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伏羲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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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連線”的隊員們一聽到我的指令,立即向向後的樹木掠去。易林東海則急著指揮黑道人馬把我們包圍起來。

“快,大家立刻通知自己的弟兄,把他們給緊緊圍住,一個也不許放出去。”說著,易林東海“呯”的一聲,向我們開了一槍,其他人也“呯呯”地向我們開起槍來。有幾個“正義連線”的成員不幸中彈,倒在了地上。

“大家扶起傷員,到了樹林裏,立即伏下,註意身後的動靜,前面由我來處理。”我向他們大喊。

“‘太歲俠’,你們跑不了了,快投降吧。”易林東海得意地喊道。

“易林東海,今天你們背信棄義,通道不怕遭報應嗎?如果這事傳出去,你們怎麽還能夠在江湖上立足?警察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向易林東海喊著。

“哈哈……,報應?立足?警察?你所說的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易林東海說,“今天我們只要把你們給消滅了,誰知道是我們幹的?就算道上的人知道了,我們把名聲赫赫的‘太歲俠’給消滅了,他們還敢說三道四,不來哀求我收留他們就不錯了,哈哈……。”

“易林東海,你會後悔的,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說。

“哎喲,我好害怕啊,‘太歲俠’,我哀求你放過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這樣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這一次吧,‘太歲俠’!”易林東海說著令人惡心的話。

“易林東海,你作惡多端,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著吞下你今天作惡的苦果吧。”我說。

就在我和易林東海互相喊話的時候,黑道的人馬已經完成了包圍圈,有的已經和“正義連線”的成員戰作一團了。而包圍圈外向我們這個地方集結的人也越來越多,不用想,就知道是黑道的人,看人數,不少於五、六千人。

靠,如果讓我們51人對付這五、六千人,不用說別的,累都累死我們了。

在這緊急關頭,我把伏羲琴從懷裏拿出來,坐在了地上。

真氣迅速提升,十指拂過琴弦,一串串殺伐之音從指下飛出,散向四周。正在打鬥的、向我們包圍過來的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大家都不自覺地停下了打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其實這只是我彈奏前的一段起醒木作用的引子,目的是引起在場中人的註意,把他們的心神從血腥的殺伐爭鬥中拉回到幻境中去。

一曲《梧葉舞秋風》被我改編了,配合著四周的環境,讓原本無形的音符化作了虛幻的武器,向黑道中人攻去。

茫茫樹林中,一陣風兒旋起,樹葉刷刷作響,風中,綠葉子紛紛離開了樹枝,在空中打著轉,飄著似乎在尋找目標,然後向林中的人飄去。

黑道中人看著滿天的樹葉向自己身上落下來,不覺得訝然起來,也不怎麽放在心上,誰知,這些樹葉落到身上的時候,卻好像是有人在自己身上狠狠打了一拳一樣的疼。到這時候,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說是夢中吧,周圍的人都在紛紛躲避著樹葉,嘴裏不時“哎喲哎喲”地叫痛,這些都是真實的,用手扭自己的臉皮,也是痛得要命。要說是現實吧,樹葉怎麽也會傷人,而且好像它們都是有眼睛的,竟然專找讓人疼的地方打。想生氣,還不知道跟誰氣,難道能跟樹葉鬥氣不成。

於是,他們只得在樹林裏跟著滿天的樹葉鬥在一起,咒罵聲此起彼伏,亂作一團。“正義連線”的成員看到這個詭異的景象,也不由得寒毛豎起來,他們也想不明白,這滿天的樹葉,為什麽只落在黑道中人的身上,而他們同在一片樹林裏,卻沒能一片樹葉落到他們身上來。

心裏雖然詫異,只是看到黑道中人現在只顧著和樹葉作戰,而自己這邊有幾個戰友身負重傷,生死未蔔,也沒有多少心情去看熱鬧了。

黑道中人跟樹葉戰得氣喘籲籲,有的已經累得趴在地上了。我在琴聲中註入了一道命令,讓他們都集中到草坪來。

隨著我的琴聲,黑道中的人陸陸續續地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來到草坪的中央,然後都坐了下來,整個草坪都擠得滿滿的,看樣子有6千人左右。

看著眼前的這幫黑道中人,我真恨不得發出一串煞音,直接把他們給滅了算了,只是想想這樣不好。他們也是有父母、有兒女的人,也許他們的親人正需要靠他們來養活,如果他們死了,那家庭也就倒塌了一邊了,也就不成為一個家了。

怎麽處理他們,倒成了擺在我面前的一道難題了。就這樣放他們回去,他們又會為惡社會,讓百姓受苦。不放他們走,又不能殺了他們,實在頭痛。

十指不停地撫著琴,腦子裏卻有很多畫面閃過:郝爺爺慈祥地坐在我面前:“冷風,練武要講究武德,不能夠仗著自己會武功,就為非作歹。”

教我彈琴的老者心神向往地說:“伏羲琴身具異能,以之演奏,則使人心感寧靜祥和。更為神奇之處,乃具支配萬物心靈之神秘力量。”

菲律賓海關官員及關員在聽了《墨子悲絲》後痛哭流涕。

大海裏的魚兒在琴聲的指揮下集體表演的景象。

曰本黑道“山口組”成員坐在我面前聽我彈奏,接受我給他們洗腦。

……

隨著一幅幅畫面閃過,我不知不覺地彈起了《墨子悲絲》。

在一座熱氣騰騰的大染房裏,染匠們正在熱火朝天地煮著染料,整個染房裏充滿了勞動的歡樂。一束束潔白的絲被染匠們放到了煮好的大染鍋裏。當染工從鍋裏撈起染好的絲的時候,潔白的絲已被染成了各種顏色了:投進黑水裏的絲就染成了黑色的絲,投進黃水裏的絲也就染成了黃色的了,它們再也不可能變回潔白的絲了。

墨子一直在旁邊看著染工們勞作,當他看到染匠們的勞動成果時,不禁發出了感慨:“真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人的成長其實也像這些白色的絲一樣,如果他的生活中碰到的都是惡人,那麽他將來也很容易成為惡人,如果他的生活中碰到的都是好人,那麽他將來也容易成為好人啊。”

琴聲一轉,《風雷引》曲子響起。

琴音為引,在這些黑道中人的腦子裏幻起了一組組畫面:自己從學校裏懷著幹一番事業的雄心壯志步入了社會,然而身無一技之長,求職到處碰壁,老總們冷漠的面孔不斷地刺激著自己的大腦神經。在家裏,父母不斷地嘮叨著:什麽時候才能自己養活自己,這麽大了,該做點兒事了。

心灰意冷的,就那樣無聊地走在街道上,混入了街頭的無賴人群中,然後學會了打架、偷盜、搶劫,幹盡了為人所不齒的壞事,幾進幾出派出所。聲名狼藉的,正需要別人拉一把的時候,黑道中人伸出了“熱情”之手,讓自己在幫裏感到了人情的溫暖。

多少次的打打殺殺,手執砍刀,跟著一幫兄弟們出生入死,浴血奮戰,而到頭來,死去的白白死了,留下活著的親人在獨自悲傷……

琴聲再次一轉,他們看到了一個《普庵咒》為他們展開的畫面:置身一座廟宇大殿,如仙音天籟般的梵音鐘鼓縈繞在耳邊,若有若無。蕩滌人們心靈的音樂向四處飄散,杳然至山巒深處。大殿中,伴著暮鼓晨鐘的,是香煙繚繞間是法相端莊的菩薩,正以慈祥的法眼看著眾生,讓人心生疏曠之感,整個身心被一種靜寧的氣氛包裹著。此時的人們,則已是忘懷了塵俗,而神思空明,飄渺不知何處,只覺心裏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俗事……

這首《普庵咒》是普庵禪師所作。禪師俗姓餘,字肅印,是南宋江西袁州宜春人,二十歲禮壽隆賢和尚出家。普庵禪師精於梵文,曾以梵文拼音為咒,人稱之為《普庵咒》。據說此咒具有“普安十方,安定叢林”的神力,逢朔望必誦於寺院。

草坪中人聽了我的演奏,他們的心神已經被琴音給吸引住了。聽完《墨子悲絲》時,尚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心稍有所動。到了《風雷引》的時候,他們的神情隨著音樂,時而高興,時而悲傷。最後聽到了《普庵咒》,則整個人都深入了沈思之中……

我知道他們當中很多人這時候已經翻然悔悟,為了防止出現反覆,我又在琴音中加註了真氣,對他們進行了一番徹底的洗腦,讓他們回去後再也不想作惡多端,而成為一個守法的公民。

收起琴,我環視了一下這群人,問道:“易林先生在哪裏?”

人群裏一陣騷動,有人說:“他不在這裏,剛才趁著大家亂作一團的時候,已經跑了。”

“大家今天來到這裏,本來是出於無奈,也不是你們本意,希望大家回去後,能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如果再有為非作歹的行為,那他的下場就不是今天這樣的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我對他們說。

這一幫人聽了,有秩序地離開了草坪,回到市裏。

我到這時才有空看剛才被槍傷的幾個隊員,傷得都比較重。幸虧他們傷口已經被包紮了,減少了血液的流失,才讓他們頂到了這個時候,不然,結果就不是這樣的了。

我伸手握住了傷員的手,從勞宮穴裏送真氣到他們的體內,為他們療傷。等我把他們的傷都處理清楚了,時間也已經到了黃昏。

我收功站了起來:“好了,沒事了,只要休息幾天,保證你們都像原來一樣能夠活蹦亂跳的了,而且,你們的氣功也會相應的增強。”我對那些傷員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他們都高興起來,渾然忘記了剛才自己已經是走到了閻王殿的門口了。

“大家今天辛苦了。經過這一仗,SH市的黑道基本上已經被瓦解了,今後大家可以在家裏潛心練功,努力把自己的功力再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這樣,我們就能在今後的戰鬥中保住自己,當然,也就能夠更多地做些維護正義的事情了。”我勉勵他們道。

“那個易林東海跑了,怎麽辦?”穆容征理問道。

“這個,就由我來處理了。”我說,“大家回去後,可以暫時不出來活動了。等以後再有什麽情況,我會通知大家的。”

於是,我們一行51人,都安全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易林東海,你跑不了。”我在心裏暗暗發誓:“就算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來。”

各位大蝦,寫得匆忙,沒有能檢查,如有錯誤,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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