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遲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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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你給我回來！”
夢莎幾乎是從地上彈了起來，大步跑到了諾亞身邊，拉住諾亞的手，就要他彎腰道歉。
“藍鴿大人，請您原諒他，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他不是要故意頂撞您的！”夢莎本人臉色蒼白，被嚇得不輕。
如今，整個青羽國都落入異族人手中，爾東城自然也難逃厄運，爾東城的華麗建築已都成了異族人的住宅區。
眼前的這人，是異族人一支小分隊的隊長。
“你，是一個傻子？”躺在沙發上的藍鴿，收回搭在桌子上的腿，站起，目露不屑地與諾亞四目相對。
“原先住在這裏的人，去哪兒了？”諾亞冷聲質問道。
“被我殺了，他們通通被我殺了！”異族人藍鴿笑道。
諾亞眨了下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快點告訴我，他們去哪了？”
異族人回答得很幹脆。
“我都說了，我把他們都殺了，怎麽，你找他們有事？如果你不介意對著一堆屍體說話的話，那麽，我可以考慮一下，告訴你把那些人的屍體埋在了哪裏！”
異族人說話之際，向諾亞悍然轟出一拳，拳頭上裹挾出的強烈勁風，將其身後的沙發撕裂得粉碎。
“轟……”
諾亞一手握住對方的拳頭。
異族人的瞳孔，一瞬間擴大，戰戰兢兢候在一旁的夢莎，同樣是露出一副震驚萬分的表情。
“這是我認識的諾亞嗎？”
十年前，夢莎與諾亞分別時，諾亞雖然比她強大，但當時的實力和今日，是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的。
一在天，一在地。
判若雲泥。
“咯嘣嘣……”
諾亞一點點攥緊異族人的拳頭，骨頭摩擦的聲音，緩緩響起。
“找死！”
異族人大罵一聲，催動自己所能調動的所有魔元力，一齊湧向被諾亞攥住的右拳，可即便如此，他所釋放出的魔元力，依然如石沈大海，未產生半點效果。
“咯嘣嘣……”
諾亞繼續攥著異族人的右拳。
藍鴿的右拳，開始被捏的扭曲變形，骨頭斷裂成一塊塊，最後更是被捏得恍如一塊松軟的肉泥。
“我說我說，我沒有殺死他們，我霸占這座房子的時候，裏面就是空的，沒有人，他們應該是之前就搬走了。”異族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和諾亞之間的差距，開口求饒。
諾亞未加理會。
剛剛，他將魔元力覆蓋整個爾東城，已是發現了凱德，當初，諾亞離開時，曾經讓凱德爺爺照顧他的母親。
既然找到了凱德爺爺，那麽，母親的信息也就不難得到。
所以，藍鴿的話，對諾亞毫無用處。
“砰……”
異族人的身體，順著被諾亞攥住的右手，寸寸崩潰，猶如無數柄刀劍，在藍鴿身體上不停地旋轉，將他的肉，絞得粉碎。
“啊……”
藍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諾亞冷漠地欣賞著這一幕。
方才，他侵入過藍鴿靈魂，翻看了他的一些記憶，那裏面，藍鴿屠殺雪城人的畫面，不時湧現。
“死不足惜！”約莫數分鐘的時間，藍鴿才完全死去，諾亞沖地上的一灘肉泥，冷冷地罵了一句之後，擡腳離去。
“諾亞！”
夢莎想要跟上諾亞。
她想要很諾亞道歉，十年前的事，是她夢莎的錯，希望諾亞能夠原諒她。
原本，夢莎是不敢希求這一件事的，可是在六年前，她又見到了卡洛琳，夢莎確信自己遇見的就是卡洛琳本人。
夢莎不清楚，這中間有什麽古怪，她只是下意識想到，她並沒有害死卡洛琳，所以，她還有被諾亞原諒的可能。
當然，她之所以來爾東城，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由於她的哥哥，克萊德曼。
“糟糕！諾亞一定是去找凱德爺爺了……”夢莎忽然面露不安。
爾東城一條寬敞的大街上。
駝背的凱德正在清掃街道，這種活是異族人指派的，沒有任何報酬，而膽敢違抗異族人命令的爾東城人，都被異族人所殺。
打掃街道的凱德沒有任何抱怨。
他雖年紀不小，但從小就過著窮苦日子，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凱德爺爺。”
凱德看了眼長長的街道，暗自想著估計又要到傍晚，才能完全打掃幹凈時，一道清亮的稱呼，傳入他耳畔。
“嗯，這個腔調？好熟悉……”經歷過變聲的諾亞，發出的聲音，已與十年前不同，但說話的語氣，卻還和當初一模一樣。
“是諾亞！”
當凱德想出聲音的主人時，他蒼老的雙眸中最先出現的，不是喜悅，而是無邊的慌亂。
驚慌失措的他，茫然四顧，似要找一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
“凱德爺爺。”可諾亞已走到他面前。
“凱德爺爺，走，我們回去。”諾亞一把奪過掃帚，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諾亞。”凱德猶豫許久，只叫出兩個字。
“凱德爺爺，您放心，這裏的異族人奈何不了我！”諾亞沖凱德微微一笑。
凱德仍然很緊張。
“凱德爺爺，咱們爾東城，還有沒有比較繁華的商店，我想給母親買一些禮物，回來的時候，把這茬兒給忘了。”諾亞憨笑著撓了撓頭。
“母親最喜歡吃什麽呢？該死，我居然把這樣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諾亞不禁責備起自己，“凱德爺爺，您照顧了我母親十年，肯定很清楚，我母親他最喜歡吃什麽吧。”
“諾亞。”凱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有些呆滯地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同時，凱德的腳步，也不再挪動，固執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諾亞正色問道，“凱德爺爺，您還在擔心異族人的事？放心，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是的是的，凱德爺爺，您就不用再擔憂異族人來找您麻煩了。”小小的卡洛洛也連忙幫腔道。
“不是，我……”嘴唇翕動，凱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又沈默許久，方才一咬牙，沖諾亞道：
“諾亞，你母親，她，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轟……”
當諾亞聽到這句話時，只感覺整個腦袋仿佛炸裂了一般，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喧囂聲，又像是有無數只飛蟲，在啃噬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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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莎幾乎是從地上彈了起來，大步跑到了諾亞身邊，拉住諾亞的手，就要他彎腰道歉。
“藍鴿大人，請您原諒他，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他不是要故意頂撞您的！”夢莎本人臉色蒼白，被嚇得不輕。
如今，整個青羽國都落入異族人手中，爾東城自然也難逃厄運，爾東城的華麗建築已都成了異族人的住宅區。
眼前的這人，是異族人一支小分隊的隊長。
“你，是一個傻子？”躺在沙發上的藍鴿，收回搭在桌子上的腿，站起，目露不屑地與諾亞四目相對。
“原先住在這裏的人，去哪兒了？”諾亞冷聲質問道。
“被我殺了，他們通通被我殺了！”異族人藍鴿笑道。
諾亞眨了下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快點告訴我，他們去哪了？”
異族人回答得很幹脆。
“我都說了，我把他們都殺了，怎麽，你找他們有事？如果你不介意對著一堆屍體說話的話，那麽，我可以考慮一下，告訴你把那些人的屍體埋在了哪裏！”
異族人說話之際，向諾亞悍然轟出一拳，拳頭上裹挾出的強烈勁風，將其身後的沙發撕裂得粉碎。
“轟……”
諾亞一手握住對方的拳頭。
異族人的瞳孔，一瞬間擴大，戰戰兢兢候在一旁的夢莎，同樣是露出一副震驚萬分的表情。
“這是我認識的諾亞嗎？”
十年前，夢莎與諾亞分別時，諾亞雖然比她強大，但當時的實力和今日，是根本不能夠相提並論的。
一在天，一在地。
判若雲泥。
“咯嘣嘣……”
諾亞一點點攥緊異族人的拳頭，骨頭摩擦的聲音，緩緩響起。
“找死！”
異族人大罵一聲，催動自己所能調動的所有魔元力，一齊湧向被諾亞攥住的右拳，可即便如此，他所釋放出的魔元力，依然如石沈大海，未產生半點效果。
“咯嘣嘣……”
諾亞繼續攥著異族人的右拳。
藍鴿的右拳，開始被捏的扭曲變形，骨頭斷裂成一塊塊，最後更是被捏得恍如一塊松軟的肉泥。
“我說我說，我沒有殺死他們，我霸占這座房子的時候，裏面就是空的，沒有人，他們應該是之前就搬走了。”異族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和諾亞之間的差距，開口求饒。
諾亞未加理會。
剛剛，他將魔元力覆蓋整個爾東城，已是發現了凱德，當初，諾亞離開時，曾經讓凱德爺爺照顧他的母親。
既然找到了凱德爺爺，那麽，母親的信息也就不難得到。
所以，藍鴿的話，對諾亞毫無用處。
“砰……”
異族人的身體，順著被諾亞攥住的右手，寸寸崩潰，猶如無數柄刀劍，在藍鴿身體上不停地旋轉，將他的肉，絞得粉碎。
“啊……”
藍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諾亞冷漠地欣賞著這一幕。
方才，他侵入過藍鴿靈魂，翻看了他的一些記憶，那裏面，藍鴿屠殺雪城人的畫面，不時湧現。
“死不足惜！”約莫數分鐘的時間，藍鴿才完全死去，諾亞沖地上的一灘肉泥，冷冷地罵了一句之後，擡腳離去。
“諾亞！”
夢莎想要跟上諾亞。
她想要很諾亞道歉，十年前的事，是她夢莎的錯，希望諾亞能夠原諒她。
原本，夢莎是不敢希求這一件事的，可是在六年前，她又見到了卡洛琳，夢莎確信自己遇見的就是卡洛琳本人。
夢莎不清楚，這中間有什麽古怪，她只是下意識想到，她並沒有害死卡洛琳，所以，她還有被諾亞原諒的可能。
當然，她之所以來爾東城，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由於她的哥哥，克萊德曼。
“糟糕！諾亞一定是去找凱德爺爺了……”夢莎忽然面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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駝背的凱德正在清掃街道，這種活是異族人指派的，沒有任何報酬，而膽敢違抗異族人命令的爾東城人，都被異族人所殺。
打掃街道的凱德沒有任何抱怨。
他雖年紀不小，但從小就過著窮苦日子，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凱德爺爺。”
凱德看了眼長長的街道，暗自想著估計又要到傍晚，才能完全打掃幹凈時，一道清亮的稱呼，傳入他耳畔。
“嗯，這個腔調？好熟悉……”經歷過變聲的諾亞，發出的聲音，已與十年前不同，但說話的語氣，卻還和當初一模一樣。
“是諾亞！”
當凱德想出聲音的主人時，他蒼老的雙眸中最先出現的，不是喜悅，而是無邊的慌亂。
驚慌失措的他，茫然四顧，似要找一個隱蔽的角落，藏起來。
“凱德爺爺。”可諾亞已走到他面前。
“凱德爺爺，走，我們回去。”諾亞一把奪過掃帚，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諾亞。”凱德猶豫許久，只叫出兩個字。
“凱德爺爺，您放心，這裏的異族人奈何不了我！”諾亞沖凱德微微一笑。
凱德仍然很緊張。
“凱德爺爺，咱們爾東城，還有沒有比較繁華的商店，我想給母親買一些禮物，回來的時候，把這茬兒給忘了。”諾亞憨笑著撓了撓頭。
“母親最喜歡吃什麽呢？該死，我居然把這樣重要的事情忘記了！”諾亞不禁責備起自己，“凱德爺爺，您照顧了我母親十年，肯定很清楚，我母親他最喜歡吃什麽吧。”
“諾亞。”凱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有些呆滯地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同時，凱德的腳步，也不再挪動，固執地停了下來。
“怎麽了？”諾亞正色問道，“凱德爺爺，您還在擔心異族人的事？放心，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是的是的，凱德爺爺，您就不用再擔憂異族人來找您麻煩了。”小小的卡洛洛也連忙幫腔道。
“不是，我……”嘴唇翕動，凱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又沈默許久，方才一咬牙，沖諾亞道：
“諾亞，你母親，她，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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