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看到她,她身上的自卑感已經全無。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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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日子的爆發之刻。

林蕭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臉色很差,季月見了問了一聲,“林蕭,你怎麽了?”

林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可能,我在這裏做不久了。”

“啊?”季月以為她要辭職,挺惋惜的,因為她很喜歡林蕭的為人,於是說,“在這裏做得不高興麽?”

“沒有。”林蕭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來?去脈和季月說了一遍。 在公司,除了小聚,就是和她這個大姐姐走得最近了。

林蕭和她相處之後,也相信她的為人。

果然,季月聽了之後,也倒吸了一口冷氣,沈著聲音說,“這分明就是薇薇安的陷害呀!你怎麽這麽笨,不親自打電話給張主任,問他在哪裏?反而……進去了他的房間?”

“我當時沒有想到這麽多,再說了,薇薇安也可以勾結張主任一起來陷害我呀。”

“那也是。”

這一個下午,林蕭都沒有什麽心思工作。

她總覺得,這張越來越大的網,已經靠得自己越來越近了……

058.我是你老公

林蕭感覺自己一向都是很冷靜的,可,今天完全被軒軒這件事情擾亂了自己的思緒。

所以。才會毫無防備去了星巴克,與李勇見面了。

再者就是,她還以為李勇就是那個神秘的男人。

差點……走錯了一步棋。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到公司,薇薇安就指使自己去拿文件,本來只是替上司去拿資料這些,再也平常不過了。

可,薇薇安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問一下設計部其他人,張主任去哪裏了,有沒有交代把資料留給你呢?

是的。

資料留給你的!

為什麽偏偏是你林蕭?

並且薇薇安也表現出一副很急很急的樣子,頓時,她就明白了。

既然薇薇安又要設局給她踩,如果不踩一下對得起她的精心設計麽?

雖然,薇薇安因為父親是市委書記的關系,並且也在此服務了五年。地位何其牢固可想而知了。

所以。林蕭不奢望薇薇安能夠想劉梅一樣,可以降職或者開除的懲罰。

但,她要引起沈濃的重視。

要沈濃開始重新審視這個最得力的助手,那麽……只能講這件事情“鬧大”。

既然,鬧大,那麽她必須要“中計”般走入了張主任的房間。

倘若不進去?

薇薇安不是又可以以不聽上司命令處罰她麽?

反正,橫也是死,豎也是死。

她選擇了鋌而走險。

所以,她使出了計謀,偷偷給小聚發了一條短信,讓張主任提前回來了。

如果。薇薇安還敢冤枉林蕭洩露了公司的機密,那麽,已經被張主任撞見了?她還會這麽笨,去散播麽?

再者。她也將事情的來?去脈告訴了這個男子。

希望,到時候他能幫她說上一句話。

就算不能,林蕭也不是沒有留著後路的。

剛才不是告訴季月了麽?

所以……

現在是雙層保障。

不過,接下來,林蕭還是決定去找沈濃說清楚,有些誤會,誤會著誤會著,本來是一句話的事情,卻導致了更大的誤會。

很顯然,林蕭明白,生活並不是網絡小說的總裁文,她還沒有笨到去犯著那種幼稚的錯誤。終於看到沈濃從外面回來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

他應該休息夠了吧?

於是,站了起來想往總裁室走去,才走幾步,又想到了一些什麽。於是往茶水間沖了一杯芳香的薄荷花茶走過去。

敲了敲門,沈濃有些疲倦地喊了一聲“進來”。

林蕭推門進去,笑著將花草茶放在他的桌面上,說,“喝一口吧,很醒腦,喝了不會那麽累。”

沈濃端了起來,挑了挑眉,還沒有喝,“無事獻殷勤,肯定有所求?”

“聰明。”林蕭也不打算扭扭捏捏繞著大半個圈子,直接說,“我今天見了白骨精服飾的李總。”

沈濃“嗯”了一聲,淺淺抿了一口薄荷茶,頓時,覺得很舒服。

這個茶不傷胃,口感也不錯,看來比咖啡好多了。

他只是喝了幾口之後,又把杯子放了下來,繼續看著林蕭,說,“怎麽不說話了?”

“我是在總結一下怎麽告訴你。”林蕭頓了頓,又說,“我懷疑……我掉進了別人設計的圈套裏了,可,我剛來公司不久,我又不知道是誰會這麽做,心裏好害怕,所以過來告訴你一聲,讓你幫我分析一下。”

“圈套?”沈濃驚訝地看著她,然後又重覆說了一句,“害怕?”

說她氣死幾個男人,他會信。

說她害怕?

他只能呵呵了。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依舊沈著一張臉繼續等她說下去。

“他挖我去他公司上班,說薪水是這裏的三倍……當然,我肯定是不在乎這些名利上的東西。”林蕭頓了頓,沈濃聽了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繼續聽她說,“所以,我拒絕了他的要求,然而,更莫名奇妙的出現了,他硬塞了一張銀行卡在我的手上,我直接扔在了他的臉上。”

聽到這裏,沈濃在心裏暗暗說,這才是你的風格!

林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我本來就這樣子離開,事情就結束了,可是我看到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人偷拍我,我懷疑……這組照片很快就傳到了你這裏。目的是,陷害我!”

“你懷疑是公司的人做的。”沈濃也不是吃菜的!

從她開口的那一刻,便大概猜到了。

“是的。”林蕭堅定地說,她細心觀察著沈濃的表情,臉上冷峻的線條,看不出一絲情緒,“直到剛才,薇薇安叫我去一趟設計部,去找張主任要一份聖誕節的服裝設計稿的資料,可,我去到的時候,設計部一個人都沒有,全體都去開會了。很顯然,錯開了時間,就連張主任都不在。但,他的門是沒有鎖上的,那麽……故意給我留門了?”

“然後呢?”

“然後,我肯定不敢胡亂進去!不然,丟失什麽重要資料算在我頭上怎麽辦?於是,我立刻打電話給薇薇安了,說張主任不在,這該怎麽辦?薇薇安說,張主任已經給我留了門,資料直接放在桌面上,讓我自己去取。”

“再然後呢。”

林蕭看到他這副深沈不露的樣子,真想扭頭就走。

他就是這樣子。

要把所有事情都挖出來才肯分析一些麽?

敵不過他,只好,繼續說,“我走的時候,張主任突然出現了,好端端的開著會會貿然回來抓住我在現場?並且……剛才,我聽到了薇薇安不知道和誰在說話,說……這份聖誕節的資料,早在張主管開會之前,已經拿到了。既然如此,為何還叫我去?所以……我越想越不明白!”

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

不明白其中的厲害會來這裏“爆料”。

這個比鬼還精明的女人……已經在間接告訴他,如果薇薇安使出什麽手段,或者做出傷害公司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是這樣子麽?

沈濃的目光淡淡地看著她,轉動著手上的戒指,也想起了**底下的那枚戒指,又試探地說,“那依林秘書的說辭,很可能是薇薇安陷害你?”

林蕭立刻做出大嚇一跳的樣子,說,“我不敢胡亂猜測,是誰陷害我,我只是擔心……有人會洩露聖誕節的服裝設計給競爭公司,然後……嫁禍我。嫁禍我,冤枉我,這個倒是小事,我受點委屈也就罷了,可……這個聖誕節主要是會員營銷,是為老會員量身定做的驚喜,倘若被白骨精服飾抄去了,就沒有什麽亮點了,不是麽?”

說得冠冕堂皇。

句句都十分有理。

還真是不計較個人得失,處處為公司設想的好員工啊!

沈濃又喝了一口茶,笑嘻嘻地說,“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偷了設計,接觸了李勇,然後……被我們公司的人撞見了。你一急,就乖乖來這裏和我坦白?”

那枚戒指。

不是最好的證明麽?

這個女人,確實是信不過的?

可,他還是想將她留下來!

就是因為她像她麽?還是……

他臉上的笑,讓人看不見他內心深沈的心思。

林蕭聽了,怔了一下,許久才說,“如果是我被撞見了,接下來,我還會繼續曝光給李勇麽?並且,現在還不一定是洩露出去……我只是懷疑這樣子陷害我而已。”

不過,林蕭猜測,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她在賭。

薇薇安一定不會估計到,她會去找沈濃“坦白”。

畢竟,薇薇安不知道林蕭已經看到了偷拍的那個人,剛才在設計部的裝“傻”,與在秘書部失魂落魄的情緒。

說不定,已經也讓她落入了林蕭的“圈套”呢?

凡是被勝利沖昏頭腦的人,那麽,在反應上就會越遲鈍。

……

不管沈濃信不信。

林蕭還是松了一口氣地走出了總裁室,都給他打過了“預防針”,到時候情況就算不是在自己掌控之中的。

至少,他也不會完全誤會她,不是麽?

回到了座位上,掏出了手機給神秘的男子發了一條短信,問——你有辦法接觸到白骨精服飾的設計負責人麽?我想將明年春款的設計透露給他。

“當”的一聲發送過後,很快便收到了回覆,“一定要是白骨精的?”

“是。”只有這樣子,才可以將這個黑鍋背在薇薇安的身上,不是麽?

她愛著沈濃。

那麽,只會選聖誕節這些無關痛癢的策劃案去計算林蕭。

而,對於春款上新這些大動作,是涉及到公司的整體運作,她肯定是不會碰的。

可,林蕭也不一樣了。

她的仇人現在是——沈濃和薇薇安。

那麽,將這些設計稿傳到了白骨精服飾,到時候他們公司率先發布之後……那麽,公司不是懷疑薇薇安和林蕭麽?

可,林蕭剛才坦白了呀!

並且,林蕭也有信心,能把這個黑鍋往她的身上扔。

“可以,這件事情我可以明天幫你處理好。”

“行,那我今晚回家就給你的郵箱發一份過去,到時候你給白骨精的設計負責人就行,讓她一定要在夢想集團發布春款系列之前就公開出來。最好就是……在夢想集團來不及進行二次設計的關鍵時刻。”

“你是想……讓夢想集團明天做不了春款?”

“嗯。”

林蕭打完這個字發出去之後,就立刻刪掉了所有短信內容。

如果這次能夠如願!

那麽就是第一次對沈濃的報覆!

別看不發春款很簡單!

因為涉及到很多專賣店不上新,只能繼續上架去年的斷碼老款或者庫存。而,其他國家訂貨的門店,也會告他們違約。

再者,如果這個消息被傳了出去,媒體會以為夢想集團運作上有問題,到時候再加油添醋報道一下……直接影響公司的融資。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直接流失一些忠誠的消費者。

所以,不管是運營上,還是口碑上,傷害都是極大的。

但,也未至於能讓他一刀見血死掉。

快下班的半個小時,林蕭問了陳安安要了陳婷婷的電話。陳婷婷對於林蕭給自己電話,表示很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林蕭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並沒有多想,便立刻答應了。

林蕭笑了笑,看來……這個女孩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那很好。

或許會事半功倍。

於是,在下班的那一刻,她立刻提著包包往電梯走去了。沈濃本來還想約她帶上軒軒一起吃飯的,來到秘書部的時候,人影都不見了。

————————————————

兩人見面的地址是在三環路的一個中餐廳。

這個餐廳的裝修很別致,主要是以“燉”為主。

燉,即是,老火。

所熬制的時間很久。

因而,在這裏最出名的就是湯水了。

林蕭和陳婷婷找了一個位置做了下來之後,點了幾個招牌菜之後,便開始直接進入了話題。畢竟都是明人,也不浪費時間說暗話了。

更何況,兩人都不是來這裏吃東西的。

“很冒味約你出來了,你這幾天還好麽?”林蕭瞧見她的神色還很憔悴,想必,還因為報紙上刊登的新聞走不出來。

“還是那樣。”陳婷婷敷衍地說了一句。

對於林蕭,一點也不熟,更談不上交情。

所以,沒有什麽話題可以說,也不可能立刻掏心掏肺說話。

兩個人之所以坐在一起,也只是因為共同的敵人罷了。

“現在的人都是很忙碌的,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家庭,哪有時間記那麽多東西?再過幾天,報紙上出幾則爆炸的新聞,誰也不記得你了。”林蕭安慰她。

但,陳婷婷不耐煩繼續說這個話題了,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雙眸露出狠毒的光,說,“你找我來不只是安慰我的吧?還是……你有什麽好計謀對付我姐姐了?”

爽快!

直奔主題。

看來,她對薇薇安的恨意真是不淺。

林蕭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題,而是故意冷了幾秒,才故作糾結地說,“我在想,這樣子對不對,畢竟……你們是親姐妹。我怕,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

說完,低著頭夾了一片豬肚子給她,“試試這個,口感不錯,很脆。”

陳婷婷現在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吃東西?

她每天都以淚洗臉!

並且,羞於見人!

就連那個癡纏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男朋友,也和她鬧分手了。

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抱怨在薇薇安的身上。

所以,現在她恨不得這個姐姐立刻去死!

“感情?”陳婷婷擡起了頭,嘴唇哆嗦了一下,冷冷地笑了,“我和她還有感情的麽?如果有,那麽,又何必這樣子害我?就連親妹妹也不放過!我不怕告訴你,那天,她要陷害的人說是你……而我,也一時鬼迷心竅答應幫她的忙了,誰知道最終被她算計了,自食苦果!”

說到這裏,陳婷婷哽咽了起來。

終究是悔恨。

一滴眼淚順著潔白的臉頰流了出來。

林蕭急忙拿起了桌面上那包“開位”的紙巾,輕輕抽出了一張,並沒有遞給她。而是。很知心地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細心地幫她擦拭著。

然後,當然還不是時候立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而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好像大姐姐一樣,安慰,“都過去了……我想,也只有放下,也只有學會忘記,你才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再說了,你不是和何君羨有婚約麽?順理成章嫁給他也不錯呀,畢竟……你們門當戶對。”

“可是,我不喜歡他啊。”陳婷婷委屈極了,又想起了自己的小男友,“我有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我不想當豪門的傀儡,我想,我姐姐也不想……所以,才會把我推出去。”

說完,目光又是很怨恨地一收。

林蕭故意嘆了一口氣!

然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久久不說話。

陳婷婷倒是沈不住氣了,急著問,“你叫我來不是只吃飯吧?”

“當然不是。”林蕭就是在等她這句話,於是臉色一沈,壓低著聲音說,“你知道你姐姐為什麽要推你出去麽?”

“為什麽?”

“你爸爸雖然貴為市委書記,可,你媽媽的公司出現了小狀況,想必,並不是他能夠幫到的。除了你與何家聯姻之外,那就是只有薇薇安了。但是,據我所知,薇薇安只喜歡我們公司的總裁沈濃,你是他妹妹,應該也比我更清楚。”林蕭看了一眼這個“單純”的女孩一眼,又繼續煽風點火,“只有推你出去了,她才可以繼續和沈濃談情說愛呀!而,她以為我也喜歡沈濃,所以……在那天打算來一個一石二鳥,把我和你都算計了。”

“原來如此。”陳婷婷吸了一口氣。

心裏暗想……想嫁豪門?還想找到自己心滿意足的如意郎君?

陳薇薇!

你已經毀掉了我的幸福!

所以!

你也別像做夢!

想到這裏,她沈了沈氣,說,“那你有什麽好計謀,可以讓她滾出夢想集團,並且身敗名裂的?”

“身敗名裂這麽殘酷的手段,我可做不出來,小懲大誡倒是可以試試。”林蕭不想表現出很“惡毒”的樣子,省得這個陳婷婷臨時退縮。

“那是……”

“薇薇安手中有一份資料,只有她知道,如果你將這份資料發給了競爭對手的郵箱,那麽……沈總以為是她發的,到時候還不懷疑她麽?”

“那我應該做些什麽?”果然是好辦法!

“你和薇薇安情同姐妹,有辦法拿到她qq密碼麽?只有通過她的郵箱發出去,這樣子我們沈總才會相信是她出賣公司,不是麽?”林蕭笑了笑,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張白紙,在桌子上推給她,“這個是白骨精服飾的總裁李勇的郵箱,是我在百度搜索的,你只要直接發到這裏就行了。至於資料,我就不發給你了,我拷貝好了就約你出來把u盤給你。 省得通過郵箱發給這個陳婷婷,避免留下後患。

因為會去咬人的狼。

很有可能會被人馴服,回頭咬傷自己!

這種低級的錯誤,林蕭更加不會犯!

“行。”陳婷婷想了一下,才說,“至於密碼倒是問題不大,她在家裏的電腦,qq都是記住密碼登錄的,只是我不知道她這個是工作qq還是私人qq。”

“這個應該沒關系,反正是他的qq就行。”

是什麽qq號碼不大重要。

不用猜測,沈濃肯定都有她兩個qq號碼。

而,林蕭真正要的,也是她發送出文件的電信ip地址。

到時候,只要沈濃一查……

就算,薇薇安有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所然!

不是麽?

陳婷婷害她?——那麽,陳婷婷能有公司的資料麽?

林蕭害她?——那麽,林蕭還能去她的家裏發郵件,並且還知道密碼?

林蕭與陳婷婷串通?

拜托!

彼此不熟好麽?!

“那就行。”陳婷婷聽了這個報覆的計劃之後,頓時胃口大開,連忙又盛了一碗湯喝了起來,說,“真好喝!”

“那你就喝多一點。”林蕭又給她夾菜,就好像大姐姐一樣,“吃多點,這些菜都很不錯,我很喜歡這裏的裝修,菜的味道也不錯。”

要繼續和她搞好關系。

說不定,她就是自己打敗薇薇安的最重要的籌碼。

吃完飯了之後,走出餐館的時候,並不想太快回到林家。本來還想去醫院看看於夫人的,因為自從說了那個“計劃”之後,幾天都沒有什麽動靜。

看來,那裏還要再煽煽火才行。

可,林蕭又擔心去到那裏之後,又會遇到沈濃。

然而,陳安安不在,倒是沒有什麽借口可以圓過去了……如果走動太頻繁,終究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也不是太好。

於是,她掏出了手機給於夫人打了一個電話表示關懷,也問了弟弟妹妹的情況,都基本度過了危險期,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妙; 筆 閣正打算招手叫車回去林家,一個陌生的號碼便打了進來,按下了接聽鍵傳來了蘇慕白很是不悅的聲音,“在和誰打電話?我打了這麽多次都還在通話中?”

林蕭對於他的質問很是不滿,一時……也想不起他是誰,於是問,“你是哪位?”

蘇慕白怔了一下,生氣極了!

好呀!

竟然不存他號碼!

並且,連他這麽有磁性的聲音也聽不出來麽?

於是,賭氣地說,“我是你老公!”

059.我不是林蕭,你明白了麽?

林蕭聽他霸道的語氣,便知道此人是誰了。

她是於晴晴,不是真的林蕭。所以……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再說了,他們兩個已經分手了,還這麽癡纏有意思麽?

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她,果斷按掉了他的電話,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裏面。

而,蘇慕白聽到電話裏面的嘟嘟聲,然後,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人。氣得直磨牙。

不到三十秒鐘,蘇慕白已經把車子開到了她的面前,黑沈著一張臉,雙眸夾帶著掩飾不住的怒火,冷聲道,“上車!”

他的聲音滿是怨氣,大概……是因為林蕭掛掉了他的手機。

林蕭楞在原地不動,沒有想到動作會這麽快。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和他見面吧?會露出破綻不說。還生怕會依賴著一個這般**著“她”的男人!

總有一天,會覆仇成功。

那麼,她還是會重新做回於晴晴的,不是麽?

“我讓你上來,你沒有聽到麽?”蘇慕白以前的耐性是很好的,可,自從當兵之後,脾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以前做事情很拖拉,現在也風風火火了。

他見林蕭還是傻乎乎地站在那裏,徑直走下了車門,然後打開了前車廂的門。一把將林蕭摟住了,然後硬塞了進去。

他的力度很大,未等林蕭喊出那個“痛”字,又是“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男人是吃火藥了麽?

林蕭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堅毅陽剛的側臉,很是不滿地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蘇慕白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坐上了駕駛的位置上,他陰冷的目光直接掃了前面一眼,還沒等她綁好安全帶,車子已經油門一踩,時速一下子已經飆升到了一百。

這裏是市區!

限速30!

“你不想要命,我還想要呢。”林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搖晃中綁好安全帶的,然後,用餘光打量著他。

“一分鐘。”蘇慕白還是陰沈著一張臉,抿得緊緊的薄唇突然蹦出了這三個字,握著方向盤的手臂,青筋暴起。

這個速度。

他這個表情。

林蕭懷疑隨時都有可能和別的車撞在一起,生命堪憂,“你說什麽?”

林蕭詫異地擡起頭看著他。

只見,他一踩剎車,而後憤怒地瞪著她,“林蕭,現在你只有二十秒鐘來解釋告訴我,為什麽你接了我的電話還按掉?是不是打擾到你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了?”

“是。”

“你再說一次。”蘇慕白揚起了手,忍住氣才沒有一把掌聲甩過去。

是的。

在聽到這個字的那一刻,小心肝顫抖了一下。

林蕭直接別過頭不理他。

他卻伸出修長的手指掰過來她的臉,捏著,讓她看著自己的臉,聲音冷冷的,毫無生氣,“說,那個男人是誰?”

林蕭看著他紅腫的眼睛,腦子閃過在紅綠燈的一幕,撇了撇嘴,“那你那個女人又是誰?”

“什麽女人?”

“在廣場紅綠燈那個,我都看見了,你在和她糾纏著一些什麽。”

蘇慕白聽了,眼裏突然一亮,然後聲音不由得軟了軟,“所以,丫頭你……是在吃我的醋了麽?”

“我沒有。”

暈死。

和他根本不熟,好麽?

“你分明就有,不然,剛才我怎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蘇慕白笑了笑,放開了林蕭,而後心情大好,又說,“我喜歡你這樣……吃醋。”

“我沒有。”

林蕭真的無語了。

可,蘇慕白充耳不聞,又似乎在解釋,“那個女孩是我媽選的兒媳婦,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娶她的,就算世界上沒有女人了,我也不會娶她,因為我喜歡的,由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這……你是知道的。”

說完,他羞澀地紅了紅臉。

說出這些肉麻的話,好難為情呀!

他是軍人!

軍人!

一定要自重!

要很鐵漢子!

想到這裏,他又擡了擡頭,聲音又猛然拔高,“你怎麽不說話了?”

“說什麽?”林蕭已經無語至極了。

現在,好像回家……

早知道不在路邊逗留了!

誰知道會以上這頭狼!

“說你喜歡我啊!”

林蕭微微一楞,沒想到他這麽強勢,但,還是不想欺騙他,才說,“我說不出口,因為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的心裏有了其他的男人,這樣子,你已經明白了麽?”

“喜歡了其他男人?”蘇慕白沈吟了一句,突然冷笑了一下,冷冷與她對視,“我不管是什麽男人,你馬上去和他分了。我說了,他不合適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加合適你。”

林蕭被他的氣勢震攝到了,終於明白以前的林蕭為什麽會喜歡他了。

就是他這副大男人主義與霸道,才能給軟弱的她安全感麽?

“你怎麽知道你適合我?”

“從小,你就是我的人了,還能不適合?”蘇慕白眉頭擰成了一團,為了她,什麽都願意去做,還能不適合麽?

他好不容易才呵護長大的小幼苗,拱手讓給別人?

做夢!

於是,他欺著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充滿男人味道的嘴唇,已經慢慢貼近了她濕潤的唇便,鼻尖互相摩擦,灼熱的荷爾蒙氣息佛過她的臉上,好像……好像又要吻下來了。

林蕭急忙騰出一只手,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然後兩個隔開了一段距離,說,“蘇先生,看來你還真健忘,我們已經分手了,難道你腦子在軍隊被踢壞了麽,竟然忘記了?”

“呵呵……”蘇慕白顯示一楞,隨即笑了起來,“林小姐真是搞笑,小情侶鬧分手,分分合合,這樣子不是再也正常不過麽?難道,小夫妻說要去離婚,就是去離婚了?”

林蕭無言以對。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蘇慕白突然又握住了林蕭的手,等林蕭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拿著她的手去撫摸著他還有胡渣子的臉!!!!!!

彼此好親密的樣子。

並且,他看著她還這麽深情。

林蕭正想甩開他,他卻又說,“以前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但是你總是很乖,很聽我的話,日子未免有點單調。然而,你現在卻好像一只小刺猬一樣,懂得反抗了,我怎麽覺得更喜歡現在的你了?難道你不知道,軍人喜歡的是……馴服?”

林蕭額頭直冒三根黑線。

左手被他緊緊捂住,又抓去摸了摸他的臉龐,淺淺的胡渣子摩擦著她的掌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她罵了一句“惡心”,想抽回手可是怎麽也抽不回。

頓時,她惱羞成怒,幾乎想都沒有想就開口呵斥,“我不是林蕭,蘇先生,你明白了麽?”說完,似乎,說錯話了……看著他皺了皺眉頭,於是,又急忙補救,“我是說,我不是以前的林蕭了,我要和你說多少次才會明白,我對你……真的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死纏爛打的哈皮狗……並且,你曬得這麽黑,還這麽……強壯,根本就不是我的菜,你懂不懂?我喜歡……我不喜歡當兵的,我喜歡柔弱的,文質彬彬的,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哪種?”

“就好像娘娘腔的那種!”

蘇慕白和她嘴裏形容的這種……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吧?

“娘娘腔?文質彬彬?”蘇慕白冷笑了一聲,“林小姐,我想你搞清楚,以前我就是文質彬彬的,我就是一副……娘娘腔的樣子的。”

說到這裏,他又故意翹起了蘭花指,捏著聲音,可,他在軍隊早就嗓門喊開了,從那種很細膩的腔調,變成了粗狂的大嗓門。

所以他捏著聲音說話的時候,有點奇怪,“要不是看到你經常被人欺負,看到你一副柔弱的樣子……我會去當兵,會去受那些苦麽?才進去的時候,別說引體向上我一個做不了,就連俯臥撐,我都做不來五個。可是,我一想到在這裏能夠保護你,我就咬著牙堅持下來了,是吃了多少苦,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你倒好,一句失憶了……就說喜歡我以前的樣子?”

林蕭聽了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蘇慕白說得是真是假……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七八分真切。

“現在你才說嫌棄我,已經太遲了……”蘇慕白笑了笑,又說,“林蕭,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不是變心了,還是真的失憶了……但是我發誓,變了心,我就把你的心掰正,掰不正,老子就挖了你的心丟去餵狗。就算是沒有心的傀儡,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你……”

“這輩子我就是纏上你了,我不僅要纏你,我還要上你。”蘇慕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修長的手指放開了她的手,然後在她的小腦袋上**溺地敲了敲,“所以,你休想逃出我的視線,哪怕,一米之外。”

林蕭在心底發出了無奈的嘆氣。

看來,又是一個癡情種。

三年前,她何曾不是呢?只是,在愛情上,肯付出的一方,往往是受傷最多的!

這個蘇慕白表面上很強勢霸道,乃至是……毒舌!

可是他的談吐,他的眼神……卻是讓人能從心底感受這份熾熱的情意,或許她是於晴晴,她不知道她們的過去,但是……如果真正的林蕭還在,被這樣子的大男人**著,或許,也是一種天大的福分。

蘇慕白見林蕭安靜地坐在那裏,很是滿意,於是,聲音又剛中帶柔,“走,我帶你去吃飯。“吃飯?我已經吃過了。”

“又是麥當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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