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四章 異國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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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美好的心情去到市中心觀光,也想借此打探一下易林東海的行蹤。在人流中沒有看得到什麽讓人感興趣的,只好回到唐人街裏。

剛進到我所投宿的旅館,就看到有幾輛警車在門口停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守在門口。周圍有一幫人在圍觀。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心裏想著,不會是我的事兒就暴露那麽快的吧?如果這樣,這裏的警方實在也太厲害了。

我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耳朵裏傳來了觀眾的議論聲:“怎麽回事兒,你知道嗎?”

“不太清楚,聽說是殺了‘印尼幫’的人就住在裏面。”

“啊,真的啊,那些和他一起住在旅館裏的人,想到自己和一個這麽厲害的殺手住在一塊,肯定很害怕了。”

“有什麽害怕的。他又不是專門害人的。他是為民除害,這樣的好人越多越好。”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警察從旅館裏出來了,老板娘也跟在後面。只聽到為首的警官對老板娘說:“發現他的蹤跡,你要立即報告給我們。”

老板娘連連點頭:“是是,他回來了,我會報告給你們的。”

接著警察們就坐上車,絕塵而去了。

怎麽辦?看樣子警察是針對我來的了。警方怎麽會得到消息的?現在逃命還是照樣回去?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逃到哪裏?警方也會發下通緝令,讓我成為通緝犯,那我就不用回國了。

現在關鍵的一點是警方到底掌握了我的多少材料,我如果落在他們的手中,會有多大程度的危險。反正做逃犯不如跟警方搏一搏,就賭他們只是懷疑而已。

於是我就在外面到處亂逛,等到了晚上,我才回到旅館裏。

剛進門,老板娘就趕快把大門給關了起來,對我說:“你今天去哪裏了?”

“我到外面玩兒去了。”我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我問你,你得老實回答我。”老板娘看著我鄭重地說。

“嗯,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點點頭。

“那些‘印尼幫’的人是不是你殺的?”她直截了當地問。

“你看……,我這樣的人,能一個殺了他們這麽多人嗎?”我反問她說。

“看你樣子也不像,只是,今天警察來找你了。”她臉上還有些懷疑神情。

“老板娘,說真的,你對‘印尼幫’被殺是什麽心情?”我問她。

“當然是高興唄。如果不是為了避嫌,我還想買掛鞭炮來放呢。”老板娘臉色又開朗起來。

“那就好。聽你說警察來找過我,我想,我免不了要被警察拿去審問。到時希望你能幫個忙。”我誠懇地看著她的雙眼,說道。

“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會幫你的。”她也看著我說。

“以後警察肯定會來問你,昨天我什麽時候出去,什麽時候回來這個問題,只要你知道什麽就老實說行了,其它的別多說。”我懇求她道。

“哦,我記得了。”她點點頭。

“警察叫我看到你回來後,通知他們,你看我該怎麽辦?”她想起了這個問題,就問我。

“你就打電話給他們,說我回來了。”我說,“不然對你也不好。”

“那好吧,我打電話了。”老板娘說著,就拿起了電話撥起號來。

過了一下,警笛就由遠而近,來到了旅館大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跳下了一幫警察,手中執槍沖進門裏。

老板娘指了指我,警察就把我包圍了起來。

“請問,你就是褚冷風嗎?”一個警官看著我問。

“是的,就是我。”我點點頭。

“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樁謀殺案有牽連,希望你能夠跟我們到警察局一趟,協助我們調查。”警官說。

“好吧!”我點頭後就跟著他們出了門,坐上警車來到了警察局裏。

跟著警官來到他審訊室裏坐在了他的對面。

“先生,根據我們掌握和情報,現在我們懷疑你跟涉嫌謀殺,因此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爭取把案情盡快弄清楚。”警官看著我說,眼睛一眨不眨地,似乎要看到我的內心裏一樣。

“好的,我會盡量配合你的工作的。有什麽你就問吧。”我在他審視的目光中,並不躲閃,鎮靜地看著他的雙眼說。

“請問你的國籍?”

“中華人民共和國!”

“姓名?”

“褚冷風!”

“年齡?”

“37歲!”

“職業?”

“中國人民共和國SH市遠大集團公司董事長!”

“來印尼的目的?”

“旅游觀光!”

“聽說了‘印尼幫’被屠殺的消息了嗎?”

“你們的報紙電視都已經報道了,我也看過了。”我說。

“那說說你昨晚上都到了哪些地方。”警官說。

“昨晚我也沒去哪裏,吃過晚飯後,就在旅館裏看電視,二十一點後上床睡覺。”我說。

“能不能說說昨晚你都看了些什麽電視?”警官還真細心。

“我不是在自己房間裏看的,整個過程都是在旅館的大堂裏跟老板娘一起看,當時還有其他人。這你可以去問她。”我懶得說那麽多了。

“褚先生,看來你沒有跟我說老實話哦。”警官陰沈著臉說。

“我有什麽話沒有說了?”我看著他,“我所說的有哪句話是假的,請你指出來。”

“你來到印尼的真正目的是什麽?”警官又問了一次。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旅游觀光的。這有什麽不對嗎?”我驚詫地反問他。

“不對!”警官的口氣突然嚴厲了起來,聲音也提高了,“你來印尼的目的不是旅游觀光,而是來殺人的。”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堂堂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會跑到你們印尼來殺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說,“我不是你們國家的公民,如果你說話沒有證據,我會申訴到我們的大使館,到時引起兩國間的紛爭,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也不會請你到這裏來了。”看警官的口氣,似乎是非常有把握的。

“好呀,如果你有證據,請你拿出來,如果你拿不出來,你就要為你剛才的話負責。”我也語氣強硬起來。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待,這樣的話,還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你。不然,就有你的苦頭吃了,恐怕到時連命也保不住了。”警官開始在利誘我。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了。”我沒好氣地說。

“我知道你恨‘印尼幫’這些人,說實話我也恨。他們犯法了,自有我們國家的法律懲罰他們,不需要你出手。”警官對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如果你把事情的經過都交待了,即使是你做了這件大案,但你可以通過你們使館要求減刑甚至免予處罰,我們也會從旁幫你說話。這樣,你又不用服刑,我也完成了任務,這樣兩全其美的,對大家都好。”

“真的能夠這樣嗎?”我問他。

“當然了,只要你交待了,我們也會幫你說話的嘛。”警官以為我動了心。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首先,我沒有什麽可向你報告的;其次,我沒有什麽話可向你說明;最後,我還是沒有什麽話可向你交待的。”我對警官的利誘嗤之以鼻,並不上他的當。他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我交待了,等待我的結果除了死刑,哪有什麽減刑甚至免予處罰的好事兒。

“你……”警官被我的話給氣得說不出來話來。過了好久,他才開口:“你再不說,等下你就會嘗到苦頭!”

“哦,威脅我啊!”我說,“如果我在你們這裏受到什麽傷害,你得考慮會不會影響我們兩國之間的關系。我會把你們的醜行都披露給世界各大報紙,讓他們看看你們印尼的司法是多麽的‘公正’的。到時,恐怕連你的飯碗都保不了。”

警官真的被我給氣壞了,可是也拿我沒有辦法。就這樣,他久不久問一句的,讓我熬到深夜。

實在從我這裏問不出什麽來了,他幹脆就揮手我關起來。

“餵,你憑什麽關我起來?”我朝著警官大喊。

“你喊什麽喊?我們現在是正常傳喚你,還不到48小時,你想出去?得,把事情交待清楚了就可以出去了。”警官冷冷地丟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我知道他現在是在鉆法律的空子,想把我關起來後,自己去尋找證據。其實我什麽也不害怕,旅館裏我的行李中沒有什麽違法的東西,現場也不可能留下什麽明顯的證據給他們的。

我被一個比較高大的警察帶到一間號子裏關了起來。本以為他們會找人來暗中教訓我一番的,後來想想,這根本不可能。如果我真的是殺了“印尼幫”的兇手,誰敢來跟我對陣,那還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不耐煩了。

坐在號子裏潮濕的地板上,這裏蚊子多得不得了,空氣又難聞得要命。為了減少那些母蚊子的騷擾,我幹脆提氣在自己的周圍布下了一個氣圈,相當一個罩子一樣,讓蚊子無法進來。我在裏面則安心地練我的功。入定之後,我渾然已經忘了向外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沒有人來給我送早餐,更沒有人來把我提去審問,當然也不可能把我給放了,我就這樣整天地呆在牢房裏。這樣也好,很久了,我都沒有能夠好好地練功了,幹脆就用這個機會多練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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