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看到她,她身上的自卑感已經全無。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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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你也需要成本的。”

“好姐妹,你們還要和我計較麽?”

林蕭拉著她們兩個人的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而劉梅氣得臉色都黑了……本來還想好好羞辱一番林蕭,說人家吃不起,現在……人家是這個餐館的老板,打臉要不要這麽快?

“這個店一看就是一個黑店,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劉梅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一刻也不想……並且,這裏確實也是有點貴啦,不如找一個便宜的地方,心意達到不就好了麽?想到這裏,暗暗笑了笑,“我聽說離這裏不遠處,有一個叫十大碗的餐館,味道也很不錯,不如……”

“劉秘書,走來走去,我們也沒啥時間了。不如就在這裏吧,打開門做生意,管它老板是誰呢。”胡夕不願意離開了,她聽說這裏飯菜很好吃,並且那個十大碗……裝修很爛好不好,“飯菜好不好吃,是由著我們評價的,不是麽?”

說完,沖著劉梅使了一個眼色。

劉梅立刻懂了,笑嘻嘻地說,“那就在這裏吧。”

於是他們找了一張桌子,是坐在林蕭他們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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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知道BOSS來了,主動上了不少美味的餐前小吃。

而這些小吃,劉梅那桌都是沒有的。

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林蕭這桌已經開始上菜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很快點的所有菜都全部上齊了。

倒是劉梅那桌,一個菜還沒有上不說,就連湯水都還沒有……氣得劉梅直咬牙,立刻大喊服務員,“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和她們同時點菜,可她們的菜全部都上了,我們就連一個菜都還沒有上?知不知道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很抱歉,小姐,上菜是需要時間的,並且……”服務員看了一眼老板,心裏暗想,人家和你能比麽?有本事你也開一個餐館,七個廚師同時做你的菜啊!但,這些話,作為服務很好的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影響餐館形象的,“小姐再耐心等一下哦,我去廚房催一下,當然……如果時間實在很寶貴,那麽小姐就自己決定等不等哦。”

說完,還不忘喃喃說,又一個土鱉進城,鬧哄哄!

而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也絕對不小,剛好聽進了劉梅的耳中,氣得臉色都青了……她正想破口大罵,莫淮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著聲音,“你還嫌棄不夠丟人麽?”

怎麽突然感覺,和這個女人一起出來吃個飯,也……很蒙羞?

很想找一個洞鉆進去那般。

“我……”劉梅委屈死了,所有人指責她都可以,可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她把所有怨氣都推在林蕭的身上,很是不滿地站了起來說,“我上一下洗手間。”

想到這裏,嘴角冷笑了一下,並不是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而是……廚房!

☆、036.劉梅再使毒計

林蕭看了一下股市的曲線走勢圖,然後把目光放在劉梅的身上,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冷冽,但臉色依舊很正常,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子。

原來劉梅去廚房是想給這裏的飯菜添加一點“佐料”,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發服務員好像知道她的心機一樣,前腳一個後腳也一個跟著她,最後還說“廚房重地,閑人免進”般將她請了出去。

不過出去就出去,她一下子心底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回到桌位上的時候,也陸續開始上了不少菜,她每樣都吃了一口,然後“呸呸呸”地開始挑剔。

“這個菜炒得太老火了,一點脆牙的口感都沒有。”

“天啊,這個豆腐六十八元才這麽點啊?要是我去菜市場花兩塊錢成本就可以做出來了。”

“這個魚的肉怎麽沒有鮮味,是不是死了很久的,現在才拿來賣給我們啊?”嘴裏是把所有菜都嫌棄了一邊,搞得同桌的人一點胃口都沒有了,然而,她反而吃得最多。

把一些好吃的全部都盛在碗裏,生怕吃遲一些最後渣都沒有了,“這個湯全是味精水的味道,真的是老火湯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泡面的湯水呢。”

說完,看了莫淮南一眼,笑著使眼色,“莫主管,你說是麽?”

莫淮南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女人在挑剔的時候,故意說得好大聲,把好多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這讓人有點無地自容。

可,飯菜好不好吃,別人又不是沒點,怎麽會聽她這麽一說就認同呢?

更何況,她這麽奇葩,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來鬧事的啦!

“你說是就是吧。”莫淮南額頭直冒三根黑線,剛伸筷子想去夾魚眼睛,誰知劉梅“嘩”的一下便移開了他的筷子,動作利索地把魚眼睛挖了起來,立刻放在了自己的嘴巴裏面。

一邊津津有味地吃,一邊說,“這個也不好吃,好像再吃一塊魚骨頭一樣。”

莫淮南臉色一黑,再也忍不住了諷刺,“既然這麽不好吃,劉秘書還……吃了這麽多?你看你的碗裏,堆起來的比小山還高。”

他說出來都覺得有點丟人呢。

“就是……”胡夕本來是站在劉梅這條陣線的,但劉梅什麽好吃的都夾在自己的碗裏了,真的很讓人討厭……她偷偷掃了林蕭那一桌的飯菜,簡直是山珍海味般豐盛,看起來也很好吃……早知道就和季月一樣去那桌了。

想到這裏,有點後悔的感覺。

劉梅聽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指了指桌面上的剩菜,說,“還有很多呀,快吃吧,待會就要上班了。”

而,她們這一桌的人確實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著林蕭那桌。

劉梅暗罵了一聲,也看了林蕭一眼,然後端起了一杯飲料,對著坐在林蕭身後的胡夕說,“來,胡夕,劉姐以飲料代酒敬你一杯。”

“好的。”

人家主動敬你也不好意思說拒絕。

所以,胡夕極不情願想站起來。

就在胡夕順勢要站的時候,劉梅伸出腳去勾了勾她坐著那張椅子的腳。

然後,如她所料的那般,胡夕“啊”的一聲尖叫,手中的杯子就要往後一仰……

那麽,整杯果汁就是要潑在林蕭身上的!!!

☆、037. 擺明就是要坑你

如意算盤打得真是天衣無縫。

但,劉梅這些小動作,林蕭都看在了眼底,就在胡夕要潑的瞬間,她整個人閃到了一邊,果汁直接倒在了林蕭那桌的飯菜上。

而,胡夕身後的椅子還動了一下,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是“砰”的一聲,頭直接撞在椅子靠背的木制地方。

“啊!好痛啊。”她慘叫了一聲,眼淚不斷地留下,腦袋上竟然腫起了一個大包。捂著頭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劉梅,說,“劉秘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伸了腳過來。”

“啊,胡夕,你在說什麽,我哪有。”劉梅故作委屈地說,但,心裏很是不悅,怎麽就沒有潑中林蕭這個小賤人?

“沒有麽?”胡夕也不確定是不是她,但,剛才似乎是有東西絆了自己一下,難道是自己的裙子拉扯著椅子的原因麽?

“當然沒有啊,你和我是一個……戰線的,我怎麽會害你。”劉梅走到胡夕的身旁,拿出紙巾給她擦拭了一下,然後臉色一沈,手指一指,說,“林蕭,剛才你明明看到胡夕要跌倒了,你為什麽要躲?”

“不躲,那不是中了你的計,剛好潑在我的身上了麽?”林蕭感覺十分好笑,不忙挑撥她和胡夕的關系,“剛才我可明明看到你故意伸腳去勾胡夕的的椅子,你可以忽悠到胡夕,可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沒有。”劉梅尖叫了起來,生怕胡夕信了,搖著頭委屈地說,“胡夕,你不會信她的話吧?”

胡夕快痛死了,不做聲。

但是心裏還是信了八分。

“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果汁已經灑在了我們的飯菜上,所以……這桌子菜會算在你的賬上。”反正林蕭她們已經吃飽了,抓了一個替死鬼付款,那也是極好的。

誰讓她,想害人。

“你做夢,憑什麽我幫你埋單?”劉梅肯定不樂意,看她點了那麽多菜,至少也要兩千元吧?

“不付賬也行,要麽你叫廚房重新做一些出來,一模一樣的,要麽……我就報警。”說完,林蕭就要掏出手機,撥打“110”。

劉梅沒有想到害人終害己,指著林蕭,憤怒地說,“你真不要臉……我付款還不行麽?”

說完,眼睛紅紅地瞪著林蕭。

恨不得在這裏將她撕成八大塊。

林蕭假裝看不見,對著小聚、季月說,“你們吃飽了麽?”

“剛好吃飽了。”她們兩個相視一笑。

“我也吃飽了……那麽我們回去上班了。”林蕭指了指劉梅,“咯咯”笑了起來,“別忘記付款哦。”

“你都吃飽了,為什麽還要我付款?”劉梅氣急敗壞。

就算,沒有潑了飲料,她們也是不吃了,不是麽?

但,擺明就是要坑你,那又怎麽樣?

林蕭轉過身都懶得再看她們一眼,直接走出了餐館的門口,便給經理發了一條短信,如果劉梅不付款,就直接報警處理。

然而,劉梅當然不敢不付款,最終乖乖去付款了快三千大洋的銀子。

痛得小心肝都滴血了。

因此,對林蕭的恨意也就更深了!

……

下午的時候傅夕舞便來簽約合同了,公司上下很多人都是她的粉絲,甚至……都偷偷跑去圍觀。

唯獨林蕭異常的冷靜。

季月幾次邀她去看看,她都只是淡淡笑了笑,說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至於傅夕舞私底下是什麽樣的傻丫頭,她又不是不知道……哪怕是傅夕舞最糗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只是作為曾經相當好的朋友,暫時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038.誰是幕後的陰謀主使人

晚上。

仁愛醫院。

是江城最權威的省級大醫院,住進來看病的不是高官權貴,就是企業老板……而沈濃將於夫人安排在這裏,並且請了省裏最知名的醫生為她救治。

終究,是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望。

林蕭拉上了陳安安一起來到醫院。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只是“林蕭”,而不是於晴晴。

大概,這世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於此了,見到自己的至親卻不得相認。

陳安安感受到林蕭情緒的低落,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沒事的”。很快,也來到了於夫人的獨立病房,而於晚和於博受的傷較為嚴重一些,現在重監室觀察。

“阿姨,你的臉色看起來還好,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吧?”陳安安將手中的水果籃放在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然後拉著林蕭坐在了於夫人床頭的凳子上。

“小安來了啊,我倒是皮外傷,只是於博他們……”於夫人嘆了一口氣,目光掃了林蕭一眼,也感覺到似曾相識,“這位是……我們是不是見過?”

林蕭的心尖上像是被插上了一把鈍刀,是不是在她的傷口上來回地拉扯,鮮血斷斷續續地留個不止。

看到媽媽這樣子憔悴,真的……極致難受。

但,最後她還是一咬牙,握著於夫人的手,顫抖著雙唇說,“阿姨,我們見過了……我也是晴晴的朋友,以前還去過你們家玩呢。只是後來……”

後來發生什麽事情,大家都知道。

只是,既然她現在的身份是林蕭,那麽就要好好扮演林蕭的身份……而她欲言又止的口吻,還是將失去最好的朋友的情感宣洩得淋漓盡致。

“原來是晴晴的朋友。”於夫人眼裏閃過一絲沈痛,拍了拍林蕭的手,說,“坐吧,不要光站著。”

“阿姨別亂動。”林蕭拿起了一個枕頭靠在於夫人的背後,然後拿出了一個蘋果,打算削給她吃,“吃過晚飯了麽?要不要吃點水果?”

“小濃剛才帶了飯過來,只是,我也沒有什麽胃口。”說完,目光掃在了桌子的另外一角,哪裏還放著幾個保溫瓶。

林蕭也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心又疑惑極了,忍不住問,“是沈濃?”

“嗯,你也認識?”

“何止是認識……”林蕭一時口快,被陳安安狠狠“捏”了一下手臂,痛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曾經,我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晴晴出事之後,我們和他就不怎麽聯系了,畢竟三年前發生的事情,與他有關的?他怎麽還有臉來這裏?”

越說越氣。

說不定又有什麽陰謀呢?

還是……這場爆炸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你倒是誤會小濃了?我們家晴晴去世了這麽久,他也照顧了我們這麽久,並且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至今還沒有娶妻。哎,也耽誤了這個實心眼的孩子,要是當初不是他,被封掉的別墅,也不可能拿回來啊,我們三母子,就真的要流落街頭了。”於夫人頓了頓,對著林蕭溫婉一笑,又看了陳安安一眼,知道她們很不可思議,畢竟當初媒體上盛傳就是沈濃逼死於景重的,可……真正的實情,又怎麽能告訴她們這兩個丫頭呢?

嘆了一口氣,說,“這裏的醫院也是小濃安排的,如果不是他,誰還會管我們的生死。”

說完,這些話就好像鐵錘一樣重重地敲在林蕭的心上。

不是他,那還會是誰?

並且,她親眼目睹是他的車子,發瘋般撞過來。

林蕭不禁冷冷唾棄,大概,媽媽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承受了他的恩情,也不知道他偽善面孔後的惡毒與狠心吧。

蘋果已經削好了,把它遞給於夫人,她搖了搖頭,說,“我實在沒有什麽胃口,你吃吧。”

然後,看了陳安安一眼,說,“小安,你去幫我打壺水好麽?這壺水已經用完了,我現在有點渴,可能要麻煩你了。”

陳安安看了一眼床頭上的服務燈按鈕。

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水壺,說,“好的,我這就去。”

說完,轉過身子離開,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掃了裏面一眼。

林蕭也知道像這種高檔的病房,哪裏還需要病人自己去打水。

不外乎,是於夫人故意支開陳安安而已。

可,現在她是林蕭……陳安安不是和於夫人更熟悉一些麽?

為什麽唯獨留下了她?

百思不得其解。

當門一關上的時候,於夫人的臉色一沈,壓低著聲音,說,“你也覺得這場爆炸,突然來得很有蹊蹺對麽?”

“阿姨?”林蕭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真的不是意外?

可,為什麽她要這麽問?

楞楞地拿著蘋果,甚至,一口都忘記去咬了,“你是覺得這是別有用心設計的,而目的是……要你們的命?”

說完,見於夫人點點頭,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你怎麽稱呼?”於夫人擡頭問她。

“我姓林,單字蕭……你叫我小林就好了。”林蕭說完,心裏湧過一股酸楚,媽媽,我就是晴晴啊,你的好女兒啊。

“你信得過麽?”

林蕭見她一臉凝重,疑惑地看著她,然後點點頭。

於夫人見了,突然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你就覺得很投緣,剛才我那麽問你你別覺得意外或者害怕……我也只是沒辦法了。小安這個姑娘,性子弱,為人實誠,總是叫我忘記三年前所發生的事情,開始新的生活……可,我的寶貝女兒已經去了,並且我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個意外,所以……我想你幫我的忙,也算是幫我們晴晴一個忙,調查一個水落石出。”

林蕭不做聲。

雖然現在一直也在調查著三年前的一切。

但,如果迫不及待承諾太快,反而,別人會起疑心,覺得你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

於夫人接著說,“這場爆炸確實不是一個意外,而是人為……昨天今天我們都沒有做飯,根本也不可能是忘記關了煤氣閥。更巧合的是,是我調查晴晴的車禍後,總算有一點眉目了,而,在某一天我突然找到了一支是她們交易的錄音筆,於是才會發生這一切。”

“錄音筆?”

“是的,我懷疑他們已經得到了風聲,現在是想毀掉證據。我知道,這東西還在我這裏,一天還沒有被他們拿走,我們都會很危險。”於夫人嘆了一口氣,自己的生死都無關緊要,只是還有孩子……“所以,我想把錄音筆交給你保管。”

“阿姨……”林蕭皺了皺眉頭,這錄音筆給了自己又怎麽樣,可她們的安全呢?

於夫人仿若看出了她的心思,又說,“你放心,等於博她們好起來了,我們會出國一趟,暫時躲避一下危機。”

“除了陳安安,你還可以交給沈濃呀?”這也是林蕭疑惑的地方,她不是對沈濃印象很好,並且極其信任麽?

更何況,這錄音筆牽扯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雖然,在出事前離婚了。

於夫人只是笑了笑,意味深沈地說了一聲,“麻煩了。”

既然她不說,林蕭也不好再追問一些什麽了。

於夫人在把錄音筆交給她的那一刻,她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一個超級完美的“圈套”,然後站了起來,在於夫人的耳邊細說了一番。

而,於夫人聽了,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039.床底下的戒指

林蕭忍不住笑著說,“希望這樣子一嚇,就把真兇順藤摸瓜嚇出來。”

於夫人也讚這個是一個好主意,看來,把錄音筆交給這個姑娘不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就算,那些魔鬼般的人,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會想到她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陌生人吧。

溫婉地擡了擡頭,剛想要說些什麽,一個陰沈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林小姐要去嚇誰呢?”

這聲音怎麽就這麽熟悉呢?

林蕭別過頭一看,不禁嚇了一跳……是沈濃來了!

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一身嶄新的白色西裝,顯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長俊挺,在門口燈光的照耀下,也格外的幹凈。他的目光帶著笑意地傾灑在林蕭的臉上,但,她晦暗不明的眼神,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不過,也見怪不乖了,她對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不是麽?

“是小濃來了。”於夫人正了正身子,又笑著對他說,“是小林這個孩子,說爆炸肯定是誰的惡作劇,說不定是鄰居的小孩子鬧著玩的,然後就讓我在這裏裝死,散播風聲出去嚇嚇人家。不過也罷,小孩子能懂什麽事?我們人沒事就好了,只是於博他們……”

說著,她的雙眼便濕潤了。

沈濃沒有接於夫人的話,在林蕭的旁邊坐了下來,說,“真的是這樣麽?”

“不然,你以為呢?”林蕭雙拳緊握,內心苦不堪言……怎麽三番兩次都在不知道怎麽解釋的關鍵時刻遇到他?

但,他頻繁的出現,是不是心虛呢?

想到這裏,她望著他的雙眸又多了幾分恨意。

“我以為是你這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做的。”說完,情不自禁摸了摸林蕭的小腦袋,被林蕭一閃,然後一臉氣憤地瞪著他。

“吃你的狗屎,是你做的吧。”似乎因為生氣才反駁他,但,其實她的心裏,早認定他做的。

沈濃“呵呵”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此時陳安安已經打水回來了,怔了一下,但也沒有太大的驚慌。她給於夫人倒了一輩子,放在床頭旁邊的小桌子上,“有點燙,待會涼了再喝。”

說完,她看了林蕭一眼,明白林蕭使的眼色,又對著於夫人說,“既然阿姨來了客人,那麽我們就不打擾了,下次有空我再帶朋友來看望你。”

噢,她是陳安安的朋友?

以前陳安安和於晴晴確實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他還經常打趣她們說,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只是後來於晴晴出事了,他就很少和陳安安聯系了……陳安安對他,似乎也充滿了恨意。

不過,他倒是從來不知道,於晴晴還認識林氏的二小姐?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這丫頭只是陳安安的朋友?

林蕭也站了起來,對著陳安安抱以感恩的一笑,這一笑剛好被沈濃看在了眼裏。

“那阿姨,你好好休息,我和安安回去了。”林蕭握了握於夫人的手,或許是血脈相通,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竟然有那麽一分不舍。

“路上小心。”於夫人笑了笑,本來想叫沈濃送送她們。

但,又考慮到沈濃和她們不熟,再加上……自己也夠麻煩這過去的“女婿”了,因而作罷。

不過……

林蕭和陳安安出去了一會兒,沈濃便追了出來。

他看著在燈光下弱質纖纖的她,忍不住大喊了一聲,“林蕭,林家二小姐……”

林蕭停下了腳步,別過頭,目光與沈濃對視的那一刻,就好像有一股電流淌過自己的心,失去節奏地“砰砰”亂跳。

“你在說什麽?”林蕭沒有底氣地回了他一句,然後回過頭,要走。

“被我知道了身份,就這麽害怕,要落荒而逃麽?”沈濃已經飛快驚過她的身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臉上倒是得體地笑。

“你調查我?”林蕭吸了一口氣,心,開始忐忑起來了。

那麽,他又沒有懷疑……林蕭發生的意外?

並且,也是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年多差不多三年?

以他的聰明,生怕一聯想,就會猜到些什麽。

“身邊有一個大美女在,我不調查清楚她的所有背景,我能將她拿下來麽?”沈濃沒有否認,也不屑於否認,敢做就敢當……再說了,不調查又怎麽說出那些話?

再否認就是直接打自己嘴巴了,“所以,林小姐,我覺得我和你很門當戶對,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保護你麽?無論是健康或者是疾病,無論是……”

“你閉嘴!”

林蕭被他肉麻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陳安安先前也被他的“強勢”嚇了一跳,但聽到這番只有在教堂才能聽到的話,也忍不住捂著嘴巴直笑。

“要一個男人閉嘴的最好方法,那就是……”沈濃故意暧昧地拖長了聲線,然後掃了陳安安一眼,一臉不悅,“怎麽陳小姐喜歡偷窺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還請你先回去,不要在這裏當我們的電燈泡。”

陳安安無語。

誰要看這個無賴親嘴了?

她很是不明白,林蕭每天和他呆在一起工作,能吃得消他的“虐待”麽?

“林蕭……”安安叫了一聲,意在詢問,要不要跟她一起走。

林蕭猶豫了一下,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和沈總談,不過,我也很快回去了,我回到家裏會給你電話的。”

所以,沈濃你別亂來!

“好的,那你自己小心一點。”陳安安又掃了沈濃一眼,只見這個浪子一副得意的笑容,嚇得她好像小兔子一樣立刻鉆進了車子裏。

啟火,一踩油門,那輛QQ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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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不是有話要問我麽?”

林蕭索性先挑開了話題,看著他全身由內而發散發出來的冷峻和儒雅氣息,心裏暗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你是林氏的二千金,為什麽要來我們公司當一個小秘書?”如果這個人不是有病,那就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的意思就是說,有錢人家的孩子就只能負責貌美如花,每天荒廢年華麽?”林蕭冷笑了一聲反擊,雙眸一沈,又說,“既然你調查了我,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林家不得寵的二小姐,林氏集團我沒辦法分一杯羹,那麽……我找一個有實力的大公司打一份工,養活自己,沈總覺得有問題麽?”

沈濃不語。

繼續以一雙閃亮而深邃的目光看著她。

林蕭就怕他這副深沈的鳥樣,腹黑到恨不得把你收藏在腳趾頭的一點小秘密也要吐出來,“當然,如果沈總覺得我別有心機的話,可以隨時開除我。正如沈總所說的,我任職的只是一個小秘書而已,每個月這麽幾千元的工資,在哪個公司沒有。”

“我開除了你的話,你不會失望麽?”沈濃又玩味地笑了笑,手指握著口袋裏面的那枚戒指,終究,還是松開了手,並沒有拿出來。

戒指,是服務員在床底下掃出來的。

服務員還以為是他不小心把婚戒丟失在裏面……

可,誰知道他看了一眼,便明白這個戒指大有文章。

因為,它是一個……竊聽器。

自然而言,他想起了和她獨處的那一天的“當當當”響,心裏一下子就明白了……

戒指,是她扔進去的,不是麽?

☆、040.林小姐的孩子真可愛

林蕭在思索沈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是覺得她接近他,也是因為他是江城知名鉆石王老五的身份,還是……

偷偷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卻是什麽都看不出來的心思,也正因為如此,讓她心裏緊張到了極致,才要開口說話,他卻“撲哧”一笑,“我相信,將會和林秘書合作得很愉快。”

“那是肯定的。”林蕭終於松了一口氣,這個渣男要不要時常將自己的心嚇得忽上忽下?考慮到要接近他,不能再讓他感到最的冷漠,於是,又說,“身為林家的二小姐,見慣了不少公子哥兒,可……他們給我的感覺,要麽就是浮誇的敗家子,要麽就是……好像親切的大哥哥一樣。而,沈總給我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林蕭的聲音越來越低,說話間雙頰不由得升起了兩抹可疑的紅暈,目光因為心虛不敢直視他,而是死死盯著鞋子上的小鉆石,一顆兩顆三顆地在心裏默數著。

這……在沈濃的眼裏完全就是一副小女生的狀態。

他心裏微微一怔,所以……那一夜,是她可疑主動的?

所以,這個戒指,是她因為愛慕,才留下的竊聽?

目的,是為了……知道他更多的情況麽?

聰明到極致,在人類之中幾乎少有的他,微微彎起了嘴角,雙眼瞇成狡猾的狐貍那般,對著林蕭說,“看來,林小姐對我沈某的情意……”

“討厭。”林蕭撒嬌地說。

這……差點沒讓她連前年的都吐出來。

“來……”沈濃一把拉扯過她轉過的身子,拿捏有度地將她包裹在懷裏,在這個冷風微微的夜裏,顯得格外的有愛,“林小姐真像一個人。”

“像誰?”心,又忍不住虛了。

“我的太太……不,準確地說,是我的前妻。”他玩味地看著她的雙眸,是的……除了這張臉,像得讓他這個前夫也幾乎抽不了身。

也是因為這個,才明知道她的“小心思”,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縱容她的“任性”,留著她在公司麽?

“哦?”林蕭故作驚訝,擡著頭看著他的臉,輪廓分明,“沈總好像很想念她的樣子,可……為什麽離婚了?”

“你知道我們離婚了?”他的眉毛突然一挑,嚇得她小心肝都碎了。

“不是你說前妻麽?”

“哦,你瞧我這記性。”沈濃苦澀地笑了笑,腦子閃過簽離婚協議的那一幕,嘴角不由得冷笑,離婚!想得美!!就算死,也是沈家的鬼!!!他很快恢覆如常,繼續調戲著她,“看到你,就想起了她,我就想……”

“就想什麽?”林蕭被他抱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但,聽到他這句話,心裏……七上八下的。

就想……就想什麽?就想像三年前一樣……殺了她?

“就想親下去。”說完,沈濃邪魅地笑著,然後嘴巴對著她,以飛快的速度,在她紅潤的嘴唇邊上親了一口,感覺……就好像觸電一樣,久久冰封的心竟然也會好像十八歲談戀愛的小男孩一樣“砰砰砰”跳動不已,“真甜。”

林蕭眼底閃過了一絲惡心,但,很快掩飾下去了,臉上掛著無比純凈的笑容,“原來沈總是好這一口的,喜歡在大街上上演這個麽?明天我可不想登上了報紙的頭條,說,我是你的緋聞女友。”

“那你的意思是……”沈濃笑得好壞,就好像是黑夜裏的魔鬼一樣,很快,他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懂了。”

而此時,司機小陳已經開著寶馬停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小陳先去打開後車座的車門,然後恭敬地等著站在身側的沈濃上車。

林蕭見了僵在了一邊沒有動靜,而沈濃卻轉過了身子,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林小姐就是任性,要我這樣子才肯上車。”

說完,他已經弓著身子,坐了進去。

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很暧昧。

“沈總……”林蕭臉蛋紅得好像被火燒一樣。

現在這樣子被他環抱著,與他的肌膚零距離接觸,身上的男人氣息將她滿滿地包圍,讓她一下子呼吸困難起來了。

她在心底極力在說服自己,只要能報仇,只要能讓他身敗名裂,出賣了身子又算得了什麽?

更何況,以前又不是沒有和他……做過。

可,不知道為什麽,就算一千遍一萬遍如此安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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