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站一秒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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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人能夠給這個激素下定義, 也沒有發現它究竟會給人的身體帶來什麽改變。學生們還不知道這件事,老師們也無權私自進行揣測和調查,一切都等著偵探社的成員來幫忙。

一天, 1-A班的大家都在更衣室換戰鬥服, 為下節課的個性訓練做準備, “爆豪, 要等你嗎?”切島問在綁頭飾的爆豪勝己,“別管我啊!”別搞得我好像比別人落後一樣!

“哈哈, 那我先走啦。”切島擺著手出去後,更衣室就只剩下爆豪勝己一個人。

不對,白毛那家夥也還沒出來吧?

爆豪勝己是看著死柄木走到裏面去的,他自己又很快出來裝戰鬥服的各種零件,但死柄木基本上就是風衣加手套, 很便利。

怎麽也沒出來,那家夥笨手笨腳地在搞什麽啊。

爆豪勝己抱著確認一下的態度順著小房間一個一個往裏面走去, 有一道門是關著的,他砰砰地拍了幾下,“白毛,你在裏面嗎?”

沒有聲音, 他又捶了兩下, 整個門板都在顫抖,“回答我啊混蛋!”

裏面傳來軟軟的一聲“嗯…”像是放慢了調子懶洋洋的,像是沒有什麽力氣,又像是在撒嬌, 但是人果然在裏面。

“白毛你慢騰騰搞什麽啊!”

又沒有了聲音。

什麽啊, 搞得別人很擔心啊!

“老子進來了!”爆豪勝己直接就把門給踹了,露出門後靠在墻上的死柄木, 不滿地看著自己,好像別人闖入了他的領地,但是卻像獅子沒有力氣那樣順著墻壁一點點往下滑,“餵!你怎麽回事!”

“少管我,只是突然覺得有點不痛快。”死柄木說完又往下滑了一點。

這算什麽不痛快,這不是生病了嗎!這個弱咖!

“我背你去醫務室啦!”

“別煩我!”死柄木露出很煩躁的表情,但是爆豪勝己已經決定好了不管怎麽樣都要把他扛出去,“給老子乖乖站著!”死柄木皺著臉像一只隨時要撓人的貓,但是爆豪勝己再靠近一點他突然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身上什麽味道?”

“哈?”哪有什麽味道?我身上只有硝-酸-甘油的味道。

爆豪勝己嗅了嗅,確實聞到一絲甜味,一點點而已,像在空氣中的一條細線,但卻能把人牽著走,順藤摸瓜終於確定了苗頭,“這不是從你身上發出來的嗎!”

爆豪勝己肩膀一沈,死柄木家夥突然靠過來,“餵!”與此同時他感受空氣中的絲線也由一條變成好幾條,將自己束縛其中。

“別動,讓我靠一下。”

別靠、靠得那麽近啦!笨蛋!白癡!

白毛那家夥,身上好香。

後頸變得有點燙,感覺腦袋也變得熱熱的,有點上頭了,有種被本能支配著走的感覺,強制著擡起他的臉,發現他的眼神過度柔軟。

不妙!

爆豪勝己馬上推開了死柄木,相對的死柄木也推開了他,可是他們像一塊橡皮糖的兩端,在拉扯後反而更強烈的收縮起來。

然後超出兩人預期的,爆豪勝己猛地把死柄木的手貼在墻上,然後吻了上去……

爆豪勝己料想白毛一定會叫著“給我灰飛煙滅啊”然後雙手抓過來!然後他們的關系會從不太和諧走向更加惡劣。

話說爆豪勝己要是想對誰出手肯定不會婆婆媽媽念念叨叨的,但是他覺得白毛那家夥有點盛氣淩人,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反殺,更重要的是,他雖然喜歡白毛,卻覺得在對方未表明態度前就親上去是一件很白癡的事情,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一頭熱一樣,他不想那麽遜咖。

當死柄木將嘴唇撤開,喪失先機的爆豪勝己就已經是輸家了。

但是既然做都已經做了,我也就沒什麽好狡辯的了。

死柄木眉毛動了動。

想發作就發作吧,只要不用個性,隨便你打啦。

但是白毛那家夥卻擡起頭,一副輕松了的樣子,“好像恢覆點了。”像是昏昏欲睡的橡皮頭吸了兩瓶營養劑那樣。

“餵!我剛才親了你!”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啊,榴蓮頭,多謝啦。”他難得笑臉相迎。

什麽啊,這家夥,一點不在意是怎麽回事?

“你什麽意思啊混蛋!”死柄木被壓回墻上去,“ 你都不覺得惡心嗎?”

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被我親肯定會覺得很惡心的吧!

死柄木側著頭,淡淡說:“我覺得,還不錯啦。”

還、還不錯是什麽意思啊!混、混蛋!解釋清楚點啊!

“你身上有一股槍管的味道,很好聞。”他認真地誇道。

“白、白癡啊!”

為什麽他不生氣啊?!難道,難道其實白毛對我也……是這樣嗎?是這樣吧,沒錯,他確實看起來神經就很粗的樣子,如果親了他而他也沒有討厭我的話,那他肯定也在喜歡我吧!混蛋,平時一副嫌棄的表情,其實內心裏也在害羞啊這白癡。

爆豪勝己偷偷觀察死柄木的表情,他只是皺皺眉,不時抿一下嘴唇,半瞇著眼睛很慵懶的樣子,還沒有表現出厭煩了態度,抓著自己的領口,而且變得越來越乖了。

以前三連告白沒有效果,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勢嗎?要是論男子氣概的話,我也不會差啊!

當爆豪勝己沈浸在自己雙向暗戀的劇本中的時候,死柄木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拖榴蓮頭下水真是不好意思呢,親男人很無聊吧。

死柄木從半個小時前開始就有點心浮氣躁,有點想打架的感覺,但是又很累,想要被支撐,這既不像生病,也不像疲憊,倒像是有點像身體缺少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或者在渴求什麽重要的東西。

後來榴蓮頭進來後一靠近發現他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氣息,像是槍-管彈-藥,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自己像磁鐵一樣被吸引過去。

靠著他能緩解自己煩躁的感覺,然後在他出口喝止自己的時候,在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在對視達到第5秒的時候,大家都嚇了一跳,都互相推開,但是又互相扯近,於是終於一頓花火亂迸,兩人就著嘴唇撕咬起來。

什麽時候我自制力變得這麽差了?什麽時候我居然覺得榴蓮頭也眉清目秀了?

“別往心裏去。”死柄木用全面捶了一下爆豪勝己的胸口,這個動作代替著“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的意思,死柄木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但是看爆豪勝己的表情,卻不像是能不往心裏去的樣子。

那幾天爆豪父母總是看到自家兒子吃飯時候突然笑出聲,他們數次旁敲側擊爆豪勝己是不是在哪裏打了人,上次爆豪勝己這麽開心還是他小升初當上校霸的時候。

死柄木把那天的事當做是封閉空間裏的依賴心理,理智告訴自己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自從橡皮頭對自己嚴加看管後,自己就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劃水了,每次居然都規規矩矩地完成了訓練任務,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

從器材室回來的時候,死柄木突然一陣心悸,以為是練得太狠了,心想著緩一下就好了,但是那股感覺不減反增,心跳得越來越快,後頸有點發熱。

該不會是上次的藥留下來的副作用?好歹是全國第一高中,搞點正規的藥物啊。

“志村,怎麽了?”

快到教室門口的時候,上鳴電氣感覺到了死柄木的異常。

“沒有什麽。”

“你一臉不爽的樣子呢,嘛,不過你一直都是這樣啦……”說著話的上鳴電氣感覺脖子一涼,同學沒有預兆地把手放到自己後頸上,這個動作也太危險了叭!要知道志村這雙手可是有挫骨揚灰之效,果然不能跟脾氣不好的人說他脾氣不好嗎!

死柄木的指腹在上鳴電氣後頸摩挲著,想找一樣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志村,手、手手手,別鬧啦哈哈哈…”遲鈍的上鳴電氣要是仔細看就會發現死柄木冷著臉瞇著眼,露出了帶有侵略性的危險表情。

啪的一聲,上鳴懷裏撞進一樣東西,“放電男,你先回去。”爆豪把自己的書包扔過來說,“欸?不一起走嗎?”回應他熱心腸的是眼前自動關上的感應門,兩人已經進了教室裏。

“幹嘛?”死柄木問把自己逼靠在第一張桌子邊的榴蓮頭,“別靠那麽近…”今天的訓練量那麽足這家夥一定一身汗味,肯定臭死了吧……咦,蠻好聞的。

這家夥身上槍-管彈-藥一樣的味道既霸道,又高揚,有股辛辣的刺激,像極了他的個人風格。

“白毛,你又不痛快了吧?”榴蓮頭從上方看下來的時候,死柄木有股低他一等的感覺。

嘁,真不爽!

“啊啊。”

死柄木現在的感覺是想殺人。

“你一臉期待被抱的表情。”眼神要像平常一樣銳利,不要那麽柔軟啊!而且幹嘛把手放在別人身上啊!你想對那個放電後會變成白癡的放電男出手嗎!

“你找死嗎!”死柄木思索著榴蓮頭是來挑釁自己的,

卻看到他扯了扯領口說:“我來,抱你。”

帶著不耐和暴躁的神色,卻一字一頓地說著,臉還紅了起來。

榴蓮頭要是不臉紅死柄木就能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直接揍上去,但是榴蓮頭一臉紅,死柄木就覺得這件事情變味了,不好下手。

那家夥的眼睛,璀璨得出奇……這樣一遲疑,就被當做是默許,在被僵硬又用力地抱住、特別是聞著好聞的氣息後也很難去抗拒,半推半就的,死柄木又被爆豪勝己抱在懷裏。

“別抱得那麽用力啊白癡!”但是身體的負面狀態確實消失了。

“白毛,”榴蓮頭像聽不懂人話一樣雙手力氣大得出奇,臉上卻露出平靜且堅定的表情,“我想和你打架,也想抱你……”

看著榴蓮頭的表情死柄木隱約覺得接下來他不會說出什麽好東西。

“我喜歡你。”

哈?

“餵餵,你這種思想很危險啊…”死柄木不讚同地說。

死柄木覺得爆豪勝己不過是因為沒有女人緣所以在親了自己之後就不論男女都覺得可以,這是泡沫心理,是不正常的,“你腦袋在發熱啦。”

“我沒有腦袋發熱,我搞得清自己在說什麽啦!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就推開啊。”

當時死柄木是想叫爆豪勝己滾蛋的,但是又覺得那家夥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好聞了,遂咂咂舌不再作理,太乖的結果就是被榴蓮頭誤會死柄木也喜歡他。

“餵…”

無人的教室裏,爆豪勝己抱著死柄木的腦袋,吻下去。

半個月前,他還說完全不能明白我的腦子在想什麽,雖然我也不明白他在想什麽。

兩個星期前,我們還會在訓練場上大打出手,雙雙進出醫務室。

一個星期前,他還會嘲笑我的發型獨樹一幟。

現在,我們卻會接吻。

這樣,是我取得了大勝利吧!陰陽臉混蛋什麽的,炸裂吧!

事實上,死柄木並沒有把爆豪勝己的告白當一回事,只是隱約覺得身體的反應一定有什麽原因。

爆豪勝己也覺得死柄木一定又在死鴨子嘴硬,他們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

晚上。

死柄木蜷縮在書桌邊,雙腳蜷曲駝著背,因為小尾指翹起的關系他寫字的速度並不快,身為全國的反動組織頭目(曾經),敵聯盟的老大居然要顫顫拿著筆一筆一劃地寫作業,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可怕。

每天被老師管束很討厭,每天都大汗淋漓地訓練也很煩,不痛快時忍不住和榴蓮頭在無人的教室裏接吻也很無奈,什麽雄英的高中生,一點都不像自己的追求。

全都是歐爾麥特的錯!

死柄木一邊滿臉不耐一邊刷刷地寫著作業,耳邊捕捉到窗外的細微聲音,有什麽東西掉下去但是被攔截住了,死柄木手上動作一頓,看向遮得緊實的窗簾。

“吱——吱——”有硬物擦過玻璃,露出那種令人不快的尖銳聲音,死柄木露出討厭的表情,外面的東西又開始撲騰起來,像一只鳥在煽動巨大的翅膀,用爪子拼命抓過玻璃想要進來,還有撞擊玻璃的聲音。

“吵死了!”不要輕易惹怒寫作業的人,想死嗎!

死柄木走近想看一下是哪只回錯家的鴿子,想著就讓它在此處安詳吧,一拉開窗簾,眼白不斷向上翻的的男人近在臉前,命懸一線卻勉強維持著有風度的笑容說:“請、救救我…”然後就垂頭不動了。

“!!你這家夥是誰啊!幹嘛在別人窗外上吊啊!”死柄木刷一聲拉開窗戶把那具長條狀物體扯進來。

別死在別人家給別人找麻煩啊!

……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叫太宰,剛搬到樓上來,因為很無聊看到捆箱子的繩子很結實外面的夜景也很漂亮就想試一下手冊上的這一招結果還是感覺很痛苦這跟我想要神清氣爽又輕松地死去的信念格格不入呢就想說房間裏面也許有人結果真的被你救了真是非常感謝呢……”“把話濃縮在十個字裏面再說啊!”

無法忍受坐在地上抓著頭發喋喋不休的男人的死柄木吼道,你是圖懷斯嗎!

對方居然真的一秒變得正常起來,連嘴角的弧度都顯得有些迷人:“在下太宰,承蒙救助。”

“……我知道了,滾吧。”

是個奇怪的鄰居,最好不要扯上關系。

“現在還很難受,讓我再躺一下吧。”說完太宰意圖躺下去。

死柄木馬上用腳占據地板阻止太宰,“給我回去。”脖子和手臂都纏了繃帶的人,不要裝什麽脆弱了,沒準是什麽自/殺狂熱分子,下次再看到只要在不與自己有關的範圍內就別管了吧,要不就讓黑霧把屍體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真是無情吶,嘛,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好多做打擾了。”“快滾。”

太宰乖乖站起來,站起來死柄木才發現他比自己高了半個頭,他一個長腿踩上窗戶,半個身體在露出空中,又轉過身對自己揮手道別,“期待再見喔,志村君。”

死柄木冷漠看著他,等著關窗戶,他滿腦子都是這家夥快點滾吧,直到看到太宰靈活地順著繩子爬回504,自己坐下來後才隱約覺得不對勁,“那家夥剛才叫了我名字?”

死柄木警惕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雄英的校服外套還掛在墻上,上面有“志村轉弧”的牌子,雖然有點狐疑,暫且將這件事擱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餘稿還在改進中,請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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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天,班長提議全班同學坐成一個圈,每個人在紙條上寫一個自己的秘密,傳給左邊的人,這樣每人分享一個自己秘密的同時也保守了一個別人的秘密。

我故意坐在他的左邊。暗戀四年卻沒敢表白,能知道一個他的秘密也好,我安慰自己。傳來的紙條上只有12個字:如果你不吃A弔,請支持爆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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