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八章 驚天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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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保航天開始投產飛行器發動機,這是一個新的起點,也是我的商業帝國向更廣闊領域發展的象征。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年裏,讓我經歷了悲喜兩重天,體會到了生離死別的蝕骨滋味。

為了補償雅軒,也是為了督促、檢查太保航天廠房的進展情況,我一直都是在平果住著。看著磚墻逐漸逐漸地高起來,廠房的模樣逐漸逐漸成型,我心裏很高興。

我的願望已經逐步接近實現了。

記得我在要回平果的前一天晚上,我約了甄嚴出來聊天。那晚,我們聊得很愉快,彼此都增加了好感。

在環境優雅、頗具情調的茶館裏,我和甄嚴就點了一壺茶,然後邊聽著茶館播放的輕音樂,邊喝著上好的龍井茶。

“甄嚴,你為什麽會報讀航天科大?”我喝著茶,問他道。

“董事長,”甄嚴剛開了口,我就打斷他說:“在這裏別叫什麽董事長,你就當我們是朋友聊天,不然讓人聽了別扭。”

“嗯。這事兒說來話長了。”甄嚴說,“你還記得海南撞機事件嗎?”

“撞機事件,是不是2001年4月1日發生在的海南的中美撞機事件?”我問。

“對!2001年4月1日,一架美國海軍EP-3E偵察機飛入中國外海,沿著中國的領空線航行,進行對中國沿海導彈基地雷達的誘啟,哦,誘啟就是指這架偵察機通過引誘導彈基地雷達的啟動後,捕捉到雷達的信號,達到收集情報的目的。”甄嚴說。

“嗯,這個我也大概了解些,只是不像你那樣專業了。”我點點頭說。

“這個EP-3E偵察機,是美軍最新研制的對地雷達偵察機,它能按照搜集的雷達輻射度精確的推測出各地軍事目標的詳細位置。”甄嚴說,“除了這個官方公布的功能外,美軍的這架偵察機實際性能遠遠超過官方宣布的功能。”

“確實,一般的,誰願意把所有的機密都透露出來呢?”我說。

“後來,陵水基地派出了兩架F-8戰鬥機進行攔截,迫使美方的偵察機降落到陵水機場。美機不想按中方的指令行事,強行轉向,妄圖迫使當時就在他們左方的王偉讓開,使他們能夠有機會逃跑。結果就發生了撞機事件,釀成了慘劇。”甄嚴搖搖頭嘆了口氣。

“是啊,當時國人誰不氣憤呢?”我也頓時聲音提高了也來,“當時看到這消息的時候,還真恨不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這些趾高氣揚的美國佬呢。”

“是啊,誰都這樣想,可是,我們的實力比不上別人,還能夠怎麽樣別人呢?”甄嚴眼中有些憂郁,“當時我還是讀高中,這件事對我刺激很大。所以,從那時起,我就暗暗下決心,報讀航天科大。”甄嚴說完,眼睛看著遠處不說了。

“後來你又怎麽粘上了發動機這個專業的?”我問他。

“我們中國在發動機的研究上,至少比西方國家落後半個世紀。我們的發動機不行,也就導致了我們國家的飛機在性能上比不上西歐國家的。”甄嚴回憶著,“現代戰爭,常規戰已經過時,現在講究的是制空能力。伊拉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所以我才想方設法學了這個專業的。”

“很好。我想,中國有你這樣的青年,不愁強大不起來的。”我說,“以後你就專心做你的研究開發,其他的就由我來做。我想,我們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對,我們兩人聯手,一定能夠研制出最先進的發動機出來,讓中國的戰機成為世界是最先進的戰鬥機。”甄嚴堅定地點了點頭。

也正因為那次談話,我才對太保航天建設的進度如此的操心。可是,也正是因為我在這裏忙著建廠的事兒,讓我釀成了永遠無法彌補的痛苦。

就在廠子建成了大半的時候,雪兒打電話來告訴我說:“冷風,廠建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回去看你了。”我興奮地說。

“冷風,你能不能現在就回來,我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就要到了,我一個人好害怕的。”雪兒的話裏有些恐懼的成分。

“別怕,你經常去醫院看看。我要把這廠子建好了,才能回去。如果你到醫院待產了,就打電話給我,我爭取趕回去,啊。”我說,還有句話我也不好說出來,就是雅軒也差不多要生產了,現在兩頭顧,我真的無法分身。

“那好吧,你就在那裏安心地督促他們建好廠房。我等著你回來,到時你看到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人了。”雪兒說,我聽出她的話裏有些失望,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你叫保姆接下電話。”我對雪兒說。

等保姆接過電話後,我囑咐她一定要好好照顧好雪兒,隨時註意她的動靜,有什麽不對頭的,立即送去醫院。

我萬萬沒有想到,這竟然是我和雪兒的最後一次通話。

就在雪兒打來電話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來自SH市的電話。

“餵,是禇叔叔嗎?我是小崔。”打電話的是我們家的保姆,從電話裏,我聽到了她的哭聲。

“是我。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兒?”我接了電話問道。

“不好了,阿姨她……她……”小崔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你別哭,有什麽事兒跟我說,我幫你解決,好嗎?”我安慰她說。

“不,不是我有事兒,是阿姨她……她走了……”小崔說著,又哭了起來。

“什麽?你說阿姨走了,她去哪了?你說清楚些。”我在電話的這喊了起來。

“她死了!”小崔在那頭已經放聲大哭了。

真是晴天一個霹靂。我楞楞地拿著手機,腦子一片空白。

會不會是小崔搞錯了?雪兒她好端端的,怎麽就會這樣離開了我?

我急忙趕到家裏,雅軒正在做些活動,為即將到來的生產做準備。

“雅軒,我得立即趕回SH市。”我匆匆對她說。

“怎麽了?那麽著急的,是不是公司有什麽大事兒?”雅軒奇怪地問。

“不是,是……雪兒她過了。”我哽咽了起來。

“你開玩笑吧?姐姐她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過了?”雅軒不相信。

“我能拿這種事兒來開玩笑嗎?”我搖搖頭說,“我要趕回到處理,你在這裏要好好保重自己,重活等什麽的就別做了,平時走路要小心!”我叮囑她,然後收拾了東西就出門了。

直到半夜,我才回到了SH市。從機場裏出來,我就心急如焚地趕回到家裏。

家裏小花和小崔都還沒有睡,她們都坐在客廳裏默默地流著淚,也不說話。

我推開門,進去看到她們的樣子,心裏頓時沈了下來,看來小崔說的是真的了。

“小崔,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沖到小崔面前。

小花和小崔看到我回來,兩都“哇”的哭了出來,小花更是撲過來,伏在我背上哭著。

“小崔,快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兒。”我心裏急得都快發瘋了。

“阿姨她昨天出門,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給摔了下去……”小崔剛說到這裏,我突然大聲喊起來:“我不是再三叮囑你,要好好照顧阿姨的嗎?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小崔聽到我責怪她,哭得更傷心了:“叔叔,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說真的,小崔到我們家裏來做了好幾年的保姆了,我從來沒有呵斥過她,。今天她突然聽到我這麽大聲地喊起來,心裏不由得難過了起來。

“快告訴我,阿姨她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問道。

“還在醫院裏。”小崔說。

我也不說話,轉身就向門口沖去。我把車子開到大門的時候,小花正在等我。我也不說話,打開車門讓她上了車後,就直奔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直接地,我來到了醫院的太平房,找到了已經睡得迷糊的管理員,打開了門。

我和雪兒在管理員的指引下,進到了裏面。

房間裏空蕩蕩的,有一股陰寒之氣,讓人感到冷嗖嗖的。我的雪兒就孤零零地躺在了停屍臺上,覆蓋著一張白布。我也不理這個管理員,徑直沖到了停屍臺前,掀開了白布,映入我眼簾的是雪兒那張沒有血色的臉:她已經永遠地閉上了雙眼,我再也看不到她那溫柔如水般的眼神了,再也聽不到她如黃鶯般悅耳動聽的聲音了,再也感受不到她熱情如火的情愛……

我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輕輕的撫著她的秀發,手指輕輕地拂過她的面龐,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久,耳邊傳來了管理員的聲音:“人死不能覆生,你要節哀啊!”

我轉頭看了管理員一眼:“麻煩您幫我做點事兒,行嗎?”

“什麽事兒你說吧。”管理員說,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錢,遞給他說:“辛苦您去幫我買些香燭之類的祭品,我想今夜陪我的妻子,行嗎?”

“嗯,好吧。”管理員接過錢就出去了。

我又轉回頭,撫著雪兒的臉兒不說話。

過了不久,管理員就拿來了香燭等東西,他把剩下的錢遞給我。

“辛苦你了!”我推回他的手,“今晚我想在這裏,好好陪著我妻子,不然她太孤單了,行嗎?”

“那,好吧。我出去了,你們自己在吧。”管理說著,就出去了。

我把香燭都點了起來,跪在雪兒的旁邊,向她磕了三個頭,然後把香燭插在她的床頭。

“哥,你別太難過了。你想哭就哭出來,這樣心情會好過些。”小花走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肩膀說,可是說著,她自己就哭了。

“小花,你覺得姐姐好嗎?”我輕輕地問。

“哥哥,你和姐姐對我都很好,雖然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可是,你們待我比親人還親!”小花邊哭邊說,“姐姐對我就像是對自己的妹妹一樣照顧,現在她走了,以後我該怎麽辦?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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