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所謂AFO與OF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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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弔線-六歲】
死柄木總是和老師玩著同一個游戲，游戲很簡單。
“三…二…一。”每當老師數完數字後，死柄木就要用力伸手抓住老師。
雖然擔心老師會消失，但是老師總能在消失後又覆原回來。
“三、二、一……不行喔，弔手上沒用力。”
“太慢了，弔可以再快些。”
“做得很好，給你獎勵，再來一次，三…二…一。”話剛落下，死柄木就笑著用力抓住了老師，老師很快就消失了。
“老師？”
但是沒有覆原，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半小時……三小時，直到自己哭到睡著，又醒過來害怕地哭，喉嚨沙啞，胸腔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
老師才出現。
雖然老師總是欺負自己，但是自己還是很喜歡老師。
————————
像是從厚厚雲層裏發射出來的一顆彗星，摩擦出了熱氣，“Texas Smash！”歐爾麥特的拳頭精準地砸向某塊陸地，地面上的男人只是擡起手心。
擡手的手勢像是只使出接過空心球的力氣，然而地面上破開了一大塊扇形的面積。
AFO的手臂漲大了好幾倍，從西裝下凸出骨刺，運用沖擊反轉與數個增強個性，將歐爾麥特擊飛穿透厚厚的巖壁，嘭、嘭！嘭！！發出一波比一波更大的聲音，志村轉弧被獵獵風聲和巨大響聲驚醒。
剛將歐爾麥特擊飛之後大片藍色火焰席卷了方圓百米，AFO將黑霧和志村轉弧護在裏面屏障裏，“是荼毘君啊。”
“死柄木的…老師。”荼毘落到轟焦凍隔壁，說話自帶嘲諷語氣，他對死柄木這個老師心生幾分揣摩和惡心。
這個男人的眼神，變了啊。
“黑霧？”志村轉弧叫黑霧，“轉弧，身上哪裏痛嗎？”黑霧關心道。
志村轉弧搖搖頭，他是從被黑霧接到的時候開始沈睡過去的，一轉醒歐爾麥特好像彈射了出去，青炎英雄也在場，還多了這個……
這個是誰的身影？
“他是誰？”志村轉弧想問黑霧當前是什麽情況，但是他卻更想被回答這個問題。
他看見自己前方一米遠那個人，背影高闊，倍感熟悉，那個男人居然擋下了歐爾麥特的全力一擊並且對付高溫火焰也綽綽有餘。
他大概是聽到了，微側過頭來，“好久不見，志村轉弧君。”是貓化時候的那個人。
那個男人紅瞳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帶著笑意。
“你……”“轉弧！”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志村轉弧擡頭，歐爾麥特超人般的身影伴著高速旋轉氣流襲來，直拳重重壓在男人的肩膀上，那是足以擊斷天橋的噸力。
“不！”突然有誰低呼了一聲，志村轉弧仔細分辨，才發現是自己的聲音。
“轉弧？”歐爾麥特分心看過來，臉色變得凝重許多。
我？
為什麽我會出聲？
我居然關心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他還是歐爾麥特的對手。
“轉弧君在關心我嗎？”厚重又低沈的笑聲響起，那個男人毫發無傷，回頭看著自己，帶著一點被關心了的得意。
呲！骨刺從歐爾麥特的手背上穿透出來。
這是[槍骨]！
他沒有受傷，他大概用了[沖擊吸收]和[防禦壁]。
轟！歐爾麥特再次被彈出去，這次他用了[沖擊反轉]和數個[增強]個性。
不對，為什麽我會……？
志村轉弧突然覺得腦子裏有鎖鏈在絞動，刺啦刺啦向兩邊越緊，“唔…”好像神經要斷掉了。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要鎖不住了。
寬大的手掌貼著自己額頭，有人溫柔說：“要醒了嗎？再睡會吧，老師馬上就帶你回家。”
不是黑霧的聲音，但志村轉弧卻放松地瞇上了眼睛。
歐爾麥特怒道：“不！我絕不同意！”他再一次攥緊拳頭，不斷攪動地高壓氣流，吹得人的臉獵獵發疼，密密麻麻地砸了幾十拳。
“哈，歐爾麥特，下手可真重啊，”AFO摸了摸自己袖子被拳風撕裂的地方，“怎麽，生氣了嗎？”他臉上依然帶著從容不迫、冷嘲熱諷的笑意。
“事到如今，你為什麽又想帶走那個孩子？又是為了惡心我嗎？”
歐爾麥特緊緊註視著眼前那個男人，上輩子他說是為了惡心自己，收養了師父的血脈。
重生後他卻沒來覆仇，帶領的勢力就如潮水般推入，潛入更隱晦的地底，像是在等待什麽時機。
偶爾卻出來蹦跳一下，讓人不省心。
腦無的出現就像是他的預警。
“我還在”，他發出這樣一道聲音，但是在最開始的爭奪戰中，明明是自己贏了，為什麽他又……
“你相信那種理由嗎？”AFO無奈地說，“怎麽想那都是打架的調味劑吧。”
在跟歐爾麥特交手之前，他們師生就已經共同生活了十年。
“什麽意思？”
“如果我真的對被你重創一事有先見之明，我就應該多搜集幾個個性安身保命，像現在這樣，”AFO笑著對歐爾麥特說，“現在我能隨便揍死你。”
歐爾麥特倒沒有對這樣的挑釁感到生氣，而是說：“那麽，你為什麽還要對他出手？”
你不是已經有了隨心所欲的力量和永生人的身體了嗎？
“他已經舍棄了‘死柄木弔’的身份。這輩子他並沒有遇到你，老師的血脈已經走上了正確的道路，不再是只懂得破壞的怪物。”
為了明確地將死柄木弔和志村轉弧分割開來，歐爾麥特故意對比鮮明，但他此時心裏有些不安。
果然那個男人馬上就抓到自己話裏的漏洞，“哈，‘怪物’啊，你是這麽看待弔的嗎？”
察覺到黑霧也露出不讚同的眼神，歐爾麥特的不安便擴散開來。
“歐爾麥特，如果弔重生後跟我們一樣帶著記憶，你還會收養他嗎？收養已經殺了很多人，並且仍然想要殺人的死柄木弔嗎？”
“你想要收養死柄木弔嗎？還是說，你只想要收養志村轉弧？”
“不存在這種事情。”歐爾麥特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事實上是，”AFO走近了兩步歐爾麥特，帶著與歐爾麥特截然相反的輕松愉快說，“你認為的志村轉弧，其實只是被我壓制了記憶的死柄木弔。”
“你！絕不原諒你！”歐爾麥特熱血上湧，卯足力氣往深惡痛恨之人身上掄了一擊，只差一寸距離，西裝表層上建起的黑色壁罩消減了沖擊。
“哈，因為我，想看弔在正義那一方長大的樣子，所以才將他借給了你。”
“現在弔大概，正在恢覆記憶。”
“你到底為什麽！為什麽總是要這樣玩弄人心！”
“唔…一點癖好吧。”AFO摸摸鼻翼，“但是你打算把我一個人推到不好的位置嗎？歐爾麥特。”
“繼承了上輩子記憶的你明知弔會崩壞自己，但你還是，把[ONE FOR ALL]傳給了綠谷出久。”
“我……”
“轉弧他，不適合擁有那個個性。”歐爾麥特艱難地說。
雖然[ONE FOR ALL]的強化能力或許能救志村轉弧一命，但是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綠谷少年都是最好的選擇，這一點歐爾麥特一直相信。
AFO看著歐爾麥特的眼神大概有些蔑視，他覺得英雄有各種精神包袱是很無聊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還給我吧。”
我這邊也準備了不錯的個性，弔並不是非你不可。
“不行！”歐爾麥特條件反射地說。
AFO像是被某個自己不用又不肯出讓玩具的孩子逗笑了，“不能太貪心啊，歐爾麥特。”
“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被你迷惑，”
歐爾麥特堅毅了目光說，“你曾經說過，我們都是為人老師，我選擇了綠谷出久，你選擇了死柄木弔，我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促進學生的成長，但是身為老師的你的所作所為，未免太奇怪了。”
“你在監獄裏呆了幾年，又若無其事地踏出監獄，我才明白你為了促進死柄木的成長，故意將自己送進監獄去，你對死柄木的用苦良心和欺騙戲弄形成了怪異的對比。”
“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做？”歐爾麥特總覺得還有什麽信息潛伏在水底。
“還真敏銳啊，歐爾麥特。”AFO誇獎的樣子像是誠心誠意。
“嘛，我在電話裏說過吧，因為我覺得AFO和OFA的鬥爭，是時候了結了。”
“AFO和OFA的鬥爭，既不是我和你的鬥爭，也不是我和綠谷少年的鬥爭，而是我和弔的鬥爭。”他終於有一次能夠擺出和普通人一樣的認真神色說，
“因為弔，是我弟弟——[ONE FOR ALL]初代的血脈。”
AFO和OFA的鬥爭，將會在我和弔，和這個酷似我弟弟的孩子身上，獲得終結。
連黑霧都吃了一驚，更別說是歐爾麥特和轟家兄弟。
頻頻揭自己的底，AFO也厭煩了，“黑霧，回去吧，你應該還認識路吧。”
“黑霧！”歐爾麥特看著黑霧，像是在說：你不會那樣做的吧。
雖然當歐爾麥特看到黑霧站在AFO身後，像一個下屬的慣性反應一樣，他就明白黑霧大概也是帶著記憶來的，但他覺得黑霧會跟自己做出一樣的選擇，畢竟他們一起看著志村轉弧長大。
還沒等黑霧回答，AFO就說：“歐爾麥特，黑霧是唯一一個會站在弔身邊的人。”
他對歐爾麥特說：“你不會，因為你是個英雄。”
然後對荼毘說：“荼毘君，你也不會，因為你正當著英雄並且樂在其中，上輩子重創了家人的你，這輩子沒辦法再放手一搏了吧。”
荼毘看著靠在他懷裏的轟焦凍，跟上輩子被他的青炎燃燒的轟焦凍重疊在一起，他咬著牙根，這輩子他有了家人，他沒辦法再跟死柄木同行。
只有黑霧會。
黑霧是自己親自挑選給死柄木的，他清楚黑霧那份忠誠。
“黑霧，你……”歐爾麥特有些遲疑，他覺得自己也沒有那個資格質疑誰。
黑霧看了一眼嘴唇幹裂，眼眶周圍有細小褶皺的死柄木，他年輕的首領，在以前就因為這個個性死過一次了。
“抱歉，對於死柄木來說，先生是必要的。”
他從不曾在什麽決策上猶豫過，因為他始終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他打開傳送門。
深紫色的漩渦展開，AFO走近傳送門的那一刻，或許是因為已經料定歐爾麥特和荼毘此時沒有再反抗的力氣，
他大意了，大意到讓一個小孩子炸花他的西裝。
“把白毛，還給我，你這混蛋！”爆豪勝己的手搭在AFO身上，他自己一身重傷，連硝/酸/甘油的爆炸力度都很輕，卻理所當然地跟別人討要東西。
“爆豪同學。”AFO還記得他，死柄木以前想要從雄英招攏的棋子，對他實施的綁架便是自己和歐爾麥特交手的導火線。
他是死柄木成長的第一步，也是自己暫時退場的契機。
AFO笑著說：“爆豪同學，只有這個人，我無論如何都無法交出去。”
這個孩子的眼睛，比別人更明亮。
“這樣的心情，我也是一樣的！”爆豪勝己掄起他的拳頭，重傷下笨拙地揮了出去，沒有看到眼前的人發動了攻擊，自己便反彈了出去。
“謝謝你跟弔做朋友，爆豪同學。”AFO說完便走進傳送門裏。
作者有話要說：
【最終買股結果】
無cp 526.2票
AFO 459.6票
黑霧 222票
7萬字內全員單向暧昧，7萬字後若作者加筆自行安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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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不行喔，弔手上沒用力。”
“太慢了，弔可以再快些。”
“做得很好，給你獎勵，再來一次，三…二…一。”話剛落下，死柄木就笑著用力抓住了老師，老師很快就消失了。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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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師總是欺負自己，但是自己還是很喜歡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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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將歐爾麥特擊飛之後大片藍色火焰席卷了方圓百米，AFO將黑霧和志村轉弧護在裏面屏障裏，“是荼毘君啊。”
“死柄木的…老師。”荼毘落到轟焦凍隔壁，說話自帶嘲諷語氣，他對死柄木這個老師心生幾分揣摩和惡心。
這個男人的眼神，變了啊。
“黑霧？”志村轉弧叫黑霧，“轉弧，身上哪裏痛嗎？”黑霧關心道。
志村轉弧搖搖頭，他是從被黑霧接到的時候開始沈睡過去的，一轉醒歐爾麥特好像彈射了出去，青炎英雄也在場，還多了這個……
這個是誰的身影？
“他是誰？”志村轉弧想問黑霧當前是什麽情況，但是他卻更想被回答這個問題。
他看見自己前方一米遠那個人，背影高闊，倍感熟悉，那個男人居然擋下了歐爾麥特的全力一擊並且對付高溫火焰也綽綽有餘。
他大概是聽到了，微側過頭來，“好久不見，志村轉弧君。”是貓化時候的那個人。
那個男人紅瞳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帶著笑意。
“你……”“轉弧！”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志村轉弧擡頭，歐爾麥特超人般的身影伴著高速旋轉氣流襲來，直拳重重壓在男人的肩膀上，那是足以擊斷天橋的噸力。
“不！”突然有誰低呼了一聲，志村轉弧仔細分辨，才發現是自己的聲音。
“轉弧？”歐爾麥特分心看過來，臉色變得凝重許多。
我？
為什麽我會出聲？
我居然關心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他還是歐爾麥特的對手。
“轉弧君在關心我嗎？”厚重又低沈的笑聲響起，那個男人毫發無傷，回頭看著自己，帶著一點被關心了的得意。
呲！骨刺從歐爾麥特的手背上穿透出來。
這是[槍骨]！
他沒有受傷，他大概用了[沖擊吸收]和[防禦壁]。
轟！歐爾麥特再次被彈出去，這次他用了[沖擊反轉]和數個[增強]個性。
不對，為什麽我會……？
志村轉弧突然覺得腦子裏有鎖鏈在絞動，刺啦刺啦向兩邊越緊，“唔…”好像神經要斷掉了。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要鎖不住了。
寬大的手掌貼著自己額頭，有人溫柔說：“要醒了嗎？再睡會吧，老師馬上就帶你回家。”
不是黑霧的聲音，但志村轉弧卻放松地瞇上了眼睛。
歐爾麥特怒道：“不！我絕不同意！”他再一次攥緊拳頭，不斷攪動地高壓氣流，吹得人的臉獵獵發疼，密密麻麻地砸了幾十拳。
“哈，歐爾麥特，下手可真重啊，”AFO摸了摸自己袖子被拳風撕裂的地方，“怎麽，生氣了嗎？”他臉上依然帶著從容不迫、冷嘲熱諷的笑意。
“事到如今，你為什麽又想帶走那個孩子？又是為了惡心我嗎？”
歐爾麥特緊緊註視著眼前那個男人，上輩子他說是為了惡心自己，收養了師父的血脈。
重生後他卻沒來覆仇，帶領的勢力就如潮水般推入，潛入更隱晦的地底，像是在等待什麽時機。
偶爾卻出來蹦跳一下，讓人不省心。
腦無的出現就像是他的預警。
“我還在”，他發出這樣一道聲音，但是在最開始的爭奪戰中，明明是自己贏了，為什麽他又……
“你相信那種理由嗎？”AFO無奈地說，“怎麽想那都是打架的調味劑吧。”
在跟歐爾麥特交手之前，他們師生就已經共同生活了十年。
“什麽意思？”
“如果我真的對被你重創一事有先見之明，我就應該多搜集幾個個性安身保命，像現在這樣，”AFO笑著對歐爾麥特說，“現在我能隨便揍死你。”
歐爾麥特倒沒有對這樣的挑釁感到生氣，而是說：“那麽，你為什麽還要對他出手？”
你不是已經有了隨心所欲的力量和永生人的身體了嗎？
“他已經舍棄了‘死柄木弔’的身份。這輩子他並沒有遇到你，老師的血脈已經走上了正確的道路，不再是只懂得破壞的怪物。”
為了明確地將死柄木弔和志村轉弧分割開來，歐爾麥特故意對比鮮明，但他此時心裏有些不安。
果然那個男人馬上就抓到自己話裏的漏洞，“哈，‘怪物’啊，你是這麽看待弔的嗎？”
察覺到黑霧也露出不讚同的眼神，歐爾麥特的不安便擴散開來。
“歐爾麥特，如果弔重生後跟我們一樣帶著記憶，你還會收養他嗎？收養已經殺了很多人，並且仍然想要殺人的死柄木弔嗎？”
“你想要收養死柄木弔嗎？還是說，你只想要收養志村轉弧？”
“不存在這種事情。”歐爾麥特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事實上是，”AFO走近了兩步歐爾麥特，帶著與歐爾麥特截然相反的輕松愉快說，“你認為的志村轉弧，其實只是被我壓制了記憶的死柄木弔。”
“你！絕不原諒你！”歐爾麥特熱血上湧，卯足力氣往深惡痛恨之人身上掄了一擊，只差一寸距離，西裝表層上建起的黑色壁罩消減了沖擊。
“哈，因為我，想看弔在正義那一方長大的樣子，所以才將他借給了你。”
“現在弔大概，正在恢覆記憶。”
“你到底為什麽！為什麽總是要這樣玩弄人心！”
“唔…一點癖好吧。”AFO摸摸鼻翼，“但是你打算把我一個人推到不好的位置嗎？歐爾麥特。”
“繼承了上輩子記憶的你明知弔會崩壞自己，但你還是，把[ONE FOR ALL]傳給了綠谷出久。”
“我……”
“轉弧他，不適合擁有那個個性。”歐爾麥特艱難地說。
雖然[ONE FOR ALL]的強化能力或許能救志村轉弧一命，但是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綠谷少年都是最好的選擇，這一點歐爾麥特一直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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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被你迷惑，”
歐爾麥特堅毅了目光說，“你曾經說過，我們都是為人老師，我選擇了綠谷出久，你選擇了死柄木弔，我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促進學生的成長，但是身為老師的你的所作所為，未免太奇怪了。”
“你在監獄裏呆了幾年，又若無其事地踏出監獄，我才明白你為了促進死柄木的成長，故意將自己送進監獄去，你對死柄木的用苦良心和欺騙戲弄形成了怪異的對比。”
“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做？”歐爾麥特總覺得還有什麽信息潛伏在水底。
“還真敏銳啊，歐爾麥特。”AFO誇獎的樣子像是誠心誠意。
“嘛，我在電話裏說過吧，因為我覺得AFO和OFA的鬥爭，是時候了結了。”
“AFO和OFA的鬥爭，既不是我和你的鬥爭，也不是我和綠谷少年的鬥爭，而是我和弔的鬥爭。”他終於有一次能夠擺出和普通人一樣的認真神色說，
“因為弔，是我弟弟——[ONE FOR ALL]初代的血脈。”
AFO和OFA的鬥爭，將會在我和弔，和這個酷似我弟弟的孩子身上，獲得終結。
連黑霧都吃了一驚，更別說是歐爾麥特和轟家兄弟。
頻頻揭自己的底，AFO也厭煩了，“黑霧，回去吧，你應該還認識路吧。”
“黑霧！”歐爾麥特看著黑霧，像是在說：你不會那樣做的吧。
雖然當歐爾麥特看到黑霧站在AFO身後，像一個下屬的慣性反應一樣，他就明白黑霧大概也是帶著記憶來的，但他覺得黑霧會跟自己做出一樣的選擇，畢竟他們一起看著志村轉弧長大。
還沒等黑霧回答，AFO就說：“歐爾麥特，黑霧是唯一一個會站在弔身邊的人。”
他對歐爾麥特說：“你不會，因為你是個英雄。”
然後對荼毘說：“荼毘君，你也不會，因為你正當著英雄並且樂在其中，上輩子重創了家人的你，這輩子沒辦法再放手一搏了吧。”
荼毘看著靠在他懷裏的轟焦凍，跟上輩子被他的青炎燃燒的轟焦凍重疊在一起，他咬著牙根，這輩子他有了家人，他沒辦法再跟死柄木同行。
只有黑霧會。
黑霧是自己親自挑選給死柄木的，他清楚黑霧那份忠誠。
“黑霧，你……”歐爾麥特有些遲疑，他覺得自己也沒有那個資格質疑誰。
黑霧看了一眼嘴唇幹裂，眼眶周圍有細小褶皺的死柄木，他年輕的首領，在以前就因為這個個性死過一次了。
“抱歉，對於死柄木來說，先生是必要的。”
他從不曾在什麽決策上猶豫過，因為他始終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他打開傳送門。
深紫色的漩渦展開，AFO走近傳送門的那一刻，或許是因為已經料定歐爾麥特和荼毘此時沒有再反抗的力氣，
他大意了，大意到讓一個小孩子炸花他的西裝。
“把白毛，還給我，你這混蛋！”爆豪勝己的手搭在AFO身上，他自己一身重傷，連硝/酸/甘油的爆炸力度都很輕，卻理所當然地跟別人討要東西。
“爆豪同學。”AFO還記得他，死柄木以前想要從雄英招攏的棋子，對他實施的綁架便是自己和歐爾麥特交手的導火線。
他是死柄木成長的第一步，也是自己暫時退場的契機。
AFO笑著說：“爆豪同學，只有這個人，我無論如何都無法交出去。”
這個孩子的眼睛，比別人更明亮。
“這樣的心情，我也是一樣的！”爆豪勝己掄起他的拳頭，重傷下笨拙地揮了出去，沒有看到眼前的人發動了攻擊，自己便反彈了出去。
“謝謝你跟弔做朋友，爆豪同學。”AFO說完便走進傳送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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