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別了,我的愛人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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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的房、冷冰冰的床,能睡好才怪了!
“沒關系,我一天24小時其實都在睡覺,不會累的。”我指自己始終都是“閉著眼”。
“那好,隨便你嘍。”
“恩恩……”忙不疊點頭,巴不得寶寶快點上班去,她呆在我面前多一秒,我就不自在一秒,忒亂!
寶寶上班去了,我的店鋪也開門了,現在不是周末,一般都清閑;如果是周末的話我這裏可就熱鬧了,鎮子上的孩子們會一窩蜂湧到我這裏來,摸摸那只狗狗、抱抱這只貓咪,還會用欽佩的眼神看著我,喊我為“魔術師”。
只是……今天是不是冷清的有些異常?我心不在焉的把玩著那只鸚鵡籠,默默感受周圍有無異常。太安靜了!圍繞我這個店鋪的周圍,我感覺不到一點點人氣,本來就不多的周圍鄰居好象都憑空消失了,但是超過這個範圍又是一切正常,仿佛一切都是為了將我和外界隔離。炎炎夏日高懸在天空,門外的梧桐樹下投射出斑斑點點的光影,一陣微風拂過,那些光點隨著枝葉的搖曳晃動著斑斕的色彩。在這一切自然到極點的氛圍中,一道與環境不妥協的身影突然閃現,與此同時,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一陣,隨即就恢覆平靜……
“您要買點什麽嗎?我這裏有上等的德國狼狗、純種匈牙利牧養犬,還有……”故作平靜的招徠著生意。
“小恒……”門外的人從眩目的陽光中踏進一步,店鋪遮蓋了刺目的光線,將他的模樣清晰顯露在前,不用看我也知道來人是誰。魂魄六原罪懲戒者,赤龍使!
“三叔,是你啊!”嘴角微微顫抖一陣,語氣卻保持著平靜,該來的總要來的。
“你的眼睛……”赤龍使的神色覆雜,有些哀傷,有絲不忍,還有點悲痛。
“是啊,我已經瞎了……三叔,是我自作自受!擅自行動被那幫人抓了,他們給我下了法老的詛咒病毒,為了擺脫病毒的糾纏,我只好刺瞎雙眼。”我仿佛就像聊著吃沒吃飯這樣普通簡單的問題,闡述一遍失明的原因及過程。
“哎……”一聲包含許多的嘆息。
我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該做什麽,靜靜等待著赤龍使的下文,我已經嚴重違背了組織的原則紀律,如果按照條例處罰,已經夠死上兩次!
“也許你是對的。”
“什麽?”我疑惑。
“走吧!越快越好,盡快離開這裏,永遠都不要回來,魂魄聖虎隊長已經死了,我從來沒有再見過他……”赤龍使淡淡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轉身離去,向來遺世獨立的他,如今的背影竟有些滄。他說過,曾經他也是性情中人,曾經他也敢愛敢恨,歲月磨滅了他的心志,殺戮麻痹了他的心性,不知情為何物,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曾經,想起了那段苦澀的年輕回憶。
年輕沒有錯,錯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老成者。
“三叔……”我扔下手中的鐵籠,疾步追去幾步,卻發現也許再往前,我會回到那個無形的牢籠,我停下了猶豫的步伐,無論怎樣選擇,註定我會失去很多,在衡量得失之間,我再一次迷惘,該何去何從?
“你走吧,組織那邊就你的事,會給出一個交代的,現在世道還沒穩定,你自己一路小心!”所謂組織的交代,無非是正式將我從榜單上除名,不論是紅楓那邊施加的壓力,還是赤龍使謊稱我的死訊,反正從今往後,我與魂魄再無任何瓜葛,一刀兩斷!
“三叔,水兒她……”
“不要再叫我三叔了,從此你不再姓陸,不再叫做陸虎恒,將來……會有人接替你的名諱!也許是十年之後,也許就是下一刻……你好自為之吧!組織的消息,你已經沒資格再打聽分毫,涉及國家機密,我有權利殺你滅口!”不容我有何異議,赤龍使飄渺間已經消失了形跡,也許,這將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回憶從小到大長輩們對自己的悉心栽培,心裏堵的慌,雙膝跪地,重重朝東方叩了一個頭:龍使們、戰友們,保重……
水兒將會是我心中永遠的痛,自幼一起堅強的成長、一起痛快的放縱高歌、一起調皮的捉弄隊友、一起在黑暗中為愛交融……現在的我,喪失了雙眼的我,似乎已經不可能再和她一起了,悲涼。如果還有雙眼,我至少可以痛快的哭一場,然後擦幹淚水,拿起我的劍,為自己的未來去拼搏一番,而今,這一切都是虛妄。忽然之間,我又迫切希望自己覆明!與其放棄與絕望,還不如去找尋希望的曙光,我想我可以做到,等著我……
為今之計,是趕快離開!赤龍使的話雖然人情全滅,但是我知道他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孩子”費勁了心血,組織也許一早就發現了我的行蹤,一定是三叔獨擋一面力挽狂瀾,給了我機會,只要我安穩的“死亡”幾年,風頭過後自然會被遺忘,也許到那時,魂魄新的“陸虎恒”會重新叱咤風雲。寶寶,我們該走了!終於,我心裏最大的結解開了,離開這裏,我會彌補對寶寶的所有過失的。
匆匆關掉店門,趕緊撥通寶寶的電話:
“餵,寶寶嗎?……恩,是我,你馬上回家好嗎?……不要問為什麽,你趕快回來!……好,你盡快,我等著你……恩,先掛了,一會兒見!”掛了電話,通知完寶寶,我抓緊時間想想還有什麽善後的事要做,對!特利夫婦對我們的照顧無言以謝,我們這一走,還是要先告知他們一聲的,打電話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我決定讓寶寶留封書信給他們,日後再聯系他們解釋一下,至於其他的,房子、店鋪、沒做完的生意,哪還有工夫管這些?我的積蓄全都遺留在魂魄,得讓寶寶把寵物店賺來的錢都轉帳掉,除了帶上必要的錢,其他的暫時都要先放棄了。
我在家裏急的團團轉,寶寶在我心急火燎的時候終於趕回來了,一進門寶寶就沖到我跟前盤問:“恒,到底出什麽事了?這麽焦急叫我回來……”
“寶寶,你現在聽我說!”我穩定一下焦慮的情緒,雙手扶住寶寶的肩膀正色道,“寶寶,我現在問你,你真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啦,這還用問?”寶寶很認真的答覆,她很疑惑,究竟怎麽了啊?
“不後悔嗎?”
寶寶堅定的搖搖頭。
“好!這我就放心了,馬上收拾東西,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離開?為什麽要離開?……恒,我們要去哪裏呀?”不容寶寶多問,我拉著她去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一邊忙碌一邊慢慢跟她解釋,時間無多,要趕快!正忙碌著,突然發現寶寶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我納悶了,趕緊問:“寶寶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離開這裏?”
“不是……”
“那……”
“恒,我想問你,今天你帶我走了,算不算真正接受我了?”寶寶走到我面前,一定要我給予她答案。
擁抱,淺吻她的唇:“傻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乖寶寶了!”
寶寶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緊緊依偎在我懷中呢喃:“恒,我好高興……”
“好了好了,寶寶乖!只要你不嫌我帶著你四處奔波受苦就足夠了!我們該走了,別哭了哦。”笑著哄哄寶寶。寶寶哽咽著:“我才沒哭呢……”我溫和地拍拍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恩,寶寶沒哭!我們趕快走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第八卷 〖迷失在黑暗〗 第17章 回國
天下雖大,可是真正可以安家的地方還是太少了。以最快速度離開那個生活了許久、留下許多美麗回憶的古樸小鎮,有些失落、有點傷感,還有那麽點背井離鄉的感覺,腳下的路一條條很多,可是我們該何去何從?
“寶寶,我們去哪好呢?”我們只帶了一個旅行包,就背在我背上,而且還是很小的那種,裝不下多少東西。當然主要就是帶了幾張銀行卡出來嘍,我也不清楚到底賺到了多少錢,反正寶寶告訴我,如果我不賭博、不吸毒的話,一兩十年還是夠我們花的,前提是買套房、買輛車,呵呵!當寶寶告訴我時,我得意的摸摸下巴:嘿嘿!沒想到做這生意竟然這麽好賺。回想自己從小接受非人特訓,花費十餘年時間終於成就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超級殺手,可惜一路奇遇、一路順風,到最後卻因為成為了異能者而改變了自身基因,導致雙目失明卻沒有任何辦法覆明,說起來倒還真是諷刺!
“隨你便,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只要遵守古訓——夫唱婦隨就是了,你說去哪我就跟你到哪嘍,反正我都已經被你拐到這裏了!”寶寶悠閑得吃著冰激淩,可愛的小香舌小口小口舔著雪糕,一副萬事無所謂的樣子,我很想把她拖到某個角落,然後XXOO發洩一頓!我怎麽就帶了這麽個不負責任的家夥出來逃亡?
“寶寶,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做個現代化女性,一定要擁有主見、主見懂嗎?”我氣惱。
“我又不是穿超短裙、吊帶露背的‘現在女性’,你要是喜歡‘現代女性’,你再去找一個嘛,何必強拖上我受累?”越來越不象話了,我想是時候找個空擋“重整夫綱”了!
“。。。。。。。”我語塞。
“其實……去哪裏都不如家鄉好啊……”寶寶收起頑皮的神情,淡淡冒出一句。
家鄉?我的家鄉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好象都是四海為家,從我懂事起,我就已經開始浪蕩漂移在城市的角落,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也不知道將來要去哪裏。
“恒,我們回國吧!”
回國?!寶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天涯海角,哪裏都不如自己的國家啊,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組織不相信我真的死了,還在四處搜尋我的下落,也斷然不會想到我竟然會回到國內。可是回國也有許多弊端,比如國人的眼光!不論我們在世界哪個角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帶著個失明的情侶,沒有哪裏會比的上國人那種看你的眼神。雖然我知道寶寶不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但是我呢?我是個男人,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
“寶寶……你真的想回國嗎?”在國內,至少還有寶寶的親朋好友吧?也許她是對的,但是回去了,她的朋友、她的親人會怎樣看待我?
“恒,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們回國後找個偏僻的鄉下去生活好嗎?”寶寶輕易就看穿我的憂慮。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好,那就聽你的,我們回國!”
終於做出了決定,我們乘上了開往中國的豪華客輪,由於異形風波時的陰影,現在大多數人不會選擇乘坐飛機,因為前段時間因為滿天的異形,歐洲的天空根本連輕巧的戰鬥機都無法飛行,更別說笨重的客機了。飛機失事那可是有死無生,所以大部分人寧願多花些時間搭乘客輪也不願意坐飛機。但是我乘客輪倒還有其他原因,其實我並不希望回國去,因為在國內,我離她們是如此之近,叫我如何能靜下心?我希望客輪行進的慢些、再慢些……
寶寶的話讓我從沈思中驚醒過來。
“恒,你還滿意這間客房嗎?”
“只要是你選的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這是套大約近20平方的客房,裝修的還不錯,價格當然也貴的嚇人。寶寶說這就當是我們的“蜜月之旅”好了,現在最開心最快樂的就是她了。
寶寶調皮得蹦到房內那張大床上,舒服得躺下後凝望天花板喃喃自語:“真的想不到,我竟然這麽快又要回去了……真的好像做夢一樣……”寶寶突然坐起來問我,“恒,你告訴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微微一笑,湊到她身旁伸手就往她身上抓,引得寶寶嬌呼一聲,身軀已經被我按倒在床上了。
“笨笨,你說是不是真的?”
“討厭!又說我笨,小心我咬你哦。”寶寶嗔怒道。
“咬我?來啊來啊,你咬啊!”我渾然不知死的挑釁。(切記,如果一個女人說要咬你,那她肯定已經做好了狠狠咬你一口的充足準備,你要是笨到說“來啊來啊……”,請事先買好創口貼!)
寶寶突然像只母老虎一樣掙脫我的束縛,纖纖玉手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扯開我那件短袖上衣的衣領,櫻唇一張,一嘴銀牙寒光閃閃,不是吧,還來真的?……“哎喲!好疼啊——”
滾燙的鮮血夾著寶寶自己的淚水,滲進她的小嘴中,鹹鹹的、熱熱的、苦苦的。她為了遺忘一個曾經傷害她的男人,孤身一人踏上了遠離故鄉的旅程,然而她離開後的人生第一站還沒有到,因為上天的捉弄,或是那該死的緣分,竟然讓她的旅途當中遇到了那個讓她恨入骨髓的男人。可惜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竟會是這樣一副落魄模樣出現在她的視線內,他居然失去了雙眼,呆在那個陰暗的角落,他孤獨、寞落、憂郁……她感到自己的心好象被他影響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她不忍心,於是,兩條本來互不相交的平行線交織在了一起,摩擦出了火花……現在,曾經的旅途如今變成了歸途。所不同的是,走的時候,她懷著苦惱自己許久的憂傷,孤身一人背井離鄉,只為離開那片曾經創傷遍布的土地;現在,她卻帶著他幸福得歸來,沒有了憂愁、沒有了困擾,只有甜蜜的滿足!恍惚如夢境,這一切都似乎是幻覺,直到她品嘗到了他的血、嘗到了自己幸福的淚水,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與自己一起,要與自己走過漫漫人生路。有時他很壞,有時候他很懶,甚至他還是個瞎子,但是好象誰都不及他,他的感性、他的憂傷、他的堅強,他為了自由之路從不放棄的堅毅……都深深讓她陷在情網之中,無法自拔。
“寶寶……”當她的熱淚濺落在肩頭時,我忘記了疼,輕喚著她,我知道她的苦楚,了解她的感受。寶寶,相信我,我會彌補所有的!
肩頭,在她咬過之處的附近,還有一道明顯的彈痕。曾經,我被無情的子彈穿透肌膚,曾經,有一個宿命中的女人,為我取出了那顆子彈,這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時刻提醒我,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忘記她!她還在等著我回來,當然,我是不會扔下她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是我的,我終有一天會努力爭取回來的。我不想她看到我這副模樣,我一定會想辦法覆明,我會親眼看著她為我憔悴的面容恢覆往日的神采!
怡秋,我會回來的。
“寶寶乖,不要哭了哦……”捧起她楚楚可憐的臉龐,吻去她的淚水,希望她永遠忘記悲傷。
“恩,以後有你在我身邊,我都不會哭了,真的!”寶寶認真的說。
“嘿嘿~!我可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惹你生氣,不哭好象不可能哦。”
“……”寶寶頓時無語,漂亮的眼眸中兇光畢露,極其可能今晚上就上演一場“謀殺親夫”。趕緊陪笑道: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哪舍得你傷心啊,疼你還來不及呢……
先溫存片刻,當然少不了動手動腳,現在沒了顧忌,我的本性就暴露無遺,寶寶很快就屈服在我的魔爪之下,連聲求饒,看看時間不早了,先去用餐吧,晚上有的是時間彌補一下過去“荒廢”的日子,我的腦子裏已經滿是一些不堪的東西,絞盡腦汁在策劃今晚如何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超級無敵36式,得讓她明白,A片裏面那些過家家一樣的技術,跟咱比起來那簡直一文不值,如果我肯出任AV界男一號,保證那幫“男優”統統下崗失業或者猛瞌“偉哥”垂死掙紮一下。
如果我和寶寶一時沖動,提前先做上那麽一場,也許就沒那麽多麻煩了,可惜我尊重女性所謂的“白天不習慣”,把時間順理成章的拖延到夜深人靜,結果這一去吃飯,馬上就吃出天大的麻煩來了!
怎麽說現在我的腰包也是挺鼓的,何況美人在旁,總不好意思去擠普通餐廳啊,所以寶寶抱著我的胳膊,我兩神采飛揚的步入豪華廳用餐,聽說法國大餐賊貴賊貴,爺我今天就是要花錢買個“心碎”的感覺。
不管走到哪,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一個可以連帶著把女性都給嫉妒了的“漂亮男生”,而且那個帥男顯然是個瞎子,這一對組合的回頭率絕對高!能在這裏的,大多是法國上流人士,這趟船是法國開往中國的,當然是前往中國談生意、旅游的法國人居多,顯然,這其中不乏有認識我的以前客戶,全場嘩然。
“啊?!那個不是‘寶寶寵物店’的陸先生嗎?竟然會在這裏看到他哦!”
“哈哈,我都排了兩個月的隊居然還沒輪到我訂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陸先生給我預留一只上好的牧羊犬,你不知道!瑞查德家的那個臭小子,成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炫耀他的狗,我都憋氣了很久了……”
“……”議論聲更是吸引了其他不認識我的人的密切註意,糟糕!我竟然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其實我在法國的名氣已經等同百年老字號紅酒商特利了,買我的寵物實在和買特利的陳年紅酒有的一比,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那些公子、小姐的態度更是熱切,有幾位已經朝我和寶寶走來了,他們除了恨自家老子為什麽總預定不到外,有些是因為我後期賣出去的一些寵物想比前期要好,他們哪能容忍自己比人低一等?當然要千方百計來找我購買比別人更優秀的靈性寵物。
“寶寶……我看咱們還是……回房比較好吧?”我一向討厭自己是群眾目光的焦點,周圍有些不明情況的國人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失明的同胞竟然這麽受法國佬歡迎,紛紛把詫異的目光投射給我,很讓我不自在。
“呃……恒,你真的有這麽出名嗎?”寶寶很不適應這樣的氣氛,周圍男男女女的法國人全是一副恨不得把我活吞下去的眼神,寶寶有些懷疑是不是上了生化狂屍之食人族魔船。
然而場面上的些許混亂還不是真正的麻煩,真正的超級大麻煩已經被這濃烈的氣氛吸引了註意力。豪華餐廳正前方一間垂著珠簾的別致包廂裏,兩名高貴美麗的小姐忍不住好奇探出了腦袋張望,結果兩人的目光很快順著大眾所向聚焦到了我身上,其中一名少女拽著同伴的衣袖驚呼:“琳娜,你看那不是‘神奇的魔術師’陸先生嗎?他怎麽也在船上,難道他要回中國了?”
“陸先生……他怎麽會在這裏?”
第八卷 〖迷失在黑暗〗 第18章 當是渡蜜月
“真的是陸先生啊,我們神奇的魔術師。琳娜,你本來不是還擔心下周沒辦法去他那裏選貨嗎?呵呵,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裏哦,真沒想到啊……”琳娜的同伴笑嘻嘻說道。按照客輪往返中國與歐洲的航程日期,琳娜小姐就是給客輪再裝兩個馬達也沒有辦法按時趕回,何況此行中國,她還有些事要辦。
“都是熟人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跟他打個招呼?”琳娜從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蠢蠢欲動,不過為了保持貴族小姐的矜持,還是得忍耐忍耐,現在就等不及發話征求同伴意見了。
琳娜身旁的女孩“撲哧”一聲輕笑,倒鬧得琳娜一個大紅臉,惱羞成怒的狠狠擰了她一下。
“好吧好吧,我的琳娜小姐,我們現在就去吧,要不然那些煩人的家夥肯定會把我們的魔術師先生給團團圍住哦!”
“恩恩,我們走。”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像兩只翩翩飛舞的蝴蝶,裹起一陣香風朝我襲來。
吸吸鼻子,不對勁,我聞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這種明顯淩駕在其他人香水味之上的幽靈般的馨香味讓我有些苦惱。似有似無,像幽靈般飄忽不定,卻始終環繞在你四周,揮之不去,這特殊的香味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而那個人一直是我超級煩惱的家夥,該不會……
“嗨!親愛的魔術師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來不及細想,迎面而來那熱情洋溢的招呼讓我極為不自在,周圍的人好象都客氣的給迎面而來兩位女孩讓著路,哦……還真的是她啊!
“是琳娜小姐嗎?”我禮貌的提問。
“恩是我,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你。陸先生,我本來正遺憾下周無法去你那挑選新寵物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面,你們中國有句古話怎麽說來著?”
“天涯何處不相逢!”我沒好氣的補充道。
“對對對……呵呵,這大概就是你們所說的緣分吧?”女孩笑容可掬,端的是傾倒眾生,周圍那一個個浪蕩的公子哥兒眼睛裏直往外冒金星,若不是懾於人家的勢力,恐怕早有人色膽一壯就往上湊了,琳娜家的老子可惹不得!
顯然,琳娜註視我的同時眼角的餘光沒少往寶寶身上瞥,敵意濃烈,當然,寶寶的眼神也是極度不善。無形間兩大美人已經暗地裏交手數十回合,殺的那個叫天昏地暗、風雲變色、神驚鬼泣,彼此眼神中澎湃而出的凜然殺氣讓我這個專業人士都不禁膽寒,好強……
寶寶嫣然一笑,仿佛剛才的暗戰一點都沒她的事,熱情洋溢的遞上纖纖玉手:“你好琳娜小姐,多謝你經常照顧我丈夫的生意。”
“哪裏哪裏,陸先生的技藝無人能匹,談不上照顧,都是慕名而來。向陸先生這麽炙手可熱的人物,大家撲上去還來不及呢。”琳娜小姐落落大方,一語雙關,既不失禮貌又是話裏藏針,偏偏紅撲撲的小臉上還維持著鮮花兒一樣的笑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啊!
“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火藥味太重,我適時站出來阻止戰況激烈下去。
“恩,那我們失陪了,琳娜小姐!”寶寶更親昵的挽著我的胳膊,俏臉上笑意更濃,快要把那北極的冰雪都給消融了。
“不如這樣吧,我們剛好訂了個包廂,如果陸先生不嫌棄的話,能否陪我們共進晚餐呢?”琳娜的同伴,那位小巧可愛的女孩熱情招呼。
我還想多活幾年,所以這鴻門宴還是不去了!
“抱歉,我們也預定位置了,改天再與兩位美麗的姑娘一同進餐好嗎?”委婉拒絕。
“既然這樣……那好吧,明天陸先生一定要來哦,我們還有生意要談呢,別忘了我可是付了定金了!”這算不算赤裸裸的威脅?我怔怔的想:現在的女娃啊,太那個啥了?
還不快走?寶寶使勁兒拽了一下我,自家男人一點都不灑脫,居然還慢吞吞的對著兩個狐貍精,真上丟人!晚上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他女人!寶寶邪惡的想。
冤枉!我只是在感慨現在的女孩太不象話了,真的沒別的意思啊。
“晚上我們吃什麽?聽說這裏的廚師做的鵝肝不錯哦。”我撇開話題。
“太油膩,不想吃!”寶寶斷然拒絕。
“那來點海鮮吧!”
“吃多了拉肚子,不要!”
“那好吧,我們幹脆回房吧。房間裏好象有方便面,我泡給你吃吧。”這丫頭,還跟我較上勁了。
“要吃你自己去吃,我才不要呢。”寶寶嘟起小嘴,煞是可愛。
“好了好了,生的哪門子氣哦?不就是個以前的客戶嘛?還是特利這家夥介紹的,我總不能拒絕吧?”看來還得來軟的,女人一般都是吃軟不吃硬,你越跟她急,她就越來勁!
寶寶悶聲不響,看來還得費我一番唇舌,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她給哄高興了,哎!太累人了。
“不生氣了噢!說吧,我們晚上吃什麽?”
“嘻嘻,我要吃烤鵝肝和大螃蟹……”
“。。。。。。。。”我無語。這女人,就是善變,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又……傳說女人像一本精彩的書,男人花一輩子都不一定讀得懂全部,古怪的生物啊!
我們選了一處僻靜的雅間,因為餐廳裏群眾的影響,船上的工作人員都對我另眼相看,完全沒有了初來時對我這個瞎子的歧視,他們想不到我竟然就是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神奇魔術師”。在這個安靜幽雅的小包廂裏,環境倒是相當的不錯,特別是鋼化玻璃外那蔚藍的海面與晴朗的藍天,不時有候鳥飛過,朵朵浪花飛濺,就像心情一樣難以平靜,寶寶出神的望著海面發呆。
“寶寶,你吃飽了嗎?”我聽見寶寶似乎沒了動靜,問她。
“恩,飽了……”寶寶心不在焉。
“行了,用不了幾天咱們就回國了,你該高興才是!”
“是啊,該回去了……恒,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老實和我說好嗎?”寶寶突然認真的對我說。
“你想問什麽?”
“回國後,你會去找她們嗎?”
咯噔!我的心劇烈跳了幾跳,手中的刀叉驟然停在半空沒了動作。寶寶啊寶寶,你為什麽要問這些?有些事,藏在心裏不好嗎?為什麽要自尋煩惱呢!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太敏感,太讓我為難,當著她的面,我又該怎麽說出口?
“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別放在心上。”寶寶苦澀的低下頭,獨自傷神。
“寶寶,我……”很想安慰她,卻不知該怎樣開口。
“我知道!我能在你心中占據一席之地,我已經滿足了,不奢求其他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尚且不會在意你的眼睛失明,我想她們也不會介意,畢竟她們對你的情義不比我少,你……明白嗎?”讓她說這些,實在太難為她、委屈她了,我有了些感動,寶寶,你這又是何必呢?
“走吧,我累了,我想去睡了。”
回到房間,我默然坐在沙發上發呆,往事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腦海中,寶寶沒有打擾我,任憑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回憶。沒有傷感、沒有惆悵,回憶的美麗讓我愈加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我要覆明!哪怕用電子儀器傷害視覺神經,哪怕光明只有短暫的時日,也不後悔!我現在不想寶寶知道我的想法,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寶寶現在知道了,我不知道她該有什麽樣的心情,還是先維持現狀吧!
“寶寶!”一點響動都沒有,我得聽聲音確定寶寶的位置。
“在呢。”哦,她在床上啊。鼻端微聳,呵呵,沐浴露的香味,寶寶已經洗好澡了?
“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好嗎?”
“知道啦,我的大老爺!”寶寶調皮的拖腔拉調,見我想完了事情心情愉悅,她也暗暗替我高興。回房後寶寶一見我出神的坐在那裏發楞,心裏就後悔不已,心想自己怎麽這麽沖動,居然問他這樣的話題,後悔是沒用的,寶寶心驚膽戰的等著我,直到見我沒什麽憂郁的回過神,這才放下了一顆高懸的心。
熱騰騰的茶,寶寶小口小口吹著熱氣,等涼些了再小心翼翼端到我嘴邊:“好了,茶涼了,張嘴!”
“寶寶,我想讓你餵我喝。”她剛洗浴完後身上濃郁的清香讓我有些心馳神往,壞心思來了……
“真是的,我現在不是在餵你了嗎?”寶寶沒好氣的把茶杯往我唇邊上送了送,明確提醒我:瞎子,茶就在你嘴邊呢,還不快張嘴?
“不是這樣餵的哦……”我邪邪一笑,話裏的弦外之音聽得寶寶暗覺不妙,神情都有些忸怩起來。
“那你想怎麽樣嘛!”
“嘿嘿……先把茶杯放下……對……你湊過來點……哎呀!再近點嘛!”寶寶不得不跨坐在我雙腿上,才算是符合我所謂的“近一點”的要求,這姿勢太暧昧了些,寶寶微微臉紅,然而在我極具挑逗得湊到她耳邊低低說出如何才叫“餵”之後,寶寶一張俏臉馬上紅霞遍布,嬌啐我一口:“壞蛋,滿腦子就是這些下流東西……”
“這不叫下流,這是證明我們相愛嘛!快點啦寶寶,我很渴啊!”我笑嘻嘻摟著她的小蠻腰,不怕她跑掉。
“很難為情的啦……”寶寶忸怩的樣子真是可愛,女孩害羞時最能讓男人獸血沸騰!
“有什麽關系。哼,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適當的激一激她。
“真是拿你沒辦法,大色狼!”寶寶嬌嗔一句,無奈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櫻桃小嘴含著熱乎乎的茶水湊到我唇邊,猶豫了一下、俏臉越發紅潤了一陣,終於還是拗不過我,一點紅唇溫柔得送上了門。
為了防止茶水滲漏,寶寶得繃緊小嘴,然後在我貪婪的吸吮下,順著我的一次次吮吸慢慢配合,熱乎乎的茶水含著她的香津一口口灌入我的嘴裏,那滋味……香甜百倍啊!借著“淫蕩”喝茶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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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一天24小時其實都在睡覺,不會累的。”我指自己始終都是“閉著眼”。
“那好,隨便你嘍。”
“恩恩……”忙不疊點頭,巴不得寶寶快點上班去,她呆在我面前多一秒,我就不自在一秒,忒亂!
寶寶上班去了,我的店鋪也開門了,現在不是周末,一般都清閑;如果是周末的話我這裏可就熱鬧了,鎮子上的孩子們會一窩蜂湧到我這裏來,摸摸那只狗狗、抱抱這只貓咪,還會用欽佩的眼神看著我,喊我為“魔術師”。
只是……今天是不是冷清的有些異常?我心不在焉的把玩著那只鸚鵡籠,默默感受周圍有無異常。太安靜了!圍繞我這個店鋪的周圍,我感覺不到一點點人氣,本來就不多的周圍鄰居好象都憑空消失了,但是超過這個範圍又是一切正常,仿佛一切都是為了將我和外界隔離。炎炎夏日高懸在天空,門外的梧桐樹下投射出斑斑點點的光影,一陣微風拂過,那些光點隨著枝葉的搖曳晃動著斑斕的色彩。在這一切自然到極點的氛圍中,一道與環境不妥協的身影突然閃現,與此同時,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一陣,隨即就恢覆平靜……
“您要買點什麽嗎?我這裏有上等的德國狼狗、純種匈牙利牧養犬,還有……”故作平靜的招徠著生意。
“小恒……”門外的人從眩目的陽光中踏進一步,店鋪遮蓋了刺目的光線,將他的模樣清晰顯露在前,不用看我也知道來人是誰。魂魄六原罪懲戒者,赤龍使!
“三叔,是你啊!”嘴角微微顫抖一陣,語氣卻保持著平靜,該來的總要來的。
“你的眼睛……”赤龍使的神色覆雜,有些哀傷,有絲不忍,還有點悲痛。
“是啊,我已經瞎了……三叔,是我自作自受!擅自行動被那幫人抓了,他們給我下了法老的詛咒病毒,為了擺脫病毒的糾纏,我只好刺瞎雙眼。”我仿佛就像聊著吃沒吃飯這樣普通簡單的問題,闡述一遍失明的原因及過程。
“哎……”一聲包含許多的嘆息。
我不知道現在該說什麽,該做什麽,靜靜等待著赤龍使的下文,我已經嚴重違背了組織的原則紀律,如果按照條例處罰,已經夠死上兩次!
“也許你是對的。”
“什麽?”我疑惑。
“走吧!越快越好,盡快離開這裏,永遠都不要回來,魂魄聖虎隊長已經死了,我從來沒有再見過他……”赤龍使淡淡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轉身離去,向來遺世獨立的他,如今的背影竟有些滄。他說過,曾經他也是性情中人,曾經他也敢愛敢恨,歲月磨滅了他的心志,殺戮麻痹了他的心性,不知情為何物,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曾經,想起了那段苦澀的年輕回憶。
年輕沒有錯,錯的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老成者。
“三叔……”我扔下手中的鐵籠,疾步追去幾步,卻發現也許再往前,我會回到那個無形的牢籠,我停下了猶豫的步伐,無論怎樣選擇,註定我會失去很多,在衡量得失之間,我再一次迷惘,該何去何從?
“你走吧,組織那邊就你的事,會給出一個交代的,現在世道還沒穩定,你自己一路小心!”所謂組織的交代,無非是正式將我從榜單上除名,不論是紅楓那邊施加的壓力,還是赤龍使謊稱我的死訊,反正從今往後,我與魂魄再無任何瓜葛,一刀兩斷!
“三叔,水兒她……”
“不要再叫我三叔了,從此你不再姓陸,不再叫做陸虎恒,將來……會有人接替你的名諱!也許是十年之後,也許就是下一刻……你好自為之吧!組織的消息,你已經沒資格再打聽分毫,涉及國家機密,我有權利殺你滅口!”不容我有何異議,赤龍使飄渺間已經消失了形跡,也許,這將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回憶從小到大長輩們對自己的悉心栽培,心裏堵的慌,雙膝跪地,重重朝東方叩了一個頭:龍使們、戰友們,保重……
水兒將會是我心中永遠的痛,自幼一起堅強的成長、一起痛快的放縱高歌、一起調皮的捉弄隊友、一起在黑暗中為愛交融……現在的我,喪失了雙眼的我,似乎已經不可能再和她一起了,悲涼。如果還有雙眼,我至少可以痛快的哭一場,然後擦幹淚水,拿起我的劍,為自己的未來去拼搏一番,而今,這一切都是虛妄。忽然之間,我又迫切希望自己覆明!與其放棄與絕望,還不如去找尋希望的曙光,我想我可以做到,等著我……
為今之計,是趕快離開!赤龍使的話雖然人情全滅,但是我知道他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孩子”費勁了心血,組織也許一早就發現了我的行蹤,一定是三叔獨擋一面力挽狂瀾,給了我機會,只要我安穩的“死亡”幾年,風頭過後自然會被遺忘,也許到那時,魂魄新的“陸虎恒”會重新叱咤風雲。寶寶,我們該走了!終於,我心裏最大的結解開了,離開這裏,我會彌補對寶寶的所有過失的。
匆匆關掉店門,趕緊撥通寶寶的電話:
“餵,寶寶嗎?……恩,是我,你馬上回家好嗎?……不要問為什麽,你趕快回來!……好,你盡快,我等著你……恩,先掛了,一會兒見!”掛了電話,通知完寶寶,我抓緊時間想想還有什麽善後的事要做,對!特利夫婦對我們的照顧無言以謝,我們這一走,還是要先告知他們一聲的,打電話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我決定讓寶寶留封書信給他們,日後再聯系他們解釋一下,至於其他的,房子、店鋪、沒做完的生意,哪還有工夫管這些?我的積蓄全都遺留在魂魄,得讓寶寶把寵物店賺來的錢都轉帳掉,除了帶上必要的錢,其他的暫時都要先放棄了。
我在家裏急的團團轉,寶寶在我心急火燎的時候終於趕回來了,一進門寶寶就沖到我跟前盤問:“恒,到底出什麽事了?這麽焦急叫我回來……”
“寶寶,你現在聽我說!”我穩定一下焦慮的情緒,雙手扶住寶寶的肩膀正色道,“寶寶,我現在問你,你真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啦,這還用問?”寶寶很認真的答覆,她很疑惑,究竟怎麽了啊?
“不後悔嗎?”
寶寶堅定的搖搖頭。
“好!這我就放心了,馬上收拾東西,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離開?為什麽要離開?……恒,我們要去哪裏呀?”不容寶寶多問,我拉著她去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一邊忙碌一邊慢慢跟她解釋,時間無多,要趕快!正忙碌著,突然發現寶寶竟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我納悶了,趕緊問:“寶寶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離開這裏?”
“不是……”
“那……”
“恒,我想問你,今天你帶我走了,算不算真正接受我了?”寶寶走到我面前,一定要我給予她答案。
擁抱,淺吻她的唇:“傻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乖寶寶了!”
寶寶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緊緊依偎在我懷中呢喃:“恒,我好高興……”
“好了好了,寶寶乖!只要你不嫌我帶著你四處奔波受苦就足夠了!我們該走了,別哭了哦。”笑著哄哄寶寶。寶寶哽咽著:“我才沒哭呢……”我溫和地拍拍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恩,寶寶沒哭!我們趕快走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第八卷 〖迷失在黑暗〗 第17章 回國
天下雖大,可是真正可以安家的地方還是太少了。以最快速度離開那個生活了許久、留下許多美麗回憶的古樸小鎮,有些失落、有點傷感,還有那麽點背井離鄉的感覺,腳下的路一條條很多,可是我們該何去何從?
“寶寶,我們去哪好呢?”我們只帶了一個旅行包,就背在我背上,而且還是很小的那種,裝不下多少東西。當然主要就是帶了幾張銀行卡出來嘍,我也不清楚到底賺到了多少錢,反正寶寶告訴我,如果我不賭博、不吸毒的話,一兩十年還是夠我們花的,前提是買套房、買輛車,呵呵!當寶寶告訴我時,我得意的摸摸下巴:嘿嘿!沒想到做這生意竟然這麽好賺。回想自己從小接受非人特訓,花費十餘年時間終於成就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超級殺手,可惜一路奇遇、一路順風,到最後卻因為成為了異能者而改變了自身基因,導致雙目失明卻沒有任何辦法覆明,說起來倒還真是諷刺!
“隨你便,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只要遵守古訓——夫唱婦隨就是了,你說去哪我就跟你到哪嘍,反正我都已經被你拐到這裏了!”寶寶悠閑得吃著冰激淩,可愛的小香舌小口小口舔著雪糕,一副萬事無所謂的樣子,我很想把她拖到某個角落,然後XXOO發洩一頓!我怎麽就帶了這麽個不負責任的家夥出來逃亡?
“寶寶,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做個現代化女性,一定要擁有主見、主見懂嗎?”我氣惱。
“我又不是穿超短裙、吊帶露背的‘現在女性’,你要是喜歡‘現代女性’,你再去找一個嘛,何必強拖上我受累?”越來越不象話了,我想是時候找個空擋“重整夫綱”了!
“。。。。。。。”我語塞。
“其實……去哪裏都不如家鄉好啊……”寶寶收起頑皮的神情,淡淡冒出一句。
家鄉?我的家鄉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好象都是四海為家,從我懂事起,我就已經開始浪蕩漂移在城市的角落,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也不知道將來要去哪裏。
“恒,我們回國吧!”
回國?!寶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天涯海角,哪裏都不如自己的國家啊,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組織不相信我真的死了,還在四處搜尋我的下落,也斷然不會想到我竟然會回到國內。可是回國也有許多弊端,比如國人的眼光!不論我們在世界哪個角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帶著個失明的情侶,沒有哪裏會比的上國人那種看你的眼神。雖然我知道寶寶不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但是我呢?我是個男人,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
“寶寶……你真的想回國嗎?”在國內,至少還有寶寶的親朋好友吧?也許她是對的,但是回去了,她的朋友、她的親人會怎樣看待我?
“恒,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們回國後找個偏僻的鄉下去生活好嗎?”寶寶輕易就看穿我的憂慮。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好,那就聽你的,我們回國!”
終於做出了決定,我們乘上了開往中國的豪華客輪,由於異形風波時的陰影,現在大多數人不會選擇乘坐飛機,因為前段時間因為滿天的異形,歐洲的天空根本連輕巧的戰鬥機都無法飛行,更別說笨重的客機了。飛機失事那可是有死無生,所以大部分人寧願多花些時間搭乘客輪也不願意坐飛機。但是我乘客輪倒還有其他原因,其實我並不希望回國去,因為在國內,我離她們是如此之近,叫我如何能靜下心?我希望客輪行進的慢些、再慢些……
寶寶的話讓我從沈思中驚醒過來。
“恒,你還滿意這間客房嗎?”
“只要是你選的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這是套大約近20平方的客房,裝修的還不錯,價格當然也貴的嚇人。寶寶說這就當是我們的“蜜月之旅”好了,現在最開心最快樂的就是她了。
寶寶調皮得蹦到房內那張大床上,舒服得躺下後凝望天花板喃喃自語:“真的想不到,我竟然這麽快又要回去了……真的好像做夢一樣……”寶寶突然坐起來問我,“恒,你告訴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微微一笑,湊到她身旁伸手就往她身上抓,引得寶寶嬌呼一聲,身軀已經被我按倒在床上了。
“笨笨,你說是不是真的?”
“討厭!又說我笨,小心我咬你哦。”寶寶嗔怒道。
“咬我?來啊來啊,你咬啊!”我渾然不知死的挑釁。(切記,如果一個女人說要咬你,那她肯定已經做好了狠狠咬你一口的充足準備,你要是笨到說“來啊來啊……”,請事先買好創口貼!)
寶寶突然像只母老虎一樣掙脫我的束縛,纖纖玉手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扯開我那件短袖上衣的衣領,櫻唇一張,一嘴銀牙寒光閃閃,不是吧,還來真的?……“哎喲!好疼啊——”
滾燙的鮮血夾著寶寶自己的淚水,滲進她的小嘴中,鹹鹹的、熱熱的、苦苦的。她為了遺忘一個曾經傷害她的男人,孤身一人踏上了遠離故鄉的旅程,然而她離開後的人生第一站還沒有到,因為上天的捉弄,或是那該死的緣分,竟然讓她的旅途當中遇到了那個讓她恨入骨髓的男人。可惜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男人竟會是這樣一副落魄模樣出現在她的視線內,他居然失去了雙眼,呆在那個陰暗的角落,他孤獨、寞落、憂郁……她感到自己的心好象被他影響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她不忍心,於是,兩條本來互不相交的平行線交織在了一起,摩擦出了火花……現在,曾經的旅途如今變成了歸途。所不同的是,走的時候,她懷著苦惱自己許久的憂傷,孤身一人背井離鄉,只為離開那片曾經創傷遍布的土地;現在,她卻帶著他幸福得歸來,沒有了憂愁、沒有了困擾,只有甜蜜的滿足!恍惚如夢境,這一切都似乎是幻覺,直到她品嘗到了他的血、嘗到了自己幸福的淚水,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與自己一起,要與自己走過漫漫人生路。有時他很壞,有時候他很懶,甚至他還是個瞎子,但是好象誰都不及他,他的感性、他的憂傷、他的堅強,他為了自由之路從不放棄的堅毅……都深深讓她陷在情網之中,無法自拔。
“寶寶……”當她的熱淚濺落在肩頭時,我忘記了疼,輕喚著她,我知道她的苦楚,了解她的感受。寶寶,相信我,我會彌補所有的!
肩頭,在她咬過之處的附近,還有一道明顯的彈痕。曾經,我被無情的子彈穿透肌膚,曾經,有一個宿命中的女人,為我取出了那顆子彈,這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時刻提醒我,今生今世,我都不能忘記她!她還在等著我回來,當然,我是不會扔下她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是我的,我終有一天會努力爭取回來的。我不想她看到我這副模樣,我一定會想辦法覆明,我會親眼看著她為我憔悴的面容恢覆往日的神采!
怡秋,我會回來的。
“寶寶乖,不要哭了哦……”捧起她楚楚可憐的臉龐,吻去她的淚水,希望她永遠忘記悲傷。
“恩,以後有你在我身邊,我都不會哭了,真的!”寶寶認真的說。
“嘿嘿~!我可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惹你生氣,不哭好象不可能哦。”
“……”寶寶頓時無語,漂亮的眼眸中兇光畢露,極其可能今晚上就上演一場“謀殺親夫”。趕緊陪笑道: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哪舍得你傷心啊,疼你還來不及呢……
先溫存片刻,當然少不了動手動腳,現在沒了顧忌,我的本性就暴露無遺,寶寶很快就屈服在我的魔爪之下,連聲求饒,看看時間不早了,先去用餐吧,晚上有的是時間彌補一下過去“荒廢”的日子,我的腦子裏已經滿是一些不堪的東西,絞盡腦汁在策劃今晚如何來一場驚天動地的超級無敵36式,得讓她明白,A片裏面那些過家家一樣的技術,跟咱比起來那簡直一文不值,如果我肯出任AV界男一號,保證那幫“男優”統統下崗失業或者猛瞌“偉哥”垂死掙紮一下。
如果我和寶寶一時沖動,提前先做上那麽一場,也許就沒那麽多麻煩了,可惜我尊重女性所謂的“白天不習慣”,把時間順理成章的拖延到夜深人靜,結果這一去吃飯,馬上就吃出天大的麻煩來了!
怎麽說現在我的腰包也是挺鼓的,何況美人在旁,總不好意思去擠普通餐廳啊,所以寶寶抱著我的胳膊,我兩神采飛揚的步入豪華廳用餐,聽說法國大餐賊貴賊貴,爺我今天就是要花錢買個“心碎”的感覺。
不管走到哪,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一個可以連帶著把女性都給嫉妒了的“漂亮男生”,而且那個帥男顯然是個瞎子,這一對組合的回頭率絕對高!能在這裏的,大多是法國上流人士,這趟船是法國開往中國的,當然是前往中國談生意、旅游的法國人居多,顯然,這其中不乏有認識我的以前客戶,全場嘩然。
“啊?!那個不是‘寶寶寵物店’的陸先生嗎?竟然會在這裏看到他哦!”
“哈哈,我都排了兩個月的隊居然還沒輪到我訂購,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陸先生給我預留一只上好的牧羊犬,你不知道!瑞查德家的那個臭小子,成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炫耀他的狗,我都憋氣了很久了……”
“……”議論聲更是吸引了其他不認識我的人的密切註意,糟糕!我竟然有這麽大的影響力?其實我在法國的名氣已經等同百年老字號紅酒商特利了,買我的寵物實在和買特利的陳年紅酒有的一比,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那些公子、小姐的態度更是熱切,有幾位已經朝我和寶寶走來了,他們除了恨自家老子為什麽總預定不到外,有些是因為我後期賣出去的一些寵物想比前期要好,他們哪能容忍自己比人低一等?當然要千方百計來找我購買比別人更優秀的靈性寵物。
“寶寶……我看咱們還是……回房比較好吧?”我一向討厭自己是群眾目光的焦點,周圍有些不明情況的國人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失明的同胞竟然這麽受法國佬歡迎,紛紛把詫異的目光投射給我,很讓我不自在。
“呃……恒,你真的有這麽出名嗎?”寶寶很不適應這樣的氣氛,周圍男男女女的法國人全是一副恨不得把我活吞下去的眼神,寶寶有些懷疑是不是上了生化狂屍之食人族魔船。
然而場面上的些許混亂還不是真正的麻煩,真正的超級大麻煩已經被這濃烈的氣氛吸引了註意力。豪華餐廳正前方一間垂著珠簾的別致包廂裏,兩名高貴美麗的小姐忍不住好奇探出了腦袋張望,結果兩人的目光很快順著大眾所向聚焦到了我身上,其中一名少女拽著同伴的衣袖驚呼:“琳娜,你看那不是‘神奇的魔術師’陸先生嗎?他怎麽也在船上,難道他要回中國了?”
“陸先生……他怎麽會在這裏?”
第八卷 〖迷失在黑暗〗 第18章 當是渡蜜月
“真的是陸先生啊,我們神奇的魔術師。琳娜,你本來不是還擔心下周沒辦法去他那裏選貨嗎?呵呵,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裏哦,真沒想到啊……”琳娜的同伴笑嘻嘻說道。按照客輪往返中國與歐洲的航程日期,琳娜小姐就是給客輪再裝兩個馬達也沒有辦法按時趕回,何況此行中國,她還有些事要辦。
“都是熟人了,我們是不是該去跟他打個招呼?”琳娜從看到我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蠢蠢欲動,不過為了保持貴族小姐的矜持,還是得忍耐忍耐,現在就等不及發話征求同伴意見了。
琳娜身旁的女孩“撲哧”一聲輕笑,倒鬧得琳娜一個大紅臉,惱羞成怒的狠狠擰了她一下。
“好吧好吧,我的琳娜小姐,我們現在就去吧,要不然那些煩人的家夥肯定會把我們的魔術師先生給團團圍住哦!”
“恩恩,我們走。”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像兩只翩翩飛舞的蝴蝶,裹起一陣香風朝我襲來。
吸吸鼻子,不對勁,我聞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這種明顯淩駕在其他人香水味之上的幽靈般的馨香味讓我有些苦惱。似有似無,像幽靈般飄忽不定,卻始終環繞在你四周,揮之不去,這特殊的香味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而那個人一直是我超級煩惱的家夥,該不會……
“嗨!親愛的魔術師先生,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來不及細想,迎面而來那熱情洋溢的招呼讓我極為不自在,周圍的人好象都客氣的給迎面而來兩位女孩讓著路,哦……還真的是她啊!
“是琳娜小姐嗎?”我禮貌的提問。
“恩是我,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你。陸先生,我本來正遺憾下周無法去你那挑選新寵物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面,你們中國有句古話怎麽說來著?”
“天涯何處不相逢!”我沒好氣的補充道。
“對對對……呵呵,這大概就是你們所說的緣分吧?”女孩笑容可掬,端的是傾倒眾生,周圍那一個個浪蕩的公子哥兒眼睛裏直往外冒金星,若不是懾於人家的勢力,恐怕早有人色膽一壯就往上湊了,琳娜家的老子可惹不得!
顯然,琳娜註視我的同時眼角的餘光沒少往寶寶身上瞥,敵意濃烈,當然,寶寶的眼神也是極度不善。無形間兩大美人已經暗地裏交手數十回合,殺的那個叫天昏地暗、風雲變色、神驚鬼泣,彼此眼神中澎湃而出的凜然殺氣讓我這個專業人士都不禁膽寒,好強……
寶寶嫣然一笑,仿佛剛才的暗戰一點都沒她的事,熱情洋溢的遞上纖纖玉手:“你好琳娜小姐,多謝你經常照顧我丈夫的生意。”
“哪裏哪裏,陸先生的技藝無人能匹,談不上照顧,都是慕名而來。向陸先生這麽炙手可熱的人物,大家撲上去還來不及呢。”琳娜小姐落落大方,一語雙關,既不失禮貌又是話裏藏針,偏偏紅撲撲的小臉上還維持著鮮花兒一樣的笑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啊!
“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火藥味太重,我適時站出來阻止戰況激烈下去。
“恩,那我們失陪了,琳娜小姐!”寶寶更親昵的挽著我的胳膊,俏臉上笑意更濃,快要把那北極的冰雪都給消融了。
“不如這樣吧,我們剛好訂了個包廂,如果陸先生不嫌棄的話,能否陪我們共進晚餐呢?”琳娜的同伴,那位小巧可愛的女孩熱情招呼。
我還想多活幾年,所以這鴻門宴還是不去了!
“抱歉,我們也預定位置了,改天再與兩位美麗的姑娘一同進餐好嗎?”委婉拒絕。
“既然這樣……那好吧,明天陸先生一定要來哦,我們還有生意要談呢,別忘了我可是付了定金了!”這算不算赤裸裸的威脅?我怔怔的想:現在的女娃啊,太那個啥了?
還不快走?寶寶使勁兒拽了一下我,自家男人一點都不灑脫,居然還慢吞吞的對著兩個狐貍精,真上丟人!晚上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到底誰才是他女人!寶寶邪惡的想。
冤枉!我只是在感慨現在的女孩太不象話了,真的沒別的意思啊。
“晚上我們吃什麽?聽說這裏的廚師做的鵝肝不錯哦。”我撇開話題。
“太油膩,不想吃!”寶寶斷然拒絕。
“那來點海鮮吧!”
“吃多了拉肚子,不要!”
“那好吧,我們幹脆回房吧。房間裏好象有方便面,我泡給你吃吧。”這丫頭,還跟我較上勁了。
“要吃你自己去吃,我才不要呢。”寶寶嘟起小嘴,煞是可愛。
“好了好了,生的哪門子氣哦?不就是個以前的客戶嘛?還是特利這家夥介紹的,我總不能拒絕吧?”看來還得來軟的,女人一般都是吃軟不吃硬,你越跟她急,她就越來勁!
寶寶悶聲不響,看來還得費我一番唇舌,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她給哄高興了,哎!太累人了。
“不生氣了噢!說吧,我們晚上吃什麽?”
“嘻嘻,我要吃烤鵝肝和大螃蟹……”
“。。。。。。。。”我無語。這女人,就是善變,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又……傳說女人像一本精彩的書,男人花一輩子都不一定讀得懂全部,古怪的生物啊!
我們選了一處僻靜的雅間,因為餐廳裏群眾的影響,船上的工作人員都對我另眼相看,完全沒有了初來時對我這個瞎子的歧視,他們想不到我竟然就是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神奇魔術師”。在這個安靜幽雅的小包廂裏,環境倒是相當的不錯,特別是鋼化玻璃外那蔚藍的海面與晴朗的藍天,不時有候鳥飛過,朵朵浪花飛濺,就像心情一樣難以平靜,寶寶出神的望著海面發呆。
“寶寶,你吃飽了嗎?”我聽見寶寶似乎沒了動靜,問她。
“恩,飽了……”寶寶心不在焉。
“行了,用不了幾天咱們就回國了,你該高興才是!”
“是啊,該回去了……恒,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老實和我說好嗎?”寶寶突然認真的對我說。
“你想問什麽?”
“回國後,你會去找她們嗎?”
咯噔!我的心劇烈跳了幾跳,手中的刀叉驟然停在半空沒了動作。寶寶啊寶寶,你為什麽要問這些?有些事,藏在心裏不好嗎?為什麽要自尋煩惱呢!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太敏感,太讓我為難,當著她的面,我又該怎麽說出口?
“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別放在心上。”寶寶苦澀的低下頭,獨自傷神。
“寶寶,我……”很想安慰她,卻不知該怎樣開口。
“我知道!我能在你心中占據一席之地,我已經滿足了,不奢求其他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尚且不會在意你的眼睛失明,我想她們也不會介意,畢竟她們對你的情義不比我少,你……明白嗎?”讓她說這些,實在太難為她、委屈她了,我有了些感動,寶寶,你這又是何必呢?
“走吧,我累了,我想去睡了。”
回到房間,我默然坐在沙發上發呆,往事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腦海中,寶寶沒有打擾我,任憑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回憶。沒有傷感、沒有惆悵,回憶的美麗讓我愈加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我要覆明!哪怕用電子儀器傷害視覺神經,哪怕光明只有短暫的時日,也不後悔!我現在不想寶寶知道我的想法,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寶寶現在知道了,我不知道她該有什麽樣的心情,還是先維持現狀吧!
“寶寶!”一點響動都沒有,我得聽聲音確定寶寶的位置。
“在呢。”哦,她在床上啊。鼻端微聳,呵呵,沐浴露的香味,寶寶已經洗好澡了?
“我口渴了,給我倒杯水好嗎?”
“知道啦,我的大老爺!”寶寶調皮的拖腔拉調,見我想完了事情心情愉悅,她也暗暗替我高興。回房後寶寶一見我出神的坐在那裏發楞,心裏就後悔不已,心想自己怎麽這麽沖動,居然問他這樣的話題,後悔是沒用的,寶寶心驚膽戰的等著我,直到見我沒什麽憂郁的回過神,這才放下了一顆高懸的心。
熱騰騰的茶,寶寶小口小口吹著熱氣,等涼些了再小心翼翼端到我嘴邊:“好了,茶涼了,張嘴!”
“寶寶,我想讓你餵我喝。”她剛洗浴完後身上濃郁的清香讓我有些心馳神往,壞心思來了……
“真是的,我現在不是在餵你了嗎?”寶寶沒好氣的把茶杯往我唇邊上送了送,明確提醒我:瞎子,茶就在你嘴邊呢,還不快張嘴?
“不是這樣餵的哦……”我邪邪一笑,話裏的弦外之音聽得寶寶暗覺不妙,神情都有些忸怩起來。
“那你想怎麽樣嘛!”
“嘿嘿……先把茶杯放下……對……你湊過來點……哎呀!再近點嘛!”寶寶不得不跨坐在我雙腿上,才算是符合我所謂的“近一點”的要求,這姿勢太暧昧了些,寶寶微微臉紅,然而在我極具挑逗得湊到她耳邊低低說出如何才叫“餵”之後,寶寶一張俏臉馬上紅霞遍布,嬌啐我一口:“壞蛋,滿腦子就是這些下流東西……”
“這不叫下流,這是證明我們相愛嘛!快點啦寶寶,我很渴啊!”我笑嘻嘻摟著她的小蠻腰,不怕她跑掉。
“很難為情的啦……”寶寶忸怩的樣子真是可愛,女孩害羞時最能讓男人獸血沸騰!
“有什麽關系。哼,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適當的激一激她。
“真是拿你沒辦法,大色狼!”寶寶嬌嗔一句,無奈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櫻桃小嘴含著熱乎乎的茶水湊到我唇邊,猶豫了一下、俏臉越發紅潤了一陣,終於還是拗不過我,一點紅唇溫柔得送上了門。
為了防止茶水滲漏,寶寶得繃緊小嘴,然後在我貪婪的吸吮下,順著我的一次次吮吸慢慢配合,熱乎乎的茶水含著她的香津一口口灌入我的嘴裏,那滋味……香甜百倍啊!借著“淫蕩”喝茶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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