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故意逗小孩子玩

關燈
陳盈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沒好氣的瞪了商航策一眼,把劉澤臨抱了起來,“你爸爸昨晚受傷了,所以折騰的有點晚。”

劉澤臨眨眨眼,擔心的看著商航策,“爸爸,你受傷了嗎?傷到哪裏了?給我看看。”

“只是小傷,只要你一會兒好好吃飯,我的傷就好了。”商航策摸摸他的頭,道:“先吃飯吧。”

陳盈盈把劉澤臨放到椅子上,商航策貼心的給他們母子盛了湯,親自看著他們把湯給喝完了,才往他們的碗裏夾菜,“澤臨,吃點苦瓜,清熱解毒。”

劉澤臨看著碗裏的苦瓜,笑臉皺成了一團,可憐巴巴的看著商航策,“爸爸,不吃苦瓜好不好?太苦。”

“嗯?”商航策拉長了尾音,“我之前說過什麽?”

“不能挑食。”劉澤臨苦巴巴的吃了塊苦瓜,苦味一下子彌漫了整個檀口,他的小臉都皺成了小老頭,可還是乖乖的把碗裏的苦瓜給吃完,還邀功的把空了的碗給商航策看。

“真棒!來,再吃一點,對身體好。”商航策又往劉澤臨的碗裏夾了兩筷子的苦瓜,劉澤臨可憐巴巴的看向了陳盈盈:“媽媽。”

“要是不想吃的話,就不吃了。”陳盈盈哭笑不得,不知道商航策又是在玩什麽惡趣味。

劉澤臨“哦”了一聲,最後還是乖乖的把苦瓜給吃了。

“不喜歡可以不吃,你爸爸是跟你開玩笑的。”陳盈盈拿帕子幫他擦拭了下嘴角,“媽媽也不喜歡吃苦瓜,太苦了。”

“可我是小男子漢,不能跟媽媽比,女孩子可以撒嬌耍賴,男子漢不能,因為我長大是要保護媽媽和弟弟的。”劉澤臨拍著小胸膛,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盈盈楞了一下,隨即笑開,她捏了捏劉澤臨的臉頰,“乖兒子。”

劉澤臨笑的更加的開心。

他們三人就像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飯,可商家主宅的氣氛就沒有那麽的好了,商父在聽到商航策既然要廣邀政商兩屆交好的朋友來參加他認兒子的party,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劉澤臨改姓為商,這種事連通知都不通知他一聲,到底把他這個父親放在哪裏了。

商父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掃落在地上,胸口因情緒的波動上下的起伏著。

“爸爸,您消消氣,別氣壞了身體。”商素琴拍著他的胸口,寬慰道。

“你大哥那個不孝子要把別人的兒子認為自己的種,你讓我怎麽冷靜?”商父沒好氣的問道。“我看他根本就是想把我氣死,他好繼承整個商家,這樣一來就沒人能說得了他了。”

商素琴雖然也不滿商航策的做法,可她現在求得是家和萬事興,父子二人不要鬧矛盾,要不然就承了陳盈盈的意了。

“爸,大哥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您在這生氣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處理這件事,我們總不能讓劉澤臨那個小孽種姓商,要不然傳出去別人怎麽看大哥。”

“他都能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了,我還管別人怎麽看他幹什麽。”商父更加的憤怒,口不擇言的說道。

“”商素琴一時也沒法,只好求救般的看向了蘇靜怡:“靜怡,你說句話吧。”

蘇靜怡還沒有這個消息中緩過勁來,所以即使商素琴問她,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商素琴一眼,沒有說話。

商素琴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可一時也找不到任何解決的辦法來。

“我要去找航策。”蘇靜怡突然起身,要往外面走,商素琴急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急聲道:“靜怡,你幹什麽去?”

“找航策。”蘇靜怡掙紮著想甩開商素琴的手,結果不成功,她沒好氣的瞪了商素琴一眼,怒聲道:“放手。”

“靜怡,你冷靜點,你現在去找大哥根本無濟於事,大哥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在蘇靜怡怒紅眼的註視下,商素琴後面的話自動消音。

“素琴,你要麽陪我去,要麽就留在這我一個人去。”蘇靜怡說道:“你今天要是敢攔著我,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商素琴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商父,想讓他幫忙勸勸蘇靜怡。

商航策根本不在乎蘇靜怡,她要是過去也只是自取其辱,還不如留在這想個萬全之策。

“靜怡,你先坐吧。”商父開了口:“你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只會讓航策狠狠地羞辱一番,平白的傷心,不值得。”

蘇靜怡眼圈一紅,她當然知道這個理,只是心裏多少還是不甘心的,她為商航策付出了這麽多,憑什麽最後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商航策把陳盈盈找回來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把一個沒有血緣的孩子改姓商,這根本就是在跟她未來的孩子爭財產,她怎麽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她是商航策的妻子,這輩子都是,除非她死了,要不然陳盈盈休想把她擠走成為商家少奶奶。

“爸,我很難過,我那麽愛航策,他為什麽不能體諒一下我的苦心,非得這麽傷我?”蘇靜怡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哭的傷心不已。

商父有些心疼,心裏對商航策也更加的氣惱,這麽好的媳婦,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不喜歡,非得去喜歡一個和別的男人私奔的女人。

“坐下再說。”

蘇靜怡抽噎的坐下,商父讓商素琴給她紙擦擦眼淚,別哭的把妝都弄花了。

“靜怡,不哭了,都把自己給哭醜了。”商素琴溫柔的給她擦拭著眼淚,說道。

蘇靜怡也不想哭,可是聯想到商航策對她的冷漠,心裏就一陣傷心難過。

哭了將近大半個小時,她才慢慢的停止了抽泣聲。

“爸,素琴,抱歉。”蘇靜怡哽咽道:“害你們為我擔心了。”

“靜怡,你別這麽說,我和父親都知道你心情不好,是大哥做得不對,等處理掉陳盈盈,我讓他親自跟你賠禮道歉,好好地和你過日子。”商素琴拍了拍胸膛,打包票的說道。

蘇靜怡悶悶的點點頭。

她垂下眼,眼底深處閃爍著濃烈的恨意。

商家是她一個人的,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搶去,誰敢搶,她就讓誰去死。

“爸,您說現在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萬一大哥被那個女人下了**藥,最後把整個商家都給了她怎麽辦?”商素琴皺眉,急道。

以商航策現在對陳盈盈的癡迷程度,這種事情他還真的會做得出來。

古有周幽王為了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現在商航策為了他自認為的真愛把整個商氏集團轉手交給陳盈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商父沈默著,不過表情越來越難看就是了。

“爸”商素琴焦急的叫了一聲。

“閉嘴!”商父瞪了她一眼,沈聲道。

“”商素琴被噎了一下,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一個個的還保持沈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蘇靜怡幽幽的開了口:“既然他想劉澤臨改姓商,我們讓這個宴會辦不成就是了。”

商素琴雙眼一亮,轉而看向蘇靜怡:“靜怡,你想到辦法了?”

“你說,如果公公和婆婆出現在宴會上,一致的控訴陳盈盈為了一己之私給航策下藥,控制著他的思維,導致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認,其他人會怎麽想?到時候一團亂的話,這個宴會不久進行不下去了嗎?”蘇靜怡嘴角浮現了一抹陰狠的笑容。

既然陳盈盈想要霸占商家的一切,那她就策劃讓她身敗名裂,讓所有上流圈子的人都看看,陳盈盈是如何的蛇蠍心腸,人言可畏,她就不信商航策聽得多了,會一點都不動搖。

她倒要看看,商航策所謂的真情能夠堅持多久。

商素琴先是讚同的點點頭,之後又是皺了皺眉,“靜怡,這個可行嗎?宴會上,大哥一定會派很多保鏢把守著,萬一他不讓我們進去怎麽辦?”

“你是他的妹妹,公公是他的父親,我是他的妻子,單憑這三點,你覺得他能攔得住我們三人嗎?他有保鏢,難道我們沒有嗎?反正你大哥現在的行為,跟被陳盈盈下了降頭有什麽區別,我們只是站在正義的這一邊,讓大家提前看到她的真面目,我相信你大哥事後一定會感激我們的。”蘇靜怡正襟危坐,說的一本正經。

商素琴想了想,也覺得這個辦法還算可行,既然勸不動商航策,那就把宴會給攪和了,反正不能讓劉澤臨姓商就是了,一個外姓的孽種,憑什麽來分商家的財產,傳出去,都能讓人笑掉大牙了。

“爸,您覺得怎麽樣?”商素琴轉而看向商素,問道。

“不錯。”商父掀了掀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那就這樣,等下周六我在別墅周圍布置些人,我倒要看看,那逆子怎麽攔我們,他想要認劉澤臨為兒子,也要看我這個當父親的同不同意。”

“你們三坐在一塊商量什麽呢?”商夫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商素琴擡眸,驚喜的看著下樓的商夫人。

“媽,您好了?”她大聲道。自從去了一趟法國,商夫人的思想就一直處在混沌中,就算偶有清醒也好不到三分鐘,醫生甚至斷言她這輩子就這樣過了,沒想到這會就好了。

商夫人下來,瞪了商素琴一眼,嗔怪道:“什麽叫做我好了?我一直都好好的,你少在這詛咒我。”

“是,是,您好好的。”商素琴過去扶著商夫人:“媽,您還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事嗎?”

商夫人皺眉,似是在思考著以前的事,不過什麽都想不起來,她擡手拍了拍腦袋。

“媽,您這是在幹什麽?”商素琴抓住她的手,著急地問道。

“我隱約記得我被關在一個很黑的屋子裏,想出去,可是怎麽來都出不去,我很害怕,大聲地叫你們來救我,可是你們都沒人來。”說著,商夫人還埋怨的看了商素琴一眼。

商素琴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把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一的給說了。

“我成了癡呆?”商夫人瞪大眼,聲音變得又尖又細。

“媽,我看您這樣子多半是好了,等一會兒讓醫生來給您看看,確診一下。”商素琴屁顛的跑去打電話。

商夫人轉了下眼眸,看向蘇靜怡,“靜怡,你和航策結婚了?”之前的事,她全給忘了。

“媽,我和航策在巴黎的時候結婚了。”蘇靜怡走過去,像個小女孩一樣挽住了她的手腕,“之前本來還想您參加我們的婚禮,跟爸一塊當證婚人,可那時您在發病,我們誰都不認識,只好把您交給醫生看著,現在好了,您終於清醒了,我真的為您高興。”

商夫人慈愛的拍了拍她的手:“航策終於開竅了,我很高興。”

蘇靜怡眼圈一紅,哽咽的搖搖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