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一章:逃出生天

關燈
高三世大刀橫胸,本來只是攔住了司徒鐘的去路,司徒鐘話才出口,他口中響起了“咕”地一聲怪笑,大刀已向司徒鐘小腹劃到。

司徒鐘手腕一沈,中指啪地彈出,正彈在杖尖之上。

高三世的大刀青光閃閃,但一被司徒鐘手指彈中,便有一彩紅線迅速無比地從杖尖移了上去。

高三世一抖手,還待施出第二招時,陡地看到自己的大刀之上有一道極細的紅線向上移來,眼看很快就要移到自已的手上。他想起酒劍仙司徒鐘的酒毒功夫,不禁大驚,一抖手,“嗤”地一聲響,將那把大刀疾拋了出去。

司徒鐘哈哈一笑,一伸手便將大刀接任。可是高三世也不是等閑人物,他被逼出此招,但在拋出大刀之際,卻也運了巧勁。

司徒鐘一將大刀接在手中,“啪啪啪”三四聲過處,大刀迸斷數截,斷杖四下橫飛,若不是司徒鐘疾展衣袖,將斷了的大刀一齊崩住,幾乎要被竹杖所傷!

楊軒和瑯苑兩人遠遠地看著,一見高三世大刀離手,瑯苑便失聲道:“不好,高三世在一招之間便失了一杖!”

楊軒道:“司徒鐘確然不凡。”他們一句話未完,大刀已斷成數截,司徒鐘退身,揚袖卷杖,動作大是狼狽。

楊軒哈哈一笑,道:“不打緊,這高三世江湖喝號‘紫袍玉郎’今日還不至於死在如此。”

瑯苑剛才雖然以兩招四象拳,將酒劍仙逼退了兩次,但他對武功一道實是一竅不通,聽得楊軒如此說法,心知高三世和司徒鐘兩人,一時之間難分勝負,自己正好趁機離去,即道:“楊大哥,你要去哪兒?”

楊軒道:“我也無事,你可是要和我同行。”

瑯苑點頭,兩人轉身便走,向前行出了三五裏,忽見兩人如飛奔來,前面一個正是一陣風馳電掣的圖白朗,後面的則是玉面判官白朗。

兩人一見楊軒,立時停了下來,垂手而立,神態十分恭敬。

楊軒道:“什麽事?”

圖白朗摩拳擦掌,道:“剛才我們看到那鐵頭小子,挾著一個小子向前急馳,我們正在追趕。”向前一看,道:“前面沒有人啊!”

白朗面上一紅,道:“鐵頭小子去勢太快,我們追之不及。”

楊軒和圖白朗講話,瑯苑後退了一步,向楊軒看去,只見他神情舉止,又是英俊,又是華貴,雖是常年征戰但也只覺是一股英雄氣露出,便想:“楊軒堂堂楊家將,卻是在百姓口中有一個好名聲,江湖上卻是對他指指點點,文大哥失蹤了幾年,不知是死是活,唉~他楊軒何嘗又知一個鬧掰了的義兄呢,唉~”這時越想越是黯然,轉過身,低著頭向前走去,心中又道:“若是文大哥還活著,該多好啊!”他想笑上一笑,但頗上肌肉僵硬,竟是笑不出來。

楊軒見瑯苑忽然離去,忙道:“妹子,萍水相逢,正好長敘,為何遽爾別去?”

瑯苑正在出神,根本未曾聽到楊軒的叫喚,只是自顧自低頭向前走去。

楊軒叫了幾聲,不見瑯苑回聲,不禁發出一聽輕嘆。

圖白朗大聲道:“將軍,我去抓他回來!”

楊軒搖手道:“不可無禮,這是我義兄文仲的妹子,我義兄你們不是陌生,所以今後你們再見了這丫頭,要如同見我一樣!”

白家二兄弟互瞧了一眼,皆不敢出聲。

楊軒又道:“那鐵頭人所救的小姑娘,是司徒鐘的弟子,事與我無關,你們也不必多管閑事了。”

白朗向兄弟眨了眨眼,道:“將軍,夫人在前面等你,方才我們走開未有只會一聲,你不去和她相會麽?”

楊軒淡然一笑,道:“老夫老妻,說這作甚,你們還想去追那鐵頭人,是也不是?”

圖白朗道:“這個……”

白朗大聲道:“什麽事瞞得住將軍?你還不如直說的好。”

圖白朗笑道:“我們每一人捱了他一毒掌,受了許多日子苦,想來心有不甘,總得想法子將他頭上的鐵罩除下來,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人!”

楊軒仰天沈吟,道:“這鐵頭人的武功極為怪異,你們可得十分小心!”

圖白朗雙掌一擦,道:“省得!”身子已一躍而起,向前疾奔了出去。白朗緊跟在他的身後。

楊軒轉頭看去,瑯苑早已走遠,當然他可以追得上,但瑯苑剛才既然未曾聽他的叫喚,楊軒自也不會再去追趕,只是心中頗存憾意而已。

白家兄弟兩人不停步向前飛奔,一直奔出了七八裏,尚未見到鐵頭人阿賓的影子。這兩人全是精力彌漫,唯恐天下不亂,雖然追不到,仍然一路追了下去。卻不知阿賓奔行如飛,這時離他們少說也有二十裏之遠了。

阿賓不顧司徒鐘的積威,將楊軒擒了過去,在墻洞中穿出,一味向前急奔,去勢之快,連他自己也難以想像。他逃脫之初,只是想著如何能離司徒鐘更遠些、如何能使楊軒脫離司徒鐘的魔掌,再無別的念頭。待奔出了十來裏,想及司徒鐘的心狠手辣之處,心中漸漸害怕起來。他倒不是怕自己受司徒鐘的荼毒,而是怕司徒鐘遷怒瑤雪,加倍對她折磨。他越想越是吃驚,回頭向後看去,看司徒鐘可有追了上來,這回頭一看,登時教他雙腳發軟!他絕不曾想到自己的去勢竟如此之快,及至回頭一看,身後道路,竟像飛一股向後移去。他在大驚之下,連忙轉回頭來,只見一株大樹,卻已迎面撞到。他欲待停步,卻哪裏收得住勢頭?百忙中手臂一揮,先將瑤雪平平揮出,緊接著,他自己的身子已“砰”地一聲和那棵大樹撞個正著。他雙臂一伸,抱了那株大樹,好一會功夫才定下神來,忽然覺出落葉飄飄而下,轉眼便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阿賓想道:如今並不是落葉的季節,那樹適才還青蔥翠綠,何以霎時便葉枯枝殘?他卻不知道,自己抱住了樹身,不知不覺把體內的至陰至寒之氣傳了過來,那株大樹竟已凍枯而死了。

——————————————————————————————————(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