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初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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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找雲天,我就不能像去旅游那樣舒服地坐著火車,我只能到各個可能的市鎮上去打聽。說實在的,人海茫茫,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找到雲天,因為他還只是個嬰兒,又不會說話,他身上又沒有什麽特別的標志。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可能見到一個嬰兒,就上去翻看他是不是我的兒子。

想到雲天的失蹤,我真是愧對雪兒。她留下來的這點血脈,卻讓我給弄丟了。我也不怪小崔,畢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沿著公路邊的市鎮,我一路尋找,一路打聽,都沒有什麽消息。

失望之餘,我繼續往前,為了找回兒子,也為了雪兒的骨血,我不能就這樣放棄尋找,就像我對雅軒說的,不管到天涯海角還是宇宙的邊緣,我都要把雲天給找回來。就這樣,我沿路來到了蘇州。

初進蘇州城,這裏的一切給人的印象深極了。蘇州古城中水道縱橫交錯,街道依河而建,水陸並行;建築臨水而造,前巷後河,形成“小橋、流水、人家”的獨特風貌。更令人讚嘆不已的是蘇州的園林,它們集建築、山水、花木、雕刻、書畫等於一體,讓游人在游覽的時候有“身在畫圖中”的感覺。在園林裏,不管你站在哪個角度,眼前總是一幅完美的圖畫,真乃人類文明的魄寶奇葩。而蘇州城裏的姑娘,更是溫柔如水,她們說著吳儂軟語,讓人聽了不由得心都融化了。“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信哉,斯言。只是我因為心系著雲天的下落,也無心看那麽多了。

在蘇州裏裏游蕩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雲天留下的淡淡的若有若無的信息。我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我能肯定雲天一定是來到過蘇州城裏,這也許是父子之間的血脈相通的緣故吧。順著這別人無法識別的信息,我來到了太湖邊上。

一眼望去,只見湖面碧波萬頃,水汽蒸騰,看不到邊際。根據地理書上所說的,太湖是我國的第三淡水湖,湖面海拔3.33米,最深達48米,面積2338平方公裏。太湖古時候又稱兒震澤、具區,也叫笠澤、五湖,是長江和錢塘江下游泥沙堰塞古海灣而成。湖中有大小島嶼48個,連同沿湖的山峰和半島,號稱“七十二峰”,其中以洞庭東山、西山、馬跡山、三山、競頭諸為最著名,組成一幅山外有山,湖中有湖,山巒連綿,層次重疊的壯麗天然圖畫。如果不是來找雲天,這裏倒是游覽的好地方。看到太湖,我想起了有關大禹在太湖的一個故事。

傳說大禹因為治水,來到了太湖邊上。當時太湖也是洪水泛濫,在治理太湖的時候,他發現太湖的洪水是觀音腳下的鰲魚下凡在湖裏興風作浪造成的。雖然這樣,大禹卻拿鰲魚沒有辦法,他就去求助當地的章商氏、犁婁氏、兜口廬氏,才知這個怪物名叫無支祈,長得像猿猴,塌鼻子高額頭,頭部白色身子青黑,眼放金光,獠牙雪白,脖子伸長可達百尺,力氣大得驚人,有九象拉不回頭之力。大禹在得到了章商氏、犁婁氏、兜口廬氏的鼎力相助,就在平臺山上與當地人一起鑄制鐵鏈、鐵鎖、鐵釜,然後將無支祈引誘到平臺山上。大禹把舜帝贈送給他的一對金鈴取出,說要贈送給無支祈。無支祈在天宮中呆過,深知這對金鈴的珍貴,就很樂意地接受了。大禹上前將金鈴串進無支祈鼻孔裏,金鈴頓時金光耀眼,無支祈高興無比,就站起來抖動了一下。金鈴發出了一串悅耳的聲音,無支祈卻聽得頭昏眼花,軟跌在地上,站不起來了。趁這個機會,周圍的當地人一擁而上,用鐵釜堵住了它的眼,使其不得湧泉,又用鐵鏈鐵鎖鎖它的脖頸,最後將它移到龜山下葬於湖底,還用鐵釘釘住,鐵鏈則盤繞在龜山上。據說這就叫作“震澤底定”。從此太湖就平靜了下來。

這個故事後來還有續聞。南北朝永泰年間有個漁人在龜山附近夜釣,魚兒上鉤了,他卻怎麽也拉不上來,就下水想弄個明白。下到水裏,他發現有大鐵鏈盤繞在山腳下,第二天向太守郡李湯秉報。李湯覺得奇怪,派水性好的青壯年數十人下水取鐵鏈,可是這些青年人卻是無法把鐵鏈給取上來。太守就叫人拉來了五十頭公牛用力拉,才稍有松動。這下子可壞了,湖面頓時浪翻濤湧,圍觀者無不大驚失色。這時,一頭白首青猿從水中騰起,“兩目不能張,如若昏醉,鼻水流如泉,涎沫腥穢不能近”,過一會兒它引頸伸頭,鈴聲大作,怪物又徐徐下沈,不一會兒就引鎖帶牛入水而去。受此大驚嚇,從此龜山和平臺山一帶水域無人再敢捕魚捉蝦。為了祈求太平,太湖漁民和沿湖百姓在太湖裏的四昂建了四座禹王廟。四昂俗稱地肺,加起來不滿百畝,但千百年來任憑大水如何肆虐,四昂始終浮於水面。四廟中又以北昂最為神異,這就是平臺山,據傳就是大禹鑄鐵釜鎖孽怪的地方。

看著湖水,我覺得肚子也餓了,就找了個飯店進去填肚子。

店夥計很熱情地迎上來:“老板,吃飯嗎?”

我點了點頭,夥計就把我引到樓上的一間雅座上。這裏面臨湖水,可以看到湖中景色,確實不錯。點了菜,我就看著湖水出神,想到雲天,心裏老大的不爽,雲天到底在哪裏?

“老板,酒菜來了,您慢慢吃,可以邊吃邊欣賞我們太湖的美景。”夥計說著,把我從深思中拉回現實。

我自斟自飲,慢慢吃著,雖然他們這裏的酒菜味道都不錯,只是因為心情不佳,我也是味同嚼蠟。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隔壁一間雅座傳來了低低的談論聲。

“聽師傅說,今晚12點我們要和東八卦門在縹緲峰(西洞庭山),進行比武,決定出誰控制太湖的800裏水面。”一個嗓音低沈的聲音說。

“你估計我們會不會贏?聽說東八卦這兩年來出了幾個出類拔萃的人物,我們西八卦雖然不是人才雕零,但也沒有多少個能拿得出手的。”另一個嗓音尖細地聲音說。

雖然他們已經盡量把聲音壓得很低了,可是對我來說,就像是他們在我耳邊說的一樣。

“那不一定,比武這事兒,很難說,到時得看天時地利人和。如果我們三占其二,能贏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嗓音低沈的人說。

“到時才知道,反正我是不抱多少希望了。”嗓音尖細的人似乎有點悲觀,“好了,不說了,結果怎樣,今晚就知道了。我們現在在這裏談論,也談不出個結果來的。”接下來那邊就沈默了下來,只聽到喝酒吃菜的聲音。

這裏竟然有武林門派,而且還學著武俠小說中那些武林門派的做法,通過比武來解決問題,實在是出人意料。只是不知道剛才兩人所說的東八卦門是怎麽個樣子,這兩人又屬什麽門派了,這點倒是令我興趣大增。聽到那邊的兩人已經下樓了,我也不急,反正已經知道他們是今晚12點在縹緲峰上比武就行了。吃了飯,我就在蘇州城裏到處游蕩,一是看看風景,二是搜尋雲天留下的信息,可是他留下的信息實在是越來越少了,所有的這些都說明他已經不在蘇州城了。

晚上11點,我來到了縹緲峰下,順著山勢往上爬。這縹緲峰,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那是因為對我這樣身懷真氣的人來說,要登上山頂並不是什麽,但對一般人來說,則是一件困難的事兒了。

我爬到山頂的時候,雙方的比武還沒有開始。在一塊面積約300平方米的草坪上,他們分兩邊站著,各自隊伍的前擺著一張椅子,上面坐著兩個年紀在40左右的壯年人,椅子後面分別站著約有100多人。我找了個隱蔽的又能看清雙方比武的地方坐下,等待著現代的比武開始。

只見坐東首的站起來,看著西首椅子上的人說:“程師兄,我們東西八卦門兩年一度的比武又開始了。上一屆的比武,我們西八卦門僥幸贏了,不知今年程師兄準備好了沒有?為了今年能夠再次贏了師兄,我王鵬飛可是費了不少心血。”

“王師兄,今晚一戰,關系到我西八卦門的存亡,為了能夠茍延殘喘,我們全派上下都齊心協力,一定要打贏今晚的比武。我程空明更是抱著必勝之心前來。”程空明陰沈著臉說。

“哈哈,程師兄也不要著急嘛。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是你的,我想搶也搶不了,不是你的,你怎麽想也得不到。”王鵬飛也不管程空明語氣中的不耐,依然打著哈哈。

“好,王師兄說得好,是你的搶也搶不了。今晚我們就來一次決戰。不過,我想來個改變,不知王師兄同意不同意?”程空明說。

“怎麽個改變法?請程師兄明示。”王鵬飛說。

“以前我們一門兩派相約兩年一比武,彩頭就是太湖八百裏的水面管理收益,當然,這只是各自兄弟糊口的基本要求。另外的彩頭,是我們東西八卦門就合並起來,誰贏了誰當門主。今年的比武,我想來個一次性解決。就是誰今晚比武贏了,兩個彩頭都永遠歸他所有,,那麽,祖師傳下來的那幅藏寶圖,也當然歸門主保管了,也免得我們兩派爭來爭去的。怎麽樣?”程空明說。

“喔,聽程師兄的口氣,對今晚的比武結果,應該是囊中探物,了然於胸了。”王鵬飛說,“既然程師兄有此一說,我不同意,那不就顯得我小氣了?好,就這麽定了。”

“比武就按老規矩,五局三勝。”程空明說,“王師兄,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可以了。”王鵬飛說。

於是雙方的人馬都往後退,把中央的一塊空出來作比武場地。

東門走出了個約27歲的小夥子,眉清目秀的,只是膚色稍黑,也許是在水上生活過多的緣故吧。他走到場地中央,就向對方一抱拳:“蘇師兄,請指點!”

西門派出的是個30多歲的壯漢,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純樸,很憨厚。他見到對方抱拳致意,也連忙雙拳一握:“陳師弟多多指教!”

雙方互相致意後,各自退了一步,擺開了架式。

陳師弟左膝微屈,右腳前伸,腳尖點地,雙掌一前一後,右掌在前,左掌在後。蘇師兄擺出來的架式也跟陳師弟的一模一樣。

陳師弟為表示自己是在向對方請教,就先行虛晃了一招,以示尊重對方。

雙方都在繞著圈子防備對方,也在尋找對方在轉動過程中所露出來的破綻。轉了許久,陳師弟終是耐心不足,主動向蘇師兄發起了進攻。

只見陳師弟一招“青龍返首”,在震位圓轉向坎位時右掌擊向蘇師兄的左肋,右腳後退一步,左掌扣向蘇師兄的頂門穴。蘇師兄一看這個陳師弟來勢兇猛,不敢怠慢,立即還以一招“大鵬展翅”,左腿提膝,左掌封住陳師弟的一擊,右掌五指一撮,呈鷹嘴啄向陳師弟的左腕脈關處。

《易-說卦》“萬物出乎震,震,東方也”,陳師弟從震位上展開攻擊,暗中合乎《周易》所說。此時,蘇師兄正確的應對方法應該是避其鋒芒,蓄勢待發才對,可是他卻迎頭對戰,其敗勢是不可避免的了。

而此時,蘇師兄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策,見自己已經把陳師弟的攻擊封擋住了,立即一招“猛虎出山”,整個人如猛虎般撲向了陳師弟。

一陣大風刮過,空氣中隱隱傳來虎嘯聲,對面的陳師弟瞬間感到了對方給自己造成了巨大的壓力,自己就像是處在一個旋渦中,整個身子好像被一股外力往四周拉扯著。幸虧他在師傅的嚴加教導下,平時刻苦訓練,在步法和走圈方面練得相當紮實。現在一見到蘇師兄一招“猛虎出山”就產生這麽大的威力,也是不慌不忙,雙腳在旋渦中不住地變換步法,就如浪濤中的貨輪,雖有搖晃感,卻是無奈於自身。

穩住了陣腳,陳師弟圓轉步法,貼近蘇師兄,一招“龍戰於野”,用穿掌攻向他的雙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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