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出事了

關燈
我心一慌,他們兩個人不會真的在一起吧。那待會兒會不會真的鬧出人命了。我連忙撥打沈容安的電話,

“餵,”沙啞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我控制住聲音的顫抖,

“餵,沈容安,你在哪?我有事情找你。”

沈容安聽著陳希顫抖的聲音,盡管她努力壓制了,但他還是能夠聽出來,陳希在害怕。但沈容安又不想她擔心,因為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可能會讓她擔憂,所以,

“我在外面,你回家等我,我一會兒就回去。”

沈容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盡管心裏有些不安,但又怕沈容安回去的時候見不到我的人,只好聽話的回別墅。

沈容安掛斷了電話,看向坐在他對面的人,

“夏兵,我跟你說過了,不要碰我的女人。”

夏兵坐在對面笑瞇瞇的看著沈容安,“那條法律規定我不能追求陳希,只要她還沒結婚,追求她就是我的權利。還有沈容安,你的占有欲太強了。”說完還有模有樣的搖頭嘖嘖的哀嘆了兩聲。

沈容安一下子就火大了,揪起夏兵的領子,一個拳頭就這麽揮了過去,夏兵的嘴角很快就出現了淤青。

夏兵的眸子很快就暗了暗,他知道陳希喜歡的人是沈容安,對他根本就沒那個心思。可他又不能傷害陳希,他只能傷害沈容安,同時傷害他自己。夏兵轉身,回以沈容安一個更大的拳頭。

夏兵怒道,“你憑什麽控制她的生活,你要知道,聽說陳希跟白楊長得很像,你敢擔保,你當初就沒有把她當做白楊的替身嗎?”

的確,沈容安當初的確是抱著這樣的目的才接近了陳希,可他現在對陳希的心思已經不是當初那種心態了。

夏兵像是不要命的再加了一句,“你說,要是陳希知道這件事,她會不會離開你呢?”

陳希就是沈容安的逆鱗,夏兵一旦碰到這片逆鱗,沈容安就會全身都炸了起來。沈容安一怒,以更大的勁兒打在夏兵身上,夏兵也不甘示弱。兩人你來我往,沒多久,兩個人的身上就都掛了彩。

風揚接到沈容安的電話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後的事了。沈容安打電話叫風揚幫他把車開過來,而自己一個人在酒吧裏買醉。

風揚怕沈容安出事,送來鑰匙後就悄悄躲在一旁。風揚還趁空打了個電話給陳希,讓她趕緊來酒吧。

風揚心酸的看著沈容安買醉,心想老板,我可是為了你的是鞠躬盡瘁,您老人家到時候心願完成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呀。

寧夏晚上突然接到齊陽的電話,叫她來一個酒吧,還說有驚喜。寧夏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聽命行事。在與齊陽相處這段日子後,寧夏也清楚齊陽是個不能惹的人,違抗他命令的人一般下場都不怎麽樣。

寧夏來到他所說的那個酒吧,門口就有一個服務生向她走來。

“請問是寧小姐嗎?”

寧夏點了點頭,那個服務生就把她領到一個包間裏,齊陽正翹著二郎腿等她。

“怎麽這麽慢?”

寧夏畢恭畢敬的回答道,“路上堵車了。”

齊陽今天好像心情特別好,也沒特別計較,笑著對寧夏說,

“別說我沒照顧你,現在有個大好機會讓你得到沈容安,怎麽,要嗎?”

寧夏楞了,齊陽幫她得到沈容安?有這麽好心?

齊陽註意到寧夏懷疑的眼神,不滿道,“沈容安現在就在下面喝酒,如果你想要的話,機會只此一個,不容錯過。你自己好好把握。”

得到沈容安,用卑鄙的手段?寧夏怕沈容安會恨她。可是,只要一想起沈容安跟寧夏兩個人如膠似漆,恩愛十分,寧夏就覺得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了。

她心一橫,捏緊拳頭說,“齊總,幫我。”

齊陽一聽,露出滿意的微笑,“這就對了嘛,愛一個人,就是想盡辦法留在他身邊。你這麽做是對的。”

寧夏不禁露出苦澀的笑容。要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她死也不要走到現在這步,感覺自己好下賤。

齊陽起身,遞給寧夏一個小瓶子,“只要把它加在沈容安的酒裏,保證他乖乖聽話。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寧夏捏著瓶子,手骨關節泛白,她緩緩地走到沈容安面前,“沈總。”沈容安雖說喝了不少,但腦子還是有點清醒的,“寧小姐,你來幹什麽?”

“我看沈總一個人喝酒,未免太過孤獨了,不如我來陪你喝。”

沈容安臉色一冷,喝道,“滾。”寧夏委屈的流下了眼淚,要說她在沈容安面前還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給他下藥。然而,沈容安的這句話徹底把寧夏逼到了絕路,她緩緩掏出瓶子。

風揚在寧夏接近的時候就看到了,見寧夏似乎有意往沈容安身上湊,他剛想起身,就被幾個黑衣人擋住了。他當然也看見了寧夏掏出什麽東西,往沈容安的酒杯裏加。風揚想大聲呼喊沈容安,卻被黑衣人堵住嘴巴,拖了出去。

寧夏感激的看了一眼二樓的齊陽,齊陽緩緩來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時不可待,祝你成功。”說完便施施然的走出了酒吧。

寧夏回頭看著已經倒下的沈容安,摸著他堅毅的臉龐,心中暗道,沈容安,即使為你墮入黑暗,我也在所不惜。

我剛港來的時候,就看見寧夏搖搖晃晃的扶著沈容安走了出來,走的方向似乎也不是回家的方向。我心中警鈴大響,連忙叫住寧夏。

寧夏聽到我的聲音的時候後背有一瞬間的僵硬,她緩緩轉過身來,很不自然的朝我打了一聲招呼,“陳希,你怎麽來了?”

我看著臉色異常潮紅的沈容安,心寒道,“我來接我男朋友回家。”

寧夏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卻要飛了,隱晦不明的看著我,卻遲遲不肯把沈容安交給我。我心裏一冷,現在的寧夏,當真是變得我都看不懂了。

我有意想要維護這段友情,於是我又再說了一遍,“寧夏,把沈容安交給我。”

寧夏內心也是掙紮著的,她也很矛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