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夢雪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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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平果回到上海,我剛從機場出口出來,就見夢雪老遠高興地跑過來。

“你回來了,累了吧?”她滿臉喜悅。

“沒什麽,你怎麽來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關心地說。

“公司也沒什麽事,我就來接你了。”夢雪說,“我們回去吧。”

坐進車裏,剛關好車門,夢雪兩瓣紅唇就緊貼著我的雙唇,雙手抅住了我的脖子。

只是半個月不見,我就感受到了夢雪那如火的熱情。輕吻著她薄而細膩的唇瓣,呼吸著她溫香的氣息,品嘗著她甜美的津液,不由得我腦子一陣天旋地轉,我快呼吸不上來了,旅途的勞累也一掃而光。

“我們回去吧,我要好好泡個熱水澡。這半個月來真的好累。”我輕輕對她說。

夢雪沒說什麽,把她紅艷的臉從我身上擡起,柔柔地看了我一眼,就發動了車子。

夢雪這些年跟著我,可以說吃了許多苦,不過也是收獲頗豐的。到現在,經濟上她至少已經是接近於千萬富婆一級了。照理說,她完全可以自己出去創事業,或者幹脆什麽也不做,都能夠過上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但她一直就跟著我,兢兢業業地把安琪公司打理好。

車子到了我的家門口停下。進到家裏,夢雪就到衛生間裏幫我放熱水,準備洗浴的東西。等一切都做好了,才出來叫我進去。

泡在溫熱的水裏,我渾身都放松了下來。

在雅軒家裏的半個月裏,我一直都沒有能睡個好覺。雖然我不需要多少睡眠,但總得睡夠一定的時間,不然,睡眠不足的話,人是會變得傻的,這可是科學家們研究後得出的結論。

我舒服地閉起眼睛,躺在浴缸裏,腦子什麽也不想。

浴室的門輕輕地響了一下,我知道是夢雪進來了。我沒有睜開眼,只是享受著那難得的放松。

兩只手在我身上輕輕的揉搓著。這個夢雪,在搞什麽鬼。我心裏想著。

“我自己洗行了,你就別辛苦了。”我閉著眼睛說。

“那你洗快點兒,到臥室裏來。”她說。

“嗯,你出去吧。”我答應她說。

我又泡了一下,才擦幹了身子到臥室裏。

“你快躺下。”夢雪說。

我聽從她的話躺在床上。她拿來一張床單蓋在我身上,然後就為我按摩起來。

溫熱隔著床單從她的掌心傳到我的肌膚。她的手心暖暖的,軟軟的,揉捏著我的肌肉的時候,力氣恰到好處,讓人覺得很舒服。

後來她又坐在我身上給我揉背。一種奇異地感覺從她坐的地方傳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反正就很喜歡她這樣坐著,好讓我感受那種軟軟的富有彈性的滋味。她的雙手在我的背上有秩序、有規律地擦、揉、按、捏、震、抻、啄、敲、拍,讓我覺得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無一不舒爽。

不知不覺地,我竟然睡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夢雪就合衣躺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好溫柔的。

“謝謝你,太舒服了,我竟然睡了也不知道。”我說,“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按摩的?”

“我工作累了,經常去按摩,所以也就偷偷學會了。”她說,“我想,自己懂得了按摩,也好為你按按,讓你也舒服舒服。”

我一把摟過她,輕輕地吻上她的唇,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吻別人。她表情顯得激動了起來,我連忙坐起來說:“我要去公司看看,已經那麽久了,應該有很多事要我處理了。”

夢雪有點兒不情願地坐起來:“你累了,自己放自己一天假不行嗎?幹嘛那麽辛苦呢?”

“不辛苦不行啊,手下那麽多號人要吃飯,如果不努力,他們怎麽辦?”我說,“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嗯,我等你。”她才高興起來。

到各公司去轉了一圈,處理好應該處理的事情後,我想起一件事來。

我打了個電話給徐家匯,告訴他,我要讓他做一件事。

晚上吃飯的時候,夢雪特意打扮了一番,得體的衣服配上高雅的氣質,讓人眼前亮了許多,晚飯就在包廂裏溫馨浪漫的氣氛中進行。

輕輕地啜了一口紅葡萄酒,雪兒柔柔地看著我:“黎雅軒的病全好了嗎?”

“全好了!”我說。

“去平果那麽久,你有沒有想我啊?”她幽幽地問“想啊,不過也不是時時想的了。因為當時心思都在怎麽治好雅軒的病上了,只有晚上休息的時候,我才能有時間想你了。”我說。

“嗯,你能想我,說明你心裏還有我,我好高興!”她情緒明顯地高了起來。

那晚,我們兩個都吃得很愉快。

為了報答夢雪對我的關愛,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都是和她一起吃飯,有時,她也在我家裏過夜。在員工們的眼中,我們儼然是一對夫妻。

“餵,你是褚老板嗎?”早上,我在遠大公司處理事務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的,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麽事嗎?”我接過話。

“那就好,現在你的小情人在我的手裏,你準備好1000萬,等我的消息。如果你敢報警,你就永遠看不到你的小情人了。”我剛聽到這裏,對方就掛了。

我連忙撥打夢雪的手機,可是總是提示對方已關機。這時我才心急起來。

我驅車來到安琪公司,秘書說今天沒有見到夢雪來上班。我又跑到她的家裏,進去看也沒有人在,車子停在車庫裏好好的。

我確信夢雪是被人綁架了。

我的心變得悠忽起來。我不知道夢雪落在了哪個歹徒的手上,更擔心她受到了什麽傷害。我什麽事也做不了,也不可能做什麽事。現在唯一的可做的,就是等綁匪的電話了。

我從銀行裏提出了1000萬人民幣,就在家裏等電話。

晚上10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綁匪的電話:“怎麽樣,禇老板,你準備好了沒有?”

“我怎麽知道你說是是不是真的?”我拖延時間道。

“好吧,讓你聽聽你的小情人的聲音吧。”綁匪說。

“冷風,是我。你別為我擔心,我現在很好,他們沒有對我怎麽樣。”我聽到了夢雪的聲音。

我剛想和夢雪說話,對方已經把電話搶了過去:“怎麽樣,相信了吧?準備好了沒有?”

“那麽多錢,一下子去哪裏籌,你得寬限幾天才行。”我說。

“你開了這麽個大的集團公司,竟然也跟我叫窮?你在平果資助學生的事你怎麽解釋?”綁匪說。

“哦,那事啊,資助那些學生也用不了多少錢,但你要的1000萬確實也讓我一下子難以籌到啊。”我說。

“好吧,那就寬限你一天吧。明天晚上10點,你等我通知,如若不然,你就等著給你的小情人收屍吧。”綁匪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怎麽回事,我在平果做的事,綁匪怎麽就知道了,難道是徐家匯這小子出賣我?不會,徐家匯不會做出這種反噬的事情的。

到底是誰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了。

大家現在可能會問我,我到底叫徐家匯幫我做什麽事。

其實,我只是叫徐家匯代表我到教育局去,跟他們說上海遠大集團想長期資助貧困生這件事。希望教育局能夠幫助收集一下那些學習成績優秀的貧困生資料。

徐家匯確實也盡心盡力,只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把那些材料都收集好了,而且也親自到貧困生的家裏進行實地調查,然後才把那些資料傳真過來給我。

我看了那些資料後,就把應該資助款項給匯了過去。

有個通訊員了解到這件事,把它寫了出來發在報紙上。他本來也是想宣傳一下我們集團公司,誰知卻為我引來了這個天大的麻煩。

我做這件事也是有目的的。我想先把我們公司的名氣在當地打響,為我以後到平果投資作準備。

我打算到平果投資辦廠,如果和當地的農民關系不好的話,他們什麽時候給你添麻煩你都不知道。我曾經在報上見過了好多這樣的事情。農民們因為土地征收款不能按實數到他們手裏,就組織起來到公路上堵路,禁止車輛通行,或者把工廠圍起來,不讓人員進出。公安人員到現場維持,他們還把警察圍起來打,那種場面讓人看了心裏不是滋味。

說起來,這不是工廠或者老板的錯,他們已經按照協議把該付的款項都付了,只是一些政府官員中飽私囊,貪汙了農民們應得的部分錢款,使他們覺得虧了,上訪多次也沒有能夠解決問題。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做出了違法的事情。

唉,這個事情就是這樣了。現在我不煩政府的事,只是想明晚怎麽辦才能把夢雪安全的救出來。如果她因為我的失誤而丟了性命,我將會一輩子內疚。再說,現在我也離不開她,不管是事業上還是生活中,她都是我的賢內助。也許我現在用這個詞有點不恰當,因為我們沒有結婚,也沒有確實關系,之間更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事情發生,但她的作用確實就是那樣。

想起夢雪對我的好,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把她從危險中解救出來,哪怕公司破產,丟了性命,我也在所不辭。

一下定決心,我就把諸事都拋到腦後,專心練功,為明晚的事情做準備。我設想了種種方案,到時候該說什麽話,該怎麽行事,如果綁匪財到手後,又想滅口時怎麽辦,我都一一想好了對策,只有一條沒有去起想,那就是報警。

不是我不相信警察。相對來說,SH市的警察能力是很強的,他們的辦案水平在全國來說,是赫赫有名的。只是我不能拿夢雪的生命去冒險,我怕綁匪一旦知道我報了警後會撕票,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解決。本來我也想到了爺爺,但又想到了爺爺年紀大了,再讓他冒這樣大的風險,萬一他出了什麽差錯,我怎麽對得起叔叔和姑姑他們。

應急辦法想妥了以後,我就進入到了練功的入定狀態裏。等我睜開眼睛,已經是接近天亮的時候了。我擡起手來,對著桌上的一個空瓶子發了一道真氣,“砰”的一聲,瓶子應聲而破了個洞。我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態。

來吧,綁匪,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敢在我太歲頭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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