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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風氣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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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風城城主府,大將軍楊雲正和蕭錦玨商討軍事,蕭錦玨仍是一身黑色錦衣。最近,他氣色好了很多,不知是冬去春來氣候轉暖的緣由,還是某人不動聲色卻又無微不至的照顧的結果。

一身穿鎧甲士兵神色匆忙趕來,“啟稟大將軍世子,北漠軍在城門外叫囂,說要世子出去迎戰。”蕭錦玨心裏已是轉了又轉,他北漠怎會有人知曉他在此。怎麽說,國主頒發的任令是楊雲為大將軍,自己是悄悄前來,也從未與北漠交過手,此事甚是蹊蹺。

城門下一片黑壓壓的陣勢,騎兵居多,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手握銀色紅纓大刀。因距離稍遠,看不清來人的面孔,但是,十裏之外都能感受來著的煞氣。

不過,放眼望去,最起眼的莫過於黑色鎧甲旁邊的一位。此人半邊臉帶著銀色面具,但是可以看見另外半邊削尖的下顎線,弧度優美異常。身穿紅色如霞錦衣,但是並未穿任何鎧甲,修長的身材,挺拔的身姿,那用紅色絲帶高高束起的發,更襯得他氣質不凡。

蕭錦玨站在城樓上,該來的終於要來了,雙眼微瞇,薄唇輕啟。“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蕭錦玨。”此時的他心裏無比淡定,他終是要走上這條路,此時是個結局的開始。

身穿鎧甲的人首先開口,“定北侯世子,久仰大名,在北漠就聽說世子您是熟讀兵法,是軍事上的神童。今日一見,果然風流倜儻。不過,想必你還沒有見過定北侯吧?他老人家應該甚是想你。”

此人口中句句挑釁,蕭錦玨聽說過此人。此人是北漠大將軍吳莽,說話粗魯,是個十足的北方蠻夷。之前和父侯之間的對戰總是屢戰屢敗,他早就認為父侯那次的戰敗,必定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吳將軍嚴重了,本人只是一個廢人,根本無足掛齒。倒是不如您身邊那位兄臺生得模樣俊美,即使是這半面也能傾國。”

紅色身影聽得此話,一陣冷哼,勒緊馬韁,馬兒前蹄揚起一陣風沙。“本人來此並不是要和你比美,如果說比美又哪有人比得過你南臨柳妃,那才真真是個每日呢。”

蕭錦玨猶如當頭棒喝,看樣此人今日就是沖著他來的,連他和柳兒的事都一清二楚。不過,想拿此事來刺激他,也未免太小看他蕭錦玨了。“回去告訴你們北漠君主,南臨的國土豈是你們這些蠻夷可以隨意踐踏。”

身邊楊雲也是第一次見到此人,在和北漠之前的交戰中一直都是吳莽出戰,從未見過此人。但是,直覺判斷此人必定不簡單,還是小心為妙。“世子,在下願意出去迎戰。”蕭錦玨點頭應允,他倒是要看看這北漠的實力。

城外馬蹄過處,塵土如癲狂的飛舞在空中。楊雲和吳莽大戰二十個回合卻不分勝負,此時,吳莽忽然撤退,北漠軍突然變換陣型,將楊雲緊緊包圍在內。蕭錦玨此時一驚,此人竟然會陣法!

北漠一直被視為蠻夷國家,騎兵實力超群。但是,要是論陣法,哪能敵得過南臨國。但是,此人居然會如回旋陣,這陣法是蕭家祖上而創,最適合圍堵,人一但落入陣中,就如甕中捉鱉般難逃出去。

他竟然用自己的陣法來對待蕭錦玨,蕭錦玨冷笑一聲,吩咐楊雲身邊的左右先鋒分別派兩百精銳已一派長虹之勢殺進陣中。此陣名為長虹陣就是因為此陣根本沒有什麽彎彎道道,只要找到陣門,直殺而入。到破陣門後再快速退回,由城中守衛掩護。

之所以用長虹陣如此之險招,是因為北漠陣法不成熟,兵力有限,又因為兵力分散,所以只要找到陣門,一功就破。北漠似乎也沒有想著戀戰,雖然雙方都未討得好處,可是,雙方也都未損失。

楊雲回到城樓之上,心裏一陣懊悔,竟然差點就上了敵軍的當。“世子英明,如果不是世子用陣了得,屬下也許就被那蠻夷陷害了。”

“北漠今日並非真的要打仗,就是來刺探虛實。本世子也沒想藏著掖著,就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南臨的陣法。”

黑色的錦袍飄揚在城樓上,蕭錦玨神色冷峻。

“南臨陣法果然強勁,下次定當和世子好好切磋。”說完北漠軍揚長而去。蕭錦玨並未打算出兵相追,如果此時出兵,相信他們定落不得好。

北漠攻城的消息穿進含煙耳朵裏時,她還在整理蕭錦玨的草藥。聽說他們凱旋歸來,心裏就像漂浮的羽毛找到了溫暖的懷抱,無比安定。

吩咐凝霜帶上剛沏的一壺桃花春茶來到城主府迎接他,她要看看他的模樣,這樣她愛能真正的放心。她要知道他是否毫發無傷的回來。

歸來時,望著門口的佳人綽約身姿,寧靜的臉龐如桃樹枝頭那抹嫣紅,恬靜而淡雅,芳菲而迷醉。端起她手中的杯盞,城門上的風沙已讓他嘗不出這茶為何味。只知道,似乎有些微甜,卻沁著些許微苦。

他也沒看她一眼,仰頭喝完就回府中。似乎她也就是個端茶倒水的,其他將領見到如此,也不敢多說一句。含煙笑笑,唇邊碧波蕩漾,“各位都辛苦了,趕緊回去,府中已經備好晚膳。”含煙也感覺奇怪,自從她來了這城主府,儼然她就成了管家婆,那個莫傾就把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事務都交給她,一心跟著蕭錦玨研究兵防圖。

那時,蕭錦玨還打趣,自己的夫人跑到別人家裏管家,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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