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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徐倩的男友,居然是曾帥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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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而是先給路平譚介紹了一下。

可是當我介紹她叫歐陽陽陽的時候,路平譚一個不穩,嗆住了。

李少則問道:“歐陽少卿的孫女?”

“你們認識我爺爺?”歐陽陽陽不喜歡別人在他跟前提到自已爺爺,理由嗎,自然是大家族裏面的小九九了。

“你認識路平譚啊?”李少故意問道。

“他是誰?我不認識啊。”

我見他們兩個都沈默了,則問陽陽說:

“怎麽回來了?書讀完了嗎?”

“已經畢業了,現在在上海天文研究所任職,你回來那會,剛好我們院裏有個研究,封閉了好長時間,等我出來,你們都走了。現在好了,我又離你和小不點近了,你現在住哪裏,我每天要去你家蹭飯......”

“恩,你趕緊結婚好了,找個會做飯的或者開餐廳的,以後你還愁吃不上飯?”我故意的問道,誰知小不點撇撇嘴,則說道,“我還不想洗衣服呢,難道以後就要找一個開洗衣店的啊。”

“那你對未來的結婚對象是怎麽想的?”

“我想嫁給小不點的爸爸,你的前夫。”

“為什麽?”

“這樣子我就是小不點的後媽了啊。”

好吧,博士的思維總是讓人跟不上節奏了。

所以我不得不出賣對面的朋友,說道:“陽陽,你們家好像已經將你許配個路家嫡子嫡孫了,你有空去了解下。對於我前夫,我不允許她給我女兒找後媽。”

歐陽陽陽聽到未婚夫的事情,一點都不驚訝。

語氣淡淡的說道:“就是你們口中那個路平譚路大叔?”

聽他的口氣,像是聽說過呢。

只是大叔?

我看了看對面已經三十好幾的男人,相對之下,的確是老了呢。

我問:“你知道?”

“不知道啊。”

“你覺得他怎麽樣?”

“沒見過,不評論。”

好吧,我已經理解了,這孩子對路平譚只當是陌生人,也就是她的人生她做主,沒人可以決定他的婚姻。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最近在研究什麽?”

“月球,最近期間可能要登上月球,興奮吧?”

“又不是你登,你興奮什麽?”

“重在參與。”

吃過飯,他就纏著我要見見小不點,我沒辦法,則試著打電話去,當真是小不點接的電話。

可是剛說兩聲,就聽那邊小不點一聲驚叫,

我餵了幾聲,那邊都沒有聲音,我連忙起身,說道:“我先出去下,你們先吃。”

“我也去。”陽陽說道。

我著急小不點,沒空客氣什麽,最後他們都跟著我去了。

到了小區門口,門衛打電話過去,卻沒人接聽。

“你們不是小區的人,我們沒辦法給你們開門。”

“滾開.....”

我哪裏還有心思解釋什麽,直接硬闖了。

最後李少亮出了身份,我才得以進屋內。

一進去,我就見到小不點滿頭是血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連忙打120。

隱約之間聽到門外說什麽,代浩宇的媽剛出小區。

醫院內

醫生說小不點頭部受到重擊,失血過多至昏迷。

“嚴重嗎?”

“來之前你們做過處理,需要留院觀察下,看有沒有感染。還有就是,要看孩子什麽時候醒來。”

“言言,別太擔心了,我已經請醫院內最好的腦科專家來給小不點檢查了。小不點一定不會有事的......”路平譚安慰說。

這會兒代浩宇沖沖趕來,一過來就問:“言言,小不點怎麽樣了?”

我擡眉冷冷的看著他,一聲不吭,默默的起身,一巴掌扇過去。

憤恨的說:“代浩宇,我此生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你,而最最後悔的就是不該自以為是的覺得小不點跟爸爸住幾天,是為她好?你---現在,回去告訴你媽,不要以為逃跑了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我要讓他為自已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關我媽什麽事情?言言,無憑無據,你不要胡攪蠻纏,我知曉小不點受傷,你心裏面難過,可......”我輕蔑的冷笑了一下,說,“代浩宇,睜開你的大眼看清楚,裏面昏迷不醒的可是你的女兒。”

“言言,我同你一樣心疼,我.....”我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則強硬的說道,

“心疼?哼,你又如何懂得心疼為何物?這些年,我為何要帶著女兒在外漂泊有家不能回,這他媽的都是你這個爛人.....”

說著說著我就忍不住委屈的落下眼淚。

路平譚將我摟抱在懷中,輕聲安慰說:“都過去了。”

我輕輕地靠在他的懷中,久久的才說道:“你走吧,不要逼我們再次離開家。”

小不點在深夜的時候,才醒過來,醒過來之後就抱著我哭,說他害怕之類的。

因此我代浩宇更恨了。

有那麽一瞬間,我想要報警,也真的報警了。

之後我問小不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小不點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故作輕松。

無奈嘆息一聲,則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小不點住院,代浩宇來過幾次,沒有在與我吵架,應該是看過監控,或者問過他媽了。

剛開始我拒絕他進來看,只是小不點說想念爸爸了,所以之後再來我就沒有在阻止。

比如說今天。

代浩宇跟小不點解釋了解釋,說小不點奶奶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在跟小不點玩耍。

我聽到之後,一點都不信。

不過小不點倒是無所謂點頭表示不恨奶奶,還說什麽她想奶奶了。當然我不會讓他們有機會見面的。

出院那天,很多人來看小不點,並且拿了禮物。

路平譚說要送我們回去,可是小不點撇撇嘴說道:“幹爸比,小姐姐,我有爹地送哦。你們老是跟我爹地搶,不然我會生氣的啦。”

“小不點有了爹地就忘記幹爸比了,幹爸比好傷心。”

“那你只能先傷心會了,要不然你去送陽陽姐姐好了,記得一定要將他送回她的家,不能以權謀私,直接拉回自已家啦。”

看到路平譚嘴角僵硬著,我則輕輕地笑了。

歐陽陽陽已經知曉了路平譚的身份,當然家裏面也透漏出路平譚是她未婚夫的事情了。

所以她拒絕說:“切,我有手有腳,幹嘛要男人送,放心啦,我有開車來。”

“可是你的車不是要送給我的嗎?”

“誰說的?”

“幹爸比來了都有送禮物,你兩手空空,難道那那車不是送給我的嗎?”

“我有帶禮物......”她還沒有辯解完,路平譚就拉了拉它,說道,“默默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們享受天倫之樂的,只是希望默默能賞臉,明天晚上一塊吃個飯,順便賞臉讓我接你們母女拐去我家啊。”

“這樣子會不會耽誤你泡妞呢?若是我去你那裏,耽誤你春宵一刻了怎麽辦?”

“默默?”

“安啦安啦,老師說過不能做這麽沒品的事情啦,不道德啦。”

☆、48求覆婚

小不點嘆息一聲,很是為難,路平譚見大勢所趨,也跟著唉聲嘆息了一聲。

然後瞪了我一眼道:“言言,你毀我清譽就算了,怎麽還能在小丫頭面前胡言亂語,我很清純的。”故作姿態了一下,我走上前去,幫小不點整理下衣服,又故意的望了一眼歐陽陽陽,對路平譚說道:

“你這麽用心解釋,是怕誰誤會你你作風有問題呢?”

“我哪裏是.....”路平譚突然間意識到我話外之音,看了一眼歐陽陽陽,則選擇閉嘴不言了。

因為越解釋越渾濁。

歐陽陽陽則不願意了,無辜的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算了,不讓送就不讓送吧,我這又不是沒人可以送。”路平譚

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就不惹小不點煩躁了。”

說完就拉著歐陽陽陽走了。

小不點的願望,我也不能不滿足,所以我們三個一塊吃飯了。

代浩宇對小不點是真心的寵愛,照顧有加。不管小不點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滿足。

只是小不點提出的一個要求,有些簡單了。他問:

“爹地媽咪,你們為什麽不在一塊住呢?”

“小不點,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我已經回答了呢......”

“可是我聽說離婚了還能結二次婚啊,現在爹地還沒有喜歡的人,媽咪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總是會有的。”我淡淡的回答說。

小不點不依不饒的說:“現在還沒有啊。”

我則放下筷子鄭重的問道:

“那等我有了怎麽辦?”

“那就在離婚好啦。”

小丫頭的想法,總是很簡單。

我招呼服務員,又上了一道小不點最喜歡沙拉,小不點最喜歡的了。

小不點一見到這個,立馬忘記了剛才的問題了。

期間一直有雙眼睛盯著我,我也忽略不計較了。

吃過飯,我要帶小不點跟我回家,代浩宇則要送我們回去,我自然的沒拒絕。

車上,小不點不一會就睡著了。

大病初好,體力精神還跟不上。

靜默的車內有些壓抑,稍微搖下一點車窗,看著川外的極速而過的車輛,心就如那些車子一般,各色各樣。

代浩宇則率先打破了沈靜,則說道:

“言言,那件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

“......”

“如果我們覆婚,對小不點,對---你我都是最好的。”

“......”

覆婚,我從來沒有想過。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像是毒瘤一樣,會越長越大。

除非割除掉。

可是她與孟彩之間的事情就如潑出去的水,再難收回。

代浩宇見我沈默,則說道:“言言,你先考慮一下,不用急著回......”

不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他,說:“不用,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不會與你覆婚。”

“言言,你先考慮一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媽,這都不是事,以後逢年過節你不跟我回去就行,再怎麽說,她都是我媽。”

“這件事跟你媽無關。”

“那是什麽?你還在意我上次在默默百日宴上,讓你出醜的事情嗎?言言,我知曉那件事是我不對,可就因為這個而不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不覺得對我很殘忍嗎?”

我輕蔑的笑著,質問道:“殘忍,你又怎麽知曉,何為殘忍呢?”

“言言,不要這麽講話。”

我則扭頭不去看他。

“言言,今時今日,你就把自已心裏面怨心裏的不自在都沖我撒,把不開心的都給我講清楚,當時我以為你是在氣頭上才跟我離婚,我本想著事情過後,與你解釋清楚的,可是當我再次尋你,卻已經不見你的蹤影......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嗎?後悔不該那麽放任你......”

代浩宇聲音時低時高,胸前起伏不定,似悲痛又似後悔。

而我不想在與之呆在一塊,怕自已忍不住說出撕破臉皮的話,畢竟她是默默的爸爸,我不想日後讓默默為難,所以我說道:

“一會將車停在小區外面吧,潘振德應該在外面等著呢。”

代浩宇氣餒的將手打在方向盤上,憤慨的說道:

“言言,你到底在忌諱什麽?”

我沈默一陣,最終下定了決心說道:“孟彩跟我說過,她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我盯著代浩宇的眼光,看到他眼中的迷茫與震驚,他問我:

“你相信?”

“你們好過一陣子不是嗎?而且還是在我懷著小不點的時候。”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可這會提起,還是會心疼。

“你居然相信?”

“為何我不相信,起初我是不相信,可是之後他的孩子居然沒了,如果說他的孩子不是你的,那麽李叔幹嘛不能容忍他的孩子,反而忍心讓他打了自已的孩子?”

“.......”

見他無話可說,或許是不知道我會知道這個事情吧。

沒人說話,車內沈默的氣氛壓抑的我有些喘不過氣,我理了理情緒,說道:

“我帶小不點先回去了,如果你要見小不點,就去學校吧。”

他停下車,我則抱著小不點下車,回頭看了看代浩宇,面色冷冷的坐在車內。

我心中悲哀了一下,擡腳回家了。

老媽一直想著帶小不點,這下小不點回來了,我媽每日都想著法子哄小不點高興。

不是做好吃的,就是好玩的。

就連學校都挑選的是最好的,只是一提到學校,老媽又開始嘮叨了,說我之前不讓小不點上學,現在都不曉得要上大班還是小班了。

“現在國家規定了,小朋友六歲才上學,小不點現在才四歲,還早著呢。”去上個幼兒園估計小家夥都嫌掉價了。

“還不都是你,我們小默默聰明過人,若是好好培養,將來鐵定不是池中之物......”我媽還沒有說完,我直接反駁說,“停停停,我們家小不點以後只做一個平凡人,平平安安的長大。”

“你胡說什麽,你爸就你一個女兒,你這幅德行,我也就不說了,只能說你沒趕上好時候,可是默默就不一樣了,她現在身上擔負著擔子,不能這般隨意。”

聽到我媽的意思,我就已經開始哇哇大叫了。

“媽,很久很久以前,潘振德就沒有孩子,他那時候就已經為自已死後做了打算了。那還在乎這點......”

“言言,因為沒有希望所以才做好了沒希望的打算,可現在是你和小不點給了他希望,難道你現在又要硬生生的將他的希望折斷嗎?他孤獨了這麽多年,難道就不能體會一點老有所依的幸福嗎?”

我媽說的話有些嚴厲了,我撇撇嘴,不吭聲了。

我媽又苦口婆心的說道:“言言,最近幾年你在國外,沒看到你爸如何拼命幹活加班,三四年的時間,大大小小進了多少次醫院,黎莊已經在十大城市有了分店,這些你都為了誰?”

“我又沒讓他這拼命......”我小聲嘀咕說。我媽又想說什麽,可是卻被我打斷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讓小不點去上學嗎?我們去上不就行了,您就別啰嗦了。”

潘振德平常雖然沒說什麽,可是我心裏面知道這些。

他不對外打造德莊,而專門弄黎莊,這行為上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思。

若說是為我,不如說是表達對我媽的虧欠,或者是感謝我媽。

因為知曉,所以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是不曉得跟他如何相處。

以前我們還互相不知道身份的時候,我還可以耍混賣乖,可如今在意了,才這般不知所措。

晚上我哄睡了小不點,則等著潘振德回來。

這一等沒關系,一下子等到淩晨兩點,他才醉醺醺的回來。

心頭升起一絲的惱怒,恨他這麽不顧及自已身體。

氣呼呼的喊了一聲爸,不等他反應,我就著急攙扶著他上樓。

不過偷偷回頭看他,卻發現他嘴角大大的裂開。

第二日,小不點被我媽送學校,而我則被我媽趕往黎莊去了。

我見到羅奇的時候,他倒是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該怎麽匯報就怎麽匯報。

既然他這麽無謂,我也不需要扭捏。

聽他匯報,時不時的我問了一下,之後補充幾點,就吩咐他出去了。

只是腳步還沒有踏出去,他卻突然間回頭問我說:“你並非對餐飲一無所知?”

“誰告訴你我對這個一無所知?”

“可是你剛過來的時候,為何表現的什麽都不懂,而且還這麽.....”愚蠢。

“我表現的一點都不懂嗎?想要了解酒店的近幾年的營業如何,自然要先了解下財務進賬以及個月的營業額。對了提到這個,我倒是有一點要給你提一提啊,咱們酒店欠債的人太少,以後活動一下,不能這麽死板了。”

“這是規矩,如果開了先例怕是日後不好做。”

“那你幹嘛要說出去呢?”

“我不說,他們自然也會說,沒有不透風的墻。”

“那就讓業務先將費用給墊付上,至於如何收款,讓業務跟客戶商議。”

☆、49知曉真相,後悔

自從老媽我談過話,我對潘振德多了份關心,發現他早出晚歸,頭發已經全白。

而我對於工作,我倒是多了一份重視。

對於小不點,我還想要盡一份做媽咪的責任,上下班去接她下學的。

可是被老媽給剝奪了。

所以我現在我只有回家才能見到小不點了。

今天忙活完,我就早早的收拾好,準備提前下班。

可是我剛出了黎莊,就見到代浩宇在門外站著。

這次他沒有開車,穿了一身休閑服,修長的身材,將衣服襯托完美極致,更比起以往多了一份任性。

他走至我面前,說道:

“言言,我們需要聊聊。”

我則說道:

“如果還是那件事,我覺得沒必要了,我不希望自已被某件事一直提醒著,這很殘忍。”

“言言,這之間鐵定有什麽誤會,我不曉得她為什麽要那麽跟你說,可是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代浩宇,這幾天的時間,你就想到這麽一個理由嗎?”

“我不相信我。”

這讓我如何相信,當初我為何要走?

當初我選擇離婚的時候,還有那麽一絲希望,希望能夠跟我解釋,希望你能告訴我,那都是假的。

可是你卻選擇了讓我用時間遺忘那些不堪的事情。

我不能。

“代浩宇,你的理由太沒有說服力,我不會相信的,你走吧。”

“言言,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想糾纏,大聲說道:“代浩宇,現在孟彩在國外,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會脾氣不好,或者我這是在掩飾什麽,此刻的我在緊張。

因為代浩宇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為的人。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請你離開。”

我煩躁的回到家,直接將自已埋入被子裏面。

想睡覺,卻怎麽都睡不著。

“言言,出來吃飯了。”

“知道了。”

唉,算了,不想了。

等我收拾好,才出去吃飯。

下去發現小不點正在擺弄電視機下面的碟子,我則問道:“小不點,家裏不是有聯網嗎,怎麽看碟子啊。”

“因為碟子裏面有爸比。”

提到代浩宇,我心裏面突然間痛了一下。以為小不點是想念代浩宇了,畢竟是血緣至親。

“別忙活了,這個休息天,我帶你去見他。”

“已經找到了,就是他。”

我搖了搖頭沒在意,可是等上桌吃飯的時候,那一聲熟悉的聲音,讓我瞬間回頭。

“媽咪媽咪,你看,這個女的真不害羞,居然在爸比面前脫光衣服。”

不用說,我已經看到了。

看著電視下面的盒子,好像是李少給我送回來的東西,孟彩的東西。

畫面內是孟彩脫光了衣服勾引代浩宇的畫面。

......

“阿代,我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這些你都該知道的。”

“孟彩,我已經結婚了。”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愛我一次,就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你們的,而她也不會知曉的。”

我見到渾身赤裸的一步步的靠近代浩宇,而代浩宇在他靠近前夕,躲開了她的觸碰。

代浩宇拿起自已的外套,說道:

“言言懷著孕,晚上離不開人。我先回去了,希望明日我們還是合作夥伴。”

說完代浩宇就離開了。

然後我看到視頻內手機突然間閃爍著,然後我見到孟彩接了電話,我聽到她說:“你找浩宇嗎?他睡了。”

往事重現,我看到她掛掉電話,然後直接關機。

我看到上面的拍攝日子,是四年之前的。

那晚,我肚子疼,還住進了醫院。

“媽咪,爸比以前是電視裏面的人嗎?”

“......”

我沒辦法回答小不點的話。

電視裏面繼續放著,只是卻轉接到了孟彩的畫面。

她就坐在視頻前,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是那麽的幸福。

“言言,很不幸要告訴你這些。聽說你們離婚了,聽說你折磨代浩宇三年,你當真是狠毒。我沒想到你們之間的愛這麽不值信任,看來是他愛錯了人,而你並不愛他。”

這會兒孩子哭鬧了一直,孟彩著急的哄著孩子,充滿著母愛。

那個應該就是他跟李叔的孩子吧。

我的視線離不開電視機,待孩子不在哭鬧,她才繼續說道:

“這個是我第一次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很可愛吧。哦,對了,我以前告訴你我懷過孕,那怎麽可能呢,我孟彩再不濟,也不會懷一個有婦之夫男人的孩子。”

“三年了,雖然我已經淡忘了你們,可聽說你們現在過得不幸福,雖然已經當了媽媽,可聽到你們不幸福我還是非常的高興。至少我勝利了......”

‘啪.....’

是電視屏幕摔碎的聲音,撲哧撲哧冒著火星。

潘振德趕緊拔掉了電源,瞪著我說:“言言,在孩子面前,要控制住自已的脾氣。”

我哪裏還顧著這些,我回房間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路平譚的電話,讓他告訴我李少現在在哪裏。

那邊問我怎麽回事?

“現在立刻馬上將李少的聯系給我發過來,不然我們絕交。”

那邊猶豫了一下,我聽到那邊手機轉交的聲音。

他們在一塊,這剛好。

“李少,你他媽的將你爸在新加坡的地址給我,不然我殺到你們家去。”

這麽說著,可我還是摔門離家了。

我找到李少他們,心情已經平覆了。

要了一瓶酒,陪著他們喝酒,任憑他們怎麽問我,我都不開口說。

最後我開口跟他要孟彩的聯系方式,李少像是早就知曉一樣,說:“她早就猜到你會如此,不過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才好。”

“.....”

“我回來前,她交代過,不想在與你糾纏。並未吩咐我,她等著你去尋仇。”

“去他媽的不糾纏,那他現在是什意思?給我一個視頻到底是誰在糾纏的意思?”

“也許她想明白了吧,或者是想做一個好人呢。”

“去他媽的好人。”

我又往肚子裏面灌了一杯酒,心情不好的想要去撞墻。

可是沒敢撞墻,所以最後只能趴在路平譚懷中哭訴。

“我居然不相信他?三年了,原來我才是那個劊子手,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

“言言,那不是你的錯。”

“是,不是我的錯,若不是他們之間暧昧不清,我能夠懷疑嗎?若不是他放任那女人在我面前嘚瑟,我會以為他們真的有一腿嗎?”

“言言,男人都是如此,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

“可是他為什麽不吃呢?吃了我不就是徹底分了嗎?現在到底是要鬧哪樣呢?”

“言言......”

“他不吃,他就是賤人,是白癡,是傻瓜。”

“.....”

“是他先偷吃的,我也要......偷吃.......我也要......”

之後我就開始扒開路平譚的衣服,不在意這個包間內還有個外人。我亂了......

“言言,你會後悔的。”

“......”

是的,我會後悔的。

可是最終還是沒敢,放縱不了自已。

最後自已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因為醉了。

等我再次醒來,卻怎麽也不想起床,就像在床上醉生夢死。

可是我媽不允許,她直接進門,將我身上的被子全部給收走。

“趕緊起來,這樣頹廢的像什麽樣子,他又看不見,有本事在他面前裝可憐去,這麽大人了,還像個小女娃,也不怕默默看見了笑話。”

我很想去解釋,可是不敢去。

所以我現在.......只能當縮頭烏龜

☆、50住院

黎莊是不想去了,只能在家頹廢掉了。

路平譚過來找我,說是代浩宇正在打聽孟彩的下落。

我問他是否打聽出來了?

“李少的家事,如何要跟外人講?你別多想,他是見不到那女人的。”

誰擔心這個啊。

“他到底寄來的什麽?讓你沒了分寸。”路平譚對這個比較好奇。

只是那個東西早就被我大卸八段,扔進垃圾桶裏面了。

“如果你是來說風涼話的,慢走不送,如果你是來看望朋友的,我想說我很好,慢走不送。”

“我就這麽不受你待見啊。”

“切,你來我們家,鐵定沒有好事。”

“還真的是被你說對了,美國那邊出了點問題,回去看看吧。”

“幹嘛不是你回去看看啊?沒看我現在又多忙。”

“去吧,順便散散心。”

我考慮下,則問道:“那邊出現什麽問題了?”

“衛生問題罷了,沒大礙,不過是要當事人去衛生局走一遭,蓋個章罷了。”

我考慮了下,既然他親自過來說,那說明這事情他真的是抽不開身,或者真的是想讓我出去散散心的。

不管是出於何種緣由,我都是要去的。

“急嗎?”

“還有一周的時間,你看著安排吧。”

我想了想,還是先訂飛機票吧。

問了一些有關他跟歐陽陽陽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知曉他對歐陽陽陽是什麽感覺,如果沒感覺,就不要太多牽扯。

路平譚沈默了一會,則說道:“她還是個小姑娘。”

說完之後,他又說:“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將來他有喜歡的人,我會放他走的。”

這話聽起來,他們兩個現在已經開始了。看他眉眼帶笑,應該是處的不錯。

不在多問了。

送走他之後,歐陽陽陽就飛奔過來了。

不用說,他一定是從路平譚那邊知曉的消息。

見大家這麽關心我,我也不好意思在裝頹廢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在被窩裏,隱隱約約聽到到我媽跟什麽人爭吵,等我起來,家裏面一片祥和。

此時我媽正在上菜,我照顧默默上桌問:“媽,你跟我爸吵架了?”

“忙著呢,哪有功夫吵架呢。”

再去看潘振德,貌似沒吵架的痕跡,不然他哪有心思在家裏面看報紙。

若是吵架早就上班去了,主要是吵架的花,我媽不做飯。

這樣子一想,我則意識到估計剛才我是在做夢。

“媽咪,剛才奶奶來過了。”小不點真是個好孩子。

我沒管小不點,直接問我媽說:“他過來幹嘛?”

“說是來看小不點的,誰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你不會趕人家走了吧?”

“我為何不趕他走?你給我個理由。”

“人家好歹也是小不點的奶奶.....”這話說出來,我都覺得無力了。還好小不點很康健,不然我真的會捅了代浩宇。

“媽,今天我沒事,就先去送小不點上課去了。”

我媽剛開始就反對,警告我不準心軟。

之後還是小不點說想讓我送,我媽才放我走。

出了小區,果不其然的見到了代浩宇他媽。

我想無視掉,可人家直接攔截我和小不點。

他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說:“你這個賤蹄子,都是你害了我兒子.......你跟我兒子都離婚了,為何還不放過我兒子......”

小不點下意識的往後跑,估計是想要去叫我爸媽,不過被我拉住了。

我沒在意這一巴掌,而是客氣的跟他說:“小不點,給奶奶打聲招呼。”

小不點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小聲地喊了一聲奶奶。

我見她稍微不自然了的回避了一下眼神,心中不恥,心情不好的說道:

“小不點還有課,快遲到了。”

她局促了一下,還是吼道:“你去---去給他說你們已經沒有可能了,讓他趕緊在找個女孩子成婚。”

這一巴掌,我不會記在心裏,因為是我欠代浩宇的。

“阿姨,看在代浩宇的份上,這一巴掌我不會放在心上,所以請你讓開。”

“小代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都是因為你.....”

醫院?

“他怎麽了?”

“是胃出血,醫生說都是他沒日沒夜的幹活引起的,是不是你給小代要撫養費?所以小代才拼了命的工作的?”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問道:

“他在哪個醫院?”

問清楚之後,我讓小不點先回家,直接奔去了醫院。

市醫院,沛永濟就在裏面。

去之前我就給他打電話了,讓他幫忙問下。

到地方之後沛永擠已經在門口等著,只是見到我的時候問道:“你們還在一塊?”

我沒看想他話中含義,只是問道:“他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好。你這麽興師動重,還以為他就要入土了呢。”

我蹙眉瞪了他一下,木有在吭聲。

病房內,代浩宇蒼白的面色,昏昏沈沈的睡著,那蹙起的眉峰,證明他就算是在睡夢中,都忍不住疼。

“他不是第一次住院了,以前都是手術兩三天就出院了,這次說不定能多住幾日。”

“......”

“以前我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折磨自已,故意來住院,故意想讓誰心疼,可是你一走就是三年,他就習慣性的住院了,像他這樣不註重保養,英年早逝很有可能。”

我一遍遍的聽著,心裏卻已經在生生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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