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別了,我的愛人 (4)

關燈


對方說的是德語,郁悶!德語我不怎麽會,不過好在這家夥聰明,指手畫腳用撇腳的英文同我交流。

風衣男子叫撒福蘭特,我們只簡單交流了一下來此的目的,對於對方的身份,反正大家都是道上的人,心知肚明不去詢問。德國人?應該是歐洲聖堂的吧,都是秘門組織的,也知道相互間的隱諱,沒什麽好多說的,打了個手勢,意思是今晚一起上去看看情況。

兩個人有個照應,也好!看這家夥身手不弱,倒是個難得的搭檔。

心照不宣,我們約好在坤沙山寨的一處地點碰頭,各自隱沒漆黑的山林,小心翼翼朝山頂的罪惡堡壘摸去。

我選擇的是上山大路附近,因為撒福蘭特不是殺手,身手再高隱蔽能力也好不到哪去,所以這條危機四伏的路還是我來走吧。一路上有驚無險,接連拔到足足6個暗哨,躲開兩隊巡邏小組,總算來到巍峨的寨墻邊。寨子的圍墻足足有9米高,上面還繞了一圈圈鐵絲,來回警戒的哨兵個個步履穩健,握槍的手蒼勁有力,一看就知道不是庸手。

警戒這麽嚴,看來晚上非進去一趟不可,肯定有重要人物在坤沙堡,入寶山豈可空手而回?打量一下地形,不好辦啊!寨子圍墻四周10米內的樹木都被砍光,空蕩蕩很容易被發現,這10米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看來得先觀察一下崗哨的規律。

過了20分鐘,我已經粗步掌握了上面崗哨的活動規律,現在只要安心等著機會來臨……

一個身著啊卡族人服飾的崗哨似乎轉的有些無聊,掏出一盒自制的大煙招呼不遠處的另一名哨兵一起來抽一些。另一名哨兵嘰裏咕嚕叫喊幾句,兩人掏出工具點上大煙無比愜意得吞吐起來,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些什麽趣事,時不時低低竊笑幾聲。

機會來了!

以最快速度穿越這10米警戒線,除非有人專門盯著看,否則稍一分神都無法發現我的行蹤。漆黑的身影夜色下凝固一下,確定沒有暴露後,利索地拔出匕首,不能重紮,只能將尖端抵在墻壁上用勁捅進去。

我的力量堪比猛虎,匕首強度夠高,完全禁不起折騰,先在身體上方左右紮出兩個孔,深吸了口氣,9米高度,還算不難。

舌頂上顎,運氣發力,單手憑借紮入墻壁的匕首將身體拉到半空,手指穿入剛剛紮出的另一個孔洞,抽出匕首,將體重完全托付給按在孔洞中的手指,身體緊貼墻壁,揮起匕首再次在頭頂上方紮出兩個新窟窿,步驟一樣,發力上移、手指托住身體、再向上前進……

動作連貫順暢,一氣呵成。我已經能聽到那兩個崗哨的嘀咕聲,好了,該送他們上路了!雙手同時發力,身體淩空倒飛上去,黑影突現,我的上身朝下,很容易找到兩人的脖頸,淬毒匕首劃出兩道昏暗的死亡之線,見血封喉!兩名哨兵臨死前只能把手死死按著自己噴湧血漿的咽喉,努力睜著雙眼想多留戀這個世界,帶著不甘與恐懼,一聲不吭倒了下去。

淩空一個後空翻,將身體調整回來,在兩名哨兵倒下之前,我穩穩落地。沒時間處理屍體,快速掃描一遍寨內情況,我要找一條合適的路線,在崗哨屍體被發現前,先勘測出一條能順利逃脫的路徑。

幾個起縱,我慢慢摸向寨子中央燈火通明的大殿。

一路上小心潛行,坤沙大營真他娘大,守衛森嚴,幾乎舉步為艱,不知道撒福蘭特有沒有順利進入。只能祝他自求多福,我不動聲色割斷一名守衛的喉嚨後,總算抵達大殿,勘測一下地形,壁虎般靈巧得攀上房頂,搜尋有用信息。

哈,有收獲!

伏身在樓頂,在天窗邊緣觀察下面大殿裏的情況:

大殿非常空曠,地面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兩側分別有十餘個座椅,首座上坐著個滿臉煞氣的大漢,古銅色的皮膚,彪悍異常不怒自威,正是坤沙集團現任主人,名字已經沒人記得,因為都稱呼他為“暴熊”,可以想象是個多麽殘暴的角色!古怪的是這個驕傲的坤沙主人身邊,竟然允許坐著其他人,而且還是兩個位置,什麽人能夠和金三角最大的地頭蛇平起平坐?

這是兩名看不見容貌的神秘人,蒙了頭巾,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下座,分別坐著金三角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佬,顯然是在召開秘密會議,呵,有幾個我以前打過交道,真沒想到這些不可一世的梟雄竟然肯心平氣和坐在一起開會。我只能聽懂一些傣族語和其中幾位雲南毒梟的雲南話,但是不要緊!

我取出隨身佩帶的衛星通訊器,這玩意非常容易壞,體積太小容易摔壞是一方面原因,而功能太多則是最根本的因素。就像臺式機,你踢幾腳或者不爽時拿榔頭砸幾下都未必壞,可是筆記本電腦呢?要不你拿榔頭敲敲看?

打開錄音功能,小心沿天窗的縫隙用匕首劃出一個小洞,緩緩將衛星通訊器塞進小洞監聽大殿裏的談話……

正竊喜今晚之行有收獲,突然間一陣凜冽的寒意襲遍全身,不好!我感覺自己被發現了,可為什麽大殿裏的人依然談笑自如,周圍又一切正常?怎麽回事!該死的,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衛星通訊器的好處就是一旦開啟,衛星就會將接受的信息直接拷貝一份傳遞給魂魄的核心電腦,好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小心將通訊器掩蓋好,急匆匆從房頂上離開。

他媽的,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心裏的不詳感越來越強,仿佛冥冥中有雙眼睛在盯著我看,渾身不舒服!不行,我要盡快離開這裏。

借著夜幕,我以最快速度朝預定的脫身路線潛行。坤沙大寨的後門,那裏只有3、4名守衛在巡邏,我有絕對把握不露聲響幹掉那幾個守衛,然後從後面逃竄,這鬼地方我一刻也呆不下去,古怪的感覺太強烈了,我有些難以忍受的煩躁,只想盡快逃脫。

近了,後面就在眼前,慢慢靠近……拔槍……再靠近些,很好!寶貝兒,都別動,保持原樣……M9無聲顫動,5下!包括一個暗哨,全都沒有逃脫我的眼睛,5槍準確打在幾名守衛的咽喉,他們沒有發出任何慘叫,悄無聲息倒在血泊中,後面就在眼前,只要幾秒的時間,我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詭異之地。

我迫不及待朝後門沖去,正要加速以便攀爬幾米高的後門,身後,突然冒出徹骨的寒意,來了!

(表逼偶啊~~~~偶家寬帶還米接好哇,555555555……忍耐~~各位再多忍耐一下,過幾天把更量量都補上,哦,對了,事先說一下,新書可能會做大的修改,而且極有可能要換書名重新開始發,當然沒準備好30萬字以上,我新書是不會傳的,等老虎結束了,我就開始專心寫新書了,屆時請各位支持哦~~:))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十一章 異形初現

後背,冷颼颼的汗珠密布,透心的陰涼感讓我移不到前進的步伐,我知道只要一旦按預先的設想攀上近在眼前的後門,背後給我制造極度緊張不安的家夥就能發動致命一擊!

究竟是什麽?

我極為驚恐地扭過頭,看清楚身後的恐懼一源,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媽呀,這他娘是什麽玩意兒?

足有及腰高,似狼非狼,脖子上長滿密長的棕毛,四肢健壯無匹,不同狼、豺這些肉食動物的細長腿腳,發達的四肢完全有虎、獅這些大型食肉動物的風範;頭顱碩大、尖耳上豎,一雙鬼火般碧綠的眼珠活脫脫像來自九幽地獄的使者,咧著寬大的顎骨,露出滿嘴白森森的利牙,猩紅的舌頭掛出,貪婪、兇殘、不可一世,擁有豺狼般的殘忍,又攜帶獅虎般的王者威嚴,怎麽會有這樣的奇怪生物?

胸口眷音親手為我帶上的掛墜,竟然在微微暴動,對方居然能讓神獸後裔的小藍震撼,我不禁想到一個可怕的詞措——異形!

沒錯,是異形!人類中有異變的異能者,動物中也有異變種族,它們被稱為異形,它們是大自然的使者,是報覆人類的工具,那麽所有的蹊蹺也迎刃而解!先是有可以感覺間諜們異常精神波的可怕力量出現,再是我上坤沙寨子前,竟然萬獸言無法感知附近的百獸氣息……原來都是眼前這個詭異生物在作怪。

“嗷嗚——”悠長淒厲地仰天一嚎,野獸憤怒的咆哮刺破夜空,坤沙大寨躁動了!

沒辦法了,必須幹掉眼前這頭詭異的怪獸。

開槍!

這時候沒什麽好猶豫,一口氣把剩餘的子彈打個精光。子彈呈品字型射出,完全封鎖怪獸的閃避路徑,然而這恐怖的異形怪獸豈是好惹?根本看不清它是如何移動的,子彈撩穿怪獸的殘像,一顆顆射進泥土中,我心下一驚,本能地拔出匕首護在胸前,堪堪來的及擺出防禦姿態,怪獸低沈的咆哮聲已經近在咫尺,龐大的黑影瞬間籠罩我,鼻端甚至嗅到了猛獸特有的血腥氣息。

瞳孔瞬間放大,因為那滿布獠牙的血盆大口已經直逼我的咽喉,迅若閃電!光看那碩大的上下顎骨就能知道這頭怪獸的咬合力有多大,真被咬中恐怕能把我的腦袋整個撕下來。已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出手了:左手遵照形意拳之龜形防禦,手肘狠狠迎向怪獸的下顎,“蓬!”一聲沈重的悶響,怪獸“嚎嗚”慘叫,血口極不甘地閉上,利牙撕磨的聲音毛骨悚然,一招得手,自然不會輕饒,右手緊握的匕首早已續勢待發——刺客五絕殺之第一招:盲目!

所有“盲目”,顧名思義就是刺瞎對方的雙眼,淬毒的匕首妖異之光寒閃,剎那間就要割開怪獸碧綠的眼珠,可惜僅僅差了那麽一點點。怪獸的驍勇出乎意料,在下顎中招後,銳利的一對前爪幾乎在我出刀的同時抓向我的下盤,“嘶……”碩大頭顱感覺到危機後微微一仰險險躲過致命的鋒芒,兩只有力的前爪率先撕開了我大腿上的皮肉。

這一爪,足足扯去了我好幾兩肉!噴湧的血漿瞬間將我的褲腿染紅,雙腿傳來短暫的麻痹感,吃痛之下,徹底激發我的兇性,左手化肘擊為手刀劈斬,蘊涵我的滔天的憤怒,手臂肌肉的力量統統爆發出來,還人立在半空的怪獸速度再快也躲閃不及,頸項結結實實遭受我的雷霆一擊,淒慘地嗚咽一聲,強壯的獸身直挺挺斜飛出去足足有7、8米,哀號一聲落地後餘勢未了,又滾了1、2米才停下。

疼!強烈的痛楚讓我直吸冷氣,今晚要栽!老子的雙腿現在幾乎被廢,站立都不大穩當,該死的,竟然栽在一頭禽獸爪下。哪知道更駭人的事發生了,那只異形怪獸竟然搖搖晃晃從地上支起身子,碩大的腦袋使勁晃了幾下,抖去身上的塵土,齜牙咧嘴兇狠地望著我。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的全力一擊連鋼板都能砸出個印來,這畜生的骨頭竟然這麽硬,身體強度簡直不敢想象,天吶,這究竟是什麽怪物!而更糟糕的是坤沙大寨裏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火光朝戒備相對松懈的後門趕來,我的腳根本邁不出腳步,眼前又有這麽一頭兇悍無匹的猛獸威脅,難道我陸虎恒就要葬身於此?

怪獸,調整一下身姿,怪嚎一聲再度發起沖鋒,這次無論如何我都接不下這畜生超級變態的攻擊,它的速度太快了,我的雙腿現在根本動不了,怎麽辦?我幾乎絕望。

最危機的關頭,大地陡然顫抖起來。灼熱!我感到強烈無比的灼熱,皮膚簡直都要被燒焦,熾熱無比的氣浪過後,入眼的盡是一片赤紅。火焰!我看到了滔天的火焰!

獸類對火焰有天生的恐懼,聞到了異形怪獸欣長獸毛被烤焦的刺鼻味道,怪獸慌張地咆哮一聲,急匆匆逃出火海消失在夜幕中。坤沙大寨的後門以及許多防禦工事都是木、土搭建,就連寨中的大部分建築也是土木結構,此時後面已經完全陷入一片火海,而剛剛怪獸的進攻路線上,還殘留一道烈火燒過的焦痕。

好奇得轉頭看看什麽人這麽大手筆。

熊熊的烈火中,飄逸灑脫的黑色風衣在灼熱氣浪中飛舞,紅色的火、漆黑的衣著,撒福蘭特宛如天堂降臨人間的神罰者,穿梭在亢奮跳躍的火焰精靈中。心中驚喜交加,呵呵,沒想到半路撿來的搭檔關鍵時刻救了自己一命!

在撒福蘭特的幫助下,我兩迅速消失在夜幕籠罩中的坤沙大營……

撒福蘭特,男,4級異能者。歐洲聖堂組織最強大、最具破壞力的異能者,擁有“聖火騎士”美譽,能力是控火。自古有雲“玩火者,必***”。異能者中也一樣,火焰異能歷來是最具破壞力的,同樣也是最傷自身的,當確定已經安全了,撒福蘭特高大的身軀再也支持不住,扔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氣,面頰艷紅如血,顯然不好受。

我無暇管別人了,這時才有空翻開傷口仔細檢查。媽的,雙腿各有4條深深的爪痕,每道傷痕開出的口子幾乎有手指寬,幸好沒有傷到主動脈,否則我這兩條腿也算廢了!

“撒福蘭特,Thank you!”一邊簡單處理一下傷口,邊對這個搭檔表示由衷的感謝。想想難免後怕,若不是有撒福蘭特幫忙,晚上還不知會是什麽結果。

“呼……呼……”高個兒德國人一手支地一手吃力得擺動示意不用謝,這家夥開來消耗很大,現在連話都沒力氣說,嘴裏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狼狽不堪。

鐵血男兒不分國界、不分種族,只有滿腔的豪情氣概,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我還在慶幸劫後餘生的幸運,國內……

“叮……”纖手一顫,手中的茶杯滑落在地,留下一地晶瑩的碎片。怡秋呆呆望著地面上灑了一地的茶,心中一凜,喃喃自語:“是不是啊恒出事了……不不不!壞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怡秋怔怔發著呆。

“怡秋姐……”很輕的呼喚聲。

“眷音啊,還沒睡?明天還要上課的。”回過神,怡秋赫然發現眷音淒美的身影。

默不做聲,小仙女款款走到沙發邊,挨著怡秋坐下,小手擰在一塊兒,關節都微微發白。即使同為女人的怡秋都不禁心中愛憐之意大起,摟著眷音柔聲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我想哥哥了……”將頭深深埋進怡秋溫暖的懷抱,小仙女幽幽嘆道。

怡秋微微感覺胸襟有些微濕痕,那是眷音暗自滴下的淚,忍不住自己的眼眶也有些發紅,美眸中漾起一層水霧,只能再心裏默默祈禱:“壞小子,你快回來吧!平平安安的回來……”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十二章 負傷歸來

“小恒,怎麽搞成這副樣子?”

我和撒福蘭特恢覆些力氣後自然不敢逗留,馬上先回我這邊來了。五叔見我雙腿全是血汙被人摻扶回來,不禁出聲驚呼,其他聖虎隊員也緊張的湊過來,我清點一下人數,橙龍使、水兒、狂鋒還沒有回來,不過沒什麽好擔心的,今晚的坤沙大營裏匯聚了差不多所有金三角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水兒他們這樣都不能全身而退,那在聖虎小隊也就不用混了。

“我沒事!晚上那幫毒梟全在坤沙大營裏,五叔,快些聯系總部,我的衛星通訊器安在他們的會議廳了,應該能得到不少有用消息……”咬牙忍著痛通知大家。

沒有什麽廢話,馬上就有人聯絡總部,耐心等待總部將我刺探的情報翻譯、歸納出來。木修協助撒福蘭特將我扶到一旁坐下,很快搬出醫療箱為我處理傷口。

“小恒,這位是?”顯然已經猜到對方應該是國際某秘門組織的人物,但是礙於各組織間的隱諱,即使撒福蘭特將我救回,五叔對他的目光始終有些芥蒂。

“哦,忘記給大家介紹,這是來自德國的撒福蘭特先生,晚上多虧他幫助我才得以安全脫身。”說罷善意得沖撒福蘭特笑笑,緩和一下氣氛。蘭特很聰明,我們雖然在用中文交流,不過這個德國大個子顯然看出其中的奧妙,簡單安慰了幾句就起身告辭。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多挽留,除了衷心說聲感謝以及期待下次見面外,也就寬心與蘭特道別。

蘭特走後,無叔在房內踱來踱去,黃龍使性子直爽暴躁,殺人時更是快刀斬亂麻般利索。

“說!究竟怎麽回事?你怎麽傷成這樣,還讓個白人給抗回來,我們魂魄的臉都讓你丟盡了!”五叔毫不留情地指著我的鼻子大罵。啊天急忙跑過來勸說:“五叔,您消消氣,小恒哥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哎,小恒哥也真是的,五叔不是交代過了嗎?不要深入,淺嘗轍止!你偏不聽,要是出了事五叔還不傷心死?”

“鬼才為這混小子傷心!”嘴上硬,其實五叔心裏心疼的要命,大家都知道五叔在這麽多後輩中待我如親生兒子般。這不五叔忍不住湊過來查看我的傷勢:“哎喲……我的恒小子誒!這是什麽東西傷的?怎麽傷口這麽大!”

不光五叔,其他也都納悶,這麽古怪的傷口還真沒見過,我大腿上裂開的地方甚至能清晰看出被活生生扯去了些皮肉。

“像是鷹爪鉤造成的,可鷹爪鉤哪有4個刺的……”木修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大家把詢問的目光描像齜牙咧嘴喊疼的我身上。

我從剛才到現在哪有插嘴的力氣!

“哎喲……疼……木修你輕點啊……嘶嘶……”一直在吸冷氣,搞的木修鳳眼直往我臉上白,仿佛在說:這點小傷,至於嗎?

折騰半天,這邊我在喊疼,那邊大家陪著我心驚肉跳,過了好半晌才宣告結束,這會兒我額頭、鼻尖上已經滿是汗珠,忍不住大罵一句:“他媽的!馬和驢生出的騾子幹活更賣力,那畜生估計是瘋狗雜交生出來的,這狗雜種!下次讓老子逮到了非宰了連骨頭一起啃嘍,否則老子‘虎’字跟你‘狗’字姓!”

大夥兒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鬧不明白我到底在說個啥。我嘆口氣仔細跟大家解釋那奇特的“異形”生物,我當然不會說這是只老虎告訴我的。想到小藍,下意識摸摸胸口的那個掛墜,心下黯然:眷音,你們還好嗎?我好想你們……

“異形?!”所有人震驚了。

良久,五叔仰天長嘆:“作孽啊!作孽……”異能,說白了其實也就是基因異變導致,改變的不好,那就是“畸形”,異變的離奇,那就是“異能”。所以天才其實等同怪胎!異形的誕生,是大自然對人類的懲戒,是人類破壞自然環境所要擔負的代價,在場所有人都相信,異形的數量,絕不會比人類的異能者少。

“木修,你和小天帶小恒去下面休息,明天火羽他們來了行動照常進行,小恒留在這裏安心養傷,恩……老四和水丫頭他們也該回來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都做好準備,明天都給我好好幹!聽明白了沒有?”五叔留下狂鋒繼續等待總部的消息,遣散了眾人。

“明白!”

木修和啊天將我“拎”到了地下室,如我所料,這裏的地底空間要比地面上大了許多,把我安置在一個比較寬敞舒適的房間,估計這裏的前任主人是個頭目,房內設施不錯,床鋪也很幹凈,通風設備也具全,就是照明差了點。這也沒辦法,金三角這鬼地方窮鄉僻壤的黑窩點多了去,供電困難,這會兒我們這裏還點著煤油燈呢!

“小恒哥你好好休息,明天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啊天扶我躺下後寬慰道。

“恩,你們多加小心,對方實力未知,提醒下五叔,最好讓其他組織的人手沖前面,咱們避免不必要損失。”我叮囑道。

“放心吧,我們魂魄的精英出馬,還不會栽在這鬼地方!那我們先走了。”

啊天和木修出門後,啊天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又要進屋,木修拉著他問:“啊天,還有什麽事啊?別去打擾小恒哥休息了。”

“木修姐,小恒哥還穿著那身夜行衣呢,他行動不方便怎麽休息啊?我去幫他……”

“得了吧!你就少操心了,水兒等下就回來了,恩~!你懂我的意思嗎?”木修一把拉回沒頭沒腦朝我房撲的啊天,狡黠地打個眼色。啊天這家夥楞了一下,馬上恍然大悟,“嘿嘿”幹笑兩聲同木修一起走了。

我這會兒郁悶了,夜行衣是連身的,我下半身動彈不得不說,稍微牽動一下傷口幾乎及骨的創痕馬上將劇烈的疼痛傳給大腦,根本沒法脫去緊繃繃的夜行衣,這可怎麽睡啊。

幸好木修把我的手提箱給帶進來了,但是手提箱擺在離我4米遠的屋角,我苦笑一聲,我現在連爬都不能爬,可怎麽拿呀?不過山人自有妙計,殺手身上別的沒有,亂七八糟的多功能玩意兒可是一籮筐!嘿嘿,還記得我那條瑞士兵工限量版的極品腰帶吧?嘎嘎,我利索地將腰帶解下,擰動皮帶頭抽出裏面的合金絲,握在手中甩了幾圈後瞄準手提箱扔了過去。

“噝——”皮帶頭準確穿越箱子的手把,餘勁帶著合金絲盤繞幾圈,哈!我順手一拉,手提箱“骨碌骨碌”挪了過來。

打開手提箱一陣搗鼓,我的家當還真是滿多滿雜,最後選擇那把淬了毒的匕首。捏在手中把玩幾下,空出的手揪起胸口的衣襟,墨綠色的匕首就要往下劃……

“小恒哥,不要!”正在我拿匕首紮破胸口的衣襟時,房門被推開了,來人驚慌的阻止聲嚇到聚精會神的我,手一顫抖,差點把淬毒的利刃紮進自己胸膛裏,我靠!嚇出我一聲冷汗。

來人一陣風似的跑到我面前,二話不說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匕首,緊張兮兮地說:“小恒哥,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大家說你受傷了,也許是你好久沒出手了,被幾個垃圾傷到也難免,五叔怎麽能說你丟咱們魂魄的臉呢?不管別人怎麽說,小恒哥你可一直都是水兒心中的偶像啊,嗚嗚,你可不能一時想不開一死了之啊,嗚嗚……”

水兒越說越急,竟然嗚咽起來了,梨花帶雨的俏臉就是佛祖看了都心動。我哭笑不得,忍不住湊過去一把捏住水兒紅撲撲的臉蛋,笑罵道:“瘋丫頭,胡說什麽呢?小恒哥在……”

簡單將我的意思說給水兒聽,倒把水兒鬧了個大紅臉,掐一把仿佛能擠出水來的白嫩小臉這會兒紅的快滴血了,我也不忍再說她什麽了,軟聲安慰:“好了!小恒哥知道你擔心我,乖,把匕首給我,媽的這夜行衣太緊,穿著根本沒法好好休息。”

“小恒哥,我幫你吧。”水兒強行將我按下,手腕翻飛,墨綠色的匕首宛如來自她白皙身體的一部分,剜出朵朵妖異的刀花,“嘶嘶……”的裂帛聲不絕於耳。

上半身肌肉一陣松弛後的快感,夜行衣已經破如魚網,鼓脹的肌肉將布料裂口撐得老大,水兒劃出最後幾刀,不傷我肌膚分毫,貼身的夜行衣已經片片散落,唔!舒坦多了。

水兒一絲不茍替我收拾著,我凝望她專註的身影,不知是燈光太昏暗或是失血後的暈眩,漸漸的,水兒天使般的臉龐在我眼中漸漸變的模糊,而後再逐漸清晰,不知不覺中,眼前的人變成了我朝思幕想的眷音。同樣水嫩的臉頰,一樣清澈無邪的大眼睛,閃動靈慧的光澤,倘若一汪清泉,直灌我的心田,心中漸漸升起一絲淡淡的、魂牽夢繞的情絲。

是她嗎?是我的眷音嗎?靈魂深處在吶喊:是她,她就在你眼前……

抑制不住激動,手掌忍不住觸到她的臉,熟悉的滑膩感,如嬰兒般的嬌嫩,沒錯,就是這感覺……心在迷醉,昏暗中那兩片豐潤的紅唇,似乎在微微開合,誘惑我去品嘗、去交織無窮的相思,我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忘記自己負傷在身,只想讓眼前的人感受我心中的思念,感覺我濃郁的愛戀,我著魔般在靠近,再靠近……

“小恒哥……你怎麽了?”

摩挲她臉頰的手驀然抖動一下,視線也跟著急促跳躍,從幻想中回到現實,我看到水兒一臉的關切,心下一凜,該死!我這是怎麽了?被蛇咬了般迅速抽回手掌,尷尬的將頭扭過一邊不敢看她。

“你有心事?”水兒伏過來緊追不舍。

不想說,也不知該怎麽說。勉強做出個笑臉:“沒事,傷的挺重,很疼!呵呵,小恒哥這雙腿晚上可差點就報廢了呢!”

轉移一下話題,果然水兒被我腿上的傷勢吸引。

“就算小恒哥的腿廢了,水兒照顧你!小恒哥上哪,水兒就背著你走,水兒願意永遠做小恒哥的影子,不離不棄!”水兒低著頭查看我的傷勢,看不清她的神情,卻分外清晰的聽清她語氣的堅決。

我震驚了。我沒想到水兒會說出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親眼看著她長大的女孩,自小青梅竹馬的女孩,突然跟你說她要一輩子都不離開你,相信沒有人能不動容。

“水兒……”一時百感交集,我很想跟她解釋什麽,卻又不忍心傷害,我該怎麽辦?

“來,水兒幫你把褲子脫了。”水兒很聰明的沒有追問我什麽,巧妙的轉移話題,給我思考的時間。

我還呆滯著不知所措,只聽到水兒說“脫褲子”幾個字,隱隱感覺有些不妥,卻沒深究。呃……好象有些不對勁!忽然,我感覺下身一涼,哎呀!我的天吶,我怎麽把這事忘了……

“水兒,別,別!”任我怎麽企圖挽回,終究還是慢了一拍。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因為我已經聽到水兒嬌羞的驚呼。郁悶啊!嫌穿夜行衣太緊,所以我一般都不穿內褲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這也是罪啊!這可叫我如何是好?

第六卷 〖返回→血光之道〗 第十三章 又見紅楓

女人一絲不掛讓男人看了,會很那個什麽來著?大家不妨去問女人。我現在只知道男人一絲不掛……哦,不不不!至少我褲腿上還剩那麽片布寸縷,不過男人7尺之軀也他媽就那麽幾寸地方值得隱秘,現在我下面的兄弟都探出頭來透氣了,汗!別的想法沒有,我現在只想揮刀把它割了省得丟人現眼。不爭氣的東西!出來透個氣就透唄,幹嗎還伸長脖子往上翹?上面空氣新鮮你也得給我留點面子啊……

“小……小恒哥……你,你,你怎麽不穿……”水兒俏臉整張通紅,活像燒紅的鐵塊,還“噝噝”冒個熱氣。

巨尷尬。伸手胡亂往腰上抓,卻什麽管用的東西都摸不著,急糊塗了!夜行衣都被撕成碎片了,床上摸到手裏的幾片碎布根本擋不了什麽,我的天~!我真想撞死算了。

還是水兒機靈,馬上攤開床角的被子慌慌張張丟在我身上,總算遮了遮羞。爆寒~!完了完了,我這個純潔大哥哥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我不禁想到自己往電腦裏大量存A片、做愛還喜歡從女人後面進、以及特殊時候不穿內褲等等不良惡習,嗚呼,我還真是邪惡啊!撒旦啊,讓我下地獄伺候您老人家吧。

尷尬,稍帶些暧昧的氣氛在房間裏盤繞,我和水兒明顯都感覺極不自在。

“水兒……呃……沒什麽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你們明天還要按計劃行動呢,小恒哥現在是傷員了,不能陪你們上陣,自己多加小心!”現在只想水兒盡快走,免得我不自在。

“哦……”水兒臉上紅潮未退,想必剛才的所見她還需要些時間消化。

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水兒魂不守舍往門口走。我舒了口氣,老臉不禁微微發燒,眼睛盯著水兒離去的背影瞧,嘖嘖!回組織後還真沒仔細瞧過,這丫頭越發出落的水靈、性感了:同樣是一襲漆黑的緊身夜行衣,將女孩完美無瑕的體形勾勒的淋漓盡致,修長勻稱的大腿、渾圓挺翹的屁股、再往上就是線條誇張急縮的水蛇腰,再懷念一下剛剛盡收眼底的鼓脹胸脯,天!我甚至還依稀記得她飽滿欲裂的胸脯上那兩點微微的凸起,像水兒這般魔鬼身材的還真是罕見,再配上天使般的臉龐,世間幾人啊?

唔,我就這個壞習慣,往往思想齷齪了一回後不會馬上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因為我覺得既然錯誤都犯下了,那不如多犯一會兒……

水兒已經走到門邊了,她一轉身就會消失在視線內,所以我的目光愈加肆無忌憚。就在我眼珠子就要彈出來好瞧個透徹時,就在我恨不得視網膜上再長一層紅外線透視層時,水兒竟然停下腳步,而且還驀然回首,正好撞上我那邪惡無比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