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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美人眷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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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舞473601513

女子囂張,納入廳堂18

這幾日風夫人不在府中,京城情況又不明朗,洛如非也是時常在城主府邸,白日裏宋樂容都極少能夠見到他。在宋樂容第三次找洛如非撲空之後,一氣之下,騎著馬就回了風府。

“小姐,您看一下,這是老爺為您選的地段,這兒原本也是個茶樓,前些個日子,小姐說要開茶樓之後,老爺就讓我去將這樓買了下來,小姐看看,裏面還需不需要修整修整?”

風木帶著宋樂容來到同臨城繁華地帶的一處樓裏,宋樂容隨著風木進去,入眼的,正是一處古色古香的茶樓,沈香木的香氣,還有被茶味許久的浸漬的空氣的味道。

“這地方已經很好了,風木,那就麻煩你了。只是這些雅間,以後都用屏風隔開就是,不用單獨設雅間。還有,請個琴師在此撫琴。恩,我稍後寫幾個字,你拿去找人寫在匾上。”

宋樂容大概的看了一圈,發現這個茶樓已經跟自己所想的差不多了,沒什麽特別的需要的了。只除了門口的那塊空白牌匾,不知需要寫些什麽的好。

風木掩著嘴笑了笑,提醒道:“小姐,哪裏還需找人?洛少主的字是萬金難求,您只需跟洛少主說一聲,便是了。”

宋樂容心中正有著氣呢,這會聽到風木提起洛如非,心中火氣更是大,當下臉色就變了,“哼,偌大的同臨城,難道我還找不到一個寫牌匾的人麽?”

“恩,好,丫頭,爹給你寫。”

宋樂容話音剛落,一道蒼勁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宋樂容一轉身,便看見風老站在她身後,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爹。”

宋樂容笑著迎了上去,早上出門的時候,風木說風老練功去了,她就沒有多做打擾,沒想到自己前腳到這,後腳風老就來了。

“恩,爹的字雖然不如洛小子的值錢,但是,爹寫的字絕對不差。哈哈哈——·”

風老似乎很得意,難得有人嫌棄洛如非了,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兒,他心中怎能不開心呢。

想想這麽多年,洛如非從小到大,身邊盡是些圍著他繞的人,太多的光芒讓他養成了那種桀驁不馴的性格,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喜歡什麽就要什麽,面上笑嘻嘻的,心裏卻是十萬八千裏的距離,看著就讓人難受。

宋樂容癟癟嘴,有些不開心道:“爹,洛如非去做什麽了?”為什麽找不到他人呢?宋樂容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越來越習慣身邊有洛如非的存在了,但是她卻總是提醒自己,這是因為自己在同臨城沒有熟人。往往想到這的時候,宋樂容腦子中就會浮現出左疏狂的模樣,心中便是一陣酸澀。若是有阿珂在,她到哪裏,都不會覺得孤單,害怕。

風老摸摸胡子,往前走了幾步,坐在椅子上,這才慢吞吞的問:“丫頭,洛小子除了跟在你身邊,你還記得,他是同臨城的少主麽?”

同臨城的少主。對,洛如非不是那種無時無刻都得跟在自己身邊的人,除此之外,他還是同臨城的少主,有著自己的責任。不是每天都可以陪在她身邊的普通人。

宋樂容臉色不太好,泱泱的應了聲,就沈默不語了。

風老咂咂嘴,搖著腦袋,說:“真是沒出息,這還沒嫁過去,就這個樣子了?小怨婦?”

“爹,不是的。誰說我一定會嫁給他了。”

宋樂容狡辯道,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左疏狂,別忘了左疏狂。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日子,宋樂容想起左疏狂的幾率越來越大,攪的宋樂容心煩意亂的,脾氣也是很不穩定。

風老聽著宋樂容的話就樂了,說:“女子一般說不要,就是一定要,這個我老頭子還是知道的。再說了,那洛小子,同臨城不說,天下多少女子想要嫁給他都沒戲,就你,偏偏就是你,他是天天哄著你轉,這還不行啊?“

“你怎麽就看見他圍著我轉的時候了,他消失的了無蹤跡的時候,你怎麽沒看見呢?”

宋樂容嘟著嘴,心中老大的不樂意了。盤算著找到洛如非之後,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現在自己身邊的人都順著他幫他說話,這算是怎麽回事呢?

“好了,我老頭子不跟你爭,你自己生你的悶氣去,風木,咱們回府。”

風老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含糊的,宋樂容再回頭的時候,哪裏還有風老跟風木的身影。

從來帶同臨城,宋樂容倒是還沒有好好的一個人看過同臨城,屋舍整齊,百姓怡然自樂,街市上也是擺著各種精巧的玩意,宋樂容不禁想起當日跟隨著左疏狂逛京城的街市的時候,比起京城,同臨城的繁華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太子對同臨城耿耿於懷,若是洛如非肯為朝廷所用,定會給他吃一顆定心丸吧,只是,洛如非的性格,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為朝廷做事的。

“樂容。”

近近的,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久違,卻毫不陌生的聲音。宋樂容緩緩的轉過身,一副陌生的面龐出現在視線中。雖然不算出眾,但是仔細一看,還是可以看出是左疏狂的眉眼。熟悉的神態,陌生的面容,宋樂容突然就笑了。

“怎麽笑的這麽開心?”

左疏狂被宋樂容笑的莫名其妙,上下大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著,卻發現毫無可笑之處。但是宋樂容擺明了就是看到他才笑的,這倒讓左疏狂有些疑惑了。

“你,你這副面孔,真的好奇怪啊。”

宋樂容收斂起笑容,四下看了看,就被左疏狂拉著轉到了一個巷弄裏,巷弄裏突然間一面小門打開,左疏狂不等宋樂容反應過來,直接把她拽了進去。

“啊,你們一直都在這裏麽?”

難怪那日長風告訴自己左疏狂來到同臨城,但是她卻一直沒見到他呢。

左疏狂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露出原本的俊朗面容,“恩。聽說你跟洛如非訂婚了?”

宋樂容臉上的笑容一僵,突然心中句忐忑了起來。

“這倒是極好的,你只安心的在他身邊就好,不用想太多。”

左疏狂看著宋樂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知是否是出自真心,還是只是不想給宋樂容太多的壓力。

宋樂容轉開視線,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他怎麽知道的?洛如非親手撰寫書文,公布天下,現在天下人都知道了,同臨城的少主的未婚妻是天下第一美人宋樂容。左疏狂心中有些堵,口氣也有些酸酸的,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將宋樂容當做棋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天下人都知道了,我想,我不在天下人之外吧?”

宋樂容吐吐舌頭,絲毫沒有察覺到左疏狂的口氣的不對。於是還輕松的說道:“你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同臨城?”

左疏狂眼神一邊,淡淡的掃了眼宋樂容,說:“恩。”

“哦,你還是趕快走吧,京城出事了,你總得回去看看。”

原本一句很正常的話,讓左疏狂心中又是一堵,有些不悅的問:“你很希望我快走?”

“不是,這不是京城需要你嘛。”

宋樂容總算是反應過來左疏狂說話口氣的怪異了,整了整衣袖,裝作無心的樣子,打著哈哈。

“我在等見你一面,今夜就離開。”

左疏狂整理好情緒,平淡到。似是剛才的那些話,只是無心,並非出自他之口一樣。

告別左疏狂,宋樂容滿心憂愁的漫步在回風府的路上。

“哎呀,小姐,您可算是是回來了,洛少主都要急死了。”

風府朱紅色的大門口,風木守在門口,一看見宋樂容,急忙迎了出來。

宋樂容往門前四周瞅了瞅,說:“沒見到他的馬車啊。”

洛如非出行,必定是紫檀木馬車,東絕隨行,但是今日卻並沒有看見象征著洛如非的馬車。

風木解釋道:“少主今日是騎馬來的。”

女子囂張,納入廳堂19

嘿,奇了怪了,洛如非今日竟然騎馬出行。

“小姐,少主是直接從城主府邸過來的,這都等了您許久了。您快去看看吧。”

宋樂容聞言,便加快步伐,趕緊的往花廳去。

“宋樂容,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愛玩?”

宋樂容剛走進花廳,洛如非就迎了過來,看見宋樂容安然無恙之後,皺著眉,不悅的說道。

宋樂容冷哼一聲,說:“我哪有你愛玩?”

這語氣,酸酸的,洛如非怎會聽不出來,原本心中的悶氣,也因此而勾銷了,“好了,今日是專程帶你出去玩的。”

“洛少主,你確定你是專程,並不是順路?”

“宋樂容,你知不知好歹啊?”

洛如非白了眼宋樂容,沒好氣的說:“快去換身男裝。”

宋樂容一驚,詫異的問道:“為何要換男裝?”

“你不想去青樓玩玩麽?”

“去,當然去。”

去青樓玩,宋樂容還沒見識過這個時代的青樓呢,自然是很想去看看的。聽說古代青樓女子才藝都是極佳的,並且都是美貌與才華並存,能去見識一番,倒也是不枉此行了。

宋樂容話一說完,洛如非就再也看不見她的人影了。

絲竹四起,琴瑟和鳴,女子嬌柔的聲音,伴隨著與男子嬉鬧勸酒的聲音,洛如非帶著一身男裝的宋樂容,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

“兩位公子,今個來是來找哪位姑娘啊?我們這的姑娘啊,各個貌若天仙,保準連那天下第一美人都比不上。”

老鴇臉上的脂粉刷刷的下落,一張老臉上盡是諂媚。

宋樂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心想:怎麽又是天下第一美人?

“郭媽媽就先下去吧,將頭牌叫來就是了。”

洛如非幹咳了一聲,氣定神閑的說道。順帶著,還偷笑著瞅了宋樂容幾眼。

郭媽媽應了聲,轉身就扭著腰花枝招展的就去了。

“你倒是輕車熟路啊,看來沒少來。”

宋樂容語氣不好,眼神淡淡的瞅著洛如非。果然,洛如非也是愛玩的男子,這世上的世家大族的男子,哪個不是青樓花酒樣樣喜歡的,洛如非難道也是?

宋樂容猛地搖了搖頭,心裏悄悄的糾正自己:宋樂容,洛如非如何與你無關,無關,知道麽?

“宋樂容,你腦子裏都是些什麽啊?難道你還要我在一樓大堂帶著你與人戲耍,讓所有人都知道,同臨城少主帶著少夫人來這裏偷腥?”

洛如非哭笑不得的看著宋樂容,心中是後悔的不得了,看宋樂容這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想多了。

“卿卿拜見二位公子。”

宋樂容還我來得及說話,一道溫柔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進來吧。”

洛如非清冷的說道,優雅的把玩著茶杯,也不看那女子,似乎是沒多大的興趣。

卿卿走進,宋樂容一瞥間,仿佛是看見了左疏狂,進了對角的那間房,當下宋樂容的心就一沈,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壓了下來一般。

“那個,你叫什麽?”

洛如非玩了半天,卻都沒見宋樂容開口,倒像是呆著的樣子,無奈之下,洛如非只好開口問道。

那叫卿卿的女子盈盈下拜,再次開口說道:“小女卿卿。”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宋樂容眼角不經意的瞥見對角那房門被一女子關上,而那抹身影,怎麽也揮不去。

左疏狂,不是說這輩子從來不去青樓的麽?但是宋樂容確定,她絕對沒有看錯,左疏狂走路的動作,穩健,從容,還有那背影,跟阿珂一樣的背影,宋樂容坐不住了,不等洛如非回答就站起來跑了出去,一轉眼就消失在洛如非的視線中。

“喲,這公子長得好俊啊。”

宋樂容沖出去沒多遠,準備繞道去左疏狂那房中時,不料在一處門前,被一個長相清秀,但是卻透著股萎靡之氣的男子攔住。男子身穿鵝黃色錦袍,腰佩香囊,手上拿著那折扇,眼睛色瞇瞇的盯著宋樂容。

宋樂容不打算搭理那人,於是腳步向旁邊一移,準備從一旁繞開。

“哎,小白臉,要不,陪爺玩玩?”

那男子迅速的跟著宋樂容的腳步一移,攔住宋樂容的步子,猥瑣的看著宋樂容。

突然,那男子湊近宋樂容的頭發,深吸一口氣,讚嘆道:“啊,好香啊,倒像是娘們。”

宋樂容眼神一冷,瞪著那男子。

“哎,就這樣,好,我徐家耀就喜歡瞪我的人。”

說著,徐家耀的眼睛微瞇著,準備用手去拉宋樂容。

宋樂容一腳踹過來,被徐家耀一把抓住腳踝,在她腳踝處捏了捏,突然驚喜道:“哎呀,這麽小的骨骼,定是女子啊。這副模樣,若是女子,那必定是天下第一美人宋樂容都比不上的啊。”

“無恥。”

宋樂容氣急,腳反轉一瞪,掙開了徐家耀的手。

“喲,這必定是女兒身啊。我徐家耀看過的女人,從不會錯,就你這小白臉,小骨骼,玲瓏有致的身材,聞著就香,走,陪小爺去玩玩。”

徐家耀說完就再一次將手伸了過來,宋樂容堪堪躲過,無奈徐家耀似乎是有功底的,一個旋轉,折扇一打開,便攔住了宋樂容的腳步。

宋樂容心知自己定是打不過徐家耀,正焦躁的時候,看見左疏狂那門打開了,一女子伸出頭看了看,左疏狂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往宋樂容這邊看了看,轉身關上了門。

“住手。”

一聲冷喝,宋樂容扭過頭,洛如非一臉慍色的走了過來,眼神冷的可以凍死人。

宋樂容突然有些心酸,再次扭過頭朝著左疏狂那扇門看了看,卻出了歡笑聲,什麽都沒有聽到。

“喲,少主?啊,少主,許久不見了。”

徐家耀看見洛如非,立馬收了手,嬉笑著跟洛如非打招呼。

洛如非緩緩走進宋樂容,一把將攬到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徐家耀。

“喲,這少主定了親之後,怎麽轉變口味了?這樣俊俏的小相公,我府中有好些個,改日給您送幾個過去。”

徐家耀不知好死的繼續說道。

完全沒有註意到洛如非的臉色已經鐵青,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般。

“徐家耀,你喜歡的那口,自己留著吧。”

“哎,少主,我這是好心啊,雖然你千金跟我斷交,但是,咱們這不是從小就認識麽,這情分,怎麽斷?”

徐家耀斜著身子靠在門口邊上,死皮白賴的說道。

“徐家耀,這麽多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洛如非膽淡笑著看著徐家耀,眼中卻是笑意全無,倒像是有股火藥味。

“哎喲,洛少主你倒是變了不好啊,這以前從不來這種地方的,還有,以前,好像也不好男風這一口。”

“徐家耀,今日你若是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出不了這個樓。”

洛如非話剛說完,東絕就抱著劍冷冷的落在他身後,眼神陰森森的看著徐家耀,似乎隨時打斷拔劍對立一般。

“別,別生氣啊,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徐家耀一看見東絕,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掉頭就跑。

東絕淡淡的瞥了眼徐家耀離去的方向,轉身不悅的說道:“少主,少夫人,以後不要偷偷的來這種地方了。”

“那你要我光明正大的來這種地方?”

洛如非反問,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看不出他是怎麽想的。

“東絕並非此意,這種地方,不是少主跟少夫人可以光明正大或者偷偷來的地方。”

東絕為難道,洛如非今日是打定決心要來這裏,所以才讓自己候在桃花庵,不過幸好他有跟著洛如非的習慣,這才一路相護。

“既然有人看見了,也沒必要遮掩了,今日不是有開苞儀式麽?樂容,你想一起看看麽?”

“不看了,我想回去休息。”

女子囂張,納入廳堂20

宋樂容軟綿綿的回答,自己的腳步就已經朝著樓梯的位置邁了出去。

洛如非朝著左疏狂所在的房間看了眼,眉心皺了起來,隨即跟著宋樂容離開的身影走了。

宋樂容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回了風府。洛如非來過之後,吃了閉門羹,也就不再逗留,回了桃花庵。

待到夜幕下來的時候,宋樂容在房中走來走去,飯也沒吃,整個人都覺得很憋屈,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但是宋樂容卻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換上男裝,宋樂容拿了銀兩就又朝著青樓的方向趕去,但願,左疏狂還在。

冤家路窄這句話,或許在此時,格外的有道理,宋樂容剛上樓梯,就又一次碰到了喝多了的徐家耀。

“哎喲,小美人,又是你?”

喝高了的人膽子大,徐家耀此時色心大起,看到宋樂容,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猥瑣的氣息。

宋樂容冷著臉,將手中的劍緊緊的握著,警惕的看著徐家耀,沈聲說道:“閃開。”

左疏狂的房內,一女子安靜撫琴,左疏狂坐在桌前,靜靜地擦拭著自己的劍。

聽聞外面的動靜,左疏狂朝著那女子使了個眼色,那女子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前去看動靜。

“主子,又是白日的那位姑娘。”

做刷狂猛地站了起來,正要出去,女子攔住左疏狂,輕聲說道:“主子,白日或許已經引起了洛如非的懷疑,此時,還是必要露面的好。”

左疏狂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做了下去。

門外不遠處的宋樂容眼角瞥到開門的還是白日的那位女子,心中大概猜到,左疏狂應該還沒走,但是卻還是沒有出來。

“小美人,跟著爺,爺定好好疼你。”

徐家耀左搖右晃的朝著宋樂容撲了過來,宋樂容一個閃身,一腳踹在徐家耀的腿彎處。

徐家耀行動不便利,躲沒躲開,生生的挨了一腳,頓時痛的破口大罵:“臭娘們,爺爺定讓你躺在爺身下叫,讓你知道什麽是閨房樂事。”

宋樂容心中有火,又一腳將徐家耀踹倒在地上,劍起間,廢了徐家耀的命根子。

“啊!!!!!”

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樓間,宋樂容狠狠的瞪了眼徐家耀,說道:“對我出言不遜的人,下場必定不會太好。”

說罷,將劍往地上一丟,轉身走了。那把劍安靜的躺在地上,泛著白光。正是左疏狂送給宋樂容的那把劍。

“來人啊,出事了。”

“來人啊——”

看客們都被嚇傻了,待到宋樂容走了,這才敢呼救。

“什麽,你把,把那個登徒子廢了?”

宋樂容老實的站在大廳,等待著風老的責罰。畢竟自己現在是風府的小姐,今日確實是氣急了,沒想那麽多,脾氣一上來,就廢了徐家耀,但是事後一想,就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給風老惹事了?徐家耀說從小與洛如非相識,家世必定差不了。她聽聞過前丞相姓徐,祖居同臨城,不知道是否是徐家耀那家。

“好!好!!不愧是我風施玉的閨女。”

風老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反而讚賞的拍著宋樂容的肩膀,倒是將她嚇了一跳。

“不過,丫頭,這事你還是跟洛小子通個氣,畢竟徐家在朝堂的勢力還在,洛小子差不多此時,應該也聽聞了此事。”

“老爺,少主來了。”

風老話才剛說完,風木就領著洛如非匆匆來了。

洛如非大概是剛沐浴,頭發都還未幹,一身白色的長袍,素雅幹凈。

“宋樂容,你就不能矜持點?哪有女子出門之間廢了人家——的?”

洛如非沒好氣的說道。他正在沐浴時,聽見東絕來報,說是宋樂容直接在青樓之地廢了徐家耀,當下整個人就僵了,隨意的套了件衣服就匆匆而來,宋樂容那丫頭,不會被嚇到了吧?

“我怎麽就不矜持了?你都帶我去青樓妓院了,你還跟我說什麽矜持?“

宋樂容白了洛如非一眼,別開腦袋,不去看他。這件事,會讓洛如非丟臉吧?

洛如非突然就笑了,說:“下次要廢了誰,回來告訴我,我來動手。”

這般兇狠的話,但是卻被洛如非用這樣寵溺的口氣說了出來,一點都不讓人覺得這話多麽的殘忍。

風老看著連個年輕人,悄悄的給風木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將空間留給洛如非跟宋樂容。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宋樂容猶豫了許久,還是輕聲問了出來。她自己清楚,就算是洛如非說沒有,也只是在安慰她。不由得心生愧疚,盤算著要不自己去徐家了解此事算了。

洛如非看了眼宋樂容,不置可否的說:“麻煩是必須的。不過好在我習慣了你給我制造麻煩。再說,這種事對於我來說,算不得什麽麻煩。”

“那你怎麽處理?”

宋樂容急忙問道。這是在同臨城,應該不會太嚴重。

或許是宋樂容眼中的擔憂與緊張讓洛如非觸動,或許是那一絲不安讓他感慨,洛如非拉著宋樂容的手,輕聲說道:“宋樂容,對我來說,廢了他只是最輕的,但是也只最不適合你的。下次交給我,好麽?”

“可是,他也只能被廢一次啊?”

宋樂容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洛如非,小聲說道。

“宋樂容!”

洛如非沈聲叫道,被宋樂容折騰的哭笑不得了都。

宋樂容立馬嚴肅起來,答道:“哎,在呢。”

洛如非看著宋樂容的臉,久久沒有說話,最後嘆了口氣,說:“不用擔心,我已經將醫藥費送去給徐家了,若是他們不怕丟人,那就奉陪到底,若是他們罷手,那就算了,從此進水不犯河水。”

畢竟,一個世家獨子,被廢了,這怎麽說出去都是徐家更丟人一些,洛如非將兩種情況都說出來,無非是想告訴宋樂容,無論怎樣,他都會解決好,她不用擔心。

“那,萬一他們非要還回來呢?”

宋樂容保證,這次她真的是沒有任何歪心思,就是單純的想,若是徐家耀是徐家的單傳香火,那她豈不就斷了徐家的後?那如果徐家追究到底,非要以牙還牙怎麽辦?

洛如非咬牙切齒道:“宋樂容,你的腦子裏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洛如非,你的腦子裏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宋樂容反問道。

“我腦子裏現在都是你。”

洛如非看著宋樂容,笑的像朵花兒似的。

“少主,不出您所料,徐家的人找到風府了。”

東絕抱了拳,恭敬的在門外匯報著。當他得知宋樂容直接廢了徐家耀時,那表情只能用一個精彩來形容,但是心中的震撼,遠比表現出來的大的多。一個女子,怎麽會如此狠毒?如此果斷?如此大膽?他想不通,但是卻不得不佩服,至少在他東絕的世界中,宋樂容絕對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洛如非淡淡的話語從屋內傳出來:“恩,風老如何處理的?”

“風老避而不見,但是卻讓人送了,送了壯陽的藥物去徐府。”

東絕尷尬的回答,臉上已經是一片通紅了。

洛如非瞥了眼宋樂容,問:“這送壯陽的藥物這個點子,是你教風老的吧?”

“我這不是為他好麽,畢竟縱欲過度傷身,傷腎,多補補沒什麽不好的。”

宋樂容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洛如非十分不悅,皺眉道:“宋樂容,誰教你的這些東西?”

“自學成才。”

“忘掉。”

洛如非霸道的說道,與其極其認真,沒有半絲的開玩笑的意味。

宋樂容挑眉,反抗道:“不。”

洛如非沈默的看著宋樂容良久,卻發現宋樂容的性子倔的不行,根本就不會求饒退讓,不禁心中升起一股氣,起身就出了屋子。

女子囂張納入廳堂21

“少主,您怎麽了?”

東絕看見洛如非出來,臉上也不是很好,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屋內,問道。

洛如非深吸幾口氣,悶悶道:“無礙,上火罷了。”能不上火嗎?換了誰,被宋樂容這樣的折騰幾次,不上火幾次都對不起人了。

“少主,欲火攻心需要靜坐清心,屬下這就去配藥。”

東絕一聽洛如非說自己上火,還以為洛如非是真的上火了,畢竟,自己喜歡的女人,看得見,吃不著,怕是也是一種煎熬吧。古人不是說了麽,上火的理由有多種,其間男子中最常見的一種便是,禁欲太久。數數手指算算,洛如非從出生到現在,都沒還碰過女人。以前便也不說了,但是遇到宋樂容之後,那眼神明顯的都不對了,雖然東絕不是很懂這些,但是,洛如非每日早起晚睡均是沐浴,衣服熏香,一日三套衣服的換,雖然也是平常,可是卻更為讓東絕確信了心中所想。對,少主定是禁欲太久才會上火的。

“誰告訴你我是欲火攻心了?”

洛如非斜睨著東絕,眼神不太友善。但是卻有些閃躲,似乎是在掩飾些什麽。

“是,東絕自作聰明,請少主原諒。”

東絕自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低頭認錯。

宋樂容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左想右想,都覺得自己沒錯啊。曾經作為一個現代人,思想開放的程度不亞於公園的對外開放程度,但是僅僅因此,洛如非就生氣了,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宋樂容一個人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站起來幾次,卻都沒有走出去。

“宋樂容,真是敗給你了。”

宋樂容正在煩悶之時,熟悉的聲音再次在頭頂響起,宋樂容猛地擡起頭,一下子撞進一個溫柔的懷中,暖暖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宋樂容,你能不能矜持點,投懷送抱什麽的我可不吃這套。”

洛如非明明嘴角上揚,但是響起剛剛宋樂容把他氣走的那一幕,心中就憋著口氣。

宋樂容一把推開洛如非,沒好氣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回來幹嘛?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啊。”

“那怎麽成?畢竟咱們有婚約不是?我洛如非做人頂天立地,以誠信立世,若是一走了之,失信於你,那我還怎麽做人?”

洛如非挑眉說道,眼中透著絲笑意,大概是被宋樂容的話逗笑的,心中暗想:大概,她也是在意我的吧。

徐家耀的事情很快就在同臨城都傳開了,於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少城主夫人親手廢了徐家耀。

蘇欣桐蘇家的大小姐還親自帶藥前去探望,結果被徐家耀掃地出門。

宋樂容聽後直笑,蘇欣桐大概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善良溫順,結果沒想到徐家耀不給面子,這才被直接趕了出去。

宋樂容偷偷瞟了眼洛如非,偷掖道:“洛如非,蘇欣桐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你作何感想?”

“宋樂容,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啊?恩?”

洛如非瞇著眼睛,威脅的看著宋樂容。

宋樂容宋樂容白了洛如非一眼,心裏盤算著,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去徐府看一下,看看是否會被扔出來。

“想都別想,你去了,怕是出不來。”

宋樂容這邊還沒有把這個話說出來,洛如非卻早已看清她的想法,言辭否定道。

無奈,宋樂容只好乖乖的打消念頭,有些感慨的問:“洛如非,你說,被那個的男子再吃壯陽的藥,會怎樣?”

洛如非的臉騰的一下就青了,沒好氣的瞪著宋樂容,咬著牙說:“宋樂容,你敢不敢矜持點?”哪個女子會在廢了別人之後還問出這種問題來?洛如非心裏一口氣憋著,梗在胸口。

“洛如非,我都已經做了,現在再矜持點,那只能是虛偽。”

“你——·”

洛如非這是頭一次被別人噎的啞口無言,沒好氣的瞪著宋樂容。於是隨手拿了本書,幹脆坐著看起了書來。

宋樂容時不時的偷瞄洛如非一眼,但是發現洛如非這次是真的不理她,不由得心裏悶悶的。

“走吧,該來的客人,怕是也該來了。”

許久,洛如非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合上書,起來對宋樂容說道。

果然,洛如非話音剛落,東絕再稟報道:“少主,徐府老爺來了。”

任何人來桃花庵,只要沒有洛如非的允許,都是被阻攔在醉花樓中的。徐府老爺也不例外。

洛如非身著白紅紗繡紋圖案的衣服,手持折扇,腳步從容的邁過門欄。

“少主,讓我徐某好等啊。”

看見洛如非終於露面了,徐家老爺臉色很是不好的說道。

洛如非目不斜視的走到醉花樓大堂的座位上,喚道:“桃矢,上茶。”

“少主,今日我來不是來跟你喝茶的。”

徐家老爺橫著眉毛,氣呼呼的瞪著洛如非。

後者挑挑眉,轉而似明白了什麽般,對桃矢說道:“桃矢,只用上一杯茶。”

這不就是明擺的連杯茶都不給別人喝麽?徐家老爺一噎,卻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剛剛是自己說自己不是來喝茶的。

桃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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