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徐倩的男友,居然是曾帥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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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報覆,我那是剛好湊巧遇見你了,而我也很慶幸遇見你了。”

我撇撇嘴,不太相信代浩宇的話。

有應付的嫌疑。

“那今天呢?這們這是唱哪出?”

“我買票的時候,剛好被他看到了,順便問起,所以就讓我捎帶一下他,所以---你看到了。”

“我看是你故意的吧?”

哪裏這麽湊巧,還這麽會演戲。

既然要坐一輛車,為何又要裝著不知道。

“怎麽會呢?我這麽純潔無私,怎麽能挾私報覆呢?”

我看你就是挾私報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

“那什麽,我困了,大腿借一下,到站還你。”

不用疑問,代浩宇搶我的臺詞。

而代浩宇將我的腿放下,真的就恬不知恥的趴下睡覺了。

不過我心裏依然是暖暖的,因為他的依賴,感覺自已不是一個人。

之後不到兩小時,我們就到站了。

而夢露醒來的當真是及時,就在車停下那一刻。

看到自已睡在曾帥的懷中,居然是面不改色,好像這一切她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子的結果一樣,習以為常的享受。

下了車,卻意外地發現,我媽和梁阿姨居然都在車站等我們。

我下了車直接撲到我媽的懷中,可是當我媽問到代浩宇和夢露的時候,對於介紹代浩宇的時候,我則有一瞬間的遲疑。

“媽,他是我---朋友。”

說完這些,我立馬感覺到我媽不友善的打量著代浩宇,然夢立馬環抱著代浩宇的一支臂膀,介紹說:“黎阿姨,這是我男朋友,這幾天陪我玩幾天。”

我媽臉色立馬變的友好了,則笑著說道:

“那好,這幾天你們可以去看看西湖。不過這些天結冰了,怕是不能去劃船了。”

我瞪了一眼夢露,則拉著我媽道:

“媽,我們先回去吧。”

“這---我和你梁阿姨本來商量著要一塊去吃飯的,那現在?”我媽看了看梁阿姨,則聽沛永濟說道,“黎阿姨,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和言言有些累了,聚餐定在改日吧。如果黎阿姨不介意,就今年三十吧。”

“這個好,那趕緊回去吃飯吧。”

曾帥下了車就不見了,代浩宇也半路上就選擇走了,說是去親戚哪裏。

本來說是要我去送送的,可是我媽不曉得怎麽回事,客氣了兩句,就沒有提出去送送的意思。

這下子該我郁悶了。

回去的時候,我媽去買菜,夢露則左左右右打量了一下我們家,才問我說:“言言,你媽是不是已經看出了什麽?”

“能看出什麽?”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夢露一遍,夢露連忙握緊自已的裘皮大衣,道,“這是我最便宜的衣服,還有我今天畫的是淡妝。”

我看了看她說的淡妝,的確是清新艷麗不少。

“你媽是不是真的不希望你嫁給外面的人?”

我想了想則問道:

“你覺得沛永濟入得了我媽的眼是因為什麽?”

“當然是年輕有為,英年才俊啊。”

“不,是因為知根知底。”

夢露點了點頭,則說道:“原來你媽是因為不了解代浩宇,所以才會如此護犢子啊。”

“言言啊,我看那沛永濟的確是很好,俗話說的話,學得好不如嫁得好,嫁給沛永濟,你至少可以少奮鬥十年,不二十年。”

“那你怎麽不嫁給曾帥,瞧他在你面前跟個孫子似的。你還不知足.....”

“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他就是太好,好的我都找不到激情了。”

我搖了搖頭,覺得夢露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過她也不問我為何不選擇沛永濟這個話題了,大概是懂得了。

世上沒有該與不該,沛永濟條件再好,可我卻是先遇見的代浩宇。

不一會我媽就回來了,我則陪著老媽一塊煮飯,夢露這女人,我一向將其與廚房分離開的,卻沒想到這小妮子做起飯來,一套一套的。

連我媽都毫不吝嗇的給出了誇獎。

最後我則被趕出了廚房。

無奈之下,我則在小四合院裏各自玩耍去了。

只是剛玩不久,就見沛永濟從大門外進來了,

手裏還墊著幾件東西---上海特產。

我本能的拒絕,牌都不打了,直接將其堵到我們家門口,不讓進來。

“言言,你不必對我有敵意,如果我想要對你做什麽,你現在應該在面壁思過。”

我知曉他說的是我跟代浩宇戀愛的事情,可如果他告訴我媽。我也不怕,正好不用浪費我的口舌了。

所以我說:

“那我們無親無故的,你給我們送什麽東西?”

“這是基本禮儀,黎阿姨跟我媽是同事,我這也算是晚輩,來看看黎阿姨也是應該的。”

“哼,以前怎麽就沒見你來過,我可不記得我印象中有你。”

“言言,以前我還是學生,有那個心可沒那個力氣。”

“那今天以及今後都不要送了。”

“言言,這是送給阿姨的,你做不了主。”沛永濟說完直接跨進了院子裏,直接走到我們家大門,而且還熱情地喊我媽阿姨,我媽很愉快的接受了,最後還留沛永濟一塊吃飯,這讓我非常的不愉快。

當然沛永濟是看出了我的不樂意,客氣兩句就走了。

“媽,你幹嘛接他們家的東西,如果將來我們不在一塊,你這不是遭人恨嗎?”

我媽直接忽視我的問話,直接跟夢露搭話了。

“媽......”

“去收拾收拾桌子,一會開飯。”我媽發話了。

我跺跺腳,沒敢違抗我媽的意思。

飯桌上,我媽問我們過完年實習的事情,我和夢露表示還不知曉。

我們這個專業吧,說白了就是醫院裏面的行政工作,當然就我這樣子的,拿基本工資,我就很滿足了。

“我聽說實習的地方,你們可以自已去找,學校不會強求。”

“好像是.....”正當夢露要點頭,我連忙說道,“媽,實習在哪都一樣,再說如果學校安排,鐵定找的是好地方。”

“如果是好地方,倒是可以多去看看。不過如果不是好地方,那麽就回來吧,在媽媽那邊實習,以老媽的面子,送點禮啥的,倒是可以讓你留下來,將來找個好男人嫁了,媽這輩子也算是圓滿了。”

我應付的點點頭。

“阿姨,其實在大城市發展也不錯啦。見識的多,將來學習的也多。”

“說是這麽說,可是我們家言言,我還是了解的,她比較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對於那些太用頭腦又太覆雜的地方,她那一身蠻勁,起不了作用。”

知女莫若母,我媽算是將我猜的透透的了。

☆、38過生日,出外看日出

知女莫若母,我媽算是將我猜的透透的了。

我只能悶頭吃飯,當著沒吃飯。

夢露見我如此沒出息,踢了我一腳,我縮了縮腿,沒敢有啥反應。

其實我心裏一直在糾結,該如何跟老媽提代浩宇的事情。

現在我除了代浩宇這個人,對他們家裏的事情一點都不知。

最後決定等問清楚了再跟老媽說吧。

第二天,我領著夢露去杭州城內轉悠轉悠,杭州西湖的確是如老媽說的那樣,已經結冰了,劃船是沒有可能了。

“言言,我們去拜佛吧。聽說靈隱寺香火鼎盛,說不定有求必應呢。”夢露建議說。

“哦。”

“餵,幹嘛這麽沒精打采的,是不是因為阿姨昨晚對你說的話?”夢露像是早就猜到一樣,說道,“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阿姨是擔心你嫁到外面受苦,但是你們可以來杭州生活啊。”

我想了想則說道:

“我是不在意他來我們家這邊,我只是在意他心裏是否因此而退縮,自從他昨天走了,就沒有給我發短信,我問他在幹嘛他都沒有回?”

“瞧你這點出息,我看你昨天挺怕你媽的,本想對你們兩個使點壞,現在看來,我不用再多此一舉了。”

不是怕我媽,而是怕我媽傷心。

她知道我媽不喜歡我離開家太遠,若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給我說男朋友。

我則揶揄道:

“就知道你來我們家目的不純,怎麽的,你現在想回去了?”

“不,現在我決定了,我要幫你,幫你們修成正果。”

“怎麽幫?”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消除你媽心中的疑慮,你媽怕你過得不好,所以你一定要過得很好,這過得好自然要有錢,所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助代浩宇好好掙錢的。”

我蔑視了一下她的大言不慚,則說道:“我現在就想著能找個掙錢多的工作,依靠我們兩個的努力將生活過好,這樣子我媽也許就不會擔心了。”

“你還真單純,若真的如此,你媽何以現在就給代浩宇冷眼呢,他根本就不相信代浩宇能給你幸福。”

“我會向她證明的。”

“不是你,是你們。”

我點點頭,所以我們需要好好的商議一下。

等我們去靈隱寺,卻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冷清。

該過年了,所以才會沒多少人來祭拜吧。

覺得沒意思,我們就回去了。

剛回去我媽就告訴我說我的電話響了,我心中以為是代浩宇,連忙去我房間找手機。

的確是代浩宇的來電。

我拿起電話撥回去,那邊又沒有人接了。

再打回去幾次,還是沒人接,心中氣餒,直接將手機扔回床上去了。

這會兒手機突然間響起來,連忙接起來,卻看到是夢露的號碼。

我扭頭瞪向她。

“錢夢露,你搗什麽亂?”

“給我看看你的手機。”然後就看到她打開手機,只是解密的時候,沒解開。

不過看著手機屏幕說道:

“代浩宇這小子的占有欲還真強悍,不過這麽明目張膽,也不怕阿姨能看到。”

聽到夢露這麽一提醒,我腦海中瞬間清明,又有些擔心。

“我媽看到了?”

“那要問你了,阿姨是否會經常侵犯你的秘密?”我跟我媽也沒什麽秘密啊。

“這---不知道。”

“我看兇多吉少。”夢露猜測到,之後我偷偷的趴向門邊,我媽正在廚房裏忙活著,“什麽兇多吉少,額----我媽一定不會看我的手機的。”

之後我媽喊我們一塊吃飯,對於夢露要在我們家過年的事情,我媽是欣然同意的。

主要是夢露將自已的身世說的太過可憐了,惹我媽同情心泛濫。

就現在我媽還不時的望夢露碗裏夾好吃的。

“小夢啊,上次你那個男朋友家是杭州的嗎?怎麽不見你帶他過來見見。阿姨還給你參謀參謀......”

我媽可是很八卦的呢。

“阿姨,您慧眼識珠,應該看出來那個男孩子不是我男朋友吧?那個--阿姨,您可千萬別氣,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我就說嘛,那孩子跟你氣質一點都不配,你啊,一看就是人中鳳......”

夢露很得意,笑著聊道:“那,阿姨,您看出那孩子是什麽了嗎?”

“長相很出眾,跟你匹配,帥哥配美女嗎,對了,他是杭州的嗎?”

“那個---他是不是杭州的,我還......”然後這回我踢了夢露一腳,之後解釋說,“夢露,你不是說他是南京的嗎?”

“對對對,南京那邊的,離杭州很近呢。”夢露說道。

“他是你們同學啊嗎?”我媽又問,大冷的天,我感覺自已額頭突突的在冒汗呢。

只聽我媽回答說:

“是啊,我去南京那會,言言還沒出世呢,這些年倒是沒騰出時間出去過。”

夢露還要說什麽現在交通發達啥的,我則制止了。我媽剛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南京太遠了。

看來我媽是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麽。

所以晚上我則向我媽坦誠,我媽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之後兩天也相安無事。

我懷疑我媽應該是妥協了。

我生日這天,突然間接到代浩宇的電話,說他在千島湖等著我,讓我今天去那邊玩耍。我本來是很夢露一塊去的,可夢露半路上被曾帥的一個電話給打走了。

我知道她是不想要當電燈泡。

見到代浩宇的第一面,他站在千島湖門外等候,手裏面還拿著手機,一見到手機,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啊。

我直接劈頭蓋臉的將其臭罵了一頓,罵他為何不接電話。

他倒是悠閑的說手機忘記了。

“代浩宇,你今天要幹嘛?”

“請你們來看風景,據說千島湖的傍晚很美麗。”

“不看。”

“言言,今天是你生日,以後每年的生日陪你看一次日出或者日落如何?”

“這主意真不咋地,現在可是數九寒冬?”

而且我的生日每年都是數九寒冬,凍死我算了。

“不去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代浩宇如此漫不經心,讓我非常氣餒,喊住了欲走代浩宇,我保證我心裏是沒有撒嬌的意味的。

可為何發音出來會成這樣子了呢?

只聽代浩宇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先去吃飯,一會在過來玩玩。”

好不容易見個面,我也不想就在爭吵生氣中度過了。

所以我問:“代浩宇,你為什麽不接電話。”

只要他能說出子醜來,我保證不與之爭執了。

“哦,剛開始沒聽見,之後就不想打回去,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如此真實的回答,很氣人有沒有。

除了驚嚇還是驚嚇有沒有。

心中糾結了好久,還是嘆息一聲,表示接受這樣子一個理由。

話說我在杭州這麽久,還沒有真正的瀏覽一下杭州風光,當然這主要是我一直呆在縣級一下城市吧。

千島湖,字面上的意思則是有很多個島組成,只可惜現在開發出來的島嶼很少。

不過這已經不錯,大自然的風光永遠最美。

日落日落,冬日的日落稍微有些遜色,所以我很失望。

而代浩宇也不爽的說道:

“瞧瞧你,若是生在夏日該有多好,秋天也有機會看到漂亮的晚霞呢。”

代浩宇這張嘴,臭的讓我直接翻白眼。

我反擊說:“彼此彼此......”

看完日落天已經很晚了,他說他今晚的車票。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故意今天氣我。

我問:“代浩宇,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因為我上次沒有對我媽介紹你?”

“沒有。”

“真的沒有?”

他沈默了一會才說道:“言言,我們談戀愛是自已的事,可將來結婚卻是兩個家族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應該面對的,因為我是奔著結婚去的......”

聽到這話,我有些小感動,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言言,這些事情請交給我吧。”聽到這些話我莫名的安心,這些天一直被我媽不明的態度折磨著,如今心裏卻更加有信心了。

可是他卻要走了,心裏面隱隱的不舍。

直到他坐上車,我還在車站不想回去。

這會兒代浩宇則突然間打來電話,接起電話那邊則說了句親愛的生日快樂,突然間有些哽咽。

堅硬的說道:“恩,路上安全點。”

然後那邊說了一句“親愛的,長途啊”,我剛還有些哽咽的聲音,立馬變得生硬起來,對著電話吼了句拜拜。

深吸一口氣,準備離開車站。這會手機突然間震動了一下,我掏出來打開,短信是代浩宇發來的,他說:禮物在你包裏。

短信都沒有看完,我就抱著自已的包包亂翻。

終於找到了,居然是一條純金的項鏈。

心裏高興,所以忍不出發出短信調侃道:這是真金的嗎?

那邊直接回了一個省略號,估計對我很無語了。

我又發回去:這不便宜吧?

很快那邊回答說:“俗氣。”

我笑了,回家的路上,當然沒忘記給夢露打個電話,讓她趕緊回來。

回到家我媽已經做好可口的飯菜,就等我們一塊吃了。

我沒說我跟代浩宇一塊出去的,怕我媽說代浩宇沒禮貌,來了也不知道來拜訪。

☆、39畢業分手or不分手

大年三十,沛永濟說年三十一塊吃飯的事情,被我媽拒絕了。

我則默認,我媽是接受我談戀愛了。

心中歡喜,這個年過的無比舒心。

我們正月十六開學,我媽給我們兩個準備一大箱吃的東西,正月十五就把我們趕走了。

我們決定搭火車,因為我跟代浩宇早就通了電話,約定坐同一輛火車。

可是半路上夢露卻直接將我拉到飛機場。

這是要坐飛機啊。

“錢夢露,我不是說不在難為代浩宇了嗎?這是唱哪出?”

“順便而已。”

“什麽順便?”

“言言,你覺得像我這樣美麗動人的淑女,能讓我朋友陪我一塊擠汽車或者火車嗎?”

“可是我跟代浩宇約好啦。”

“言言,代浩宇跟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你覺得我是以德報怨的人嗎?”

我嘆息一聲,認命的給代浩宇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

到了上海,我將東西放回宿舍,又迅速搭車去了火車站。

終於在兩個小時後接到了代浩宇。

這趟車是快車,不會晚點的。

沒見到代浩宇,心裏面還是比較激動地。只是其中多了一個盧秋雨,這位學校老師,火車站就將我們堵住了,之後約我們去旁邊的肯德基。

當然我率先表明說我不知道沛永濟的情況。

盧秋雨倒是簡潔明了,她要幫助代浩宇發展娛樂圈。

代浩宇只說了一句神經病,就將我拉走了。

出了肯德基,回到學校,代浩宇才問我:“她以前跟你說過這事嗎?”

我點了點頭,又說:“我以為她是開玩笑的。”

“你希望我進演藝圈?”代浩宇又問。

“無所謂啊,你喜歡做什麽就可以去做啊,不喜歡就不用勉強自已。”其實我想問他今後有什麽打算,可還沒問出口,代浩宇就說出口了,他說,“言言,我已經在南京找到工作了,我來學校辦點事,就可以去上班了。”

這就是說他不會進入演藝圈了呢。

當然既然提到了工作,我也稍微問了一下他今後的打算。

在聽到他堅決要留在南京的時候,我們則發生了正面沖突。

我問他:“代浩宇,你有沒有想過我?”

“想過啊,你以後只要想出去工作就去工作,不想出去,當然是我養你了,而你只負責生孩子就好。”

“你知曉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已經找到實習的地方,在南京,做的事房產策劃,言言,跟我回去吧。”

也許我該問一句:為何沒有想過在江南那邊找個工作?為何要我去南京?

我沒有問,因為他的計劃裏沒有我的存在,所以沒有必要去問。

代浩宇說完這些話,自此我們再也沒有說過話,一直到我們開始實習。

我被安排在學校附屬醫院辦公室,說白了就是每天往各個科室發重要文件。

工作很清閑。

至於代浩宇?

也在我實習開始他每天給我發短信,說一句甜言蜜語。卻從未需要我回......

我知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牽扯。而他已經不在上海了。

人都說大學戀愛,不過是玩玩,畢業季分手,這才是真理。

可是我不太死心,等了他半年,而他一次都沒有在出現過,我發誓從此忘記他,並且將手機裏面的有關他的所有短信,全部刪除。

所以半年之後,我拿著畢業證,則決定回江南老家了。

回去之前,徐倩打來電話,說他要結婚了。

他的對象就是上次見面的那個,聽說是奉子成婚。

想起上次那個人,我還真怕見到他呢。

約好夢露和文雨一塊去,文雨和夢露因為家境不錯,所以實習就沒有聽從學校安排,夢露家中有專屬醫院,至於文雨,她則沒有做本行,而是做了瑜伽老師。

這倒是符合夢露的心性。

曾經我們約定過,沒結婚的要給結婚的當伴娘,所以我們三個一個不少,提前一周就到達了。

當然伴娘服由一向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的夢露準備的。

本來依照夢露的慣性,徐倩結婚,必須要開個party,慶祝一下他脫離未婚行列的。

可是徐倩懷孕了,所以我們幾個現在躲在徐倩家裏面念經了。

當然也目睹了他們這邊娶妻下聘的禮節。

什麽見面禮,三萬六,送大禮九萬九,我第一次見識到何為婚姻?可徐倩的意思,這禮都算少了。

如果她沒有懷孕,應該是可以要到二十一萬左右的。

我心中驚嘆,貳拾壹萬這是什麽概念的東東。

我寬慰說: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卻遭來徐倩的白眼。

“你懂什麽啊,南方送的少就是看不起我家,什麽玩意?”既然如此,他幹嘛還要嫁呢。

我沒問出,不過徐倩就已經說了:“文雨和夢露就不提了,倒是你,言言,代浩宇家境不算好,每年除了獎學金來支持學費,偶爾去夜色擔任主唱,賺取生活費。說白了就是犧牲色相變了,所以你如果真的要嫁給他,必須要拿高橋段,多要點彩禮。”

我哦哦兩聲來應付。

結婚前兩天,文雨被書恒叫走,說是要去選婚紗照。

我們三個在他們家裏有些別扭,則出去喝茶了,期間夢露問我:“你有沒有覺得徐倩被書恒那小子同化了?”

“這---應該是被迫的吧。”我回答說。

“我怎覺得她是與你攀比的呢。”

“為何跟我比?”

“這,文雨沒男友,而我那些男友非富即貴,就你男友是窮光蛋一個了。”

我沈默一下,我才說道:

“真的沒必要。”

這有什麽好比的,幸不幸福要看自已。

夢露則又八卦的問道:

“你跟代浩宇怎麽回事?不會是又來那一套,分手和不分手總要給個話吧?”

“就這樣子吧,也許我們沒有緣分。”

“決定分了?”

“恩,半年了,我想我也該放手了。”不分又能如何?現在除了那些莫名的短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好,日後姐姐在給你介紹一個。還有你文雨......你說你大學四年就這麽白白浪費了,你怎麽就對男人不感興趣呢?”夢露數落完我又開始數落文雨了。

文雨聳聳肩,說道:“談戀愛多浪費時間,戀愛不一定結婚,而且還容易分手......”

“那你想怎麽樣?一輩子不結婚?”

“nonono,我可以先結婚,在談戀愛,這樣子就不用擔心分手了。”

“納尼?文雨,你病了吧?不談戀愛誰跟你結婚?”

文雨故作神秘的說道:

“難說呢。”

這樣子一說,我和夢露都覺得文雨鐵定是已經搞定了結婚對象了。

相互望了一眼,則擠到文雨身邊說道:“快說,是不是有好消息?”

文雨則笑了。

“你們要準備紅包了。”

“對方是誰?”我們兩個急切的問道。

“是個律師。”

“容易搞定嗎?”夢露疑惑的問道。

“本來想要搞定他在告訴你們喜訊的,可現在一時忍不住,那什麽---我已經領證了。”

這可是個炸彈啊,差點沒讓我和夢露魂飛魄散。

“什麽時候辦喜酒?”

“靜候佳音。”

如此可喜可賀的事情,當然值得我們去慶祝一番了。

我們三個則去附近的ktv瘋了一晚,然後開了房間睡了。

三天以後,徐倩的婚禮結束了,我以家還有事就提前離開了。

準備回上海收拾收拾,回老家。

回去之前去學校拜訪了一下老師,之後就在學校裏面轉了一會,卻遇見了代浩宇。

“我回來了......”

我下意識楞了一下,激烈的眼神慢慢變得暗淡,之後擡腳就走。只是卻在他身邊的時候,被抓住了手。

“言言,我已經申請調回上海,你不高興嗎?”

“是嗎?恭喜你。”我淡淡的說道。

“言言,你就只有這些話要跟我說嘛?”

“哦,那你想我給你說什麽?不好意思,我畢業了,要回老家了。這下子你高興了,滿意了?”

“言言,你可以不走嗎?”

“不好意思,我已經在老家找到了工作,今天的車票。”

其實我沒有找到工作,心中有一種報覆心理,當初他也是這般說的。

而這些也被代浩宇看出來了。

“言言,請你好好說話。”

“.....”他越是如此,我心裏面也是生氣。

“言言,我當初選擇去南京的綠地房產公司,只是因為他只有南京招工而已,你知曉他是一個大的公司,一旦我有所發展,將來我們的生活也一定會提上去,我對你回家見阿姨也心裏面也有底氣。”

我聽到這些,怒從心起,終於忍不住的吼道:

“代浩宇,你覺得你做這些很光榮嗎?你當我是什麽?你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句,現在又回來跟我說這些做什麽?你知道......”

我這幾個月,怎麽過來的。

語氣哽咽,忍不住哭泣。

代浩宇將我摟在懷中,輕聲安慰說“言言,我不是不跟你說,而是不敢給你承諾,我怕你對我失望......更怕失去你......”

☆、番外文雨

文雨篇章:

我是文雨,十五歲那年,我喜歡上鄰家的哥哥,陸凱。他帥氣幽默,而且很有男人味。

那時候我剛上高中,而他已經大學畢業。

那時候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生,並且與他上的是同一所大學,在中學的時候,就是人人艷羨的情侶。

過了不久他們就搬離了我家附近。

我一直將其當做我的初戀,並且在今後的日子裏,一直都未曾忘記過他。

終於有一天,在我第一次任教瑜伽教練的時候,遇見了他。他來我們會館鍛煉身體......

我沒敢上前打招呼,多方打聽,則知曉他現在沒有對象,也沒有結婚。而他的女朋友大學畢業就出國了,至此再也沒有聯絡了,算是分手了。

聽到之後,我心中躍躍欲試的激情,重新點燃了。

多方打聽,知曉他的家人已經在著急他的婚事,並且每周都為其準備相親。

稍微使出計策,我則成為了他的相親對象。這天我故意穿了件女裝,去發廊做了個發型,打扮成熟,出現在他面前。

他對我好像已經沒什麽印象,不過他問的幾個問題倒是很傷人。

他問:“你計劃什麽時候要孩子?”

我已經打聽過,他不想要戀愛,結婚生子亦是因為家裏面催促,所以想省事,之前交往的對象,基本都回答說感情到了就可以要孩子。

而我則不客氣的說:“這要看對方的收入有多少。”

我知曉越是表現的註重錢,成功率就越大。

他聽到我的回答,則又問了我第二問題:“結婚之後你期望跟老人一塊住嗎?”

我笑了,則說道:“這---如果要盡早要孩子,我希望老人給帶著,因為我不相信保姆,所以老人需要與我住在同一小區,但是不能跟我住在一塊。”

這樣子說,主要是他爸媽希望抱孫子,這個條件他一定能接受。

至於第三個問題。

那就是床上的事情。

這一點我試探的回答了說一周兩次。

沒想到那邊直接說成交。

既然這樣子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故意鎮靜的發表意見說:

“我們去領證吧。”

起初他有些疑惑,估計是覺得我有多麽多麽的恨嫁吧。

我聳聳肩無所謂的解釋說:“既然我們志同道合,那麽就應該避免夜長夢多。難道還想繼續相親嗎?”

不知道是我那句繼續相親還是我無所謂的表情打動了他,反正他同意了。

他問我可否帶了戶口本?

這是當然,我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好不。

當天我們就去了民政局,然後辦好了手續,領著證的那一刻,他才警告我說:你別後悔。

後悔嗎?

還不至於。

他給了我他房子的鑰匙,以及附屬銀行卡。

並且說先住進去。

我直接裝入包包裏說道:

“我們現在應該先讓雙方父母見個面,商討一下結婚大事?”

“這是自然,下午我還要去趟法庭,見面就定在明天晚上吧。地點由你來定......”

居然有我來定,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直接將見面地點約在我們家附近,芙蓉居了。

回到家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我爸媽接受我結婚的試試,本來我爸媽心中還頗有微詞,可當見到他爸媽的時候,所有的不滿意都化為烏有了。因為兩家人本來就認識的。

而且有一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相中。也很讚成我們在一塊。

當然今天我穿的是公主裙,發型稍微吹了下,我也知曉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流連,不是愛戀,而是探尋。

大概在後悔他的沖動吧。

不過今天一天,他已經沒了後悔的資格,因為雙方家長今晚就敲定了結婚日子。

晚上送雙方爸媽回去,然後他開車帶我去上海虹橋那邊,在橋邊停下。

他就下了車,為我打開車門,卻沒有讓我下去。

而他似沈重又似懊悔的斜靠在車身處,修長的身姿,還是如以往一般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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