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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美人眷3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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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一股暗流交錯,施肅肅的手指緊握,死死的盯著地面。

“其實,如果沒有這一次的事,我也不會想到,你居然連風雲樓的人都有牽連。”

風歡顏轉過身,看不到她的情緒,只是從她幽幽的口氣中,聽出些許冷淡。曾經,她是風雲樓的樓主,子書歡顏,卻屢次被風雲樓追殺。說出來,只怕是個笑話。

施肅肅胸口一起一伏,唇色發紫,“我知道,你曾經是風雲樓的樓主,子書歡顏,中間經歷過什麽我沒興趣知道,我只知道,風雲樓,也曾暗殺過公子,在你們認識之前。風歡顏,你難道真的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公子對你的一往情深麽?”

風歡顏猛地一怔,緩緩的轉過頭,對上葉雲淡然的視線,眼中的痛苦不言而喻,風雲樓,曾經追殺過葉雲奕?怎麽會?

“我知道。”

葉雲奕彎了彎嘴角,淡淡的說。風歡顏震驚的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公子,你知道?”

施肅肅顫聲問道,一臉的不敢相信,曾經葉雲奕是齜牙必報的個性,更是嫉惡如仇,對他懷有不軌心思的人,他都會不會放過,可是,風歡顏,以前就對他心懷不軌,為什麽還要——·“公子,那你為什麽?”

葉雲奕打斷施肅肅的話,“我知道,,但是在我眼中,那是兩個人,一個是風雲樓樓主,子書歡顏,一個是我認識的宋樂容。即使到了現在,就算她叫風歡顏,也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宋樂容,而不是子書歡顏。”

“可是這對我不公平!風歡顏,你那麽不堪,你憑什麽得到公子的愛!

施肅肅哭著,拽著葉雲奕的衣角,嘶喊著。

風歡顏竟有些錯愕,心裏亂亂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以前作為子書歡顏的那段記憶,她也是林水蓮對她第二次更改記憶的時候,她才想起的,就算不是她所為,但是,卻還是心亂如麻。葉雲奕的眸中始終那麽溫暖,什麽都不計較,但是偏偏是如此,卻更讓風歡顏心中難以接受,於是轉身,提起內力便沖了出去。

“歡顏!”

葉雲奕一驚,急忙追了出去,可是一出去,哪裏還有風歡顏的人影?

“你們有沒有看到歡顏?”

葉雲奕焦急的問道。院子的四周傳來了幾聲一致否定的回答。葉雲奕頓時腳下一軟,猛地後退幾步,迷茫的看著四周,像個被拋棄的孩子。“歡顏。”

夜裏靜謐的只聽得見他自己的聲音,突然,葉雲奕像是瘋了般,朝著暗衛大喊:“找,快去找!”

從來沒有見過葉雲奕發這麽大的火的暗衛紛紛出動,朝著不同的方向尋找而去。

“公子。”

南薊一把扶住身子搖晃的葉雲奕,滿臉擔憂的叫道。風歡顏的性格他們都清楚,若是有意不讓別人找到的話,別說是南薊了,就算是葉雲奕自己都找不到。

葉雲奕臉上烏雲密布,眉頭緊緊的凝在一起,勾起唇,冷笑,“我葉雲奕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失去什麽我都不怕,唯獨害怕失去歡顏。若是找不到歡顏,那個女人,就讓她從此消失吧。”

施肅肅?南薊一怔。葉雲奕其實是最果斷無情的,只是有風歡顏在,他們都快忘了,這才是他們的公子。

突然,身後響起了一聲輕喚,葉雲奕扭頭,看見風歡顏正笑著站在他身後,沖他溫柔的笑著,叫了聲:”葉雲奕。”

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放了下來,葉雲奕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上前將風歡顏攬在懷裏,“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風歡顏笑著回答:“三年前,我不是走了一次麽。我只是回去拿個東西。”察覺到葉雲奕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風歡顏心中猛地一痛,自己竟是這般任性,差一點,就真的走了。“葉雲奕,我沒走。”

“恩,我知道。”

葉雲奕閉著眼,心滿意足的回答。

養家糊口

第二日一早,河東雲公子就宣布,將葉家所有的產業全部贈與施肅肅,以報答她舍身換取解藥,從此互不相欠。同時,又一勁爆消息傳出,岳老兒上門提親,求娶施肅肅。一時間,之前還瘋傳的施肅肅以自身清白換取解藥瞬間就變成了一段促成好姻緣的佳話。更有人說,岳老兒根本沒碰施肅肅,是施肅肅為了逼岳老兒就範,這才傳出的這些流言。雲公子更是說了,相愛無錯。雲公子金口一開,瞬間那些疑慮都沒了,剩下的都是祝福聲。

風歡顏得知的時候,還狠狠的瞪著葉雲奕,罵他簡直無恥。這種話都說的出來。誰知葉雲奕淡淡的說了句:我們相愛本就無錯。至於其他人是否對號入座,我就無法保證了。風歡顏只能無奈的吐吐舌頭,怪只怪施肅肅當真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了。只因為餘燕風傳來的一個消息,岳老兒,根本沒有解藥。施肅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自編自演,葉雲奕最恨別人的欺騙,如此一來,做出這樣的舉動,也算是給施肅肅一個小小的教訓。

郡主府內,風歡顏一身淡紫色的長裙,有氣無力的趴在葉雲奕的腿上,無聊的看著葉雲奕氣定神閑的看著她無聊寫的話本子。“葉雲奕,你會不會養不起我了啊?”

葉雲奕直接在風汗顏的腰間掐了一把,恨恨道:“那你覺得,你養我如何?”

“求之不得。”風歡顏開心道,一手急忙拉住葉雲奕在自己腰間不安分的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門外。

葉雲奕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幹咳了一聲,“進來吧。”

餘燕風臉上有尷尬,不好意思的進來,對葉雲奕鞠了一躬,“表哥。”

又看了看風歡顏,叫了聲:“嫂子。”

“噗!”

葉雲奕一口茶還未咽下去,瞬間噴了出來,嗆得自己滿眼的淚水。葉雲奕忍著笑,手在風歡顏的悲傷輕輕的拍著。

“沒事,你嫂子最近可能,太渴了!”

餘燕風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從小他就極少見到自己的表哥這個樣子的寵溺一個人,饒是對餘詩焉,都是善待而已,卻不想,竟然有一日,他也會對一個女子這般溫柔。

風歡顏笑了笑,說:“你好。”

“事情都辦妥了。”

餘燕風朝著風歡顏點了點頭之後,便將事情的經過給葉雲奕匯報了一遍。原來之前,葉雲奕讓他去調查岳老兒與施肅肅,還有解藥的由來,他便派了一個面貌清秀的男子扮作女子去探岳老兒的口信,卻得知,施肅肅根本就未曾與岳老兒發生任何的關系,只是給了他許多的珠寶,讓他聽到任何消息,都承認。所以河東那些關於施肅肅*換取解藥的謠言,也是施肅肅一手策劃的。這與葉雲奕想的差入不大,但是卻十分意外,施肅肅盡然做到這種地步。

葉雲奕淡笑著,“岳老兒那裏的事情,多謝你。”

“表哥說的什麽話?咱們一家人。”

餘燕風很少聽到葉雲奕這般的感謝,從來都是只有他麻煩葉雲奕,從未幫葉雲奕做過什麽事情,這件事,是他第一次幫到葉雲奕。“表哥打算怎麽處置施肅肅?”

葉雲奕心中早就猜到了這一切,只是還是選擇將所有的葉家明面上的財產都給了施肅肅,以求報恩。他心中所想,不過是為了減少不知情的人對風歡顏的議論。畢竟,河東百姓先聽到的謠言是施肅肅拿到解藥。人言可畏,若是讓風歡顏落下了什麽口舌,他心中也會不悅。

“讓她離開府中吧。岳老兒不是提親了麽,那就送嫁吧。”

“表哥,她,未必願意啊。”

餘燕風皺著眉,有些擔心。施肅肅的性格,絕對不是那種會這麽任人擺布的。誰知葉雲奕只是淡淡的一笑,說:“岳老兒,也不是那麽容易任人擺布的。”

風歡顏擡眸,悠悠的問了句:“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給了他一個提示。”

葉雲奕淡笑不語,默默的就著風歡顏剛剛喝茶的杯子喝茶。岳老兒除了貪色,還愛財。如今河東人都知道了,施肅肅擁有了葉家所有的財產,如此一來,岳老兒只會將計就計,逼迫施肅肅就範,再加上,岳老兒的手段多了去了,一個施肅肅,根本不在話下。

“哦,就是一件事,歡顏,以後記得養家。”

多年來,西狄向來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不過卻因為左疏狂的緣故,一直都未曾讓西狄得逞。

風歡顏也開始了年底的查賬,每日繁多的賬本看的她叫苦不疊的。

“葉雲奕,你就幫我看一下賬本啊。”

風歡顏苦著臉,看著坐在一旁悠閑養神的葉雲奕,心中悶悶的。

葉雲奕睜開眼,瞥了眼風歡顏,淡淡道“我負責賺錢,你負責養家,你想想賬本皆是錢,是不是很有動力了?”

風歡顏一頭栽在桌子上,哭笑不得的哼哼道:“葉雲奕,你不是把葉家的財產都給了施肅肅了麽?怎麽還會有這麽多——錢啊?”

風歡顏換來的只是雲公子淡淡的一個笑容,笑意直達眼底,風歡顏心中一陣,就像是看見漫天的星光落在身上,讓人沈醉。

“我好看麽?”

突然,葉雲奕的氣息靠近,風歡顏一回神,葉雲奕已經站在身前,一臉狡黠的看著她。

“那個,那個,賬本好看。”

風歡顏臉上一燒,急忙低下頭,裝作在認真的看賬本。

“郡主,左,左將軍到河東了。郡守大人請您前去府邸。”

姬蘭很不情願的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暧昧,站在門口,有些尷尬,手不自覺的繳著衣服。

風歡顏一驚,“左疏狂?他來河東了?”

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凝,風歡顏不自覺的瞥了眼葉雲奕,果然,那人的臉,比起鍋底來還要黑一些。“怎麽之前沒有捎信來。”這麽突然,風歡顏不禁有些懊惱。

姬蘭無奈的道:“左將軍說是來接未婚妻回京的。”

“哢嚓。”

姬蘭話音一落,風歡顏身後的一處書架便發出木頭斷裂的聲音。葉雲奕一臉雲淡風輕的站在風歡顏身邊,任由風歡顏錯愕的眼神盯著他。

“這個,書架,舊了。姬蘭,讓季彥找人換了。”

葉雲奕一把攔住風歡顏,問:“那麽,是舊的好,還是新的好?”

葉雲奕的口氣說不出的別扭,像是小孩子,明明很生氣,卻還是要裝作沒事人一樣。風歡顏心中清楚,葉雲奕在意的,不過是她與左疏狂的婚約。三年前,宋樂容是洛如非的未婚妻。三年後,風歡顏,卻與左疏狂有著婚約。饒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婚約,但是左疏狂的確是更名正言順一些。

“當然是,舊的好。舊的好。”

風歡顏苦著臉,訕訕的笑道。

葉雲奕滿意的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輕笑道:“那你快去吧。左將軍是國之棟梁,怠慢了,可不好。”

風歡顏吃痛,又不敢叫出來,只好跑到鏡子前去一照,嘴唇已經紅腫了起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做了什麽的。風歡顏轉身,討好的樓主葉雲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葉雲奕輕嘆了一聲,無奈的說:“我可不想作為奸夫陪你一同去。今日你安心的去,我讓南薊護送你。我在家裏等你。早些回來。”左疏狂那麽敏銳,若是察覺到他就是洛如非,不知道還要出什麽亂子。葉雲奕不想再在風歡顏面前戴著面具,所以他寧願避而不見。

風歡顏委屈的癟癟嘴,說了聲:“好吧。”就讓人備馬,去郡守府。

但凡是去郡守府,姬蘭定然都是隨行的。此次葉雲奕雖然沒有陪同,但是卻讓南薊一路護送。南薊是雲公子身邊的人,加上相貌俊秀,河東百姓都知道,此時南薊出現在風歡顏的身邊,意味著什麽是再清楚不過的了。風歡顏一進去,就被夏柳河拉了過去,往左疏狂面前一送,興奮道:“將軍看看,就知道夏某並未說謊。郡主在河東過得十分的好。”

左疏狂一雙眸子從滿含笑意突然變得冰冷,盯著風歡顏的嘴唇,良久,才擠出來一句:“夜裏蚊子多,便該用些香薰走。怎的這麽不會照顧自己?”

葉雲奕的小心臟撲騰撲騰的跳了兩日,訕訕的笑著。她總不能說,那不是蚊子咬的,是葉雲奕啃得吧?不過,想來左疏狂該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是還裝作不知情而已。

“許久不見,你過得可好?”

左疏狂定定的看著風歡顏,竟似是十分無奈的眼神。

風歡顏一時間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急忙回答說:“恩,過得很好。”

“我知道。”

左疏狂淡淡的一笑,臉上的寒意散去。

“郡主,將軍大人一路辛勞,不如還是早些領他去別館休息吧。”

夏柳河也是識眼色之人,見兩人之間有些不對,便急忙插話。

風歡顏感激的掃了眼夏柳河,然後附和道:“就是,你先去休息,改日我們再敘。”

“歡顏,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

左疏狂突然發問,風歡顏頓時覺得自己就跟跳梁的小醜一樣,尷尬萬分。“當然,想說的很多。”

“比如?”

相見的醋意

左疏狂眸中一喜,期盼的問道。

風歡顏一怔,沒說話。她自然之道左疏狂希望聽到什麽話,但是說真心話,她自從來到河東,卻覺得脫離左疏狂的限制,自己過得很輕松自在,更是從未想過左疏狂。哪怕左疏狂最初總是隔兩日就有書信送來,後來變成十日,再後來變成一個月。風歡顏極少給他回信。她相信左疏狂能夠明白她的意思的。只是,沒想到左疏狂從邊境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來河東找她。

沈默了一陣,左疏狂眼中的欣喜緩緩消散,自嘲道:“其實你最想說的,還是婚約吧?”

風歡顏猛地擡起頭,震驚的看著左疏狂。

左疏狂哼了兩聲,“歡顏,你在河東的所作所為,當真沒有考慮過我麽?你讓我,情何以堪?”

“你,都知道了?”

風歡顏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左疏狂的書信為何來的越來越少,話也越來越少,中間的緣故,是因為些什麽呢?他們都猜得到。因為左疏狂對河東的事情一清二楚。

左疏狂冷笑,反問:“你跟雲公子親近,你覺得我作為你未婚夫會不知?”

“左將軍,雲公子與所有人都親近。”

夏柳河最看不得別人說葉雲奕的不是,登時站出來,擋在風歡顏的面前,氣呼呼的說道。

左疏狂淡淡的掃了眼夏柳河,繼而對風歡顏說:“罷了,我累了。你不帶我回府去休息麽?”

“左疏狂,我——”

“左將軍,別館已經收拾出來的,寬敞明亮,環境好。郡主畢竟是女眷,還是要顧忌名聲的。”

夏柳河打斷風歡顏的話,一改往日的儒生氣,頗為堅定的說。

左疏狂一楞,繞過夏柳河的視線,看著風歡顏,問:“你也這麽想?”

左疏狂與風歡顏心知肚明,風歡顏曾在左府居住,後來回了公主府,並且風歡顏從不在意這些,還在李錯的別院中住過,哪裏會糾結名聲的問題的。只是左疏狂在等風歡顏的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讓他心中寬慰的答案。

風歡顏吸了口氣,擡起眸子,笑道:“恩,夏大人說的是,左疏狂,我送你,去別館。”這番話說出來是風歡顏的本意,卻是很殘忍。她說完,竟然有些不敢看左疏狂的眼睛。

左疏狂低聲道:“好。那麻煩你帶我去了。”

風歡顏騎著自己的馬,愁眉苦臉的帶著左疏狂一路往別館行去。許是她都沒有註意到,左疏狂的眼睛,一直默默的看著她,直到到了別館,才堪堪收回視線。

“到了。這裏就是了。”

風歡顏指了指別館,並沒有打算下馬送左疏狂進去。

“歡顏,你不打算陪我坐一會麽?”

左疏狂輕聲問道,似乎是為了等待風歡顏的答案,也不曾下馬。

風歡顏一怔,笑道:“我,我今日還有事,改日再吧。”

“什麽時候,咱麽連做一下,都得改日了?”

左疏狂叫住正要離開的風歡顏,眉心不經意的蹙了起來。面前的女子,明明離自己很近,卻總感覺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一般,摸不著。

風歡顏扭頭,訕笑道:“左疏狂,你今日累了,我不便打擾,過兩日等你歇息好了,我再過來。”

“到底是因為今日我累了,還是因為雲公子,歡顏,現在就我們兩人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左疏狂向來直接,風歡顏心中清楚,自己與葉雲奕的事情左疏狂必定是知道的,但是她還是念在左疏狂這三年來對她好的份上沒有說出口,此時左疏狂一逼問,風歡顏倒覺得心中豁出去了,“對,是因為他,左疏狂,在京城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咱們的婚約取消,你母親不喜歡我,你沒必要為難自己。”

左疏狂突然怒吼道:“到底是我母親不喜歡你,還是你不喜歡我?”

風歡顏沒料到左疏狂會突然翻臉,登時一怔,心裏有些忐忑,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左疏狂真的發火呢,心中不由得有些瑟縮。

“歡顏,你告訴我,要怎樣做,你才能跟我回去,才能讓我得以靠近你身邊。三年來,你總是若即若離,我雖是軍人,身體是鐵打的,心,不是。”

左疏狂口氣中似乎帶了一絲痛楚,風歡顏不敢看左疏狂,埋著腦袋,沈默不語。

“左將軍,久仰。”

這般好聽的聲音,饒是左疏狂作為男子,都不由得楞了一下,扭過頭,打量著來人,一襲墨色的長衫,玉面具遮住了容顏,但是僅僅是那周身的氣質,便讓他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被註意到。

“你是,雲公子?”

左疏狂不太確定的問道,眸中有驚詫,有不可置信。

葉雲奕輕笑了聲,溫聲道:“奕不敢當,將軍擡愛。”

左疏狂瞥了眼一旁不說話的風歡顏,臉色冷了下去,挑眉問道:“雲公子所為何事?”

“聽聞將軍前來,奕便貿然來訪,將軍莫怪。只是過兩日便是微山書院院試,考題尚在斟酌,郡主作為出題夫子之一,自然是要與眾出題官一同討論此事。事關重大,望將軍海涵。”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理由,又讓謙卑有禮,讓左疏狂一時難以拒絕。

“歡顏,你——·”

左疏狂的話還沒說出口,風歡顏便打斷他,急忙道:“是啊,我都忘了,左疏狂,我真的有事,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也不等左疏狂回話,策馬揚鞭,橫沖而去。葉雲奕淺淺一笑,行了個禮,便上了自己的馬車。好不容易追上風歡顏的馬,葉雲奕卻始終交代東絕距離風歡顏五部的距離,不快不慢的前行。

“停車,我要坐馬車。”

風歡顏聽見身後的聲響,就知道葉雲奕追了過來,自然是心中萬分高興。誰知葉雲奕倒是好,就當沒聽見一般。風歡顏不禁怒了,腳一登,整個身子便朝著地上栽去。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環住,

葉雲奕沒好氣的說:“風歡顏,你當真是膽大包天!”

風歡顏微微睜開眼睛,笑嘻嘻的摟住葉雲奕的脖子,委屈的說:“雲公子,小女子嚇壞了,公子怎麽這般兇?”

難得的見到風歡顏這樣小女兒嬌態,葉雲奕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無奈的將風歡顏抱進馬車,低頭便咬住她的嬌唇。

“葉雲奕,你屬狗的麽?”

“我屬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屬什麽,都是公的。”

馬車後的人群中,一個藍衣勁裝男子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佩劍,心尖尖的沈了下去。

左疏狂來到河東,不少的名門之家便紛紛的邀請左疏狂前去赴宴,左疏狂一時間竟也推辭不得,無奈,只得前去。倒是沒有多少時間前來尋風歡顏了。風歡顏樂得自在,只是這樣的好日子,很快便被打破了。

郡主府的涼亭中,鳳環亞一身青色的長袍拖地,正在調著手中的琴,聽完姬蘭的話,頓時手中的琴弦斷了,風歡顏皺著眉頭,問:“你是說,那些名門之家的人想要將自己的女兒許給左疏狂,左疏狂拿我出來做幌子?”

姬蘭點頭,說“不止如此,但凡是知道左疏狂的人,都知道郡主與他的婚約了。而且左將軍還說,此次就是要接您回京,然後完婚的。”

“混蛋,我不是說了取消婚約的麽?”

風歡顏狠狠的將琴摔在地上,雙眼發紅,姬蘭甚少看見風歡顏氣成這個樣子,不由得擔憂道:“郡主,要不公開您跟雲公子的事,讓左將軍自己退出?”

風歡顏冷聲道:“糊塗,葉雲奕的在百姓心中如同謫仙一般,不染凡塵,此時正當傳出我與左疏狂有婚約,若是再公開我跟他之間,那百姓會怎麽想?他們將不會再這樣敬重葉雲奕,還會覺得葉雲奕搶了別人的未婚妻,只會徒遭罵名。”

風歡顏越想心中越亂,正在此時,李無憂邁著悠閑的步子晃悠過來,看見風歡顏,笑道:“嫂嫂好,嫂嫂今日可歡迎我?”

風歡顏突然眼前一亮,激動道:“自然是歡迎的。”

“嫂嫂這話說的好,不過今日我來找嫂嫂,葉雲奕是知道的。”

李無憂說著,瞟了眼四周的人,見都是風歡顏身邊的人,都可以信得過,便不再擔憂,打量著風歡顏的臉色,“嫂嫂今日臉色不好,是不是心中煩悶,急火攻心?”

風歡顏挑眉,道:“是。”

李無憂點點頭,煞有其事的樣子,遞給風歡顏一顆藥,說:“嫂嫂可以吃了這顆藥,保證明日便好。”說罷,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那顆藥。風歡顏勾起唇,接過那粒藥,直接塞在嘴裏了。

李無憂一驚,問:“嫂嫂你這麽急?你也不擔心我會給你毒藥啊?”

風歡顏無所謂的聳聳肩,“無礙,我信你。”

至此一句話,李無憂淡淡的笑了笑,說了句:“嫂嫂放心,這件事,過兩日便會解決了。”他不會辜負所有信任他的人。左疏狂這件事,他定會幫助風歡顏解決。

ps:上個晚自習換了三次教室,就好像走錯了三次廁所一樣,第一次去了女廁所,第二次去了男廁所,第三次去了不男不女的廁所,那麽,問題來了,到底該去哪個廁所呢?算了,反正我是不會在廁所裏碼字的~~~~~~

有何不可

次日一早,郡主府便鬧開了,醫者來來往往,甚至只河東郡守夏柳河也來了。而風歡顏則躺在床上,面無血色。

“怎麽回事?郡主之前不是好好的麽?”

夏柳河沈聲問道,風歡顏現在的模樣,與平日裏張揚的樣子相差太多,看著讓人不禁覺得心疼。

“夏大人,郡主常年習武,加上體寒,傷了根本,調理調理並無大礙。只是——”

那山羊胡子老頭話說的結結巴巴的,十分為難與惋惜的嘆了口氣。

夏柳河忍著心中的焦躁,問道:“只是怎麽了?”這般的氣魄,竟然突然間不像是那個之前一直溫溫如玉的儒生。

“只是怕是以後,都不會再有孕了。”

以後,都難以再有孕?夏柳河身子一歪,差點沒一頭栽倒。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可是,他卻突然渾身一僵,憑什麽,憑什麽就這樣帶走一個女子生育的能力,剝奪她作為一個母親的資格?

“大人,老夫,老夫真的盡力了。”

老者嘆了口氣,背起藥香便走了。可憐了這女娃,如此貌美卻註定是無法生育了。

姬蘭上前一步,眼中一片濕潤,擡起的手頓在半空,終究還是沒有落在夏柳河的身上。

“無憂神醫呢,無憂神醫會不會有辦法?”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般,轉身拉住姬蘭的胳膊,眸中觸及到姬蘭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突然像是觸電般松開手,心疼道“弄疼你了?”

姬蘭寬慰的笑了笑,淡淡的回了句:“沒事。”

“不行,郡主這麽好的女子,雲公子好不容易與她走到這一步,她怎麽會變成這樣?不行,要把無憂神醫找到。”

姬蘭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還真是個書呆子啊。

“夏柳河,無憂神醫早就走了。”

夏柳河一驚,忙問:“走了?”

姬蘭點點頭,轉身進了屋內。夏柳河倒是因為女子閨房不得隨意進入而留在了門外,不過,那雙眼睛簡直就是已經望穿了一般。

風歡顏睜開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味不明的盯著姬蘭看。

”主人,你,你好點了麽?“

姬蘭被風歡顏這樣看的不好意思了,頓時臉上一紅,尷尬的問道。

風歡顏不慌不忙的收回視線,似是不經意般的掃了眼門外,說:“消息都散發出去了麽?”女子淡淡的口氣,聽起來就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絲毫不相幹的事情一樣,但是姬蘭卻知道,這個消息一旦放出去,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女子就是繁衍後代的工具,地位低下,束縛極多。原本姬蘭以為,風歡顏這樣的女子已經很了不起了,組織了江湖第一大殺手組織,無歸門,短短幾年就將風雲樓的生意搶得一幹二凈,江湖中人人人畏懼,風歡顏本人更是超脫世俗,讓人移不開眼,偏偏這樣的女子,卻多磨難。

“主人放心,一切都準備好了。京城那邊也將音信遞了過去。”

風歡顏聞言半闔上雙眼,倏爾睜開,幽幽的道:“突然沒有想現在這樣喜歡左疏狂額母親呢。”那個母親,為自己的兒子一切都不顧的人,還,極度的厭惡她。

姬蘭沒說話,默默的為風歡顏點了安神香退了出去。怕是過不了多一會,就會有人登門拜訪,做戲嘛,還是要做足的。

姬蘭剛出去,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是一閃,來到了床前,滿眼笑意掩飾不住的散發出來,“歡顏。”

風歡顏輕笑,看了眼來人,無奈道:“葉雲奕,你打算這樣跟我偷情不成?”

誰知葉雲奕倒是想得開,一邊眉毛一揚,反問:“有何不可?”

說著,便手腳迅速的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觸及到風歡顏那溫熱的體溫,身子一下子就繃直了。

風歡顏察覺到葉雲奕的變化,自然是心中有數的,便打趣道:“雲公子不是不近女色的麽,這麽不光明的爬床,不大好吧?”

葉雲奕手一揚,外面的帷幔便一層一層的落了下來,一層接著一層,像花兒閉合般,充滿著唯美之感。三層帷幔落下,嚴嚴實實的遮住了裏面的人影,只恍惚的能看得見,似乎是有個人影躺在那裏,卻看不真切。

“風歡顏,別逼我今天吃掉你。”

葉雲奕嘴角勾起,帶著邪魅的氣息,視線掃過風歡顏殷紅的唇,眼中的欲火一簇一簇的燃起。

風歡顏不是第一次與葉雲奕這般親密,只是還是不由得害羞的臉紅,“葉雲奕待會有人回來。”

“恩。我知道。”

葉雲奕不經意的回答。

風歡顏按住葉雲奕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手,倒不是她不想這麽早給葉雲奕,只是,今日怕是消息一傳出去,左疏狂肯定會登門的,總不能,被捉奸在床吧?

“那你還,還,待會會被人發現的。”

風歡顏紅著臉別開了頭,隱隱的聽見了外面有什麽動靜。

“葉——”

風歡顏剛張口,葉雲奕便迅速的腳舌頭探了進去,在她口腔中游走,吮吸著屬於風歡顏的那絲清甜,挑逗著她的舌頭。

“郡主,左將軍來了。”

葉雲奕突然渾身一僵,後迅速的將風歡顏的衣服一攏,優雅的為她系上帶子,滿意的打量著風歡顏紅著的,一副醉人的模樣。

“歡顏。”

低沈的聲音,左疏狂立在門前,蹙著眉叫道。

屋內傳來一聲輕輕的聲音,“將軍請回吧。”

左疏狂一陣,那聲音,似乎有些微喘,似乎是累極了。但是歡顏不是病著麽?想到這,便一推門,進去了。姬蘭的動作尷尬的僵在那裏,只怪左疏狂速度太快,她根本未曾來得及出手。

一進屋,層層帷幔包裹,恍惚中有個人影側著躺在床上,看不清面容。左疏狂叫了聲:“歡顏?”

那身影一怔,似乎是緩緩的顫抖了起來。

左疏狂看的一陣心疼,不由得走前了兩步,剛準備掀開帷幔,卻聽見風歡顏冷冷的制住了他:“左將軍,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歡顏,你在怕什麽?”

左疏狂蹙著眉,隱約的,他覺得風歡顏並不想見他。他的直覺向來很準,只是風歡顏看上去似乎真的是疲憊了,整個人縮在杯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左疏狂越看越覺得不真切,顧不得許多,一把掀起帷幔便走了過去。

三層帷幔被左疏狂粗暴的動作掀開之後便無力的散落在地上,眼前女子的背影這麽熟悉,發絲柔順的散在枕邊。左疏狂看了眼風歡顏,一把掀開被子,裏面除了風歡顏抱著的一個枕頭便再無其他。

風歡顏緩緩的轉過身,一雙美眸中盡是委屈,瞪著左疏狂,嘶吼道:“左疏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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