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個人單戀你，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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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霧知道死柄木和影山茂夫是朋友的時候黑霧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還鄭重其事地對影山茂夫說：“我家死柄木平時承蒙你照顧了。”
“不，死柄木君很好，是我受到照顧了。”影山茂夫禮貌地回禮。
瞧， 多麽好的孩子！
倒是死柄木在後面不滿地說：“我才不需要別人的照顧啊！”
所以當黑霧聽到門鈴去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影山茂夫和小酒窩， 黑霧真心感到開心。
要來了嗎？
死柄木與朋友間的留宿之趣！悄悄話、枕頭戰……
但是影山茂夫的表情卻不像是要來做客的緊張， 他有些無措， 臉上還有冷汗，脖子一直忽閃忽閃出現著黑色的粗體數字。
緊張、害羞、躊躇……像是很多情緒攪和了黏在他臉上， 使那張普普通通的臉蛋看起來有些讓人心疼的發白。
黑霧想關心他，但影山茂夫像只小鹿一樣對別人的關心反而會感到驚嚇，於是黑霧只好帶他到死柄木房間裏。
雖然有些在意，但黑霧也不好多加打聽，只是在端茶的時候聽到影山茂夫說“喜歡”， 又聽到死柄木說“我不行的啊”。
在聊什麽呢？有些在意啊。
特別是當死柄木似乎有什麽話要脫口而出，但看到黑霧的那一剎那又戛然而止， 這種欲言又止防著自己的感覺就更加讓人在意了。
他們到底在聊什麽啊！
沒一會兒，死柄木換上了出門的衣服，說要和影山茂夫出去。
已經是非常在意的級別了！
在意的程度有像是快遞到了急於打開洋酒的包裝那樣高。
但又不能多問，只好微笑著送他們出門。
“那孩子也有自己的秘密了呢……”
……
不想在家裏談論愛情話題的死柄木和影山茂夫他們來到了飲料店。
“拜托了！死柄木君， 請教我跟師傅告白的方法。”影山茂夫低頭懇求道。
“誰知道這種事啊！”死柄木不爽道。
就算影山茂夫讓自己給他支招， 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啊。
小酒窩諂媚地在影山茂夫耳邊說：“所以說讓本大爺附身去幫你告白不就好了嗎？”
“小酒窩你，只是想占用我的身體吧。”影山茂夫毫不留情地拆穿小酒窩對他的個性虎視眈眈這件事情。
“那、那個…才不是啊！”小酒窩拍著胸口保證說，“本大爺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那就讓我附靈幻的身啊， 交往不就那種事情！只要讓你們造成既定事實就好了對吧……噗！”
影山茂夫用念動力把小酒窩嵌入墻壁後， 轉頭對死柄木說：“死柄木君不是和老師在一起嗎？”
“啊啊。”
“可以聽聽你們在一起的契機嗎？”
“契機？”
“就是你們在一起的情形，或許我也可以那樣跟師傅告白。”影山茂夫露出翻開數學冊後面習題答案的笑容。
“那天的情形嗎……”死柄木努力陷入回想， “首先，是因為別人和老師在一起而感到生氣了。”
“真厲害，就像小說裏一樣呢。”
“然後因為老師給送自己禮物感到有點開心。”
“嗯嗯。”影山茂夫覺得這可比讓小酒窩附身什麽的靠譜多了 。
“接著是因為被綁住了……”那天的珊瑚真煩人，怎麽崩都崩不完。
“什麽意思呢？”
“舌頭說不出話來很難受，身上又疼……”溶液居然帶有腐蝕性，差點拔掉一層皮。
“等等……”
“被掐住脖子的時候以為要死掉了，這時候老師抱住我，跟我告白，雖然不知道契機是什麽，但是就順著心意走了，這樣你懂了嗎？”
死柄木看向影山茂夫，“不、不…”發現影山茂夫猛地搖頭，又是驚恐又是害羞。
把頭將墻壁拔/出來的小酒窩飄回來讚賞有加地說：“玩得很大嘛！影山，其實這樣也可以喔。”然後又被影山茂夫面無表情地拍到桌子上去。
死柄木的建議對影山茂夫來說並沒有多少參考性，把靈幻新隆綁起來這種事情影山茂夫想都不敢想。
終於小酒窩忍不住說：“靈幻那種家夥到底哪裏好了！一個油腔滑調的詐騙師！”
滴滴滴，小酒窩對這個聲音十分警覺，果然影山茂夫脖子上的數字浮現了出來，73%、74%、75%……
“等等！影山……”
“才不是這樣！”影山茂夫的頭發上揚，皺起眉毛認真地說：
“師傅他！笑容超級帥氣！而且認真的表情也很帥！”
“總會傾聽客戶的心聲，好評率為100%！”
“很聰明、能言善辯，總是能看出別人的為難……”
數字跳到83%的時候停下來，影山茂夫的語氣也柔軟了下來。
“而且……”影山茂夫微笑著說，“師父請我吃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你就把現在的話念給他聽啊！”死柄木終於明白影山茂夫不是不懂得如何表白，而是沒有勇氣。
明明自己也很清楚，卻找我當戀愛顧問，難道我臉上寫著“我很在行”的字眼嗎？
說到底，我自己也不明白這些事情，我也總是覺得煩惱啊！
“我，我我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去！”影山茂夫的表情跟他的宣言可一點也不像，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昨天你也是這麽說的。”小酒窩繼續拆影山茂夫的臺。
死柄木終於覺得和別人討論如何告白這種事情太蠢，恰好這時候他收到黑霧問他晚飯要吃什麽的信息，於是他先走一步去超市找黑霧。
沒想到事情卻在這個時候有了轉機。
黑霧跟啜著吸管的死柄木回家的時候，黑霧說超市裏的有對夫婦吵架了，他們的孩子居然用個性幫父母和好了。
“也會有這樣溫柔的個性呢。”黑霧說道。
“什麽個性啊？”死柄木將可樂瓶往上一拋，黑霧熟稔地開了個傳送門，將可樂瓶傳進幾米開外的垃圾桶去。
“好像是名為[坦率]的個性，能讓人說出平時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心裏話。”
聽此死柄木手部一頓，他回頭問黑霧：“黑霧，你覺得這個個性，它對告白會有幫助嗎？”
“告白？！”黑霧驚得像是媽媽聽到兒子早戀的話題。
死柄木便跟黑霧說影山茂夫要告白靈幻新隆的事情，但是黑霧的關註點卻不在個性上面，他滿腦子都是：
死柄木已經開始會和別人聊戀愛的話題了嗎？！
於是死柄木拖著黑霧鉆進傳送門回到超市裏。
死柄木大概沒忘記以前敵聯盟那套做派，看到想要的人就想直接開搶，打算把人家的寶貝兒子塞進傳送門裏。
在被逮捕前黑霧義正言辭地阻止了他，把人家的小孩正正當當地借了過來，才終於把個性為[坦率]的小孩帶到影山茂夫面前。
此時站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恐龍上衣、斜跨著水瓶的小孩。
“小助，給大家說一下你的個性吧？”
小孩倒是不認生，舔著黑霧給買的棒棒糖，用稚嫩的聲音大聲說：“我的個性，是能把水轉換成特殊氣體，吸入氣體的人就會變得誠實，老師都是靠我這一招分辨是哪位同學抄作業的！”他一臉自豪的表情。
“這小孩真的靠譜嗎？”飄蕩在空氣裏的小酒窩晃來晃去。
死柄木一把抓住它，說：“小鬼，給它用個性。”“為什麽是我！放開本大爺！”小酒窩不斷扭動著身體。
“沒問題！”小孩子將棒棒糖插在腰上，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用瓶蓋自帶的圓圈吹出幾個泡泡，泡泡悠悠揚揚碰到小酒窩的身體，“啪”的一聲綻開。
“可以了喔。”小孩子說。
死柄木給了影山茂夫一個示意的眼神，影山茂夫便問小酒窩：“小酒窩，你在我的數學成績上動了手腳嗎？”
小酒窩快語連珠地說：“沒錯本大爺附了你老師的身體！給你加了30分，所以你的卷子是89分，你第一次拿到這麽高的分數肯定很開心吧！這樣你就會認可本大爺的作用了吧！”
啊，原來影山數學考了59分啊。
死柄木和泡泡小孩對影山茂夫露出憐憫的表情。
影山茂夫木著臉說：“這個個性有效。”
雖然他表情沒有什麽波瀾，但這才是最可怕的，影山茂夫脖子的數字從83%滴滴滴地增加到89%，隨著一聲巨響，小酒窩的身體也消失在了藍藍的天空之中不知道去向。
“嘛，小助做得很好啊，”黑霧摸摸小孩子的頭，努力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現在可以給黑頭發的哥哥用個性嗎？”
“當然！”被摸得舒服的泡泡小孩仰起圓圓的臉，死柄木死盯著他。
大概是被誇獎了，泡泡小孩喝了一大口水，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然後一口氣釋放出大量泡泡，有滅火器噴射那樣的趨勢。
還不等死柄木對密密麻麻的泡泡表示不滿，黑霧就條件反射地把他護在身後，用霧氣擋住了泡泡的襲擊。
影山茂夫接觸了大量氣泡後開始焦躁起來。
泡泡小孩說：“他現在想把最在意的事情一吐為快，你們快去吧。”
“黑霧，走了。”
黑霧反應慢了半拍，才說：“啊，嗯。”
把孩子送走又快速開傳送門到事務所，靈幻新隆剛好送顧客出門，他回頭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從墻上出來了……餵？mob，怎麽了？”靈幻新隆被影山茂夫利索地墻咚，攻勢之猛黑霧差點捂住死柄木的眼睛。
影山茂夫的頭發張揚起來，臉上掛上了戰鬥才有的堅韌表情，脖子上浮現出90%的數字。
“師傅，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影山茂夫的下眼瞼有些泛黑，脖子上的數字開始跳動起來，91%、92%、93%……
“什麽？”靈幻新隆看著影山茂夫脖子的數字不斷變化，95%、96%、97%……
“小時候，因為被師傅接納了，所以感覺自己得救了。”脖子上的數字走到了98%。
“我喜歡師傅的笑臉，也喜歡師傅認真工作的樣子，所以！”99%
“所以？”靈幻新隆上下滾動了喉結，聲音裏有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影山茂夫全身暴漲出光芒，仿佛積攢了他十四年來的男子氣概那樣認真地說：
“雖然我還是個小鬼，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站在你身邊也不會讓你覺得丟臉的男人！”
叮！100%！
影山茂夫對靈幻新隆的感情影響了標志著負面情緒的黑色粗體數字，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漂亮的紅色。
雖然意義不明，但是覺得這時候的mobA爆了啊。靈幻新隆想。
靈幻新隆鼓勵性地將手搭在影山茂夫臉上，“那，要加油喔。”
“嗯！師傅。”mob心滿意足地笑了。
“笨蛋，完全沒傳達到嘛。”死柄木在背後說。
“不，”黑霧低著頭說，“已經傳達到了。”
“嗯？”死柄木不解地轉過頭，他並不是對黑霧那句話感到迷惑，而是對黑霧低沈的嗓音感到疑惑。
黑霧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勁？
“弔，回家吧。”黑霧盡量讓自己的眼光不對上死柄木。
“喔。”這時候死柄木還沒註意到黑霧稱謂裏的變化。
回家後過了半小時，死柄木發現已經到了做飯時間，但廚房卻完全沒有動靜。
有些餓了的他走出房門，發現浴室洗手臺一直有水嘩啦啦的聲音，門只是掩著。
“黑霧？我餓了。”
黑霧沒有答他。
“黑霧！”死柄木推開門，發現站在鏡子前的黑霧臉和上半身濕淋淋的，像是擦洗了好幾遍的樣子，一直散發著霧氣。
黑霧被死柄木嚇了一跳。
“黑霧，你怎麽了？”
黑霧“沒”的口型已經做出來了，但是卻不能控制地發出了其他答案的聲音，“剛才霧氣碰到了泡泡，把霧氣收回來的時候，好像中了個性。”
死柄木想起剛才黑霧擋在自己前面展開霧氣的事情。
難道黑霧是想靠水洗掉個性嗎？
不過……
“你有什麽在意的事情嗎？”
記得那個孩子說過，中了個性的人會很想要一吐為快在意的事情。
黑霧突然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他一手捂住嘴，一手指著門讓死柄木出去。
“吶，真的有啊。”死柄木不僅不體諒被人的隱私，還露出了抓到別人把柄一樣的狡猾表情。
真有趣，像黑霧這樣的人，也會藏著掖著什麽事情嗎？
死柄木覺得黑霧是最沒有煩惱的人了。
黑霧不跟死柄木講話，自己開了傳送門打算逃走。
“餵餵，給我講啊。”死柄木抓住黑霧的手腕，這種聽故事被打斷的感覺非常不爽。
黑霧不想說話，皺著眉毛露出非常為難的表情，大有“放過我吧”的意思。
“黑霧，你別想糊弄我喔。”
從小大大，只要黑霧想打哈哈或者轉移話題死柄木就會說這麽一句，他把黑霧的手掰開。
“黑霧，你在想什麽呢？”此時兩人靠得極近，為了不讓黑霧遮掩和反抗，死柄木緊緊握住黑霧兩只手。
握得很緊，連黑霧都感受到了死柄木手上的力度和暖意。
“我在想……”
真是沒用，這樣就要對他屈服了嗎？
“我在想，感覺最近，完全不能理解你的心思了。”
“像是自己十分了解的小孩子因為長大了，就突然自己有了小秘密，在兩人中間劃了一條線，說，’你不準過來！‘”
“什麽嘛，”死柄木還是狡黠地笑著，“黑霧是寂寞了嗎？”自己不理歐爾麥特的時候，他就會這麽說。
“很寂寞。”死柄木幾乎要得意地笑出來的時候，黑霧說：
“一直一個人單戀你……很辛苦。”
死柄木楞住了，“什……麽？”懶洋洋的笑容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你不是要聽嗎？”黑霧將手從死柄木手中抽出來，抱住死柄木，“為了走到這一步，我用了十年……”黑霧抱住死柄木的手摸到死柄木平實單薄的背部。
“如果沒有個性的話，不知道還要花上幾年，如果你也喜歡我……”黑霧攀上死柄木脖子的指尖摸到兩點冰涼的觸感。
他楞了一下，“這是……”指尖摩挲過死柄木的後頸，發現在死柄木的衣領位置，有兩點若隱若現的金屬穿環。
黑霧覺得自己當時不去看就好了，一細究發現不止是穿環……
死柄木脖子以下，有許多尚未消失的暧昧痕跡。
“弔？”
“抱歉黑霧，我有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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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柄木君很好，是我受到照顧了。”影山茂夫禮貌地回禮。
瞧， 多麽好的孩子！
倒是死柄木在後面不滿地說：“我才不需要別人的照顧啊！”
所以當黑霧聽到門鈴去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影山茂夫和小酒窩， 黑霧真心感到開心。
要來了嗎？
死柄木與朋友間的留宿之趣！悄悄話、枕頭戰……
但是影山茂夫的表情卻不像是要來做客的緊張， 他有些無措， 臉上還有冷汗，脖子一直忽閃忽閃出現著黑色的粗體數字。
緊張、害羞、躊躇……像是很多情緒攪和了黏在他臉上， 使那張普普通通的臉蛋看起來有些讓人心疼的發白。
黑霧想關心他，但影山茂夫像只小鹿一樣對別人的關心反而會感到驚嚇，於是黑霧只好帶他到死柄木房間裏。
雖然有些在意，但黑霧也不好多加打聽，只是在端茶的時候聽到影山茂夫說“喜歡”， 又聽到死柄木說“我不行的啊”。
在聊什麽呢？有些在意啊。
特別是當死柄木似乎有什麽話要脫口而出，但看到黑霧的那一剎那又戛然而止， 這種欲言又止防著自己的感覺就更加讓人在意了。
他們到底在聊什麽啊！
沒一會兒，死柄木換上了出門的衣服，說要和影山茂夫出去。
已經是非常在意的級別了！
在意的程度有像是快遞到了急於打開洋酒的包裝那樣高。
但又不能多問，只好微笑著送他們出門。
“那孩子也有自己的秘密了呢……”
……
不想在家裏談論愛情話題的死柄木和影山茂夫他們來到了飲料店。
“拜托了！死柄木君， 請教我跟師傅告白的方法。”影山茂夫低頭懇求道。
“誰知道這種事啊！”死柄木不爽道。
就算影山茂夫讓自己給他支招， 自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啊。
小酒窩諂媚地在影山茂夫耳邊說：“所以說讓本大爺附身去幫你告白不就好了嗎？”
“小酒窩你，只是想占用我的身體吧。”影山茂夫毫不留情地拆穿小酒窩對他的個性虎視眈眈這件事情。
“那、那個…才不是啊！”小酒窩拍著胸口保證說，“本大爺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那就讓我附靈幻的身啊， 交往不就那種事情！只要讓你們造成既定事實就好了對吧……噗！”
影山茂夫用念動力把小酒窩嵌入墻壁後， 轉頭對死柄木說：“死柄木君不是和老師在一起嗎？”
“啊啊。”
“可以聽聽你們在一起的契機嗎？”
“契機？”
“就是你們在一起的情形，或許我也可以那樣跟師傅告白。”影山茂夫露出翻開數學冊後面習題答案的笑容。
“那天的情形嗎……”死柄木努力陷入回想， “首先，是因為別人和老師在一起而感到生氣了。”
“真厲害，就像小說裏一樣呢。”
“然後因為老師給送自己禮物感到有點開心。”
“嗯嗯。”影山茂夫覺得這可比讓小酒窩附身什麽的靠譜多了 。
“接著是因為被綁住了……”那天的珊瑚真煩人，怎麽崩都崩不完。
“什麽意思呢？”
“舌頭說不出話來很難受，身上又疼……”溶液居然帶有腐蝕性，差點拔掉一層皮。
“等等……”
“被掐住脖子的時候以為要死掉了，這時候老師抱住我，跟我告白，雖然不知道契機是什麽，但是就順著心意走了，這樣你懂了嗎？”
死柄木看向影山茂夫，“不、不…”發現影山茂夫猛地搖頭，又是驚恐又是害羞。
把頭將墻壁拔/出來的小酒窩飄回來讚賞有加地說：“玩得很大嘛！影山，其實這樣也可以喔。”然後又被影山茂夫面無表情地拍到桌子上去。
死柄木的建議對影山茂夫來說並沒有多少參考性，把靈幻新隆綁起來這種事情影山茂夫想都不敢想。
終於小酒窩忍不住說：“靈幻那種家夥到底哪裏好了！一個油腔滑調的詐騙師！”
滴滴滴，小酒窩對這個聲音十分警覺，果然影山茂夫脖子上的數字浮現了出來，73%、74%、75%……
“等等！影山……”
“才不是這樣！”影山茂夫的頭發上揚，皺起眉毛認真地說：
“師傅他！笑容超級帥氣！而且認真的表情也很帥！”
“總會傾聽客戶的心聲，好評率為100%！”
“很聰明、能言善辯，總是能看出別人的為難……”
數字跳到83%的時候停下來，影山茂夫的語氣也柔軟了下來。
“而且……”影山茂夫微笑著說，“師父請我吃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你就把現在的話念給他聽啊！”死柄木終於明白影山茂夫不是不懂得如何表白，而是沒有勇氣。
明明自己也很清楚，卻找我當戀愛顧問，難道我臉上寫著“我很在行”的字眼嗎？
說到底，我自己也不明白這些事情，我也總是覺得煩惱啊！
“我，我我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去！”影山茂夫的表情跟他的宣言可一點也不像，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昨天你也是這麽說的。”小酒窩繼續拆影山茂夫的臺。
死柄木終於覺得和別人討論如何告白這種事情太蠢，恰好這時候他收到黑霧問他晚飯要吃什麽的信息，於是他先走一步去超市找黑霧。
沒想到事情卻在這個時候有了轉機。
黑霧跟啜著吸管的死柄木回家的時候，黑霧說超市裏的有對夫婦吵架了，他們的孩子居然用個性幫父母和好了。
“也會有這樣溫柔的個性呢。”黑霧說道。
“什麽個性啊？”死柄木將可樂瓶往上一拋，黑霧熟稔地開了個傳送門，將可樂瓶傳進幾米開外的垃圾桶去。
“好像是名為[坦率]的個性，能讓人說出平時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心裏話。”
聽此死柄木手部一頓，他回頭問黑霧：“黑霧，你覺得這個個性，它對告白會有幫助嗎？”
“告白？！”黑霧驚得像是媽媽聽到兒子早戀的話題。
死柄木便跟黑霧說影山茂夫要告白靈幻新隆的事情，但是黑霧的關註點卻不在個性上面，他滿腦子都是：
死柄木已經開始會和別人聊戀愛的話題了嗎？！
於是死柄木拖著黑霧鉆進傳送門回到超市裏。
死柄木大概沒忘記以前敵聯盟那套做派，看到想要的人就想直接開搶，打算把人家的寶貝兒子塞進傳送門裏。
在被逮捕前黑霧義正言辭地阻止了他，把人家的小孩正正當當地借了過來，才終於把個性為[坦率]的小孩帶到影山茂夫面前。
此時站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恐龍上衣、斜跨著水瓶的小孩。
“小助，給大家說一下你的個性吧？”
小孩倒是不認生，舔著黑霧給買的棒棒糖，用稚嫩的聲音大聲說：“我的個性，是能把水轉換成特殊氣體，吸入氣體的人就會變得誠實，老師都是靠我這一招分辨是哪位同學抄作業的！”他一臉自豪的表情。
“這小孩真的靠譜嗎？”飄蕩在空氣裏的小酒窩晃來晃去。
死柄木一把抓住它，說：“小鬼，給它用個性。”“為什麽是我！放開本大爺！”小酒窩不斷扭動著身體。
“沒問題！”小孩子將棒棒糖插在腰上，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用瓶蓋自帶的圓圈吹出幾個泡泡，泡泡悠悠揚揚碰到小酒窩的身體，“啪”的一聲綻開。
“可以了喔。”小孩子說。
死柄木給了影山茂夫一個示意的眼神，影山茂夫便問小酒窩：“小酒窩，你在我的數學成績上動了手腳嗎？”
小酒窩快語連珠地說：“沒錯本大爺附了你老師的身體！給你加了30分，所以你的卷子是89分，你第一次拿到這麽高的分數肯定很開心吧！這樣你就會認可本大爺的作用了吧！”
啊，原來影山數學考了59分啊。
死柄木和泡泡小孩對影山茂夫露出憐憫的表情。
影山茂夫木著臉說：“這個個性有效。”
雖然他表情沒有什麽波瀾，但這才是最可怕的，影山茂夫脖子的數字從83%滴滴滴地增加到89%，隨著一聲巨響，小酒窩的身體也消失在了藍藍的天空之中不知道去向。
“嘛，小助做得很好啊，”黑霧摸摸小孩子的頭，努力轉移大家的註意力，“現在可以給黑頭發的哥哥用個性嗎？”
“當然！”被摸得舒服的泡泡小孩仰起圓圓的臉，死柄木死盯著他。
大概是被誇獎了，泡泡小孩喝了一大口水，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然後一口氣釋放出大量泡泡，有滅火器噴射那樣的趨勢。
還不等死柄木對密密麻麻的泡泡表示不滿，黑霧就條件反射地把他護在身後，用霧氣擋住了泡泡的襲擊。
影山茂夫接觸了大量氣泡後開始焦躁起來。
泡泡小孩說：“他現在想把最在意的事情一吐為快，你們快去吧。”
“黑霧，走了。”
黑霧反應慢了半拍，才說：“啊，嗯。”
把孩子送走又快速開傳送門到事務所，靈幻新隆剛好送顧客出門，他回頭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從墻上出來了……餵？mob，怎麽了？”靈幻新隆被影山茂夫利索地墻咚，攻勢之猛黑霧差點捂住死柄木的眼睛。
影山茂夫的頭發張揚起來，臉上掛上了戰鬥才有的堅韌表情，脖子上浮現出90%的數字。
“師傅，我有重要的話跟你說。”影山茂夫的下眼瞼有些泛黑，脖子上的數字開始跳動起來，91%、92%、93%……
“什麽？”靈幻新隆看著影山茂夫脖子的數字不斷變化，95%、96%、97%……
“小時候，因為被師傅接納了，所以感覺自己得救了。”脖子上的數字走到了98%。
“我喜歡師傅的笑臉，也喜歡師傅認真工作的樣子，所以！”99%
“所以？”靈幻新隆上下滾動了喉結，聲音裏有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影山茂夫全身暴漲出光芒，仿佛積攢了他十四年來的男子氣概那樣認真地說：
“雖然我還是個小鬼，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站在你身邊也不會讓你覺得丟臉的男人！”
叮！100%！
影山茂夫對靈幻新隆的感情影響了標志著負面情緒的黑色粗體數字，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漂亮的紅色。
雖然意義不明，但是覺得這時候的mobA爆了啊。靈幻新隆想。
靈幻新隆鼓勵性地將手搭在影山茂夫臉上，“那，要加油喔。”
“嗯！師傅。”mob心滿意足地笑了。
“笨蛋，完全沒傳達到嘛。”死柄木在背後說。
“不，”黑霧低著頭說，“已經傳達到了。”
“嗯？”死柄木不解地轉過頭，他並不是對黑霧那句話感到迷惑，而是對黑霧低沈的嗓音感到疑惑。
黑霧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勁？
“弔，回家吧。”黑霧盡量讓自己的眼光不對上死柄木。
“喔。”這時候死柄木還沒註意到黑霧稱謂裏的變化。
回家後過了半小時，死柄木發現已經到了做飯時間，但廚房卻完全沒有動靜。
有些餓了的他走出房門，發現浴室洗手臺一直有水嘩啦啦的聲音，門只是掩著。
“黑霧？我餓了。”
黑霧沒有答他。
“黑霧！”死柄木推開門，發現站在鏡子前的黑霧臉和上半身濕淋淋的，像是擦洗了好幾遍的樣子，一直散發著霧氣。
黑霧被死柄木嚇了一跳。
“黑霧，你怎麽了？”
黑霧“沒”的口型已經做出來了，但是卻不能控制地發出了其他答案的聲音，“剛才霧氣碰到了泡泡，把霧氣收回來的時候，好像中了個性。”
死柄木想起剛才黑霧擋在自己前面展開霧氣的事情。
難道黑霧是想靠水洗掉個性嗎？
不過……
“你有什麽在意的事情嗎？”
記得那個孩子說過，中了個性的人會很想要一吐為快在意的事情。
黑霧突然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他一手捂住嘴，一手指著門讓死柄木出去。
“吶，真的有啊。”死柄木不僅不體諒被人的隱私，還露出了抓到別人把柄一樣的狡猾表情。
真有趣，像黑霧這樣的人，也會藏著掖著什麽事情嗎？
死柄木覺得黑霧是最沒有煩惱的人了。
黑霧不跟死柄木講話，自己開了傳送門打算逃走。
“餵餵，給我講啊。”死柄木抓住黑霧的手腕，這種聽故事被打斷的感覺非常不爽。
黑霧不想說話，皺著眉毛露出非常為難的表情，大有“放過我吧”的意思。
“黑霧，你別想糊弄我喔。”
從小大大，只要黑霧想打哈哈或者轉移話題死柄木就會說這麽一句，他把黑霧的手掰開。
“黑霧，你在想什麽呢？”此時兩人靠得極近，為了不讓黑霧遮掩和反抗，死柄木緊緊握住黑霧兩只手。
握得很緊，連黑霧都感受到了死柄木手上的力度和暖意。
“我在想……”
真是沒用，這樣就要對他屈服了嗎？
“我在想，感覺最近，完全不能理解你的心思了。”
“像是自己十分了解的小孩子因為長大了，就突然自己有了小秘密，在兩人中間劃了一條線，說，’你不準過來！‘”
“什麽嘛，”死柄木還是狡黠地笑著，“黑霧是寂寞了嗎？”自己不理歐爾麥特的時候，他就會這麽說。
“很寂寞。”死柄木幾乎要得意地笑出來的時候，黑霧說：
“一直一個人單戀你……很辛苦。”
死柄木楞住了，“什……麽？”懶洋洋的笑容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你不是要聽嗎？”黑霧將手從死柄木手中抽出來，抱住死柄木，“為了走到這一步，我用了十年……”黑霧抱住死柄木的手摸到死柄木平實單薄的背部。
“如果沒有個性的話，不知道還要花上幾年，如果你也喜歡我……”黑霧攀上死柄木脖子的指尖摸到兩點冰涼的觸感。
他楞了一下，“這是……”指尖摩挲過死柄木的後頸，發現在死柄木的衣領位置，有兩點若隱若現的金屬穿環。
黑霧覺得自己當時不去看就好了，一細究發現不止是穿環……
死柄木脖子以下，有許多尚未消失的暧昧痕跡。
“弔？”
“抱歉黑霧，我有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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