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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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萬，你憑什麽保證？”楊舟坐在警車裏，臉色冷得嚇人，如一頭暴躁的野獸，周身彌散著躁動和不安，“能不能快點找到人在哪裏？”
“嘿，你小子——”榮警官本想說教幾句，但看楊舟人高馬大，而且急得不行，加上有前幾天的打人前科和讓人摸不清底細的背景，在局子裏廣為流傳，也開始端正態度公事公辦起來，“我給他打電話問問。”
楊舟死死盯著榮警官手中的那部手機，以及上面清楚的“胡鶴起”三個字。
“餵？榮警官？您有什麽事嗎？”揚聲器裏傳出一道男音。
“你小子在哪兒呢？”榮警官拿出嘮家常的架勢。
“在家吃飯啊。”
“你……”榮警官還想再說點什麽，楊舟卻忽然搶先出手掛斷了電話，“不要打草驚蛇。直接去他家。”
“唉，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榮警官被楊舟的一頓操作氣笑了，鄭雨涵坐在警車角落裏不敢說話，警察剛剛已經通知了她的家長。
警車開到居民樓底下，兩個警察和楊舟、鄭雨涵四人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上爬，停在胡鶴起家門前。
“叩叩叩——”
“叩叩叩——”
有敲門聲響起，江魚看房間裏眾人都在忙，連忙主動從沙發上站起身去開門。
房門拉開，入眼是一身黑色警察制服，江魚略略退開半步才發現楊舟和鄭雨涵跟在兩個警察身後。
“江魚！”楊舟直接抓上江魚的手，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個遍，“你沒事吧？”
“汪汪——汪——”土狗原本跟在江魚腳邊，此刻看到四個陌生人聚到門口就開始叫起來。
“你怎麽來了？”江魚有些尷尬地把手抽回來，其實她更想問是誰這麽早就把他給放了出來為禍人間。
胡鶴起此時剛好洗好碗從廚房裏出來，看到榮警官站在門口，走上前把二憨趕到屋子裏，滿面疑惑道，“榮警官，我們剛好打算去警察局一趟，你怎麽主動找上來了？”
“這不是——”胡鶴起看到縮在眾人身後的鄭雨涵忽然就明白過來。
“行了行了，你小子沒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吧？”榮警官看向江魚，對方確實全須全尾，看起來沒事。
“當然沒有！”胡鶴起一只手放到江魚肩膀上，一臉我辦事，您放心的表情，“這可是我初中同桌，我能做什麽？就請她來家裏吃個飯。”
榮警官的目光掃向江魚，江魚連連點頭，“是，我們認識，而且我們本來打算吃完飯就去報警，把錢退回去，然後把這件事了結了，沒想到你們先來了。”
楊舟一巴掌拍開胡鶴起放在江魚肩上的手，冷冷盯著他，“別動手動腳的。”
胡鶴起：“……”
“榮警官來了？”何利英從臥室裏走出來，看著門口的陣仗楞了楞，“快進來坐。”
“不坐了，知道人沒事就好，現在還要這小子跟我跑一趟警局，等你有空的時候來局裏補簽個字就行。”
“我們一起去。”張乾和周柏彧本來在專心削土豆皮，此刻聽到警察要帶人走也不由跟出來。
“又不是什麽大事，快幹活去！別吃白飯！”胡鶴起把張乾和周柏彧趕回去幹活，自己拿上手機和江魚跟著先前的四人一同離開。
胡鶴起和江魚並排走在一起，只覺得自己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自己，不由靠到江魚身邊低聲問道，“那人誰啊？”
“誰？”江魚也下意識靠近胡鶴起。
“那男的。”
“哦，同桌。”
“怎麽看他那麽眼熟啊？”胡鶴起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圖書館門口打人的那個？”
“……”
“臥槽！誰他媽踩我鞋？”胡鶴起的鞋後跟被後面的人一下踩住，害得他差點栽到地上，多虧樓梯狹窄，他及時扶住了墻，狠狠向後瞪了一眼，就看到楊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裏吐出一句不重不輕的：“沒註意。”
“草！”
“行了行了，快上車，你們四個在後面擠一擠。”
兩個警察坐到前面，江魚下意識跟著胡鶴起朝另外一邊車門走去，卻被楊舟拽住手腕，“坐這邊。”
江魚默默掙開，卻也沒有再朝另一邊走，“別動手動腳的。”
楊舟：“……”
四人擠擠坐上車，兩個女生分別靠著兩個車門，江魚懷裏還抱著自己的書包，楊舟和胡鶴起被擠在中間。
一路上，江魚弄清楚了楊舟報警的始末，兩個警察也輪番把鄭雨涵教訓了一頓，鄭雨涵縮在角落裏不敢說話，胡鶴起把十五萬給鄭雨涵轉了回去。
等車開到警局的時候，一行人一進入警察局便見到鄭雨涵的母親等在大廳裏，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一見到眾人回來立馬迎上去，問有沒有出事，見到兩個女孩子都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民警分別詢問過基本情況之後做了筆錄，協商胡鶴起把錢還了，然後還嚴正批評過鄭雨涵，讓她親筆寫下保證書，鄭雨涵的媽媽還壓著她給江魚正式道歉，此事才算揭過。
從警察局出來，鄭雨涵被母親一臉嚴肅地領上車。
胡鶴起站在江魚面前低頭看她，難得露出一個靦腆又老實的笑容，“以前說的話一直作數，你以後要是沒地方去就來找我。”
“好。”江魚擡頭看他，忽然有些想哭，但忍住了，只認真地點點頭。
胡鶴起轉身離去，江魚收回目光走向另一邊的圖書館，楊舟卻跟在身後扯著她的書包帶子故作輕松地問道，“你跟那個胡鶴起很熟嗎？為什麽要去他家？他讓你去你就去？這麽沒有安全意識嗎？你就不怕他對你做什麽？”
江魚猛一轉身掙開楊舟扯著書包帶子的手，直直看著他，“他不會。你別多管閑事。”
“怎麽？怕我打死他？”楊舟嗤笑一聲，面上不屑，眼底惶恐。
“你最好不要。”江魚的神色冷下來。
程功璽的生死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不希望楊舟因為一時沖動毀了自己，但胡鶴起不行，她決不允許胡鶴起因自己而出任何意外。
“我打了又能怎樣？”楊舟忽然變得躁動不安。
“你可以試試。”江魚冷漠地別過頭繼續向前走，她懶得跟楊舟多說，試圖跟一個精神病人講道理只會越說越被帶偏。
“不就是認識你久一點嗎？你就這麽在乎他？我一碰你你就把我的手甩開，他跟你說話你就湊上去！”楊舟幾步攔到江魚身前，拽住她的手臂，“你喜歡他？”
江魚皺著眉掙脫開楊舟的桎梏，“你幼不幼稚？一男一女只能是相互喜歡嗎？他是我朋友！”
“那我是什麽？”楊舟脫口而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問題，忽然又變得惶恐起來。
“同學。”江魚退開半步，垂下目光，不知為何，心底某處地方微微悸動，“楊同學，別耽誤我去圖書館。”
“我也去。”楊舟得到一個不痛不癢的答案，悶悶跟在江魚身後。
江魚：“……”
江魚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圖書館門口，楊舟就跟著她走了二十多分鐘，也不靠近，就不遠不近地跟著，死死盯著她後腦勺看，逼得江魚只好加快腳步。
直到走進圖書館江魚浮躁的心情才慢慢平息下來，這麽一通折騰，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她抓緊時間潤色完稿子還能看幾眼書。
江魚放下書包坐到桌前，楊舟就坐在她旁邊，緊緊臨著，一個空位也不隔，不像學校裏有書堆隔擋，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江魚深呼吸一口氣，平心靜氣，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楊舟註意到裏面夾了一張黃色符紙，頭一次知道江魚還有些迷信。
江魚默默翻動紙頁將黃色符紙蓋住，翻到已經被修改地面目全非的稿件繼續做最後的完善，然後再謄抄一遍。
楊舟不說話卻也不見外，拿起江魚找好的課外書自顧自看起來，江魚沒理他，只知道他隨手拿起的那本是《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等江魚忙完征文稿的事，楊舟已經一目十行將那本書看了一半，江魚默默收拾好東西示意楊舟把書給她，楊舟卻將書拿遠，附在江魚耳邊低聲道：“你不適合看這本書。”
江魚：“……”
江魚有些無語，在看書之前她早就了解過故事梗概，知道這是一本講述生在保守教會家庭的女性在成長過程中意識到自己愛上了同性，並敢於追尋真我和真愛，反抗家庭、教會，並與之決裂的故事。
全書痛斥了男權社會通過對女性意識的剝奪、女性話語的消音以及女性歷史的抹殺來實現排斥和壓抑她史的目的。
楊舟的氣息弄得耳尖癢癢的，江魚條件反射地跟楊舟拉開距離，有些無語他的關註點總是如此奇特，“給我。”
“快點。給我。”江魚一字一句，楊舟只好默默把書遞到江魚手邊。
“你不會喜歡女生吧？”楊舟又湊上前來。
“……”
江魚默默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圖書館，安靜”五個大字，楊舟不再說話，翻看起來別的書，兩人一直看到圖書館閉館。
楊舟在江魚百般不耐煩的拒絕下還是拖拖拉拉將她送到女寢門口，站在“男生止步”的牌子旁目送她回到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楊舟【QAQ】：完了，我的預備情敵不會要擴展到全人類吧！
江魚【大吼.jpg.】：你到底有沒有看這本書在講什麽啊！關註點別太荒謬！
——————
咱就是說，胡鶴起和江魚也好好磕！！
就是那種對外痞痞的，放蕩不羈，輕佻散漫，但是對內會做飯，幹家務，關心人，內心柔軟！重點是跟女主久別重逢！再續前緣！！
這不狠狠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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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舟死死盯著榮警官手中的那部手機，以及上面清楚的“胡鶴起”三個字。
“餵？榮警官？您有什麽事嗎？”揚聲器裏傳出一道男音。
“你小子在哪兒呢？”榮警官拿出嘮家常的架勢。
“在家吃飯啊。”
“你……”榮警官還想再說點什麽，楊舟卻忽然搶先出手掛斷了電話，“不要打草驚蛇。直接去他家。”
“唉，你是警察我是警察？”榮警官被楊舟的一頓操作氣笑了，鄭雨涵坐在警車角落裏不敢說話，警察剛剛已經通知了她的家長。
警車開到居民樓底下，兩個警察和楊舟、鄭雨涵四人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上爬，停在胡鶴起家門前。
“叩叩叩——”
“叩叩叩——”
有敲門聲響起，江魚看房間裏眾人都在忙，連忙主動從沙發上站起身去開門。
房門拉開，入眼是一身黑色警察制服，江魚略略退開半步才發現楊舟和鄭雨涵跟在兩個警察身後。
“江魚！”楊舟直接抓上江魚的手，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個遍，“你沒事吧？”
“汪汪——汪——”土狗原本跟在江魚腳邊，此刻看到四個陌生人聚到門口就開始叫起來。
“你怎麽來了？”江魚有些尷尬地把手抽回來，其實她更想問是誰這麽早就把他給放了出來為禍人間。
胡鶴起此時剛好洗好碗從廚房裏出來，看到榮警官站在門口，走上前把二憨趕到屋子裏，滿面疑惑道，“榮警官，我們剛好打算去警察局一趟，你怎麽主動找上來了？”
“這不是——”胡鶴起看到縮在眾人身後的鄭雨涵忽然就明白過來。
“行了行了，你小子沒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吧？”榮警官看向江魚，對方確實全須全尾，看起來沒事。
“當然沒有！”胡鶴起一只手放到江魚肩膀上，一臉我辦事，您放心的表情，“這可是我初中同桌，我能做什麽？就請她來家裏吃個飯。”
榮警官的目光掃向江魚，江魚連連點頭，“是，我們認識，而且我們本來打算吃完飯就去報警，把錢退回去，然後把這件事了結了，沒想到你們先來了。”
楊舟一巴掌拍開胡鶴起放在江魚肩上的手，冷冷盯著他，“別動手動腳的。”
胡鶴起：“……”
“榮警官來了？”何利英從臥室裏走出來，看著門口的陣仗楞了楞，“快進來坐。”
“不坐了，知道人沒事就好，現在還要這小子跟我跑一趟警局，等你有空的時候來局裏補簽個字就行。”
“我們一起去。”張乾和周柏彧本來在專心削土豆皮，此刻聽到警察要帶人走也不由跟出來。
“又不是什麽大事，快幹活去！別吃白飯！”胡鶴起把張乾和周柏彧趕回去幹活，自己拿上手機和江魚跟著先前的四人一同離開。
胡鶴起和江魚並排走在一起，只覺得自己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自己，不由靠到江魚身邊低聲問道，“那人誰啊？”
“誰？”江魚也下意識靠近胡鶴起。
“那男的。”
“哦，同桌。”
“怎麽看他那麽眼熟啊？”胡鶴起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圖書館門口打人的那個？”
“……”
“臥槽！誰他媽踩我鞋？”胡鶴起的鞋後跟被後面的人一下踩住，害得他差點栽到地上，多虧樓梯狹窄，他及時扶住了墻，狠狠向後瞪了一眼，就看到楊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嘴裏吐出一句不重不輕的：“沒註意。”
“草！”
“行了行了，快上車，你們四個在後面擠一擠。”
兩個警察坐到前面，江魚下意識跟著胡鶴起朝另外一邊車門走去，卻被楊舟拽住手腕，“坐這邊。”
江魚默默掙開，卻也沒有再朝另一邊走，“別動手動腳的。”
楊舟：“……”
四人擠擠坐上車，兩個女生分別靠著兩個車門，江魚懷裏還抱著自己的書包，楊舟和胡鶴起被擠在中間。
一路上，江魚弄清楚了楊舟報警的始末，兩個警察也輪番把鄭雨涵教訓了一頓，鄭雨涵縮在角落裏不敢說話，胡鶴起把十五萬給鄭雨涵轉了回去。
等車開到警局的時候，一行人一進入警察局便見到鄭雨涵的母親等在大廳裏，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一見到眾人回來立馬迎上去，問有沒有出事，見到兩個女孩子都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民警分別詢問過基本情況之後做了筆錄，協商胡鶴起把錢還了，然後還嚴正批評過鄭雨涵，讓她親筆寫下保證書，鄭雨涵的媽媽還壓著她給江魚正式道歉，此事才算揭過。
從警察局出來，鄭雨涵被母親一臉嚴肅地領上車。
胡鶴起站在江魚面前低頭看她，難得露出一個靦腆又老實的笑容，“以前說的話一直作數，你以後要是沒地方去就來找我。”
“好。”江魚擡頭看他，忽然有些想哭，但忍住了，只認真地點點頭。
胡鶴起轉身離去，江魚收回目光走向另一邊的圖書館，楊舟卻跟在身後扯著她的書包帶子故作輕松地問道，“你跟那個胡鶴起很熟嗎？為什麽要去他家？他讓你去你就去？這麽沒有安全意識嗎？你就不怕他對你做什麽？”
江魚猛一轉身掙開楊舟扯著書包帶子的手，直直看著他，“他不會。你別多管閑事。”
“怎麽？怕我打死他？”楊舟嗤笑一聲，面上不屑，眼底惶恐。
“你最好不要。”江魚的神色冷下來。
程功璽的生死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不希望楊舟因為一時沖動毀了自己，但胡鶴起不行，她決不允許胡鶴起因自己而出任何意外。
“我打了又能怎樣？”楊舟忽然變得躁動不安。
“你可以試試。”江魚冷漠地別過頭繼續向前走，她懶得跟楊舟多說，試圖跟一個精神病人講道理只會越說越被帶偏。
“不就是認識你久一點嗎？你就這麽在乎他？我一碰你你就把我的手甩開，他跟你說話你就湊上去！”楊舟幾步攔到江魚身前，拽住她的手臂，“你喜歡他？”
江魚皺著眉掙脫開楊舟的桎梏，“你幼不幼稚？一男一女只能是相互喜歡嗎？他是我朋友！”
“那我是什麽？”楊舟脫口而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問題，忽然又變得惶恐起來。
“同學。”江魚退開半步，垂下目光，不知為何，心底某處地方微微悸動，“楊同學，別耽誤我去圖書館。”
“我也去。”楊舟得到一個不痛不癢的答案，悶悶跟在江魚身後。
江魚：“……”
江魚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圖書館門口，楊舟就跟著她走了二十多分鐘，也不靠近，就不遠不近地跟著，死死盯著她後腦勺看，逼得江魚只好加快腳步。
直到走進圖書館江魚浮躁的心情才慢慢平息下來，這麽一通折騰，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她抓緊時間潤色完稿子還能看幾眼書。
江魚放下書包坐到桌前，楊舟就坐在她旁邊，緊緊臨著，一個空位也不隔，不像學校裏有書堆隔擋，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江魚深呼吸一口氣，平心靜氣，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楊舟註意到裏面夾了一張黃色符紙，頭一次知道江魚還有些迷信。
江魚默默翻動紙頁將黃色符紙蓋住，翻到已經被修改地面目全非的稿件繼續做最後的完善，然後再謄抄一遍。
楊舟不說話卻也不見外，拿起江魚找好的課外書自顧自看起來，江魚沒理他，只知道他隨手拿起的那本是《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等江魚忙完征文稿的事，楊舟已經一目十行將那本書看了一半，江魚默默收拾好東西示意楊舟把書給她，楊舟卻將書拿遠，附在江魚耳邊低聲道：“你不適合看這本書。”
江魚：“……”
江魚有些無語，在看書之前她早就了解過故事梗概，知道這是一本講述生在保守教會家庭的女性在成長過程中意識到自己愛上了同性，並敢於追尋真我和真愛，反抗家庭、教會，並與之決裂的故事。
全書痛斥了男權社會通過對女性意識的剝奪、女性話語的消音以及女性歷史的抹殺來實現排斥和壓抑她史的目的。
楊舟的氣息弄得耳尖癢癢的，江魚條件反射地跟楊舟拉開距離，有些無語他的關註點總是如此奇特，“給我。”
“快點。給我。”江魚一字一句，楊舟只好默默把書遞到江魚手邊。
“你不會喜歡女生吧？”楊舟又湊上前來。
“……”
江魚默默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圖書館，安靜”五個大字，楊舟不再說話，翻看起來別的書，兩人一直看到圖書館閉館。
楊舟在江魚百般不耐煩的拒絕下還是拖拖拉拉將她送到女寢門口，站在“男生止步”的牌子旁目送她回到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楊舟【QAQ】：完了，我的預備情敵不會要擴展到全人類吧！
江魚【大吼.jpg.】：你到底有沒有看這本書在講什麽啊！關註點別太荒謬！
——————
咱就是說，胡鶴起和江魚也好好磕！！
就是那種對外痞痞的，放蕩不羈，輕佻散漫，但是對內會做飯，幹家務，關心人，內心柔軟！重點是跟女主久別重逢！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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