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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囚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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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少爺。”

管家鄭重地朝商航策鞠了一躬:“少爺,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找個靠譜又信得過的管家來幫你管家,還有”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對商家的其他親戚,手段不要這麽狠戾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樣才會有人真心的為你繼續賣命,要是把大家的心都弄寒了,想要再弄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商航策輕輕的哼了一下,道:“陳叔,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我敬重你,不過是因為你看在你服侍了商家幾十年的份上。”

說完,他擺了擺手:“你去忙吧,這幾天還得守夜,你做為這個家的管家,還有很多需要忙的地方。”

管家點點頭,看著商航策抱起陳盈盈上樓,忍不住幽幽的嘆了口氣。

商航策在某些方面太獨斷專才,這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回到了臥室,商航策溫柔的把陳盈盈放在床上,問道:“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沒事。”陳盈盈搖搖頭,“醫生都說我身體恢覆的不錯,只要不做劇烈的運動,一般都沒什麽問題,你別把我當成易碎的玻璃。”

“你現在在我眼裏,比易碎的玻璃還要不如,我要是不小心的照顧著你,到時候你出了什麽事,心疼的就是我了。”商航策寵溺的刮了刮陳盈盈的鼻子:“自從認識你之後,你真是讓我操碎了心。”

“後悔了?”陳盈盈笑道:“不過後悔了也沒辦法,貨物既出沒有退貨的可能性,以後我們就賴一輩子了。”

說笑了一會兒,她不放心的說道:“澤臨和安安還好吧?家裏突然舉辦喪事,我受傷了又不能見他們,怕嚇到他們,都不知道夜裏有沒有哭,安安有沒有故意的大鬧。”

“有保姆照顧著,安安除了想見你的時候鬧過一陣,其他時間都比較乖,你別擔心。”商航策安撫道:“澤臨這孩子,就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很懂事,知道你受傷,只問過我能不能來看你,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就沒再問了,只是認真的跟我說,他會照顧好安安,讓你安心的養病不要擔心他們兩個。”

聞言,陳盈盈心裏多少有些動容,“這孩子,當初是因為可憐他才收留他,沒想到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相處,我是真心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我甚至覺得,他就是我那個無緣死的孩子。”

“他現在就是你的孩子。”商航策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以後,我們就只有澤臨和安安,我會親自把他培養成安安的左右手,只要他沒有任何的異心,商家的一切總會有他的一份,雖然我們給安安的會多一點,但他擁有的也絕對不會少。”

陳盈盈點了點頭。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商航策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安安和劉澤臨,身後還跟著兩名深色有點尷尬的保姆。

“商先生,安安少爺鬧著要見陳小姐,我們沒法,只好帶兩位小少爺過來了。”其中一名保姆解釋道。

“嗯。”商航策側身讓兩個小的進來,道:“你們先去忙別的,等下我會讓人通知你們,到時候再過來接他們就行。”

“是,商先生。”保姆乖乖的轉身離開。

商航策把門關上,他剛轉過身差點撞上了一個還沒有夠他大腿的小不點,低頭一看,就見安安板著小臉一臉嚴肅的盯著他。

“怎麽了,終於意識到我是你老爹了?”商航策有心想逗一逗安安,剛伸手要拍他的腦袋,結果被他給躲開,雙手叉腰,板著一張和商航策越來越像的臉,奶聲奶氣地說道:“壞蛋!欺負媽媽,我討厭你。”

商航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隨即輕笑出聲,“你這小屁孩,又是從哪裏得出這種結論來的,信不信我把你抓起來打你的小屁屁,讓你知道怎麽尊敬自己的父親。”

安安邁著小短腿,腳步不穩的沖過來,雙手並用的打著商航策,嘴裏還嚷嚷的說道:“壞蛋,我讓你欺負媽媽,我替媽媽教訓你。”

“安安。”陳盈盈一急,開口叫道。

商航策則是一把抱起了安安,把他緊緊的夾在了腋下,擡手在他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打了好幾下,道:“還罵老子是壞蛋嗎?”

“哇嗚媽媽,救我。”安安放聲大哭,手腳並用的掙紮著,淚眼婆娑的往陳盈盈那邊看。

“航策。”陳盈盈著急的想從床上下來,商航策看了她一眼:“別亂動。”

陳盈盈登時不動,不過還是眼巴巴的朝商航策那看著,怕他會對安安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

劉澤臨則是小跑到商航策面前,小心的說道:“爸爸,你別生氣,弟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以為是你故意不讓我們見媽媽,才會說你是大壞蛋,他不是故意的。”

商航策把安安放下來,不過右手如鋼鐵一樣的把他圈在懷裏,蹲下身和劉澤臨平視著,放緩聲線道:“澤臨,你老實告訴我,這幾天,是不是有人在你們面前亂說?”

劉澤臨眨巴著眼睛,脆生生的說道:“沒有啊,爸爸。”

“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乖,告訴爸爸,真的沒有人在你們面前亂說什麽?”商航策擡手拍了拍劉澤臨的後腦勺,說道。

劉澤臨急的眼圈都紅了,他扁了扁小嘴,道:“爸爸,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一直在守著弟弟,不讓那些想離間我們一家人的壞人在弟弟面前亂說話,不信,你可以問弟弟。你說媽媽受傷了,暫時沒精力照顧我和弟弟,我就乖乖的照顧弟弟,不讓爸爸和媽媽擔心。”

“乖,不準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別動不動就掉貓眼淚,那是嬌氣的女人才有的行為,你以後可是要強大到保護媽媽和弟弟的。”商航策嚴肅的說道。

劉澤臨立即乖乖的擦拭著眼淚,認真又堅定的說道:“爸爸,我不哭了。”

“這才是我商航策的兒子。”商航策的話剛說完,已經止住哭的安安又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大叫道:“大壞蛋,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媽媽。”

商航策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兒子計較,所以直接松開了他,安安立馬邁著小短腿朝陳盈盈跑了過去,一把撲進了她的懷裏,剛好撞到她的傷口上。

“唔”陳盈盈疼的,臉都變得有些猙獰了。

商航策的臉色一變,大步流星的上前,伸手要揪下安安,被陳盈盈給阻止了,“航策,別,他還小。”

“盈盈,別太縱著他,要不然哪天就爬上你的頭了,到時候可不好管教。”商航策意有所指的說道。就算安安是他的兒子也好,在他的字典裏也沒有無條件縱容的先例,在他看來,男孩子就應該多打磨,這樣才能成長的快,等成年了就能獨當一面,要是一味的縱容下去,那不是疼他,而是害他。

養的娘娘唧唧的,沒有一點男人的血性,平白的讓人笑話。

“航策,他還小,而且身體不好受不得任何的刺激,我只想讓他平平安安的就好,沒想過他有什麽大成就。”陳盈盈護著安安,如此說道。

“”商航策低低的嘆了口氣,妥協道:“隨你吧。”

有陳盈盈在,他想對安安嚴肅的想法,恐怕要一次次的落空了,這小子,怕是以後會處處的跟他做對也說不定。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德現在怕就怕,安安以後會和徐放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幫別的男人挖他老子的墻角。

結果,商航策一時氣憤的想法,竟會一語成讖。

“我下樓看看。”商航策道。

“去吧。”陳盈盈道:“幫我跟留下來守夜的商家親戚說一聲,我身體不舒服,晚上估計就不下去了。”

“你好好養傷就行,有我在,那些人不敢說什麽。”商航策低頭看了縮在陳盈盈懷裏的安安,道:“小子,別太磨你母親,她身上有傷,要是把傷口給拱裂了,我讓你好看,明白?”

安安頭也不擡,只是奶聲奶氣的哼了一下。

商航策給氣笑了,伸手不輕不重的在安安的後腦勺戳了下,道:“小子,在港城,也只有你敢這麽對我,換成是別人,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的跟我認錯。”

陳盈盈哭笑不得,無奈的看了商航策一眼:“航策,他還只是個孩子。”話外之意,他一個大人,跟個小孩子斤斤計較,也不嫌丟分了。

“他要不是孩子,我早就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了,讓他明白,什麽叫做尊敬自己的父親。”商航策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陳盈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大門被關上,才抽回目光,低頭看著還埋在她懷裏的安安,有些無奈的說道:“安安,我真不知道,你和你父親是不是天生的不對盤。”

安安從她的懷裏擡起頭,眼神純粹的看著陳盈盈,道:“媽媽,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那個大壞蛋別想欺負你。”

“他是你父親,你要叫爸爸,不準再叫大壞蛋,要不然連我也不護著你。”陳盈盈板起臉,嚴厲的說道。

安安的眼裏,蓄起了淚水,然後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噠噠的抽了幾下鼻子,哽咽道:“媽媽,他不是我爸爸,我有自己的爸爸。”

陳盈盈的腦袋,一陣抽一陣疼。

“安安,他才是你爸爸,那個是你幹爹,在你未出生前就認下了你,你以後要是見到了就叫幹爹,不許再叫爸爸了,知道嗎?”

“才不是幹爹,他就是我爸爸。”

“”

陳盈盈幽幽的嘆了口氣,她輕輕地拍著安安的腦袋:“我的傻兒子,你腦子為什麽那麽擰,你要是像你哥哥一樣該多好。”

劉澤臨湊過來,巴巴的看著陳盈盈,“媽媽,我會勸弟弟的。”

陳盈盈把兩個小的擁入懷中,心裏因為安安對商航策的態度形成了一個擰不開的結果。

轉眼,商家夫妻的頭七過了,陳盈盈的身體也在逐漸的恢覆當中,這天她在傭人的陪同下在空曠的草坪上練習著走路,她讓傭人拿著的手機響了起來。

“少夫人,找你的。”傭人把已經接通的手機遞給了陳盈盈,道。

忘了說,陳盈盈和商航策在昨天已經把結婚證給領了,她現在是商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商家主宅上下的傭人都統一口徑的叫她為少夫人。

陳盈盈接過手機,道:“餵,哪位?”

“陳盈盈,我的父母是不是死了?”手機那邊,傳來了商素琴悲痛欲絕又充滿了怨念的聲音。

陳盈盈怔了下,她最近的日子過的還算平靜,一時都忘了商素琴這號人物,沒想到她先打電話過來,不過她遠在重洋,竟然也知道商家夫妻的事,多半是哪個多嘴的偷偷洩露給她。

“是,剛過了頭七。”她如實道。

“陳盈盈,你絕對會不得好死,我父母在天之靈一定不會放過你。”商素琴一個沒忍住哭出聲來,“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一定會。”

陳盈盈念在她喪失雙親又遠在重洋不能回來祭拜他們的份上,盡管商素琴在電話裏罵罵咧咧,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她還是沒有掛斷手機。

“說完了?”等商素琴罵的口幹舌燥,陳盈盈才幽幽的說道。

“沒完,這輩子都不可能完。”商素琴很大聲的說道:“我就算被人看的死死的沒法回國,也會在這邊日日詛咒你和你的孩子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喝水被水嗆,吃飯被噎,總之做什麽都不順利。”

陳盈盈嘴角彎起,露出一抹淺薄的笑容來。

“商素琴,你在國外待了幾天,別的沒學會,這腦子是越來越退化了。”她嘲諷的說道:“人的詛咒要是能有效的話,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那些壞事做盡的不知道被詛咒了多少回。”

“陳盈盈,你少給我扯犢子,我就是要詛咒你,我還要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刻在小人的身上,然後每天焚香詛咒,讓他從小就體弱多病,不到五歲就死了,讓你一輩子都無兒無女,守著一大把的錢財無人繼承,老了孤苦伶仃,連說句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商素琴的話,說的越來越惡毒。

陳盈盈的臉色一變,沈聲道:“商素琴,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的嘴給縫起來,半年之內都說不了話?”

“”那邊遲遲沒有傳來商素琴的聲音。

陳盈盈嘲諷一笑,說道:”商素琴,你要想在那邊過的舒心點,就別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惹惱了我,我分分鐘能讓人把你囚禁起來,每天面對的就是墻壁。”

“陳盈盈,你少威脅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有種,你就把我當條狗一樣的對待,要不然哪天我回到港城,第一個要找麻煩的就是你。”

商素琴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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