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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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太宰的任務， 芥川的第一反應向來都是“我可以”，但是現在他看著頂著自己的臉的死柄木，心底裏湧起一股無端的厭煩， 不知道這份厭煩是不是也有死柄木對他的那一份感想在裏面， 畢竟現在死柄木身體裏裝的是自己的意識。
麻煩的臭小鬼。他在心裏說。
朋友什麽的， 他可從來都沒有， 也不需要，現在卻要在三天內和這家夥打好交道。
雖然不知道交朋友是怎麽一回事， 他還是憑著直覺，用命令對死柄木說：“從現在起，你影形不離地跟在我後面，聽懂了沒？”
“哈？”我難道是小弟嗎？
死柄木皺眉說：“我才不要，是以為誰才有這個烏龍的啊， 在身體沒換過來之前，你才應該乖乖按我的話吧。”
“跟著我就行了。”
“按我說的做！”
兩人都不是願意服從別人的人， 瞪著對方恨得牙癢癢。
死柄木看芥川頂著自己的臉一臉狂樣，扯起嘴角誘惑道：“你也不想把太宰給你的任務搞砸吧？把我哄高興了，我就當你朋友，怎麽樣？”
這招實在有用， 芥川如鯁在喉冷下臉， 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死柄木看著芥川的背影，想著等過了這三天，絕對把你和那個假笑混蛋揍一頓！
現在還不行， 現在還要靠芥川頂著自己的身體回家去演戲， 因為最近歐爾麥特都在家。
逼著芥川背上書包，看他的臉色好像背了個定時炸彈一樣難看， 兩人互相交換地址，死柄木往另一個方向去。
雖然不知道那家夥是幹什麽的，住的地方居然也是高檔小區。
越過幾個街道，就到了車水馬龍的大公路，兩邊是高端的專賣店，他看了看頭上的指標，認了方向走繼續走著。
將視線放低的時候，恰好迎面而來兩個硬漢，梳著油亮的背頭，白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裝，似乎想把個人的特性掩蓋在同一的裝束下，他們身上應該有槍，死柄木想。
擦肩而過的時候，死柄木瞥見他們手上延伸出來的一點點紋身，他們也對死柄木露出尖銳的目光，死柄木確認是道上的人。
雖然少見，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和他並無關系，他繼續往前走著。
在轉角後，又有一個同樣西裝背頭的人正在通電話，看見死柄木後便掛斷了，明顯地打量著死柄木。
死柄木心生疑惑，警惕了些。
他在前面走著，卻聽見後面皮鞋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剛才的人在尾隨他！
是不是無眉混蛋的仇家啊！
想起芥川平時那副倨傲的樣子，死柄木認為他跟別人結仇的幾率很大。
三個人的話，要甩掉也很簡單。
死柄木心想，但是等他再走幾步後，他發現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了，背後的腳步聲在增加，少說也有七八個人，前方，有三個身形相似的硬漢從另一個拐角走出來，馬路對面，有四五個走過來，甚至連巷子裏面，死柄木也感覺黑暗中有人在盯著他。
道上的、道上的，到處都是道上的。
死柄木估計芥川這是得罪了一支軍隊啊。
“現在卻要讓我給你收尾！”死柄木不爽抱怨道，他尋思著打起來至少不能被看到，腳步一轉走進巷子裏。
剛邁進巷子，死柄木覺得今天的巷子裏的光線比平時昏暗很多，看清楚了才發現不是巷子昏暗，是因為巷子沾滿了穿著西裝的硬漢，統一的裝束，統一的站姿，統一地將銳利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這麽多人但是卻一點聲響都沒有，看來得罪的不僅是軍隊，還是一直訓練有素看起來非常能打的軍隊。死柄木開始覺得有點麻煩了。
他心裏略微不爽，便皺起眉頭，他一皺起眉頭，那些面色冷冰冰的男人們臉色一變，紛紛露出緊張的表情，迅速散開，排成兩列站好，垂著手低下頭齊聲道：“芥川隊長好。”
死柄木還沒從數十人對自己恭敬問號的待遇中回過神來，外面的幾個硬漢趕到，同樣是恭敬慌張地跟自己問好，死柄木明白了芥川的工作。
那個混蛋居然是個小頭目。
不能讓這麽危險的家夥留在家裏。
死柄木連忙趕回家。
他想著如果歐爾麥特不在的話，就直接跟黑霧挑明，讓黑霧給自己打掩護挨過這三天，但是走進小區卻發現歐爾麥特已經比他先一步到了樓下。
慢了一步啊。
不過歐爾麥特並沒有要上樓的意思，死柄木換了個角度才看到高大的歐爾麥特前面的綠谷出久。
綠谷出久眼神閃亮地說：“我一直覺得很幸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歐爾麥特說想要我當你的繼承人，在這之前我只是你的粉絲，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面。”
歐爾麥特搭著綠谷出久的肩膀，認真地說：“因為你有著成為英雄的決心，這一點和以前的我也很像，綠谷少年，你做得很好。”
上輩子歐爾麥特已經承認了綠谷出久，所以這輩子也將ONE FOR ALL傳承給了他。
死柄木想趁著兩人談話的時候先溜進公寓，卻聽到他們提及自己。
“我……是個[無個性]，”綠谷出久說，“但是歐爾麥特卻肯定了我，我非常感動，明明如果是按天賦的話，志村更適合當歐爾麥特的繼承人吧。”
死柄木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繼承ONE FOR ALL的事情，但是他卻有點想聽歐爾麥特怎麽回答。
他站在那裏，抿著的嘴唇，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轉弧……”歐爾麥特像是有些躊躇，不知道怎麽開口，過了一會後他才說，“轉弧不適合當英雄。”
“綠谷少年，你有著真正想要拯救別人的決心，你內心更成熟、更強大，而轉弧並不具備這種意念，他與我們的信念背道而馳。”
“綠谷少年，你才是能真正傳承我意志的人。”
行了！
我知道的，本來就是這樣，我跟你們這些所謂的英雄根本一毫米都合不來，不用你強調我也知道！
死柄木的眼神變得陰翳，他覺得自己按歐爾麥特的意願去雄英上學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既然已經從心底否定了我，為什麽還總是一副討好的樣子啊。
反正你也只是為了故人才收留我的吧！
死柄木此時離他們不遠，歐爾麥特感覺到死柄木的目光，轉過頭去。
他看見有個俊氣少年帶著憤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被那少年眼睛裏的豐富情緒所沖擊，心裏一驚，莫名緊張了起來，正想詢問，卻見那少年轉身離開了。
死柄木生氣地走開了，他沒有聽見綠谷出久問歐爾麥特的最後一個問題。
綠谷出久問歐爾麥特：“歐爾麥特，覺得志村當不了英雄嗎？”
歐爾麥特笑了笑，說：“我不希望他當英雄，也不想把ONE FOR ALL傳承給他，當英雄是非常辛苦的，而且還有生命風險，如果轉弧出去執行任務我會很擔心的，”想到那個場景歐爾麥特就已經胸口一揪了。
“我希望他簡單點生活就好了，這是我對他的私愛。”
……
死柄木幾乎是碾著草走著，他想這麽就一走了之了，以後再也不用看歐爾麥特的虛偽嘴臉，但是他走到小區們門口腳步停頓，沈默了一會後，更大力地蹍著草走回來。
沒辦法從正門進去，他臉色陰沈地繞到公寓背後，身後的羽織連著著虛影，虛影拔高數米後嵌進墻壁，死柄木借著拉力躍到空中，毫不費力就落在自己窗戶上。
死柄木跳進自己房間，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稍微轉動門把開啟一條細縫，門外劈裏啪啦的聲音便傳進耳朵裏。
怎麽回事？這是已經打起來了？
死柄木正打算打開門沖出去之時，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對不起……”
無眉混蛋在道歉？
然後黑霧略帶著急的聲音也傳來：“死柄木，小心紮到玻璃。”
黑霧發現死柄木今天特別容易損害東西，怕他割到手讓他去沙發那邊坐一下。
芥川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其實已經只剩下一堆殘渣了，他發現原主的個性就是個“粉碎機”，要是這種個性的話，每當組織有什麽不太方便面世的東西，用手一摸就可以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心情思考這個個性的具體用途，他剛摸壞了一張桌子，捏碎了一個杯子，他心想接下來不能再出錯了，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小心一點！
芥川不斷提醒自己，從吧臺那邊過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嗯？怎麽感覺這個沙發的觸感不一樣？
芥川直覺不妙，轉頭一看，手下的位置已經變成一堆殘渣，他瞬間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緊張的表情，“黑霧，我……”
“怎麽了？”黑霧回頭一看，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邊還沒收拾完，看見沙發也成了災難區。
他建議道：“死柄木，不如你先去房間一下好嗎？”畢竟現在也沒有地方給你坐了。
芥川如負釋重，快步走向死柄木的房間，手一搭上門板，哢。
他轉過頭熟練地道歉：“對不起。”
黑霧：“連門把也……”
頻頻損害公寓財產的芥川一走進房間就被死柄木捂嘴摁在門上，他惡狠狠地說：“別給別人家搗亂啊，混蛋！”
芥川掰開他的手，說：“鬼知道你這個個性是怎麽回事！”
“嘁，你這家夥真麻煩。”
死柄木只好拿出許久不用的繃帶，細心地給芥川纏了大拇指。
芥川受慣了死柄木囂張的神色，突然收到他的服務有點不自在，而且細看他眉眼似乎帶著沮喪的神情，像是在哪裏打架打輸了敗家犬。
又想到要和這家夥成為朋友，朋友的話，總不能一直爭鋒相對吧？
芥川試著和死柄木搭話：“餵。”
死柄木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你怎麽進來的？”芥川生硬地問道。
“不是有你的個性嗎？”死柄木覺得這個問題實在無聊。
過了很久，他都沒有聽到芥川的回話，擡頭一看，芥川帶著想吃人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這家夥……你用[羅生門]來爬墻？！”
這句話的聲音有點大了，門外有人敲門，兩人面色一變，齊齊往門看，剛才的門把被芥川摸壞了，現在是合上未鎖的狀態。
門外的人說：“轉弧，我有事跟你說，進來了喔。”
是歐爾麥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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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難道是小弟嗎？
死柄木皺眉說：“我才不要，是以為誰才有這個烏龍的啊， 在身體沒換過來之前，你才應該乖乖按我的話吧。”
“跟著我就行了。”
“按我說的做！”
兩人都不是願意服從別人的人， 瞪著對方恨得牙癢癢。
死柄木看芥川頂著自己的臉一臉狂樣，扯起嘴角誘惑道：“你也不想把太宰給你的任務搞砸吧？把我哄高興了，我就當你朋友，怎麽樣？”
這招實在有用， 芥川如鯁在喉冷下臉， 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死柄木看著芥川的背影，想著等過了這三天，絕對把你和那個假笑混蛋揍一頓！
現在還不行， 現在還要靠芥川頂著自己的身體回家去演戲， 因為最近歐爾麥特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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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那家夥是幹什麽的，住的地方居然也是高檔小區。
越過幾個街道，就到了車水馬龍的大公路，兩邊是高端的專賣店，他看了看頭上的指標，認了方向走繼續走著。
將視線放低的時候，恰好迎面而來兩個硬漢，梳著油亮的背頭，白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裝，似乎想把個人的特性掩蓋在同一的裝束下，他們身上應該有槍，死柄木想。
擦肩而過的時候，死柄木瞥見他們手上延伸出來的一點點紋身，他們也對死柄木露出尖銳的目光，死柄木確認是道上的人。
雖然少見，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和他並無關系，他繼續往前走著。
在轉角後，又有一個同樣西裝背頭的人正在通電話，看見死柄木後便掛斷了，明顯地打量著死柄木。
死柄木心生疑惑，警惕了些。
他在前面走著，卻聽見後面皮鞋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剛才的人在尾隨他！
是不是無眉混蛋的仇家啊！
想起芥川平時那副倨傲的樣子，死柄木認為他跟別人結仇的幾率很大。
三個人的話，要甩掉也很簡單。
死柄木心想，但是等他再走幾步後，他發現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了，背後的腳步聲在增加，少說也有七八個人，前方，有三個身形相似的硬漢從另一個拐角走出來，馬路對面，有四五個走過來，甚至連巷子裏面，死柄木也感覺黑暗中有人在盯著他。
道上的、道上的，到處都是道上的。
死柄木估計芥川這是得罪了一支軍隊啊。
“現在卻要讓我給你收尾！”死柄木不爽抱怨道，他尋思著打起來至少不能被看到，腳步一轉走進巷子裏。
剛邁進巷子，死柄木覺得今天的巷子裏的光線比平時昏暗很多，看清楚了才發現不是巷子昏暗，是因為巷子沾滿了穿著西裝的硬漢，統一的裝束，統一的站姿，統一地將銳利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這麽多人但是卻一點聲響都沒有，看來得罪的不僅是軍隊，還是一直訓練有素看起來非常能打的軍隊。死柄木開始覺得有點麻煩了。
他心裏略微不爽，便皺起眉頭，他一皺起眉頭，那些面色冷冰冰的男人們臉色一變，紛紛露出緊張的表情，迅速散開，排成兩列站好，垂著手低下頭齊聲道：“芥川隊長好。”
死柄木還沒從數十人對自己恭敬問號的待遇中回過神來，外面的幾個硬漢趕到，同樣是恭敬慌張地跟自己問好，死柄木明白了芥川的工作。
那個混蛋居然是個小頭目。
不能讓這麽危險的家夥留在家裏。
死柄木連忙趕回家。
他想著如果歐爾麥特不在的話，就直接跟黑霧挑明，讓黑霧給自己打掩護挨過這三天，但是走進小區卻發現歐爾麥特已經比他先一步到了樓下。
慢了一步啊。
不過歐爾麥特並沒有要上樓的意思，死柄木換了個角度才看到高大的歐爾麥特前面的綠谷出久。
綠谷出久眼神閃亮地說：“我一直覺得很幸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歐爾麥特說想要我當你的繼承人，在這之前我只是你的粉絲，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面。”
歐爾麥特搭著綠谷出久的肩膀，認真地說：“因為你有著成為英雄的決心，這一點和以前的我也很像，綠谷少年，你做得很好。”
上輩子歐爾麥特已經承認了綠谷出久，所以這輩子也將ONE FOR ALL傳承給了他。
死柄木想趁著兩人談話的時候先溜進公寓，卻聽到他們提及自己。
“我……是個[無個性]，”綠谷出久說，“但是歐爾麥特卻肯定了我，我非常感動，明明如果是按天賦的話，志村更適合當歐爾麥特的繼承人吧。”
死柄木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繼承ONE FOR ALL的事情，但是他卻有點想聽歐爾麥特怎麽回答。
他站在那裏，抿著的嘴唇，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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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少年，你有著真正想要拯救別人的決心，你內心更成熟、更強大，而轉弧並不具備這種意念，他與我們的信念背道而馳。”
“綠谷少年，你才是能真正傳承我意志的人。”
行了！
我知道的，本來就是這樣，我跟你們這些所謂的英雄根本一毫米都合不來，不用你強調我也知道！
死柄木的眼神變得陰翳，他覺得自己按歐爾麥特的意願去雄英上學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既然已經從心底否定了我，為什麽還總是一副討好的樣子啊。
反正你也只是為了故人才收留我的吧！
死柄木此時離他們不遠，歐爾麥特感覺到死柄木的目光，轉過頭去。
他看見有個俊氣少年帶著憤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被那少年眼睛裏的豐富情緒所沖擊，心裏一驚，莫名緊張了起來，正想詢問，卻見那少年轉身離開了。
死柄木生氣地走開了，他沒有聽見綠谷出久問歐爾麥特的最後一個問題。
綠谷出久問歐爾麥特：“歐爾麥特，覺得志村當不了英雄嗎？”
歐爾麥特笑了笑，說：“我不希望他當英雄，也不想把ONE FOR ALL傳承給他，當英雄是非常辛苦的，而且還有生命風險，如果轉弧出去執行任務我會很擔心的，”想到那個場景歐爾麥特就已經胸口一揪了。
“我希望他簡單點生活就好了，這是我對他的私愛。”
……
死柄木幾乎是碾著草走著，他想這麽就一走了之了，以後再也不用看歐爾麥特的虛偽嘴臉，但是他走到小區們門口腳步停頓，沈默了一會後，更大力地蹍著草走回來。
沒辦法從正門進去，他臉色陰沈地繞到公寓背後，身後的羽織連著著虛影，虛影拔高數米後嵌進墻壁，死柄木借著拉力躍到空中，毫不費力就落在自己窗戶上。
死柄木跳進自己房間，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稍微轉動門把開啟一條細縫，門外劈裏啪啦的聲音便傳進耳朵裏。
怎麽回事？這是已經打起來了？
死柄木正打算打開門沖出去之時，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對不起……”
無眉混蛋在道歉？
然後黑霧略帶著急的聲音也傳來：“死柄木，小心紮到玻璃。”
黑霧發現死柄木今天特別容易損害東西，怕他割到手讓他去沙發那邊坐一下。
芥川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其實已經只剩下一堆殘渣了，他發現原主的個性就是個“粉碎機”，要是這種個性的話，每當組織有什麽不太方便面世的東西，用手一摸就可以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心情思考這個個性的具體用途，他剛摸壞了一張桌子，捏碎了一個杯子，他心想接下來不能再出錯了，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小心一點！
芥川不斷提醒自己，從吧臺那邊過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嗯？怎麽感覺這個沙發的觸感不一樣？
芥川直覺不妙，轉頭一看，手下的位置已經變成一堆殘渣，他瞬間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緊張的表情，“黑霧，我……”
“怎麽了？”黑霧回頭一看，露出無奈的表情。
這邊還沒收拾完，看見沙發也成了災難區。
他建議道：“死柄木，不如你先去房間一下好嗎？”畢竟現在也沒有地方給你坐了。
芥川如負釋重，快步走向死柄木的房間，手一搭上門板，哢。
他轉過頭熟練地道歉：“對不起。”
黑霧：“連門把也……”
頻頻損害公寓財產的芥川一走進房間就被死柄木捂嘴摁在門上，他惡狠狠地說：“別給別人家搗亂啊，混蛋！”
芥川掰開他的手，說：“鬼知道你這個個性是怎麽回事！”
“嘁，你這家夥真麻煩。”
死柄木只好拿出許久不用的繃帶，細心地給芥川纏了大拇指。
芥川受慣了死柄木囂張的神色，突然收到他的服務有點不自在，而且細看他眉眼似乎帶著沮喪的神情，像是在哪裏打架打輸了敗家犬。
又想到要和這家夥成為朋友，朋友的話，總不能一直爭鋒相對吧？
芥川試著和死柄木搭話：“餵。”
死柄木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你怎麽進來的？”芥川生硬地問道。
“不是有你的個性嗎？”死柄木覺得這個問題實在無聊。
過了很久，他都沒有聽到芥川的回話，擡頭一看，芥川帶著想吃人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這家夥……你用[羅生門]來爬墻？！”
這句話的聲音有點大了，門外有人敲門，兩人面色一變，齊齊往門看，剛才的門把被芥川摸壞了，現在是合上未鎖的狀態。
門外的人說：“轉弧，我有事跟你說，進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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