒靈答應的爽快，伸手就要去拿遲巍手上的毒劑，被他一個揚手躲過，“怎麽？怕我跟您同歸於盡，放心吧我會帶著我知道的秘密常存於地下。”

遲巍向後退了一步皺起眉頭，“你知道什麽？”

“我可沒答應您，我死前會把我的秘密告訴您。”

“你你你！”遲巍被舒靈氣的著她的手都在發抖，這些年沒受的氣在舒靈這裏還了個夠本，偏生還拿舒靈沒什麽辦法，“行！你說我不殺你。”

“可我不想說，您還是殺我吧。”

“我！”他這顆年老的心臟差點讓舒靈氣的驟停。

舒靈還是很樂的看見遲巍吃癟的表情，這個老混蛋還是挺好作弄的，“您知道魏長遠還有個後人沒死嗎？”

“什麽？”顯然出國之後的遲巍並不知道魏長遠還有一個幸存的女兒，表現出來的驚訝不是假的，“他有後人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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