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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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想到那次沒吃成的西餐，就是維修聯盟的人在抗議施壓，保護那個救助了同伴的維修工。
如果是這樣，好像這個社團也有點意義。
“除此之外，聯盟的人也會定期對我們這些維修工進行各種幫助，這些都需要錢的，你現在是在學院裏面，等你以後去服役，就知道在不在社團裏，受到的待遇差別有多大了。”
阿珠苦口婆心地說完，又道：“當然，除非你能成為專屬維修工，那是你牛逼，沒辦法，但是人呢，要腳踏實地，每年能畢業幾個駕駛者，能有幾個專屬名額，所以我勸你這個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加社團吧。”
已經收到2個專屬offter的潮汐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們幾個負責收保護……不對，社團費的，難道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當然有啊，我們不用交保護……不對，不用交社團費。”
潮汐點完了菜，等著阿珠刷卡：“我加入的話，也不用交社團費嗎？”
“當然！”阿珠心潮澎拜地把卡一刷，只見潮汐端盤就走。
“哦，謝謝，那不用了。”
阿珠：……
“不是，我剛才說一大堆，你都沒聽進去？”
“阿珠，你再一直叨叨，明天我可去二樓吃小炒了。”
小炒比打菜貴一倍，阿珠瞬間閉嘴。
心情愉快地吃完了飯，又和阿珠交換了聯系方式，潮汐想著反正下午沒課，決定去小倉庫幹個通宵。
結果剛穿過操場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潮汐扭頭，看到了江煜。
“是你吧？”
自從那天分開，江煜就一直在找潮汐，可惜他翻遍了維修聯盟的在職人員照片，也沒找到那雙眼睛。
沒想到竟然會在學校裏意外碰見。
潮汐立馬用手擋住臉，回過頭要走：“你認錯人了。”
江煜把人拉住，放松了神情，雖然沒笑，但如果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此時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愉悅。
“沒有認錯。”他用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眼尾，“我記得你的眼睛。”
潮汐心裏有點懊悔，當時就不應該因為怕熱把面具摘下來一半。
江煜看出了她的警惕，一本正經道：“我叫江煜，11區，駕駛專業，k11。”
潮汐滿腦袋問號，甩開手回頭看他，不明白這人怎麽忽然開始介紹自己。
“哦，所以？”
江煜被她問住，但還是認真解釋道：“我不是壞人。”
潮汐瞇了瞇眼睛：“知道了，你也是來向我道謝的對吧？”
江煜想了想，覺得這麽說也沒錯：“你不是聯盟在編的維修工，營救我並不是你的職責，所以這個人情是我欠你的。”
聽到這裏，潮汐終於滿意起來：“你早說呀，這樣，你連續請我吃7天的晚飯作為報答怎麽樣？”
少女擡著頭，亮晶晶的雙眼看向江煜，嘴角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
江煜看楞了神，好一會才開口道：“可以。”
……
當天晚上，幹了一下午活的潮汐順利吃上了夢想已久的食堂二樓的小炒。
江煜坐在她背後的卡座，看著潮汐的後腦勺，用光腦給她發消息。
「我們不能坐在一起吃飯嗎。」
「不能。」
想了想，覺得這樣有點沒禮貌，潮汐補充一句。
「你在學校關註度太高，我社恐，受不了。」
江煜想說，他們可以把東西打包，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吃飯，可是猶豫了一下，就覺得好像沒必要。
他沒必要非得和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我好像還沒有正式說過，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潮汐看著光腦上的消息，心情有點覆雜。
「你不是k11的學生嗎，上次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我們本來是去參加學院的實踐作戰，後來接到緊急協助征用就趕了過去。」
「所以主力部隊是遲到了嗎。」
江煜第一反應是涉及機密，不方便透露。
但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情沒有特意保密，網上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自己提前說了，並不算涉密。
「事後調查，他們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一股勢力圍堵。」
「是變異生物，還是人類？」
「人類，抱歉，最多只能告訴你到這裏了。」
潮汐理解地沒有繼續追問，收起光腦開始專心吃飯。
「東西好吃嗎。」
「好吃。」
潮汐回覆完消息，忽然覺得這個對話好像有點熟悉。
之前，時言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喜歡問自己「好不好吃」，她每次都只會語言匱乏地說「好吃」。
她還記得他每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露出的笑容。
燈光昏黃，那一刻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總會讓潮汐覺得似曾相識。
潮汐正發著呆，忽然聽到很重的腳步聲從前方不遠處的樓梯傳來，她一擡頭就看到時言冷著臉慢慢走過來。
他平時走路姿態總是漫不經心多一些，大概是為了顧及到通行的潮汐的身高，他很少把背挺直，而是微微傾斜，這樣能更好地傾聽潮汐說話。
可此時他一個人走路時，整個人挺拔地不行，周身充滿了吸引他人目光的魅力。
潮汐瞬間緊張起來，時言在學校裏的關註度並不比江煜低，如果他不管不顧地坐在自己對面，自己以後可能會有無盡的麻煩。
想到這裏，她微微低下頭，妄圖用手臂掩耳盜鈴地遮掩一下。
她這裏還沒想好對策，時言已經端著餐盤停在了她身邊。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潮汐剛要端起餐盤趕緊溜走，時言已經錯身坐到了潮汐身後那個卡座。
背對著潮汐，和江煜面對面。
潮汐：……
她松了一口氣，神經慢慢放松，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整個過程裏，時言對著自己，一個眼神都沒施舍。
直接就是無視的姿態。
兩人之間好像恢覆了剛入學的時候，不熟。
潮汐低下頭，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菜。
挺好，我要的不就是被無視嗎。
求仁得仁，還要什麽自行車。
潮汐深吸一口氣，繼續吃飯，可吃著吃著，嘴裏的東西就有點不對味。
她知道這是戒斷期的應激反應，如果不見到人還好，一旦見到，副作用就會被放大。
真是煩人。
潮汐用力往嘴裏塞了一口飯，往後背一靠，奮力地嚼著，耳邊忽然傳來低沈的說話聲。
“又找上他了？”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薄薄的隔斷，只要雙方都靠在上面，低聲說話並不會引起註意。
潮汐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幹脆重新彎下腰，埋頭幹飯，懶得理他。
時言見潮汐不搭理自己，臉色陰沈地擡著下巴看向江煜。
雖然姿態還是紳士優雅的，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很不爽」這幾個字。
江煜倒沒太大感覺，只平靜地看了時言一眼，就繼續吃飯。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好像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江煜和時言這一片風雨欲來，誰都不敢往這靠。
就怕臺風過境，一個小尾巴就把自己掃到。
處於風暴中心的潮汐……她很想裝作自己無知無覺，可她做不到。
她只能加快吃東西的速度，一度狼吞虎咽。
“吃慢點，別噎著。”
「吃慢點，別噎著。」
身後和光腦同時傳來兩人的叮囑，潮汐只覺得心裏有一種詭異的毛毛感。
此時正好她前桌幾個人端著餐盤離開，潮汐幹脆湊上去，跟著他們一起溜了。
時言等人走後，這才慢悠悠地將目光重新掃回江煜身上。
“這麽快就回來了。”他還以為江煜要配合軍部調查，最起碼得一段時間才能回學校。
江煜平淡地擡起眼：“學校還有課程，不能耽誤。”
時言嗤笑一聲：“你是發現聯盟維修工在冊名單裏沒有潮汐，所以想到她可能還是學生，特地回來找的吧。”
江煜神情坦然：“是的。”
時言沈下臉看向江煜：“你有什麽目的。”
江煜不解：“什麽目的？”
“挖她給你當專屬維修工嗎？”
江煜一楞，似乎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樣，卡殼了。
他一直認為，自己這麽不怕麻煩地尋找潮汐，目的就是想向她道謝。
可現在謝也道完了，他並沒有就要放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在意。
“你和她之間，並沒有約定專屬吧。”江煜篤定地猜測。
時言挑眉，倒也沒否認：“所以？”
“我認可她的技術，所以，我想讓她當我的專屬維修工。”
時言瞇了瞇眼，意外道：“就這？”
江煜不解：“什麽意思？”
時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忽然有些慶幸。
“你們江家不是有自己專屬的維修隊嗎。”
江家比起其他指揮官家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培養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維修工團隊，網羅了大量的人才。
裏面的一些人，甚至終身不需要上戰場，只要在後方專心搞機甲的設計與研究。
但同時，他們不再屬於聯盟，而是屬於江家。
“她和我簽訂專屬契約後，就可以享受江家給予的特殊待遇。”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她是一個女孩子，不用上戰場九死一生，不是挺好的嗎。”
時言盯著他的眼睛，冷冷道：“我們那個比試，別拖了，就明天吧。”
“明天？”江煜想了想，“你入學時間還太短，這對你不公平。”
“ 那就試試看。”時言站起來，雙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地睨著江煜，“輸了的人，不要再去找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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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好像這個社團也有點意義。
“除此之外，聯盟的人也會定期對我們這些維修工進行各種幫助，這些都需要錢的，你現在是在學院裏面，等你以後去服役，就知道在不在社團裏，受到的待遇差別有多大了。”
阿珠苦口婆心地說完，又道：“當然，除非你能成為專屬維修工，那是你牛逼，沒辦法，但是人呢，要腳踏實地，每年能畢業幾個駕駛者，能有幾個專屬名額，所以我勸你這個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加社團吧。”
已經收到2個專屬offter的潮汐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那你們幾個負責收保護……不對，社團費的，難道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當然有啊，我們不用交保護……不對，不用交社團費。”
潮汐點完了菜，等著阿珠刷卡：“我加入的話，也不用交社團費嗎？”
“當然！”阿珠心潮澎拜地把卡一刷，只見潮汐端盤就走。
“哦，謝謝，那不用了。”
阿珠：……
“不是，我剛才說一大堆，你都沒聽進去？”
“阿珠，你再一直叨叨，明天我可去二樓吃小炒了。”
小炒比打菜貴一倍，阿珠瞬間閉嘴。
心情愉快地吃完了飯，又和阿珠交換了聯系方式，潮汐想著反正下午沒課，決定去小倉庫幹個通宵。
結果剛穿過操場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潮汐扭頭，看到了江煜。
“是你吧？”
自從那天分開，江煜就一直在找潮汐，可惜他翻遍了維修聯盟的在職人員照片，也沒找到那雙眼睛。
沒想到竟然會在學校裏意外碰見。
潮汐立馬用手擋住臉，回過頭要走：“你認錯人了。”
江煜把人拉住，放松了神情，雖然沒笑，但如果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此時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愉悅。
“沒有認錯。”他用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眼尾，“我記得你的眼睛。”
潮汐心裏有點懊悔，當時就不應該因為怕熱把面具摘下來一半。
江煜看出了她的警惕，一本正經道：“我叫江煜，11區，駕駛專業，k11。”
潮汐滿腦袋問號，甩開手回頭看他，不明白這人怎麽忽然開始介紹自己。
“哦，所以？”
江煜被她問住，但還是認真解釋道：“我不是壞人。”
潮汐瞇了瞇眼睛：“知道了，你也是來向我道謝的對吧？”
江煜想了想，覺得這麽說也沒錯：“你不是聯盟在編的維修工，營救我並不是你的職責，所以這個人情是我欠你的。”
聽到這裏，潮汐終於滿意起來：“你早說呀，這樣，你連續請我吃7天的晚飯作為報答怎麽樣？”
少女擡著頭，亮晶晶的雙眼看向江煜，嘴角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
江煜看楞了神，好一會才開口道：“可以。”
……
當天晚上，幹了一下午活的潮汐順利吃上了夢想已久的食堂二樓的小炒。
江煜坐在她背後的卡座，看著潮汐的後腦勺，用光腦給她發消息。
「我們不能坐在一起吃飯嗎。」
「不能。」
想了想，覺得這樣有點沒禮貌，潮汐補充一句。
「你在學校關註度太高，我社恐，受不了。」
江煜想說，他們可以把東西打包，去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吃飯，可是猶豫了一下，就覺得好像沒必要。
他沒必要非得和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我好像還沒有正式說過，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潮汐看著光腦上的消息，心情有點覆雜。
「你不是k11的學生嗎，上次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我們本來是去參加學院的實踐作戰，後來接到緊急協助征用就趕了過去。」
「所以主力部隊是遲到了嗎。」
江煜第一反應是涉及機密，不方便透露。
但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情沒有特意保密，網上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自己提前說了，並不算涉密。
「事後調查，他們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一股勢力圍堵。」
「是變異生物，還是人類？」
「人類，抱歉，最多只能告訴你到這裏了。」
潮汐理解地沒有繼續追問，收起光腦開始專心吃飯。
「東西好吃嗎。」
「好吃。」
潮汐回覆完消息，忽然覺得這個對話好像有點熟悉。
之前，時言每次吃飯的時候，都喜歡問自己「好不好吃」，她每次都只會語言匱乏地說「好吃」。
她還記得他每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露出的笑容。
燈光昏黃，那一刻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總會讓潮汐覺得似曾相識。
潮汐正發著呆，忽然聽到很重的腳步聲從前方不遠處的樓梯傳來，她一擡頭就看到時言冷著臉慢慢走過來。
他平時走路姿態總是漫不經心多一些，大概是為了顧及到通行的潮汐的身高，他很少把背挺直，而是微微傾斜，這樣能更好地傾聽潮汐說話。
可此時他一個人走路時，整個人挺拔地不行，周身充滿了吸引他人目光的魅力。
潮汐瞬間緊張起來，時言在學校裏的關註度並不比江煜低，如果他不管不顧地坐在自己對面，自己以後可能會有無盡的麻煩。
想到這裏，她微微低下頭，妄圖用手臂掩耳盜鈴地遮掩一下。
她這裏還沒想好對策，時言已經端著餐盤停在了她身邊。
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潮汐剛要端起餐盤趕緊溜走，時言已經錯身坐到了潮汐身後那個卡座。
背對著潮汐，和江煜面對面。
潮汐：……
她松了一口氣，神經慢慢放松，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整個過程裏，時言對著自己，一個眼神都沒施舍。
直接就是無視的姿態。
兩人之間好像恢覆了剛入學的時候，不熟。
潮汐低下頭，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菜。
挺好，我要的不就是被無視嗎。
求仁得仁，還要什麽自行車。
潮汐深吸一口氣，繼續吃飯，可吃著吃著，嘴裏的東西就有點不對味。
她知道這是戒斷期的應激反應，如果不見到人還好，一旦見到，副作用就會被放大。
真是煩人。
潮汐用力往嘴裏塞了一口飯，往後背一靠，奮力地嚼著，耳邊忽然傳來低沈的說話聲。
“又找上他了？”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薄薄的隔斷，只要雙方都靠在上面，低聲說話並不會引起註意。
潮汐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幹脆重新彎下腰，埋頭幹飯，懶得理他。
時言見潮汐不搭理自己，臉色陰沈地擡著下巴看向江煜。
雖然姿態還是紳士優雅的，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很不爽」這幾個字。
江煜倒沒太大感覺，只平靜地看了時言一眼，就繼續吃飯。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好像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江煜和時言這一片風雨欲來，誰都不敢往這靠。
就怕臺風過境，一個小尾巴就把自己掃到。
處於風暴中心的潮汐……她很想裝作自己無知無覺，可她做不到。
她只能加快吃東西的速度，一度狼吞虎咽。
“吃慢點，別噎著。”
「吃慢點，別噎著。」
身後和光腦同時傳來兩人的叮囑，潮汐只覺得心裏有一種詭異的毛毛感。
此時正好她前桌幾個人端著餐盤離開，潮汐幹脆湊上去，跟著他們一起溜了。
時言等人走後，這才慢悠悠地將目光重新掃回江煜身上。
“這麽快就回來了。”他還以為江煜要配合軍部調查，最起碼得一段時間才能回學校。
江煜平淡地擡起眼：“學校還有課程，不能耽誤。”
時言嗤笑一聲：“你是發現聯盟維修工在冊名單裏沒有潮汐，所以想到她可能還是學生，特地回來找的吧。”
江煜神情坦然：“是的。”
時言沈下臉看向江煜：“你有什麽目的。”
江煜不解：“什麽目的？”
“挖她給你當專屬維修工嗎？”
江煜一楞，似乎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樣，卡殼了。
他一直認為，自己這麽不怕麻煩地尋找潮汐，目的就是想向她道謝。
可現在謝也道完了，他並沒有就要放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在意。
“你和她之間，並沒有約定專屬吧。”江煜篤定地猜測。
時言挑眉，倒也沒否認：“所以？”
“我認可她的技術，所以，我想讓她當我的專屬維修工。”
時言瞇了瞇眼，意外道：“就這？”
江煜不解：“什麽意思？”
時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忽然有些慶幸。
“你們江家不是有自己專屬的維修隊嗎。”
江家比起其他指揮官家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培養了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維修工團隊，網羅了大量的人才。
裏面的一些人，甚至終身不需要上戰場，只要在後方專心搞機甲的設計與研究。
但同時，他們不再屬於聯盟，而是屬於江家。
“她和我簽訂專屬契約後，就可以享受江家給予的特殊待遇。”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她是一個女孩子，不用上戰場九死一生，不是挺好的嗎。”
時言盯著他的眼睛，冷冷道：“我們那個比試，別拖了，就明天吧。”
“明天？”江煜想了想，“你入學時間還太短，這對你不公平。”
“ 那就試試看。”時言站起來，雙手插在兜裏，居高臨下地睨著江煜，“輸了的人，不要再去找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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