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看到她,她身上的自卑感已經全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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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互相算計

演奏鋼琴?

林蕭困惑不已地看著臺上,忽然明白了,這是……薇薇安的陰謀,不是麽?

薇薇安以為作為一個小秘書的她,根本就不會彈奏什麽鋼琴。

哪怕,就算懂得,也只是低水平的皮毛,在這種商業宴會上表演,也只會出醜而已。

“這是怎麽回事?”林蕭沒有看向沈濃,故意看著薇薇安,然後一臉迷茫的樣子,語氣拿捏有度的焦急,“可是……可是我不會彈鋼琴啊,怎麽辦?”

“可,這個獨奏,不是你自己和主持人說的麽?你說今天很高興,要上去為沈總演奏一曲。”薇薇安心裏很是得意,現在已經在大廳上宣布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倘若不上去,不是一巴掌臉上狠狠打在沈總的臉上麽?

既然你這麽愛出風頭,那麽,這次演奏要多丟臉就多丟臉吧。

沈濃挑了挑眉,“林秘書是怎麽回事?”

他知道,肯定不是她的所為。

因為,她並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

林蕭搖頭,“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剛才覺得頭暈,在外面的花園吹了吹風,可,沒有想到剛回來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大概,是主持人搞錯了吧。”

薇薇安一副自得的笑容,“既然主持人都已經宣布了,你就上去吧。”

“可是,對於鋼琴我也只是懂皮毛,並且我已經三年沒有碰過了……”林蕭故意皺了皺眉頭,走到薇薇安的身邊,拉起她的手,“要不,陳經理陪我上去,和我一起演奏一曲?”

“不行不行……”薇薇安連忙擺手。

只有看她獨自出醜,這才丟盡顏面。

如果薇薇安也上去了,過程中出錯,就是兩個人的合作不當了。

丟的,是兩個人顏面。

林蕭也沒有再叫薇薇安的必要了,從容不迫地走到了舞臺中央,對著臺下的觀眾躬了一下身子,然後坐在鋼琴的面前。

手快速地劃過……試音。

然後閉上眼睛,雙手放在鋼琴上面,根據著自己的感覺開始彈奏,是一首肖邦的《英雄》。

這曲朝氣勃勃到音調,是表現出英雄無所畏懼的勇敢與堅定的品格。

很快,到了高潮的部分。

薇薇安越聽越不對勁……原來,林蕭會彈鋼琴,並且還彈得這麽好。

那麽,待會她下來不是又成為了萬人矚目的焦點了麽?

不可以這樣。

一定要讓她在臺上出醜。

薇薇安咬了一下嘴唇,然後,想轉身離開,沈濃突然閉上的眼睛睜了開來,問,“你要去哪裏?”

“哦?沒有。”她心虛地掃了周圍一眼,終於看到主持人了,用眼神示意,趕緊,切斷鋼琴的電源線。

可,主持人不明所以。

半天都看不懂她的眼神,心慌地楞在那裏。

薇薇安卻又被沈濃盯著,不便走開,心急得好像要發瘋一樣。

“斷電。”她試圖用口型對著主持人說。

然,主持人終於明白了……

可,此時林蕭已經做了收尾處理。

因為接下來的部分,她不是很記得了……就算如此,這一曲《英雄》完全不差於任何一個音樂界的小天才。

當她最後一個音符從鍵盤裏跳躍出來之時。

全場,已是一片寂靜。

許久,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林蕭睜開了眼睛,重新走回了舞臺中央,然後笑著對大家說,“謝謝大家的鼓勵,大家還想再聽麽?”

薇薇安睜大了眼睛。

心裏嫉妒得要命,如果知道她鋼琴水平這麽高,絕對不會讓她上去的。

可,她現在出風頭出過癮了麽?

還想繼續彈奏?

未等主持人走上來搶走麥克風,林蕭又接著說了,“現在我這一曲,水平只是一般般,也只是拋磚引玉,接下來……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的陳經理——薇薇安上來,幫我們表演《天堂》”

話音剛落。

薇薇安的臉色“唰”的一下沈了下去。

先別說自己會不會鋼琴,而,《天堂》是一首比《英雄》更高難度的歌曲。

關鍵是,她聽都沒有聽過啊!

就算上去勉強彈奏一曲別的曲目,但,林蕭已經說了她只是拋磚引玉。那麽,所有人的期待目光都已經投在了薇薇安的身上。

想必,她會比林蕭彈奏得更加出眾才是。

誰知……

☆、046.等魚兒上鉤

在熱烈的掌聲之中,薇薇安還是帶著無限的恨意上了舞臺。

但,至於她表演如何,怎麽樣出醜……林蕭並沒有太大興趣知道,索性,走出了酒店的院子裏,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這裏倒是可以擁有難得的輕松。

而,裏面,實在太壓抑了。

但,按照在衛生間的對話,她們提到了要毀掉她的名節。

應該,今晚設計的圈套,不僅僅是剛才想讓她難堪的一幕。

果不自然,未等她在院子裏找到一張長椅坐下,主持人已經悄然來到了她的身邊,並且,手中還拿著兩杯酒。

才是一見林蕭,便好像很熟絡一樣,說,“原來林小姐在這裏,剛才的演奏真是太讓難以忘懷了,一直尋找你的身影,想敬你一杯酒,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

沒想到我在這裏,那你還拿著兩杯酒過來?

撒謊也不忘給自己打臉。

當然,林蕭沒有拆穿她的謊言,繼續看著她在自己的圈套上演戲,而她就好像一個即將掉進她們陰謀中的無知少女,擡起頭望著她說,“你是……”

“我叫陳婷婷,是陳薇薇的妹妹。”陳婷婷笑了笑,看似純潔的雙眸閃過了一抹得意……接近成功。

於是,她又接著說,“我久仰您的大名了。”

“哦?”

“你和我堂姐是好朋友對不對?”

“誰是你堂姐?”

“陳安安。”陳婷婷依舊滿臉春風地笑著,如果不是知道她心懷詭計,真的不會懷疑一個單純的少女會下此毒計。

現在還不是拆穿她的時候,於是,林蕭故作驚訝地說,“原來陳安安是你堂姐呀,認真看,你們還真的有點像呢。不過,你比陳安安更漂亮一些。”

說完,眼睛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酒。

那兩杯好像海水一樣顏色的液體,藍得讓人發慌。

這就是下了藥的雞尾酒吧?

但,有藥的是哪一杯子呢?

“真的麽?謝謝你的誇獎,但,我覺得還是林小姐最漂亮哦。”陳安安把其中一杯酒遞到林蕭的面前,眼底掩飾不住第一次做的驚慌,低聲說,“陪我喝一杯吧。”

“好啊。”

林蕭接過了她手中的雞尾酒,手中握著杯子的部分緊了緊,她並沒有馬上喝下去,而是問,“裏面有這種酒?”

“林小姐不喜歡喝雞尾酒麽?”陳婷婷皺了皺眉頭,倘若這事辦不成,姐姐肯定不會幫我的,那麽我就要嫁給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的男人了。

想到這裏,她不安地握著杯子,很不甘心地說,“雞尾酒的味道很不錯呢,你試一下,說不定你會愛上這個味道哦。”

“不了。”林蕭搖了搖頭,手中也搖曳著杯子裏的藍色液體,見她明亮的目光一下子暗沈了下來,又笑著說,“陳小姐不介意幫我跑一趟吧?我還是喜歡喝紅酒。因為,我對雞尾酒的配料會過敏,所以……”

“當然可以,那你稍等我一下。”陳婷婷立刻笑了起來,然後,把手中的的杯子放在林蕭旁邊的花盆處,急忙快步走回去。

在進門的一刻,她又別過頭看了林蕭一眼。

見到林蕭雙目正看著院子外面的大馬路,嘴角偷偷笑了笑,頭也不回地往大廳裏走去。

林蕭自然,用眼睛的餘光將這一切都收在了眼底。

等她完全消失不見了,才將兩杯酒都互相倒一些,不管是哪杯,只要你喝了……那麽,都會中招。

……

薇薇安終於從舞臺上走了下來。

她自然不會選擇彈奏自己不熟悉的鋼琴,哪怕,自己在鋼琴方面表現得再好,也比不過林蕭先前展現的水平,不是麽?

所以,她避重就輕選擇演唱了一首《喜歡你》。

唱的時候含情脈脈,兩雙放著光電的眼珠子恨不得貼在沈濃的身上,一曲作罷……和林蕭的鋼琴獨奏相比,大家還是失望不已。

不過,現場還是稀稀拉拉鼓了一下掌。

只是,掌聲不齊,薇薇安也感到臉上極致無光。灰溜溜地走到沈濃身邊,一臉委屈地抱怨,“林秘書明知道我不會彈鋼琴,可她……”

話說了一半,眼淚都快出來了。

樣子分明是在說,都是林秘書在陷害我,安的到底是什麽心?

沈濃並沒有心疼她,只是說了一句,“唱得很不錯,很抱歉,我先上一下洗手間。”於是,轉過身子,消失在她錯愕的眼簾之中。

正當她有怒火無處發的時候,陳婷婷已經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她立刻風風火火地走了過去,然後拉著她走到大廳的一角,壓低著聲音說,“事情辦得怎麽樣?”

“魚兒就快上鉤了,現在,我立刻倒一杯紅酒出去。”陳婷婷又忍不住捂著嘴角偷笑,然後打趣薇薇安,說,“你在公司鬥不過她?姐,那你也未免太差勁了,她只不過是一個長得還可以的豬頭。”

說完,擡頭掃了一眼,哪裏有紅酒。

剛好,此時有一個服務員用托盤端了一些路過。

她上前取了一杯,擡起頭問薇薇安,“姐,還有藥麽?”

“有。”薇薇安也得意地笑了笑,從包裏掏出了一小包用紙折疊起來的藥物,往陳婷婷手中的杯子大力灑了很多進去,“喝死你這個小賤人?待會,我看你如何光著身子暴露在媒體的面前,哼,這樣子我看你還怎麽有臉接近沈濃?”

說完,整整一包藥已經全部灑在了淺淺的一杯紅酒裏面,陳婷婷很識趣地搖曳了一下,很快,藥粉已經與紅色的液體融為一體。

“姐,那我出去了。”

“好,記得看著她喝下去。”薇薇安將手中包過藥粉的紙揉成了一團,然後,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面,“只要你辦好這件事,姐答應你,如果爸爸還要強迫你嫁給何君羨,姐替你嫁了。”

“姐,真的麽?”陳婷婷松了一口氣,但,她有信心,這次林蕭肯定是在劫難逃。

“真的。”薇薇安轉過身子,才走了兩步,又冷笑了一聲,在陳婷婷的耳邊,壓低這聲音說,“何君羨少爺,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現在已經扒光了衣服,正在樓上的房間。待會你直接送林蕭上去就行了……我去偷偷放幾個媒體記者進去。”

“好。”

陳婷婷緊了緊手中的紅酒杯,心裏暗想,林小姐,你也別怪我,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幸福。

————————————

已經是六七分鐘後了。

要不是為了等魚兒上鉤,林蕭早就離開了。

這下,陳婷婷已經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臉歉意地說,“很抱歉,林小姐,讓你久等了,剛才在裏面遇到兩個朋友,被拉到一邊喝了兩杯。”

說完,把手中的紅酒遞給林蕭,“你的酒。”

“謝謝。”林蕭笑著接過了她的酒,並沒有馬上喝,而是,坐在花圃旁邊的一張長椅上,雙眸擡頭看著漫天璀璨的星星,“天空真美。”

“是的。”陳婷婷才沒有心情陪她看月亮看星星,然後談人生哲學到詩詞歌賦呢,她心裏焦急得很,一直在默念,快點喝呀,快點喝呀!

大概,等了三四分鐘之後,林蕭還是沒有喝下去的意思,她再也按耐不住了,提醒說,“林小姐不喝酒麽?”

“哦?”林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了旁邊的一杯雞尾酒遞給她,眼神清澈如泉水地說,“來,我們為這麽美好的月色來幹一杯。”

“好,幹杯。”陳婷婷接過了她手中的藍色雞尾酒,然後,擡起頭一飲而盡。

喝完,故意把杯子翻了過來,“我已經喝完了,輪到林小姐了。”

林蕭看到她喝完了,忍不住暗暗嘆了一口氣。

本來我不想毀掉你的。

但,你要來害我,那我只能說一聲很抱歉了。

是你逼我,我才反擊的。

她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陳婷婷看著液體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心裏急死了,又忍不住催促,“林小姐,你……還……不喝麽?”

☆、047.青梅竹馬

“怎麽總是很急催促我喝酒?”林蕭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故意皮笑肉不笑地打趣,“這酒,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啊?”陳婷婷張大了嘴巴。

雙手已經緊張地絞在一起,許久,才說,“怎麽會?”

“那我喝了?”

“快喝吧。”

林蕭又嘆了一口氣,又給了一次機會她坦白,可她沒有珍惜。

那麽,如果她毀掉了清白,也只能怪自己太偏執了。

她修長的手指緊了緊杯子,然後仰起頭,用嘴唇抿了一下冰涼如雪的紅酒杯子。

當然,她的嘴唇並沒有接觸到一點紅酒,而,她還是做戲做足一樣,很享受地閉上眼睛,喉嚨故作吞咽的反應。

好一會兒,她才松了松手,直接讓那個精致到無可挑剔的紅酒杯子“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她急忙伸出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對著陳婷婷表情痛苦地說,“怎麽我喝酒之後,頭覺得好暈?”

“啊?”陳婷婷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藥力這麽快就發揮了這麽大的效果,可能,是剛才姐姐整包都倒下去的原因吧。

她忍不住偷笑一下,我終於成功了。

當然,她的喜悅不敢露出來,反而,一臉不解地走到了林蕭的身邊,自責地說,“都怪我,早知道你不能喝,就不應該在強迫你喝了。”

她糾結著,不知道怎麽開口提出來讓林蕭上房間休息一會。

害怕著林蕭拒絕,又擔心她會起疑心。

林蕭當然看破了她的小心思,既然人家下了套,那麽就踩到底嘛,“我的頭太痛了,這賓館有沒有房間的,我去開一個休息一會?現在,沈總還在這裏,我又回不去……”

說完,故意做出要跌倒的樣子。

陳婷婷急忙大力將她攙扶住,提議道,“剛才我開了一個房間在上面化妝,現在還放著一些衣服在上面,現在還沒有退,要不,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怎麽會?”

說完,陳婷婷只覺得自己的頭也暈暈的。

因為兩杯酒已經攪拌了,藥物她只吃了一半。

所以,藥力並不會太快發作。

她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並沒有想太多,心裏猜測著,大概是剛才喝太多酒才會導致的緣故。不然,除了頭暈,為什麽身體還會發熱呢?

想到這裏,她不再理會。

而是,吃力地攙扶著林蕭往房間走去。

也幸虧,沈濃是上廁所了,她做著這一切才會意外的順利。

————————

飄逸的白色落地窗紗外,是清脆的鳥鳴聲。

月光溫柔的傾灑,在每個人的心上暈上了一層傷。

躺在床上的何君羨,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才是六歲的小男孩,什麽也不懂。但是……為什麽身體結構會和於晴晴不一樣的呢?

他奇怪地脫下褲子,問她,“晴晴,為什麽我會有蛋蛋,還有這根小牙簽的。”

晴晴眨了眨眼睛,對這個很懂,說,“應該是長了膿包吧?我聽大人說了,長膿包就是這樣子的,要不,怎麽會和我們不一樣的呢?你看,她們都是沒有蛋蛋的。”

小何君羨快急哭了,“不要不要……我不要蛋蛋。”

於是,當天回到家,偷偷走到廚房找了一張刀子,說要切蛋蛋,要和於晴晴長得一樣,要蹲著上廁所。

被那個死女人傷的,可不止這一次。

長大以後的他,可謂長得一表人才,皮膚白嫩得比女人還女人。

不少女孩子圍著他的身邊轉,只有她不害羞地挽著他的臂彎,不害羞地問,“何君羨,那麽多人追你,你都不答應,你是不是同性戀呀?”

他頓時囧白了臉,“你才同性戀。”

“那你為什麽不接受別人的求愛?她們都長得還可以呀?”於晴晴看著她白嫩白嫩的臉,伸出手指去捏了一把,“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我……”何君羨那一句,我喜歡你,始終因為害羞沒有說出口。

但,他沒想到,後來他爸媽也試探地問他。

“兒子,你是不是……不行。”

他頓時臉色都白了。

何君羨的頭像被錘子敲打著一陣一陣疼,床邊柔軟如水的燈光,落在他好看的輪廓上,他挪動了一下身子,好熱……但,眼皮卻是沈重得睜不開。

許久……

許久之後。

門被打開了,他瞇著眼睛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而,這個身影這麽像她?他喃喃地叫了一聲“於晴晴”,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原諒我,以前沒有勇氣和你去表白。

原諒我,等自己鼓足勇氣去說,去表白的時候。

你,早已嫁作商人婦。

再後來總算看開了,卻,又聽到了你傷逝的消息。

現在,你回來了麽?

……

陳婷婷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林蕭攙扶了上來,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重……害得自己出了一身力,全身都發燙起來,並且,腦袋真的好暈好沈。

但,一定不能倒下。

她指了指旁邊的床,而,何君羨是脫光了衣服躲在被窩裏的,“過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說完,陳婷婷按了按太陽穴。

但,頭越按越痛。

林蕭眼底帶著笑意,心裏才默數到……十,陳婷婷已經“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她急忙脫光了陳婷婷身上的衣服,然後大力拖著她上床。

也沒有看清床上的人究竟是誰。

然後,轉過身子,輕輕關上門離去。

或許,知道陳婷婷口中的何少爺是他,那麽,她應該不會繼續做下去。

十六歲的花季。

她已經狠狠傷害了他一次。

似乎,這次以後,他一看到女人就怕。

更有傳言說,他堂堂的何家大少爺,喜歡的,竟然是男人!!!!

也是因為這件事,他和她就算是青梅竹馬,但也鬧翻了臉,並且雙方都放出狠言,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林蕭退出了房間之後,並沒有立刻走下大廳。

而是,在隔壁的空房間裏面,坐等薇薇安上來“捉奸”。

看來,這是很精彩的一幕,不是麽?

☆、048.圈套與被圈套

沈濃在大廳裏來來回回掃了幾眼,都沒有看到林蕭的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不會自己提前偷跑了吧?

第一次會有女人這般將他不放在眼裏,不免有些氣急敗壞。

正當他想轉身離開的時候,躲在小角落的薇薇安淺淺抿了一下杯子裏面的紅酒,喊了他一聲,“沈總,這就走,不等林蕭了麽?”

沈濃別過頭看了她一眼,不語。

薇薇安明白,他這個表情就是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林蕭還在這裏呢,剛才她說自己不勝酒力,所以上二樓房間休息了。”

薇薇安的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沈濃盯著她的目光,讓人心裏發毛。

沈濃聽了,頓時感覺不大對勁,立刻提高了嗓音問,“在二樓哪個房間?”

“我……我也不知道。”薇薇安本來想直接說出是二零一,可,能說出房間號,待會他看到那一幕,不是直接把嫌疑扣在自己的身上了麽?

想到這裏,她頓了頓,又事不關己般說,“我沒有和她一起上去,所以,不是很清楚。”

“哦?”疑惑地看著她。

薇薇安立刻躲避開他的審視,低聲說,“要不你問一下服務員,開房都要用身份證登記的,除非……”

她故意沒有把話說完。

其實,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她就不相信不知道她想說的是,除非,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證。

而,能用其他人的身份證,不是男人,難道,還有兩個女人在房間麽?

沈濃再也聽不下去了,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電梯,那裏還站著一撥人。

索性,直接放樓梯那邊飛奔而去。

薇薇安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急,急忙掏出了手機,給某個打通好的記者發了一條短信,說——好菜,已經端上了,趕緊過來拍照發微博。

發完,看了一眼沈濃的身影。

急忙跟著跑了過去,“沈總,等等我……”

沈濃也不知道是哪個房間,一個個去敲門,不少房間是一些情侶或者是偷情的人員在……那個……那個……!

對方突然聽到了“砰砰砰”的的撞門聲,還以為是老婆殺過來了。

頓時,騎在身上的姿勢,好像被雪打過了茄子一樣,一下子萎了下來。

然後,便是不開門!

死也不開門!

趕緊穿衣服,直接沖進廁所,爬窗!

幸虧,這裏離一樓也不是很高……

果斷跳吧!

而,沈某人不耐煩地一腳踹開門,不是看到光溜溜的身子,就是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薇薇安看著他這麽緊張,嫉妒得胸膛好像要爆掉一樣,但,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悅,終於走到了沈濃的身邊,說,“這一層,只剩下兩個房間了。”

反正,不是這個,就是那個……

但,薇薇安知道,林蕭肯定不是在面前這個。

她咬了咬嘴唇,生怕,她們的藥力過去了,會被剛才踹門的大動靜“提示”到,急忙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門口去。

薇薇安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

她冷笑了一下,心想,林蕭,今天過後,你就和鐘欣桐一樣紅了。

於是,扭動了一下門鎖。

嗯,沒鎖。

未等沈濃踹開那扇門,她已經悄然打開了,然後看都沒看裏面的狀況一眼,然後急忙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嘶喊了一聲,“林蕭……”

沈濃立刻將目光看了過來。

“咚咚咚”地走到了薇薇安的身邊。

而林蕭聽到了他走遠的腳步聲,心,終於安定下來了。

幸虧,薇薇安這一聲叫得及時。

否則,他踹門進來看到她在這裏,就不好玩了,不是麽?

薇薇安心情無比歡快地走了進去,第一時間就是立刻去打開燈,頓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子躺著兩個人。

而女孩的頭埋在男人的懷裏,散開的頭發,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誰。

薇薇安冷笑了一聲,在沈濃面前故意皺了皺眉頭,然後才喊,“林蕭,你這是……”

沈濃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頓時,臉色都黑了。

他帶著一股怒意走上了前,大力地去掀開了那張被子,看了一眼赤果果躺在床上的男女,然後呵斥,“林蕭,你還真給我長臉啊?!”

話音剛落,林蕭已經從外面探出了一個小腦袋,一臉無辜地問,“沈總,你是在喊我麽?”

薇薇安一聽,怎麽覺得聲音這麽熟悉呢?

別過頭一看,頓時,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049.一手導演的

她怎麽躺在這裏,那麽,被窩裏的女人又是誰?

薇薇安疑惑地看著林蕭,許久,才回過神來,但,看到林蕭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她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急忙快步走到了沈濃的身邊,往床上一看,頓時,嘴巴都張大了,“婷婷,怎麽你……”

陳婷婷揉了揉眼睛,頭還是很沈。

她很是不悅地皺了皺眉頭,說,“怎麽這麽多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完,薇薇安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氣得身子都發抖了,“你確定還要睡覺麽?你看看你在哪裏?”

說完,陳婷婷驀然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還有……身邊這個男人不是何君羨麽?

怎麽我和他睡在一起了?

明明是林蕭才對呀?

未等她發出聲問,何君羨慵懶地說,“怎麽陳小姐這麽迫不及待嫁給何某麽?就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出來?”

“不是的,明明就是……”

“住嘴!”薇薇安生怕這個蠢得像豬的妹妹會說出不該說的,急忙打斷了她,“還不及時穿衣服麽?難道你還想……”

“對對對,何少爺,你快穿衣服,不然待會媒體過來,我們……”

“啊?”林蕭已經尖叫起來了,質問,“怎麽媒體會過來?難道是逼婚麽?”

話音剛落,已經是一大批記者擠進了小小的房間裏面。

然後對著床上的兩個人是一陣的狂拍。

“何少爺,請問你們在這裏發生了關系,是不是代表已經確定了婚期呢?”

“之前你們雙方都發出消息說,聯姻是純屬虛有,那麽現在是不是代表說,之前說的是假話?”

“陳小姐,看一下鏡頭拍一張嘛。你身材那麽好,不用急著穿衣服。”一個男記者色色地偷笑了起來,原來這些名媛的千金這麽隨便麽?

和男人在這裏開房也就罷了。

還要,叫姐姐通知媒體過來拍,然後上報麽?

何君羨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扯了扯,然後一臉笑意地說,“如果有一個美女讓你睡,你會不睡麽?我是男人,單身,性取向正常,這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吧?再說,我也不知道這位陳小姐,是怎麽爬上我的床的,具體的你們問她,本少爺一概不知道。”

“什麽,你是說陳小姐主動……”記者都張大了嘴巴,頓時,對著陳婷婷一陣狂拍。

“不是的,我沒有……”陳婷婷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要是,被自己的小男友看到了這些新聞,他會以為自己是什麽樣的女人?

他還會要我麽?

並且,就算他不介意,可,這些床照在報紙上瘋傳,那也沒有臉見人啊。

“那你就是說是我何某人強上你了?”何君羨笑了笑,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說,“房間外面的走廊可是有監控的,我之前喝醉了,是怎麽被擡著進來,可是能調查得一清二楚。”

原來外面走廊有監控。

林蕭緊了緊手指,如果待會媒體提出去查監控,把自己都查出來了怎麽辦?

她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然後,一臉笑意地看著薇薇安。

對的,事情是她弄出來的,怎麽收場,那麽也是她該考慮的才是。

果然,薇薇安很快恢覆了神色,對著記者們說,“可能這是一場誤會,今天的媒體們都給一個面子我爸爸,不要將照片和風聲洩露出去,你們的恩情,一定會銘記於心。如果,他日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幫忙。”

說得真好聽。

一個新聞,賣給市委書記面子。

那麽,以後還不步步高升麽?

薇薇安以為大家一定都會領情的。

雖然,現在除了一個烏龍,被林蕭這個賤人逃過了一劫。

但,記者都是她打點好的,要想當做沒事情發生,塞點錢還是可以的吧。

可,薇薇安不會知道,她打點了記者,林蕭在陳婷婷回去拿酒之前,也打點了兩個記者。

然後……

林蕭對他們兩個使了一下眼色,對方明白,立刻發問——

“我的陳大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是你叫我們來的,現在又說不要把照片登出去,不是把我們當猴子耍麽?”

眾記者一聽,也紛紛點頭。

當中拍著何少爺的床照,這可是很大的大新聞。

說不定這一期報紙,賣得斷貨,升值有望啊!

“就是呀,陳小姐,好人壞人你都當齊了,明明是你叫我們來拍你妹妹和何少爺的,說有大新聞,可……現在連一個小新聞都沒有,我們回去怎麽交差?還浪費我們這麽多時間?”

薇薇安一聽,臉色都黑了。

他們說的是什麽話,她什麽時候叫記者來拍自己的妹妹了?

她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陳婷婷,果然,陳婷婷深信不疑了,臉色極其難看,“姐姐,你……”

“你不信我麽?”薇薇安白了她一眼。

這,分明就是嫁禍好麽?

“我能信你麽?”陳婷婷眼角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是你教我……”

“夠了!”薇薇安呵斥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又生怕她胡說,語氣又軟了下來,“交給我,我會處理好,行麽?”

陳婷婷生氣地不說話,把頭別到了一邊。

此時,何君羨掃了媒體一眼,“還不出去麽?我要穿衣服了,難道你們也要看?”

記者們幾乎都是男的,但,之前媒體上傳過何少爺有可能是……同性戀。

於是,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而,笑得最大聲的是林蕭。

她知道自己反應過大,急忙捂住嘴巴。

但,腦子不由得回到十五歲那年。

她問他,“何君羨,你真的不是不行麽?”

“我很行!”

“真的?”大眼睛滿是不相信。

“你要試試?”他紅著臉。

誰知,於晴晴面不改色說,“好啊,今晚八點,就在你家隔壁的小賓館,好不好?”

“晴晴?”何君羨瞪大了眼睛。

“怎麽,你不敢來?還是……不行。”

“誰說我不敢了。”

於是,那個晚上他去了。

誰知道他剛進去的時候,“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而,房間裏面是四五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是於晴晴花了一百元在路邊叫來的。

本來她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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