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重回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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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異的幽浮之行,讓我的見識大開。可惜我不屬於科學研究人員,不然我會利用自己在幽浮上得到的知識進行研究,開發航空器,應該是一件很賺錢的事業。

不過,在幽浮上,我的真氣得到了空前的加強,強大得足以令人難以置信。

原來我丹田裏的真氣只是金黃色的,在幽浮這個特異的環境裏,竟然使我的真氣突飛猛進,有了新的突破,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內丹(丹田裏的那團氣)變成了紅色的了,全身的穴道裏也貯滿了真氣。如果這時候哪個人要用刀刺我的話,就算我不註意,體內的真氣也會作出反應,不會再像那次消滅肖國榮的時候那樣被尖刀輕易地刺入我體內了。

已經好久不去看爺爺了,他應該對我有意見了。

這段時間來,由於公司擴大,我又新開了幾家公司,業務繁忙,就很少能夠去看爺爺了,不知道他的身體怎麽了。

我驅車來到爺爺家門口,只見門虛掩著。我推開門進去,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腦後一陣風聲。

“有人偷襲。”我腦子閃過這個念頭。我心裏急了起來,是不是爺爺遭到什麽不幸了。我想也不想,右手往後一格,左腳已經向後撩起。

來人不等我的右手格實,就改變方向攻向我撩起的左腳,同時左拳攻擊我的左肋,我還隱隱感到了拳風中帶著真氣。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對我攻擊帶有真氣的人,我心裏來了興趣。

我頭也不回,就左腕往後向上一彎,伸出中指迎向來拳。同時左腿改變方向,由撩變成了橫掃。

來人也不示弱,竟不肯後退,輕輕向上一躍,躲開了我的一掃,雙拳猛擊向我的耳後穴道。

我往下一蹲,一個後轉翻,雙手撐地,雙腿剪向來人的腰。如果被我剪中的話,對手絕對逃不了了。

就在我翻身後轉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爺爺的身影。我雙手一撐,輕輕飄移過一邊,對爺爺說:“爺爺,沒想到您的身手更加敏捷了。”

爺爺笑呵呵地說:“我就知道,被你發現的話,這場架就打不成了。對了,今天怎麽有空回來了,公司裏沒有事了嗎?”

“爺爺,我今天給自己放假,特意來陪您的。我已經好久沒能來看您了。”我說。

“爺爺知道你公司裏的事情忙,不會怪你的。最近公司的生意還好吧?”爺爺說。

“還好。我最近又開了幾家子公司,業務是忙了一些,不過,久不見您,我心裏想得很,也擔心您有什麽病了。”我說。

“難得你不忘記爺爺了!我哪能有什麽病啊。自從服了你帶回來的太歲後,我的身體好像比年輕時還要好呢。你看,爺爺的白發裏已經長出了黑頭發了。”爺爺興奮地說。

我仔細一看,真的,爺爺的頭發本來已經全白了,現在,很多發根已經黑了一截了。看來再過幾個月,爺爺的白發就全變黑了,我真為爺爺感到高興。

“我說風兒,你事業也有成了,年紀也不小了,什麽時候才給我帶個孫媳婦回來啊?”爺爺關切地問。

“現在還太忙,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我支吾著說。

“那就先不說這些吧,來,咱爺倆兒過兩招,我可是手癢了。”爺爺笑著說。

“好,讓我看看爺爺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我一邊說一邊把外衣脫下。

我等爺爺準備好了,才開始進攻。說真的,爺爺現在真不是我的對手。但作為小輩,必須向前輩表示請教之意。

我也不過是向爺爺虛晃一招,然後我們就開始過招了。

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身手還是不錯的,反應沒有那種老年人的遲鈍,動作也靈敏。我也不用什麽功夫,只是見招拆招,不管爺爺怎麽攻擊,都被我左擊右格的,偶爾也反擊一下,把爺爺逼退,讓他也感到搏擊的樂趣。

爺爺使出渾身解數,始終沒有占到我的一點兒便宜。足足過了三十分鐘,我們才提議罷手。

爺爺也樂呵呵地停了下來,一邊走向茶桌旁一邊說:“風兒,你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我現在連你的衣角都沾不上了。”

“爺爺你也不錯啊,能夠挺了這麽久,是別人的話早就趴下了。”我說。

我和爺爺坐了下來,給爺爺倒了一杯茶,爺倆兒又天南地北地聊起來。

“爺爺,我想回去辦廠,也好讓家鄉的經濟發展起來。”我和爺爺商量說。

“好啊,自己有能力了,也該為家鄉做一些貢獻了。”爺爺支持我道。

“可是我又得離開您一段時間了。我很舍不得離開您呢。”我語帶孺慕著說。

“爺爺我能活到百歲呢,你就放心地去吧,又不是再也不見面了。”爺爺疼愛地說。

晚上的時候,我又打電話叫叔叔和姑姑全家過來一起吃飯,當然,雪兒也被我叫來了。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很晚了,我才告別了爺爺,和雪兒回去了。

回到家裏,我把要回去辦廠的想法告訴雪兒:“雪兒,和你商量個事兒。”

“什麽事兒,說得那麽嚴肅的。”雪兒臉上現出期待的神情。我知道她想聽我說什麽話,但我現在知道不是說那些話的時候。

“我想回到平果去辦個廠子,也好這家鄉做點貢獻。”我輕輕地摟著她說。

雪兒的臉上明顯地現出了失望的神情,不過她還是說:“哦,那也是應該的。只要你想做的,你就去做吧,我不會阻攔你的。”

她雖然舍不得我離開,只是也認為我應該回去。因為她也知道,我只是回去辦廠,公司的根還在上海,我還是要回來的。

帶著分離的難舍情愫,抵死纏綿了一夜,雪兒才把我送上了回去的班機。在入站口,雪兒淚珠欲流,如風雨中飄搖的玫瑰,那麽地令人愛憐,我看得心裏難過,真想退掉機票不去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耳邊似乎回響起這首歌。我甩甩頭,走進了機場。

回到平果,我先去看看雅軒的身體怎麽樣了。

我剛到門口,阿姨就看到我了。

“雅軒,你看誰來了。”她高興地向屋裏喊道。

雅軒從屋裏走出來,一看到我,立即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向我飛來,把頭埋進我的懷裏。

“身體恢覆好完了沒有?”我愛憐地問。

“全好了,現在我身體棒著呢。”她擡起頭來,向後退了一步,歪著頭調皮地看著我說,“你看,怎麽樣?”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嗯,很好,臉色紅潤,精神颯爽。比以前漂亮得多了。”

“騙人,我哪有以前漂亮!”雅軒嬌羞地說。

“騙人是小狗。雅軒是世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女孩。”我一本正經地說。

“就你嘴巴甜。”她雖然嘴裏這樣說,臉上卻顯出幸福地神情。

“來,讓我看看你全好了沒有。”我說著,拉著她坐了下來。

我拿起她的手,讓真氣進入她的體內,巡視她的五臟六腑。我“看”得很仔細,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了,才退了出來。

剛才在巡察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經脈裏已經有了一股真氣,雖然還是很弱,但用來保健,已經足足有餘了。

“真的全好了,你以後可以快快樂樂地,不用再擔心了。”我放下她的手說,“哦,不對,你還得擔心一件事啊。”

“什麽事?”她連忙緊張地問。

“你要長生不老,活到一百多歲呢。到時候沒有同輩人陪你了,你不悶得慌啊?”我笑著說。

“你壞!”她嬌笑著輕輕捶了我一下,“到時候你想死,我就不讓你死,要你陪我。我死了以後,你才能死。”

“對了,你怎麽有空回來了?”雅軒問。

“哦,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想辦家工廠。”我說。

“那手續辦了沒有?”

“還沒有呢。我剛下車,就先來看你了。”我想了想,“等工廠的一切都理順了以後,我想叫你幫我打理這家廠子,你看怎麽樣?”

“遵命,夫君!”雅軒笑著說。

看著她燦爛的笑臉,我不由得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什麽也不想說了,就只想著這樣靜靜地坐著看她。

一個女孩子的笑臉,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能把人的心兒都熔化在她的亮麗之下,我真的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神奇力量了。

“想什麽呢?這樣出神的。”雅軒輕輕推了我一下,問道。

“沒想什麽,只是在想,上蒼是多麽地垂青於你啊,把美麗、聰明、善良、溫柔等等種種優秀的品質都給了你!”我說。

“你就是我的上蒼,沒有你,我早就沒有了什麽美麗、聰明了”她聽了,溫柔地看著我輕輕說。

我們倆都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心裏都充滿了難以言表的幸福。只是,我心裏有一絲隱隱的不安。我和雪兒已經那樣了,我還有資格對雅軒說愛嗎?如果雅軒知道了,她會怎樣地傷心啊。

當晚,我們四人一起吃飯。由於埋在叔叔阿姨心裏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了,他們都很高興我的到來。我們邊吃邊聊,我感覺溫馨極了。

飯後,我們四個又一起聊了會兒,我就告辭了,要去旅館開個房間,不然今晚就沒地方睡了,我家雖然在這裏,但已經多少年不住人了,是不可能再住人的。

阿姨極力挽留我住在這裏,叔叔也在旁邊說應該住這裏,雅軒更是帶著期待等我點頭。

我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叔叔阿姨是不把我當成外人了,也許,在他們內心裏,已經把我看成了半子了,但在關系沒有處理清楚的時候,我還是不願傷害到他們這些善良的人。

我搖搖頭,還是出去了。

雅軒和我一起到賓館裏。

在房間裏,我簡單地洗好了,又泡了個熱水澡,才出來和雅軒說話。

雅軒坐在床上不說話,只是不停地絞著雙手。我知道剛才我堅持出來的舉動傷了她的心了。

“雅軒,你怎麽了?”我明知故問。

“你告訴我,是不是嫌棄我?”她含淚欲流,哽咽地問。

“你這麽美麗、聰明、善良、溫柔,誰娶了你,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怎麽會嫌棄你?”我真誠地說。

“那你怎麽還到這裏來住?你不知道我的心嗎?”她傷心地說。

“唉,該怎麽跟你說才好呢。”我躊躇著該不該說。

“你說心裏話,你愛不愛我?”雅軒期待地問我。

“要說不愛你,那是騙自己,也是騙你。從我們同桌的時候起,我心裏就一直喜歡你。當時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感情,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時很快樂。離開你去讀書,到出來工作的這段時間裏,說真的,我沒有哪天不想你。”

“那你為什麽不願住在我家裏?”她死抓這個問題不放。

“你也知道,在上海的時候,你見過雪兒……”我話還沒說完,雅軒就打斷我的話:“我知道,你的事業離不開她,你和她因為一起創業,一起吃苦,然後有了感情,不忍心丟開她,這正說明你是重情義的人。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麽關系,我也不要求你把她給忘了。總之,我就認定了你了。”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態度很堅決。

“你又何苦呢!”我輕輕地說。

“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覺得是苦的。”雅軒說。

她已經表明了態度,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能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裏,不說話了。

當晚,我還是把雅軒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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